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都之戀》、《張我軍全集》、張我軍5個詞條 @ 台灣文學史專題 :: 隨意窩 Xuite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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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4161514《亂都之戀》、《張我軍全集》、張我軍5個詞條

    〈致台灣青年的一封信〉  書信體,文學與社會評論。張我軍著。原載1924421《台灣民報》第27號,初收於19793月明潭出版社《文獻資料選集》。強調不該學陶潛「樂天知命」的遁世思想及托爾斯泰的不抵抗主義,社會改造當自己去爭取,而團結、毅力、犧牲是三大武器,須時時培養實力,堅持改造信念,自由與幸福必終將來到。張我軍大力批判台灣傳統文學的第1篇作品,批評當日台灣傳統文學有諸多弊病:「君怎的不讀些有用的書來實際應用於社會,而每日只知道做些似是而非的詩,來做詩韻合解的奴隸,或講什麼八股文章替先人保存臭味。想出出風頭、竟然自稱詩翁、詩伯,鬧個不休。」張我軍正面痛擊當日流於文字遊戲,競求虛名的文風,然有些說法也流於以偏概全,如「台灣的詩文等從不見過真正有文學的價值的,且又不思改革,只在糞堆裡滾來滾去,滾到百年千年,也只是滾得一身臭糞。」洋溢情緒語言,全盤否定台灣的傳統文學。此文發表之後並未立即引起日治時期新舊雙方陣營的正面對壘,但也為後來新舊文學論爭埋下對立的火種。參「張我軍」、〈糟糕的台灣文學界〉條。(翁聖峯)

    〈糟糕的台灣文學界〉  文學評論。張我軍著。原載19241121《台灣民報》第224號,初收於19793月明潭出版社《文獻資料選集》。批判當日的台灣文學除詩外,似乎再沒別種文學,老詩人將詩流於文字遊戲、沽名釣譽及迎合權勢者,迷戀於與總督當道酬唱,這種文風迷惑一般活潑的青年,養成偷懶好名的惡習,社會上固然詩社林立,卻沒產生差強人意的作品,甚至造出一種臭不可聞的惡空氣來。稱新理想主義、新現實主義已佈滿了全世界的文壇,但「台灣的一班文士都戀著壟中的骷髏,情願做個守墓之犬,在那裡守著幾百年前的古典主義之墓。」日本和中國的文學已有新氣象,台灣當洗刷陳腐頹喪的文風,師法這二國的文學改革,並呼籲發展新文學當多讀關於文學原理和文學史的書、中外好的文學作品(詩、戲曲、小說等)。本篇發表之前,文言白話的優劣在台灣僅有4年的零星討論,但本篇正面痛擊傳統文人,力道又較陳炘、甘文芳、陳端明、〈致台灣青年的一封信〉嚴厲許多,據翁聖峯〈日據時期台灣新舊文學論爭新探〉的統計,本篇發表之後一年內就出現了92則新舊文學相關的論爭文獻。本篇受中國五四運動影響,援引社會達爾文主義的文學進化觀,認為古典主義之當廢,是不容餘喙的真理,遭致傳統文人的不滿,舊文人認為文學變遷自有其特殊性,其模式不必然如生老病死的機械歷程;以「守墓犬」比喻傳統文人亦引起反彈,使得新舊文學論爭有的流於意氣之爭。參「張我軍」條。(翁聖峯)

    張我軍1902.10.7~1955.11.3  詩人、評論家、中日文翻譯家。原名張清榮,筆名一郎、野馬、劍華等。台北人。1929年北京師範大學國文系畢業。少年家貧,1916年學習製鞋,1918年任銀行工友、雇員,1922年赴北京求學,1924寫第一首新詩〈沉寂〉送給未來夫人羅心鄉1925年擔任《台灣民報》編輯,加入以蔣渭水、翁澤生所成立的「台北青年體育會」與「台北青年讀書會」,1926年考入中國大學,2年級轉師範大學,1927年被推為「北京台灣青年會」主席,與洪炎秋、蘇維霖等創辦《少年台灣》,出刊九期,1928年參加北師大國文系文學團體「新野社」,1929年先後在北京師範大學、北京大學、中國大學任教日文,翻譯許多日文名著,19421943年以中國華北作家代表身分往東京參加第一、二屆「大東亞文學者大會」,戰後曾被質疑為漢奸1946年回台,常處於半失業狀態,生活十分困苦,1948年主編《台灣茶葉》季刊,1949年任台灣省合作金庫業務部專員,1950年主編《合作界》季刊,1955年罹患肝癌逝世,1997年台北縣政府「為鄉里人傑塑像」,在其母校板橋國小立一石像,表彰他對台灣新文學運動的貢獻。《亂都之戀》是台灣的第一本新詩集,記錄其戀情的心路歷程,感情細膩真摯,語言鮮明活潑,不過詩作多數是散文句子的分行,詩的想像較為貧弱。小說3篇都以北京為背景,〈買彩票〉寫留學生經濟的困頓,帶有作者的影像,〈太太的哀史〉同情女性婚姻的不幸、〈誘惑〉寫年輕人的心裡衝突與社會貧富差距問題,多數純用中國白話文創作,對廖漢臣、朱點人、林克夫產生一定程度的影響。他介紹中國白話文學新觀念與優秀作品進入台灣(如胡適、郭沫若、冰心、徐志摩等)撰寫20多篇評論,猛烈攻擊傳統禮教、擊鉢詩學,引發新舊文學論爭,是台灣新文學運動最有力的開拓者之一。但他無視於當時多數台灣人不熟悉北京話的現實,一味以中國白話文學做為台灣文學的標準,無法解決中國白話文學在台灣言文不合的困境,後來被郭秋生稱為「新文言」,他稱:「我們日常所用的話,十分差不多佔九分沒有相當的文字。那是因為我們的話是土話,是沒有文字的下級話,是大多數佔了不合理的話啦。所以沒有文學的價值,已是無可疑的了。」對台灣語言的貶抑說法亦充滿偏見與錯誤。參《張我軍全集》、《亂都之戀》、〈致台灣青年的一封信〉、〈糟糕的台灣文學界〉條。(翁聖峯)

     《張我軍全集》  詩、小說、散文、評論全集。張光正編。北京台海出版社2000年出版,台北人間出版社2002年繁體本。全書552頁,約四十萬字,繁體本補遺〈為台灣人提出一個抗議〉、信件11封。正文分6部份,第一為「台灣新文學運動」,有〈致台灣青年的一封信〉、〈糟糕的台灣文學界〉、〈請合力拆下這座敗草叢中的破舊殿堂〉等14篇;第二為「論著」,有〈駁稻江建醮與政府和三新聞的態度〉、〈孫中山先生弔詞〉、〈《少年台灣》的使命〉等26篇;第三為「文學創作」,詩歌有新詩1457首、古典詩4首、小說有〈買彩票〉、〈太太的哀史〉、〈誘惑〉、〈元旦的一場小風波〉4篇(第4篇實為散文,被歸入小說類),散文有〈南遊印象記〉、〈採茶風景偶寫〉等10篇;第四部份為「序文與編語」,有〈《宗教的革命甘地》引言〉、〈《中國文藝》一卷三期編後記〉、〈《在廣東發動的台灣革命運動史略》序〉等35篇;第五為「日文與日語」,有〈《日文與日語》的使命〉、〈日本羅馬字的問題〉等18篇;第六為「書信」2封。部份文句有異文,如〈亂都之戀的序文〉原刊《台灣民報》、《亂都之戀》詩集、《張我軍全集》略有差異,研究時仍須比對。張我軍對鼓吹台灣的中國白話文學甚有貢獻,本書由張光直編的《張我軍文集》擴充而成,資料詳盡,是研究張我軍或台灣新文學的重要文獻,惟駱賓基序言〈紀念張我軍先生〉一國兩制、張光正〈《張我軍選集》編者後記〉盼望台灣的回歸和祖國統一,則反映當前中國的政治語言。參「張我軍」條。(翁聖峯)

     《亂都之戀》  詩集。張我軍作。192512月作者自費在台北出版,19876月瀋陽遼寧大學出版部重刊。是張我軍的處女作,也是台灣新文學史的第一部新詩集,作者標為「抒情詩集」,書寬9.5公分,長17公分,計56頁(1987年重刊本增加3個附錄,增為80頁),除詩集序文1首外,收1255首新詩(〈沉寂〉1首、〈對月狂歌〉1首、〈無情的雨〉10首、〈遊中央公園雜詩〉6首、〈煩悶〉4首、〈秋風又起了〉6首、〈前途〉1首、〈我願〉3首、〈危難的前途〉1首、〈亂都之戀〉15首、〈哥德又來勾引我苦惱〉6首、〈春意〉1首),其中33首寫於北京,15首寫於回台的海上途程中,7首寫於台北,部份曾發表於北京的《晨報副刊》、台北的《人人》雜誌、《台灣民報》上,定價金30錢,除詩序作於192512月,其他55篇的創作時間為19243月迄19253月。詩作記錄張我軍戀情的心路歷程,以當時軍閥混戰,人心惶惶的北京「亂都」為背景,抒發熱戀、相思、惜別、懷念和結合種種情思,表現對純潔愛情的執著,對人生的熱愛,對黑暗現實的憎恨,對美好未來的憧憬。步趨中國五四以後的自然風格,感情細膩真摯,語言鮮明活潑,格調清新流暢,白描多於隱喻與暗示,表現出新文學草創期的單純、素樸風格,不過詩作多數是散文句子的分行,詩的想像較為貧弱,表達的直露也使詩作缺乏耐讀性。參「張我軍」條。(翁聖峯)

    --------   修訂「張我軍」詞條     -----

    Y438張我軍1902.10.7~1955.11.3  詩人、評論家、中日文翻譯家。原名張清榮,筆名一郎、野馬、劍華等。台北人。1929年北京師範大學國文系畢業。少時家貧,1916年學習製鞋,1918年任銀行工友、雇員,1920年隨前清秀才趙一山讀書學漢詩,1922年赴北京求學,1924寫第1首新詩〈沉寂〉送給未來夫人羅心鄉1925年擔任《台灣民報》編輯,加入蔣渭水、翁澤生成立的「台北青年體育會」與「台北青年讀書會」,1926年考入中國大學,2年級轉北京師範大學,1927年被推為「北京台灣青年會」主席,與洪炎秋、蘇維霖等創辦《少年台灣》,出刊9期,1928年參加北師大國文系文學團體「新野社」,1929年先後在北京師範大學、北京大學、中國大學任教日文,翻譯許多日文名著,19421943年以中國華北作家代表身分往東京參加第一、二屆「大東亞文學者大會」,戰後曾被質疑為漢奸1946年回台,常處於半失業狀態,生活十分困苦,1948年主編《台灣茶葉》季刊,1949年任合作金庫業務部專員,1950年主編《合作界》季刊,1955年罹患肝癌逝世,1997年台北縣政府「為鄉里人傑塑像」,在其母校板橋國小立張我軍石像,表彰他對台灣新文學運動的貢獻。新詩《亂都之戀》作於1925年之前,3篇小說作於19261928年,都以北京為背景,〈買彩票〉寫留學生經濟的困頓,帶有作者自身的影像,〈白太太的哀史〉同情女性婚姻的不幸、〈誘惑〉寫年輕人的心裡衝突與社會貧富差距問題,純用中國白話文創作,對廖漢臣、朱點人、林克夫產生一定程度的影響。19241926年他介紹中國白話文學新觀念與優秀作品進入台灣(如胡適、魯迅、郭沫若、冰心、徐志摩等)撰寫20多篇評論,猛烈攻擊傳統禮教、擊鉢詩學,引發新舊文學論爭,是台灣新文學運動最有力的開拓者之一但他對台語文字化與台語文學的觀點充滿文化偏見——「我們日常所用的話,十分差不多佔九分沒有相當的文字。那是因為我們的話是土話,是沒有文字的下級話,是大多數佔了不合理的話啦。所以沒有文學的價值,已是無可疑的了。」他無視於當時台灣人不熟悉北京話的現實,一味以中國白話文做為台灣文學的標準,無法解決台灣日常口語與書寫文字「言文分離」的困境,所以,鄉土文學論戰時郭秋生批中國白話文學為「新文言」。張我軍的新詩、小說、文評寫於19241928年,與台灣新文學的發展甚為密切,其後在中國定居,無涉台灣文學,亦乏文學創作,1946年回台後僅發表7篇隨筆,未再寫新詩、小說、文評,已退居台灣文壇的邊緣。(翁聖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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