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想做的事 @ 輕松減肥 :: 隨意窩 Xuite日誌
  • 關鍵字
  • [此功能已終止服務]
    1. 沒有新回應!





  • Powered by Xuite
  • 201409301127做自己想做的事

      做自己想做的事,無論晴天下雨天,無論壹個人兩個人。
      我們總是在等待,等待煙消雲散,等待霜化露凝,然後太陽太曬了,溫度太高了,錯過了,又錯過了.
      生命並沒有很長,幾十年的韶華,幾萬天的時光,趁年輕,該說走就走.
      其實,我所求的並不多,我求時間流過有痕,我求青春走過有迹.待幾十年後再想起,會感謝現在創下的回憶.所以我走了,壹個人,壹個背包,壹雙帆布鞋,壹趟靈山行.
      六月的陽光像蒸籠下的炭火壹樣,蒸出了土地、稻田最原始的清香,劃過車窗的暖風夾著青草牛糞的氣味鑽進鼻孔,禁不住朝著窗外的天空牽動嘴角。路邊的老爺爺拿著鋤頭在地上鑿了壹個坑,老奶奶拿出布袋裏的種子放進去,來年會長出什麽果子呢?
      大巴在交錯的的泥土、水泥地上緩緩行駛著,耳機裏秘密花園用鋼琴和小提琴合奏著那首經典的承諾。天湛藍,雲潔白,太陽的光線直直的射在地上,然後,靈山到了。
      檢票的小夥兒用生澀的普通話唠著家常“師院離南灣很近啊,也就壹站路……”臨了憨厚的朝我笑笑,習慣性的撓撓耳後的頭發。
      香客們乘著觀光車從大道直沖著靈山寺去了,壹雙雙運動鞋從側路的台階上壹階壹階的向上攀登著,其中也不乏高跟鞋不合時宜的哒哒響,多半是熱戀中的女子,到山上也卸不下那壹句“女爲悅己者容。”
      二十歲出頭的女兒在路過朱元璋墓的時候很虔誠的站定,朝墓前拜了四下,母親如是,然後繼續向前走著。我停下腳步,對墓前微笑點頭,我渴求壹種隔著時空的平等的對話。點頭之交,相互之間是壹種尊重。
      路過岔路口,賣吃食的婆婆很耐心的給我解釋應該從那條路走,末了,說“下山來買玉米吃啊”。我淺淺的笑過,回“嗯。”
      寺鍾前很多老少在壹下壹下沒節奏地敲著,聽到老婆婆說敲四下四季平安,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敲了兩下,忙回去補了四下,也說不清到底是敲了四下,還是六下。
      路邊的大爺留著同款的長胡須,咬喝著“姑娘,過來給妳算算……”穿著袍子的大叔說“美女,我看妳印堂發亮,來,我給妳看看……”我搖搖頭,抱歉地對他們笑著,快步地走開。
      到靈山寺見同車的兩個男生抱著很高的兩柱香走了進來,我很詫異地看了他們兩眼,定了定然後走開。大殿裏,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跪在佛像前,頭沈沈地抵著地。我呆愣了兩秒:人在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那些明知虛幻的東西也會成爲最後想要抓住的繩索吧。
      想起小時候在道觀裏,老爸說的“進廟燒香,見佛磕頭。”入鄉隨俗,也是這個理吧。再進佛殿,每見佛像我都會把雙手合十,朝佛前微微壹拜。
      過了靈山寺,上山人的變得稀少了許多,好長壹段路才碰上壹兩個行人,又慢慢拉開了距離。壹個人走在山路上,不時有野蜂從耳邊搔過,短小的軟體爬行動物從路旁的草叢竄入另壹邊的草叢,壹不小心踩死壹只蜘蛛大小的螞蟻,自己嚇得連跳帶叫,也不知道是誰打擾到了誰。越往高處走,人愈發的少了,想起半山腰賣水的老伯說的,山頂處有條蟒蛇,禁不住汗毛倒起,好後悔剛拒絕了同車男生的邀請,壹個女孩子獨自爬山是挺險的,特別是那沒有定力的思緒,大多時間都在勾畫著不同的畫面自己嚇自己。
      水杉慢慢變得稀疏,起伏的高山茶田壹道道在斜面上流動著。正午的陽光沒有樹枝的遮擋格外的亮,衣服上上壹秒沾上的汗漬似乎在下壹秒就能結成鹽晶。同車的壹個男生在樹蔭下的草地上坐著,同伴壹個人去爬了。打了聲招呼,借著那股不服輸的勁繼續爬著。
      石板路旁買水的老爺爺和善地笑著跟我說“姑娘,壹個人爬上來了哎!”“嗯。”我笑笑。“還有十五分鍾到二十分鍾。”剛泄下的勁兒,瞬間被打足。兩步並作?壹步,大跨步地向上攀著。
      然後,我看到雲層被我踩在腳底下,靈山寺的大門在地底下嵌著。山地延出的半島上,密草地上相間而立的雲杉林,我似乎看到直子和渡邊君在林間走著,渡邊說“我永遠也不會把妳忘了。”
      收回思緒,山上廟宇壹角的飛檐在樹頂處探出了個梢,鼓足勁,很快,光頂到了。
      下山的路上跟同車的,還有山頂遇上的幾個同校的同學壹起,談笑著。午後三時的山風格外清爽,上山時彎曲的山道也只有直線的距離,近半的時間就走完了來時的路。
      坐上回程的大巴打開微博,我寫道“壹路上我壹直在笑,那種淡淡的笑。山裏的真實,自在,讓我有壹種被自然包裹進去的放松。爬山的時候也會很累,汗流浃背,但感謝自己堅持到了光頂。壹路上的風景,山頂上拂著的風,還有邂逅的那些花草,那些飛蛾,那些人,都是無可替代的。”

    沒有上一則|日誌首頁|沒有下一則
    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