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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北跟北京 其實很對稱

在剛剛清理過的桌面上新建瞭一個word文檔,命名「北京」。按下回車鍵以後,收到重名提醒,才發現早有一個叫做「北京」的word在桌面上,打開一看,是空白的。


原來我2017年的12月9日就打算寫這篇文章瞭,但已忘瞭當初想寫些什麼。想是先前早早答應瞭臺灣前室友,一旦有空,便寫些北京的故事。

對一個在北京工作、生活的寫作愛好者來說,這理由簡直充分極瞭。就像前幾年以臺北為日常重心的時候,也常新建一些以「臺北」為名的word文檔。

這像是一種主題不受限的「頭腦風暴」寫法,從打開電腦碼字的前後發生的事情開始,把對近況的記憶和感想,哪怕有些與過往的牽連,輸入電腦,就可隔著螢幕輸出故事瞭

跟臺北哪裡不一樣

先前緊湊的生活讓我連這種寫法都做不到,當然也可以說,「北京」生產故事的速度令人目不暇接,靜下心來記錄的速度遠趕不上事物日復一日的變化。

臺灣人大概都會對這座彼岸的古都有一些或好或壞的想象,初來乍到時,我猜那些臺灣人的想象中最準的一點可能會是:「跟臺北不一樣」。臺北溫暖溼潤,北京寒冷乾燥,其實很對稱。

人生第一次面試,主考官問:「看瞭簡歷,你人生的絕大多數時間都在長江以南度過,為什麼要來北京,氣候能適應嗎?」雖然這個問題也曾問過自己多次,但主考官紮實的地理知識還是令我印象深刻。

人生第二天「上班」,我擤著鼻涕,鄰桌的同事問我是否感冒瞭?在得知我有鼻炎的時候,作為「北京原住民」的她用帶著點不解的口氣關心到:「那你還來北京?這能克服嗎?」坐在另一排的同事也多次表示:「你個南方人,上海啊深圳啊廣州啊,那麼多地方不去,非要來北京,想不開吧?」的確,同事們的關心不無道理。我親如手足的同鄉老友來京多年,和鼻炎還是好朋友。

臺北捷運大多時候閒適,北京地鐵常常不知何為閒適,也很對稱。或者說,臺北小而人多,北京大而人太多,也可以。

和崔崔、Wendy、「法官」合住日租房的那段日子,我不得不接受一條使用難度極高的上班路線:先騎共享單車3.5公裡到達離傢已是最近的青年路站,再搭乘北京地鐵6號線前往東大橋站,最後步行1.5公裡到達單位大樓。

北京的冬天輕易可達臺北難得體驗的零下氣溫,我與和我裝備相當的騎士們就在冷冰冰的公路上踩著輪子,身邊是會冒煙的大公車、小轎車和出租車,面前是筆直通往地鐵站的青年路。

風小時,我一邊騎車還能一邊想些未必有解的問題,包括地理很好的那位面試官、關心我的同事所問的。當然,也總記起那段合住時光的好,像是在周五的晚上叫上各自的朋友,在沙發上,在地板上,飲酒談天,聽「北京,北京」。那種時候,除非有哪個透不過氣的傢夥冷不防打開落地窗,剩下的那群人才會被外頭的冷風叫醒,叫出那個「情懷共同體」。

告別冷風騎行,鎖上單車,我是真的沒想到厲害的還在後頭,地鐵月臺上的情形無疑超過坐多瞭臺北捷運的人的想像。

隻上不下的地鐵站

廣播和工作人員一遍又一遍地用「先下後上」來強調秩序,但事實上,每班列車都更接近「不下隻上」。然而,總是有人在滿滿當當的車廂中覓得一地,擰著身子把自己塞進去。對車廂實際承受量總是評估得較為保守的我,隻能感慨他們「總能看到我看不到的東西」,大概就是所謂的「老司機」吧!

於是,寒風中的3.5公裡,和被排在身後的老司機一併擠進6號線,成為瞭我每天的晨練。因為擔心遲到,我隻能天未全亮就起床,早飯都不吃就出門,於是反而應瞭那句「住得遠的到得早」。

終於,已經上瞭班的我和「法官」再也無法承受雖痛快卻不免疲憊的日租生活,和不上班的崔崔、Wendy道瞭別。

搬傢後一日,比搬傢前多睡瞭一個多小時的我在第一趟列車來時便比基尼線除毛|比基尼線除毛ptt上瞭同樣以人氣出名的10號線。

不禁在朋友圈感慨:「擠過6號線以後,覺得10號線可以算是天堂瞭。」曾經在北京念書的火姐很快留言:「6號線是突破天際的擠。」但大大松瞭一口氣的我,還是懷念那處沒日沒夜、沒心沒肺卻有酒有肉、有笑有淚的6號線日租房。

接納瞭這城市水土

現在,有些問題已有答案瞭。總是剛到北京就乾得脫皮、三不五時流鼻血的我,似乎漸漸被這座城市的水土接納瞭。還記得上一次來的時候,梁妹妹說她來北京不止沒有不適應,皮膚反而越來越好,當時我還送瞭她一句「假臺灣人」。

話果然不能說的太早,我一個大半輩子都生活在長江以南的泉州人,也和這純正的北方達成生理上的和解,就連鼻炎都好瞭大半。隻得趕緊把這事告訴梁妹妹,還她一個「真臺灣人」的身分,誰說臺灣人不能在北京活得好好的呢?

話說回來,其實在北京生活越久,最初那種「和臺北不一樣」、「和泉州也不一樣」的認知也不知不覺被挑戰瞭。別誤會,我倒不是說那些樓房、街道、食物等等表面可見的東西。應該說,每當你在一座城市遇上一些志趣相投的朋友,找到一些人皆有之的善良,習慣一些規律可循的習慣。那麼,這些活躍著各種生命的城市之間,就沒有那麼多的不一樣瞭。

(旺台北除毛ptt|台北除毛推薦ptt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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