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4161512不經撞的瓷娃娃

未曾喝醉,卻曾自醉;未曾墜淚,卻曾心碎;
黑夜之中,我抽搐著雪纖瘦身子,無聲的呐喊 著,眼睛緊緊閉攏著,眼睫毛微微顫動,點滴細不可見的混濁灰塵從虛空中飄落,仿佛如朵朵無助的蒲公英飄落在我的床被上,飄落在我的衣服上,肌膚上…….我 感受不到它的存在,感受不到它是否在細心的安慰著我,正如你感受不到渺小的我,感受不到我是否在某個時間段突然喜歡上你,連在某個特定選好的時間段表白的語句也被你一句隨意到極致的拒絕話輾碎。
那一刻兒,我仿佛只剩下了黑暗與冷冰,茫然的走在遍地漆黑的雪纖瘦斑馬路線上,前方似乎有霓虹燈還閃爍著,可我已經注意不到它的存在,就像如今抽搐著的我已經注意不到混濁灰塵的存在,就像關注著他的你已經注意不到我的存在。
我未曾墜淚,卻曾心碎,感受著心仿佛被一團黑霧包裹住,那不是被二手煙的煙霧包裹,但效果卻更甚前者,我的眼睛仿佛更加漆黑、深邃,透過眼睛,看見的一雪纖瘦灘深不可測的漆黑以及冰冷。
我一步步拖著沉重的身子歸家,拖著我那沉重疲憊的心躺到那張老破陳舊的木板床上,我不曾墜淚,我的淚梗咽在眼眶卻不願墜下,我要做那黑暗之人,我要將全身蜷縮在黑暗之中,墜淚會暴露我的存在。
然而,我卻聽見了我心碎的聲音,碎得那麼決然,仿佛一個不經撞的瓷娃娃輕輕觸碰就已經碎了一地兒,我沒有拾起,我頭也不會的走向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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