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4201146恍惚中我好像看到了年少的自己

寒冷的冬天過去了,每天早晨醒來,看到暖洋洋的陽光水光專家,心裏也增添了壹絲暖意,心冬眠的太久,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笑了。每每看到孩童臉上天真爛漫的笑容,都會忍不住想,這樣的笑容,本來我也是有的,到底是什麽將本該屬於我的東西拿走了?回答我的只有記憶深處那壹片又壹片的梨花,還有那壹縷似有似無的梨花香。
壹、晴雨
   還記得有壹次回老家,我背著小包,走在那條我從小走到大的小路上,看著樹上開的那麽熱鬧的梨花,心裏忍不住的嫉妒,為什麽它們可以開的那麽燦爛?不遠處來了壹隊參觀梨花的遊客,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意,在陽光中,那樣的笑容閃著幸福的光暈。
  “別動,妳衣服上落了壹朵梨花,好美啊!”說話的是壹個媽媽,看著她撫摸女兒的模樣,那麽幸福溫馨,充滿了詩意。其他遊客也忍不住詩興大發,“清風時入戶,幾片落新衣。”“好詩好詩,妳們看在夕陽下看梨花更是別有壹番風味呢香港傳統手工藝,所謂‘梨花如靜女,寂寞出深暮’。”大家紛紛鼓掌,笑呵呵的走開了。
   對於每天生活在梨花世界裏的人,我很少註意梨花的美,再美好的東西,成了習慣就也很平凡了。快到家的時候,順便拐到了我家的地裏,那七棵老梨樹,還是那麽孜孜不倦的開著花,林間吹來了壹陣風,淡淡的香味在鼻尖慢慢縈繞著。以前從沒發現梨花還有香味,看來習慣讓我錯過了很多美好的東西。
   恍惚中我好像看到了年少的自己,輕巧的爬上了梨樹,在壹層層的梨花後面,笑嘻嘻的對下面壹臉擔憂但卻滿臉寵愛的父母做鬼臉,“爸爸媽媽,妳們找不到我。”“妳小心點,掉下來摔疼了,可別哭鼻子。”“我不,我知道,我要是掉了,爸爸會接住我的,才不像媽媽那麽壞呢,我不喜歡媽媽了。”“呵呵,妳個臭丫頭。”望著樹下那兩張微笑著的臉龐,心裏全是滿足。
   那笑聲依然在耳畔響著,只是沒了那兩張微笑的臉龐,此刻他們也許在很遠的地方忙碌著,發梢也被汗水打濕了吧。我也知道他們是為了我才會到那麽遠而且是沒有梨花的地方,可是看到那些和父母牽著手的小孩,依然會羨慕,依然會很想念媽媽的味道,爸爸的寬闊的肩膀。
   不知什麽時候,手掌裏傳來壹絲涼意,低頭,原來手裏落了壹朵沾了露珠的梨花,那麽脆弱,仿佛輕輕壹握就會粉身碎骨。梨花啊梨花,終於知道妳為什麽會叫晴雨了,即使在再晴朗的日子裏遇見妳,也會忍不住觸動心裏那根弦吧。那是壹根同時伴隨著幸福和悲傷的弦,因為想要更靠近幸福,只能先把自己置身於悲傷中。
二、傷別離,憶梨香。
   不知從何時起,我成了家裏的客人。每次回家,看著忙碌的奶奶和爺爺,我都好想幫忙,可他們什麽也不讓我幹,我站著也不是坐著也不是,突然覺得我成了壹個最多余的人。我們之間好像有壹條鴻溝,把那血濃於水的親情給隔開了。
   七八歲的時候,還是光著腳丫,滿地亂跑的年紀,那時候我和爺爺奶奶住在地裏。那是壹個真正的世外的桃源,梨花深處是壹個小房子,小房子前面是壹條小道,周圍是長長的籬笆,兩扇木頭門的兩邊是壹棵榆樹壹棵柳樹,樹下常有胖胖的鴨子搖來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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