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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110945秋天的絮語

坐了下來,就這樣進入一種沉思。八月的月光進入讚美的天堂。我看見桂花開始懷孕,她的愛人在月光下面勞作,如水的月色,映照如此幸福的時光。然後是九月,溫暖的石頭在深夜時暗自說話,對著近處的樹,石頭說出九月的風聲,說出大地深處的秘密。其實,此刻的沉思應該從你清澈的眼眸開始,在八月和九月的草甸裡,允許我想起你纖細的手指伸向蒼茫的月光。這是我們從來沒有過的體驗。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坐,直坐到成為一塊仰望月光的石頭。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坐,看窗外樹葉發黃,樹葉在風中搖晃出高高低低的旋律。那麼,不如坐成一片樹葉,從樹枝上飄落下來,用此生唯一的飛翔擁抱大地。其實看到的只是這秋天裡容光煥發的月光。所有開花的女人,都從八月和九月的月光裡化成幸福的水域,生命的顏色將大地染成詩歌的節奏。越看越美麗,這時的桂花用金黃的香氣湧動起秋天的河流,這時的月光在輕輕地撲閃長長的睫毛。我看到你的內涵就是一片佇立的月光,連同你身邊的塵土都充滿了舞蹈的姿勢。夜色也進入了沉思。奔走的人們在生活中發出秋風的呼嘯,月光溫暖你的窗口,你此刻的溫床在月光下搖晃。月光裡的愛人,你乳白色的夢想正漫過月光爬過的窗口。呵,連桂花也醒著,在寧靜的月色裡分娩八月和九月的芬芳。文章來源:張閎的BLOG:午夜單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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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151416乳牛為什麼能產奶?

因為乳牛是一種特殊的牛,它把吃到胃裡的大量飼料,一部分用來維持自身的生命,另一部分就輸送到乳房去合成牛奶。文章來源:NCAA blog - BBC Reporters Log - Inside the JT - A taste of honey~ - 前· 青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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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72005身體是一場寂寞盛宴

我已在霜裡走了三個小時。穿過一個早晨,還有兩個山頭。早上從茶農家捎帶的一瓶熱水,已所剩無多,我的臉紅撲撲的,雙腳凍得發疼,行走有點艱難。落葉和枯草上面,都結滿厚厚的霜花。一晃動就會散發掉身上的熱氣似的,馬尾松彷彿凝固了。成片的桉樹林被砍伐,細長的樹幹,像一枚枚釘子釘在光禿禿的山坡。太陽對於這個地方,似乎太遠了,遠得令人難以對它抱什麼期望。經過盤山公路,一隻長灰尾巴的鳥落在道路中央,啄食著被汽車碾死的山鼠。應該是剛被撞死的一隻,或者是一輛載茶的柳微,或者運輸杉木的大貨車,但絕不會是一輛長途客車,這荒山寂嶺,沒有車站。匆匆趕路的司機,自然也不會去關注,清早一隻在他車輪下喪生的小動物。不知道鳥對於我這個陌生的路人,是信賴還是無視。它一點也不顯驚訝,神態自若,自顧享用美味的早餐。每吃一口,就抬頭看我一眼。一小堆意外的新鮮肉形火焰,暫時,消解了這長有黑圓眼睛的小東西的飢餓和寒冷。這麼冷的天氣,清早出發之前,茶農告訴我,天池應該結冰了。但我沒有按照原來的計劃去觀摩那個古火山口裡的冰層。逕自穿過另一條山路。除了山,還是綿延的山。一座山的出口是另一座的入口,這本身就是一個善意的深淵,裡面有複雜多變的繁殖秩序,以及週而復始的氣候。若一個致命的誘惑,卻又寧靜如處子。我站在兩座山的交界處,抬眼望去,一座女性特徵的山峰橫臥眼前。修長的山嶺朝西蜿蜒下去,兩條山嶺之間,形成一塊神秘的三角峽谷,峽谷裡可能有溪澗,淡藍色的霧氣裊裊升騰。向東經過一片平滑蒼翠之地,兩個豐滿的峰巒恰到好處地聳立。女性的頭稍微往下仰去。流蕩在上面的霧氣,宛如一支瑪祖卡舞曲,穿過這美妙的軀體和夢境,我不清楚她存在了多少個世紀,裡面的秘密卻是不可承載、演繹,甚至不可思想,展示出來的完美睡姿,已彌足其自由本性和靈動的秉賦。何時說過,身體是一場寂寞盛宴,精神的尋求永遠賦予其嶄新的內質。像一個心懷敬畏的朝聖者,我遠遠地觀賞著,終究沒有翻越過去。自然呈現出來的爾雅的啟蒙,以及獨特的女性氣質,幾乎是神的恩賜,一種特別的植物味道永久地,瀰漫著我相同地做為女性本身之惑。而自然如同生活,當她反過來觀望我們。深邃的洞察中,又悟得什麼。寂寞盛宴之外,以切身接近自然為精神的尋索,是否猶如,用樸素的生命,無限地接近藝術——其中,最大的“吸引力就在於重新認識我們原來以為認識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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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22244藏在花蕊裡的童年

寶貝,請你放下手裡的喜羊羊,讓它睡到你自己的小屋去。你乖乖地坐在那兒,安靜地聽爸爸講,我們藏在花蕊裡的童年。我們的老家有一條河,那是一條充滿快樂的河。它從我們家對面的大山上悄悄地發源,在美麗松雞和野兔戲耍的林間流過,潔白如雪,飛如銀絲,一路歡歌,經過我們安詳的小村。我們童年的時光,隨著嘩嘩的歌唱在不輕意間悄然流逝。有時,赤腳走在冰涼的河水中,我分明感覺歲月從指間滑過的清爽。童年的勞動任務,是每天給家裡的老牛割上兩竹簍青草。我們明明知道小河邊的草已被我們消滅得精光了,那怕是一棵尖尖的草芽。但還是禁不住嘩嘩水聲的誘惑,每一次割草都一路朝小河邊飛奔而去。我們在半山坡上就甩掉竹簍,讓它自己從山坡上滾落下去。等我們脫光衣服,一個猛子躍到小河中的時間,它已驚魂不定地到達。我們光溜溜的排成一個長隊,站在高高的大石頭上,青蛙一樣,一個接一個的往水裡跳,驚起如雪的浪花。我們在春天的小河裡戲水,三月的陽光慷慨地照耀著我們黑黑的皮膚,照耀著我們純潔如水的童年。河邊長著一個高高的核桃樹,有一年春天的時候,居然在樹冠上長出了一個籃球大小的蜂巢,整天蜂群亂舞,熱鬧至極。寶貝,你知道那是什麼蜂麼?它的體積有蜜蜂的兩倍大,我們叫它黃粗腳,是野蜂中最毒的一種。我們從來不允許這類壞蛋在此作惡多端,這是屬於我們的地盤。我們的地盤我們作主。但我們也深知這種野蜂的厲害,據說,它可以順著我們拋石頭的線路,分秒之內飛過來直接將毒刺插入我們的身體。這樣的大事,還得二哥他們出面才擺得平。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他們爬上樹,一把火,把這個蜂巢給燒了。並且享受了一頓油炸小蜂兒的美食。在炊煙裊裊的鄉村,我們居然會去詛咒一權剛剛長出的小瓜。這是生活在城市裡的你們永遠也想不通的事情。我們昨天和鄰村的小朋友幹架了,我們的心裡一整夜都蔽著一股氣。就像一個十分惡臭的屁總想把它放到空氣中去,熏死那些可惡的蒼蠅。今晨,我們背著竹簍走過他們家地旁的時候,草叢裡,玉米林中綴滿晶瑩的露珠。露水打濕了我們的腳。我們指著他家地裡剛剛長出一個小瓜,一個水靈靈的小瓜說:指瓜爛瓜、指瓜爛瓜……希望它在明天的晨露中枯萎。可惜,我們是一群不長記性的孩子,有了新的快樂,讓我們忘記了這一個詛咒是否會在明天應驗。未來的時光中還有許多的快樂在遠方召喚。寶貝,你知道爸爸童年裡最美麗的聲音麼。新年的鞭炮、電影院的槍聲、半夜的雨聲,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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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00907庭院深深

 深深算不上,但每至秋深,葉落庭前,先是李子樹,然後才是蘋果樹和梨樹,從初秋一直到冬近,那颯颯的聲音穿過整個蕭索的季節一直在你的心尖上響著。葉落而知秋,我便因此自命為最早感知秋天的人。一個遠離了鋼筋水泥而俯身於泥土的人總是和天地自然貼得最近。屈指算來,庭院修繕乃至堂皇入內也已六年光景。六年的歲月足以讓屋角生出青苔,屋後積滿永遠清除不盡的雜物,足以讓妻滿含幽怨地梳著自己曾經如水的秀髮說,是你讓我有了幾多華髮。一個光陰的堆積就這樣把一切推得遠遠,留下的是庭院日漸深深,還有真實可感又讓人心生無限眷戀的孩子那張圓圓的臉。  大凡物境之美,乃是心境與物境的結合。今年有幸登臨長城,在長城之巔面對獵獵西風,並未感到太多的特別,只是在看到一位少女攙扶著一個拄了雙拐的軍人靠在好漢坡的牆垛上幸福地喘息時,我的心靈才有了巨大的震撼!長城因此而美麗!生命因此而壯烈!那一幕伴隨著雄偉的萬里長城而永遠地留在了我的腦海中。國慶攀登崆峒,一步一步我是背著五歲的女兒攀上去並遠遠地把同伴落在了後面。那時刻我的胸中一直蕩漾著一種責任和愛心。我把這理解為一種深刻的幸福。山水之妙,在於有了這樣那樣的人事。庭院之深,來自於光陰的穿透。無論是坐在庭前台階上注目草木枯榮,還是伏在案上靜聽時光如水滴石穿,乃或倦臥床側,讓四肢無限度地舒展,直到釋放白日裡吸納的一切濁氣、俗氣和儈氣。總之,逗留於庭院的每一處,我都會被巨大的濃情所包圍、所浸潤。  紅磚青瓦,木椽高梁,這最樸素的材料在一個金粉浮揚的時代裡只能仰人鼻息。我難以割捨的不僅僅是這簡單的物什,而是其中滲透的光陰與歲月,還有我們一點一滴的努力和付出。院中的每一塊青磚,牆壁上每一處塗粉,無不是我們親力而為,尤其不能忘記的是結婚那年,妻在拌和塗料刷牆時起身過猛而暈倒在院子裡,磕破了臉。陽光下怵目的血不時閃爍在我午夜夢迴之時。搬進伊始,因屢屢遭遇水患而一車一車地往來拉土,一籠一籠地提進院子;因遭逢竊賊而一磚一磚地加高院牆。我的雙手曾經為它火辣辣地疼痛過,妻的鮮血也為它淋漓過……從這裡我理解了農民對土地的熱愛與眷戀。勞動的付出永遠讓人牽腸掛肚。在這個世界上,金銀可以丟棄,美酒佳餚可以丟棄,唯有付出,真真切切的付出,讓你終生割捨不下,一輩子都難以走出。  生命是一種緣。庭前李子樹,從一株幼苗長至如蓋亭亭;屋後杏子,年年吐出新枝;孩子落生,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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