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1142127【屏風表演班】昨夜星辰(Last Night When the Stars Were Bright)

時間:2005/11/13(日) pm 2:30
地點:新竹縣文化中心


  從女兒紅開始,屏風的每齣戲我都看。從《西出陽關》我開始沒辦法全心投入劇情,幾個月前的《好色奇男子》,在前一天看完《如夢之夢》後,《好》劇變成一部只有空落淚,而無真感情的空殼子戲。(當然,在《如夢之夢》強烈的掃射之下,很少戲可以倖存,而《好色奇男子》更成為極端的對比)

  是什麼樣的動力,讓我在失望之餘仍鼓起勇氣買票進劇場欣賞屏風的戲,我想,就只因謝幕時,國修老師那串止不住的熱淚吧!他對戲劇有無盡的熱忱,那份心意很直接地讓我感受到了。我想以進劇場看戲支持這個推動戲劇的手,即使對劇情失望,抑或有所批評之時,有足夠的立場。「好險!我沒去看」跟「好可惜!我沒去看」其實就只有一線之隔,只因不想有後者的遺憾,在經濟狀況允許之下,我成了戲痴。

  《昨夜星辰》曾修改了劇情,是因為國修老師聽到些許觀眾看膩「懷舊」路線的戲了嗎?還是國修老師決定要跳脫自己的人生經歷去創作一齣戲了?在阿丁對庭薇說「小說裡,除了人名是假的,其他都是真的」,國修老師不自覺地道出他寫劇本的取材方式:取材於「自己」,把自己的所見所聞,把自己的生活和經歷,寫進戲裡。看穿了,屏風每齣國修老師編劇的戲,戲骨全是「李國修」。

  到過竹北文化中心這場地的人都知道,這場地的座位分佈幾乎呈半圓形,坐在靠近邊邊的位子,都會不經意瞄到演員出場離場,加上這戲的步調又慢,劇情起伏小,所以我並未十分專注。有時會看看貓道打下來的燈光,有時會注意即將離場的演員,會演到什麼時候?(這真的很有趣,有些演員十分敬業,即使已沒入佈景之中,仍維持演出)。

  你問我這齣戲好不好看?我會說很多我覺得不錯的地方,像是乾德門的演出很棒,像劉珊珊在「童年」和「現在」的語氣轉換很成功。當然也有我不喜歡的地方,像是許多劇情發展不合邏輯,像是庭薇和人君的過往的戀情交代過於簡化,像是人君父親叫人君母親「回家吧!」後,沒有後續發展及交代。

  結局並不討好,因為看似Happy Ending其實不盡然,庭薇只為了完成了父母的心願,人君只為了求個「不後悔」。戲裡這對不算是戀人,反像是「一夜情」的青梅竹馬,結伴一生的決定過於草率;戲外劇情對兩人決定攜手共度一生的決定,理由並不足以讓觀眾信服。

  至於庭薇、人君和關愛三個人錯綜複雜的三角關係,令我想到德國電影《替天行盜》裡Jan、Jule和Peter三個自詡為「大教育家」的左派青年。這三個曾參加90年野百合學運的青年,對於革命理念相符的伙伴,愛意易迅速產生且高漲衝昏頭,正符合電影中,企業家Hardenberg說的「一群人愛來愛去」情形。因此,對於庭薇、人君和關愛三人的關係並不訝異。倒因為野百合學運放入此劇中的理由,多了一個國修老師未意料到的駐解。

  對於為何要將「野百合學運」及「保釣運動」放入此劇的原因十分好奇。是因為要強調「外遇」和「革命」一樣都僅是一場激情?還是讓觀眾可藉由戲劇,多了解台灣一些過去發生的事件?只是這些事件,戲中詳細地交代年代、時間,在其他許多地方也強調時間(小春妻子流產的時間、水電工來修人君家的水龍頭的時間)、日期(小春妻子的待產期)、天數(電視送修的天數),國修老師還是習慣性地以時間為軸來說故事,只是我覺得這麼瑣碎的數字對我來說太過繁複,或許它有它的作用和暗示,只是我不懂。

  明年,《莎姆雷特》首先登場,《京戲啟示錄》和《女兒紅》稍後接棒,我偷偷地祈求著,女兒紅的修國母親仍是楊淇,那個豪氣的姑娘。

回應
關鍵字
累積 | 今日
loading......
    沒有新回應!

別說什麼趁年輕,旅行是一輩子的志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