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062158起司的故鄉-埃丹(Edam)

  我在女王節的前一天經過阿姆斯特丹(Amsterdam,見此篇)。

  可以想像,全國都在為這個慶祝荷蘭女王的生辰而準備。

  女王節4月30日是荷蘭女王朱麗安娜女王、現任女王碧翠絲女王母親的生辰(註1)。

註1:旅遊的時間是2009年,碧翠絲女王(Beatrix)在位時。她於2013年退位,由長子威廉-亞歷山大(Willem-Alexander)接任國王,因此慶祝日訂為國王的生辰日-4月27日因此現在已經沒有女王節,只有國王節了。

  我在排假請休時完全對於女王節沒有任何概念,一直到尋找沙發衝浪(Couchsurfing)住宿時才無意間得知此事,難怪那幾天阿姆斯特丹的住宿特別難找,大家都想趁節日的時候到荷蘭參加這個超大型的橙色派對

  由於選擇搭歐洲長途巴士(Eurolines)從丹麥科靈(Kolding,見此篇)直經到海牙(Den Haag),所以一直還不知道阿姆斯特丹長怎樣。

  4月28日,從鹿特丹搭火車來到阿姆斯特爾芬(Amstelveen)與沙發主阿寶碰面,她是一位台大學生,在荷蘭做短期的交換生。

  阿寶給我的第一印象是一位很乾淨的女孩,留著短髮、五官姣好,非常青春。

  我將在她的宿舍借宿兩天。阿寶是PTT沙發衝浪的網友轉介紹的,對於她的慷慨,我心存感激。

  好久沒有跟臺灣人說話了,竟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我到的時候剛好是晚餐時間,我們一起做晚餐。

  我還記得我在番茄炒蛋裡加了好多糖,雖然我不是臺南人,但我們家就是會這麼做。她還跟我分享了她做的香菇雞湯,那一碗湯的味道讓我想起了家,好遠好遠的家。

  她問我隔天要去哪裡玩?

  我告訴她我還沒準備好去碰觸大城市,於是她推薦我去稍北的三個小市鎮-埃丹(Edam)、沃倫丹(Volendam,見此篇)和馬肯(Marken,見此篇)。

  隔天,我搭車來到阿姆斯特丹中央火車站,走出車站,回頭欣賞這座壯觀華麗的建築。

  接著,頭也不回的走到遊客中心,買了公車的一日券,搭上前往埃丹的公車。

  竟有種逃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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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站》2009.04.29 埃丹(Edam)

  埃丹的位置臨水,讓人分不清是還是的水體。

  可人們到了埃丹,很少去到水岸,大部分的時間,留給舊城區。

  荷蘭城市的命名,有許許多多以「堤壩(dam)」結尾,埃丹亦是其中一例。

  這座城市是埃爾河(IJe)築壩之地,埃爾河的寫法還有其他形式:「耶河(Ye)」「伊河(Ie)」和「埃河(E)」,於是城市之名便由此而來:埃河的築壩之地-埃丹(Edam)。

  埃爾河的入海口在沃倫丹,流入須德海(Zuiderzee)。

  須德海位於荷蘭的西北部,是一向內陸延伸的內海,須德河的意譯是「南海」,因與之相鄰的外海則被稱作「北海(Noordzee)」。

  大約在1230年,人們在須德海的入口築壩,貨物必須在堤防上轉送,並徵收通行費,濱臨須德海的埃丹成為良好的貿易地點,造船、鯡魚撈捕和乳酪生產等商業活動使這個小鎮日漸繁盛。

  1357年,在內戰「魚鉤與鱈魚戰爭」中為了拉攏埃丹的支持,荷蘭伯爵威廉五世授予埃丹自治權。這個自治權就像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埃丹開始建造新港口,大大促進了埃丹與荷蘭重要城市和國際之間的貿易。

  1526年,兼任尼德蘭領主的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查理五世更授予埃丹每週一次市場交易的權利,秤量房(Waag)於焉而生,乳酪貿易在16世紀是埃丹最主要的經濟來源,埃丹進入了歷史的黃金時代。

  然而,查理五世卻在1544年下令興建閘門、關閉埃丹港,以在洪水侵襲時保護內陸。這一措施使得港口淤積、造船業也跟著沒落。

  如今,須德海已成為歷史名詞。

  「上帝創造了大地,荷蘭人創造了荷蘭」。

  1927年,須德海工程(Zuiderzeewerken)正式啟動,阿夫魯戴克大堤(Afsluitdijk)將須德海永遠的變成了一座人工湖-愛塞湖(IJsselmeer)。而後,豪特里布大堤(Houtribdijk)又將愛塞湖的南方隔成更小的馬肯湖(Markermeer)。

  埃丹港外頭的一大片水域,正是馬肯湖

  幾百年以來,埃丹從一個「濱海」的村莊變成「濱湖」的市鎮,滄海桑田、物換星移,這些曾經的曾經,只能在埃丹博物館被當成歷史的片段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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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的埃丹仍保留17世紀的風貌。

  17世紀的埃丹是怎樣的呢?

  17世紀的荷蘭從獨立戰爭中蛻變成一獨立的國家-荷蘭共和國,荷蘭正式進入了輝煌的黃金時代。

  埃丹舊城區保留著許多私人豪宅,在在可以看出那時的富庶。

  對於埃丹的第一印象,是橫跨在運河(Boerenverdriet)上的夸凱爾橋(Kwakelbrug)。

圖說:夸凱爾橋(Kwakelbrug)。「Kwakel」是行人橋的一種,橋面中央平坦、兩側略斜(可能是斜坡或樓梯),通常位於兩條運河的交會之處,與北部的格羅寧根省的「Hoogholtje(意為高高的橋下面空空的)」和菲士蘭省的「heechhout(意為高高的木材)」形式相似。埃登的夸凱爾橋利用槓桿原理將橋面吊拉上來,是一種吊橋(Ophaalbrug/wipbrug)或上開橋(klapbrug)。

  白色的橋身十分優雅,吊臂一端掛著鐵鏈,一端是三角形秤砣,似是個大型的天平,在梁上擺盪。

  一旁的大造船廠(Scheepswerf Groot)仍停泊船隻數艘,見證埃丹造船業的起落興衰。 

圖說:夸凱爾橋旁的造船廠。埃丹早在15世紀便在埃爾河沿岸發展造船業,16世紀進入了造船業的鼎盛時期,當時小小的埃丹就有33座造船廠。然而,當埃丹港關閉之後,造船業沒落了,17世紀下半葉,造船廠逐漸轉移至贊丹(Zaandam)和阿姆斯特丹等地。 

圖說:建於18世紀的夸凱爾橋是埃丹最古老的橋梁之一,連接夸凱爾巷(Kwakelsteeg)與杜勒街(Doelenstraat)。背景的高塔是前教堂的鐘樓

  小鎮上的建築物多半不高,天際線最容易被教堂的鐘樓占領。

  走上夸凱爾橋,眼前為之一亮,一座高塔吸引我向它走去,我猜,是座教堂吧?

  是的,我猜的沒錯,但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它曾經是埃丹聖母院(Onze-Lieve-Vrouwekerk)的鐘樓(Speeltoren),不過鐘樓仍在,教堂已經被拆了大部分。

圖說:埃丹聖母院的歷史可追溯至1310年,大部分的結構於1883年拆除,僅有中殿的兩個開間和歷史源於16世紀的鐘樓倖存。鐘樓塔頂的八角塔上掛有數個鐘琴,會在整點時演奏。

  倏忽,教堂的鐘琴開始演奏,音樂持續了好一陣子,不知為何,我竟莫名感動了起來。

  身在異鄉,常有悠悠忽忽、怊悵自失的感覺突然湧上心頭。

  我總算明白為何文人總能用鄉愁大作文章。

圖說:順著鐘樓走過來的小教堂路(Kleine Kerkstraat)的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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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秤量房(Waag)是一個擁有自治權的城市常見的公共機構,在低地國德國十分常見。

  埃丹能擁有秤量房的權利是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查理五世授予的。

  七、八月的旅遊旺季的週三上午10點半至12點半之間,秤量房前的廣場有乳酪市場(Kaasmarkt),成為當地觀光的重頭戲。

圖說:埃丹的秤量房如今是販售乳酪的商店。

  雖然我到訪的時候是個禮拜三,不過並不是對的月份,因此沒能親眼見到乳酪市集。

  我沒太在意,因為我已經打定主意要去參加阿克馬(Alkmaar,見此篇)的乳酪市集了!

  秤量房前的手推車上擺滿遠近馳名的埃丹乳酪(又譯作「艾登乳酪」),黃澄澄的外皮不是乳酪的色澤,而是為了延長賞味時間而封上的蠟。

圖說:荷蘭是酪業出口大國,荷蘭每年出口40多萬噸的乳酪,其中大約60%來源於豪達乳酪(Goudse kaas),而埃丹乳酪的出口量僅次於豪達乳酪。埃丹乳酪外觀呈圓球狀,而豪達乳酪則是圓扁狀。

  埃丹乳酪只有在出口時才會裹上紅色的蠟皮,因此日本人又稱它為「紅波起司」。

  我在大二時第一次親眼見到整塊的乳酪,我和朋友都很好奇,不知道吃起來是什麼滋味,於是我們鼓起勇氣買了一小片,對我們而言已是要價不斐。

  我滿懷期待的咬了一口。

  「呸!」我趕快吐了出來,「好硬,沒有味道,好難吃!」

  我忘了最後那塊乳酪的下場如何,後來我才知道,我吃掉的是混著鮮紅色蠟皮的埃丹乳酪

  我真的不知道那片紅色的東西是蠟。

圖說:秤量房裡產示著舊時使用的秤,在那個還沒有建立國際重量標準的時代(這就是為什麼大部分的秤量房都建於1880年之前),為了取得商業信譽,秤量房是非常重要的地方!

  當我告訴我那個法國老公這事的時候,他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了我好一陣子。

  時值端午,我是一邊吃粽子一邊告訴他這件事的。

  我把他的驚訝當作空氣,我知道那已經是過去的我了。

  我笑笑的對他說:「你看,我對你很好吧!你第一次吃粽子的時候,我有告訴你粽葉是不能吃的!」

圖說:埃丹秤量房目前作為販售紀念品和當地名產的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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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著埃爾河畔向北走,我來到了聖尼古拉大教堂(Sint Nicolaaskerk),人們又叫它「大教堂Grote Kerk )」,這裡埋葬著許多埃丹名人和更多不知名的平凡人。

圖說:地址為Jan Nieuwenhuizen 12號的建築曾是埃丹的孤兒院(Weeshuis),建於1875年至1899年間,門楣上方有埃丹市的紋章,由一隻黑牛和三顆金星組成。據說那三顆星是埃丹人在十字軍東征期間協助被在埃及杜姆亞特圍城的哈倫人,因此神聖羅馬帝皇帝為表揚其英勇,特在紋章上給予三顆星作為嘉賞。

圖說:兩岸種植綠樹的埃爾河。

  還未走近教堂,便聽見鐘聲,我才覺得奇怪,不是剛剛才過整點嗎?怎麼又敲鐘了?

  鐘聲持續響個不停,我見著一群身著黑色正式服裝的人魚貫走入教堂,才知道原來這不是報時的鐘聲,而是喪禮的鐘聲
圖說:聖尼古拉大教堂的建於15世紀,原是規模較小禮拜堂,結構呈十字交叉,後來中殿兩側的側廊拓寬加高後,成了荷蘭最大的廳堂式教堂(Hallenkerk,中殿與側廊等高的教堂)。聖尼古拉大教堂以32片彩色玻璃窗(1602年至1627年間製作)、管風琴和藏書室(Latijnse)聞名。

  看來,是和這座教堂無緣了。

  我索性在河畔坐下,望著被樹影染樹的河面,發呆。

圖說:埃登舊城區裡有許多受保護的老屋(見此網頁),看著這些房屋造型各異的階梯式山牆(trapgevel),油生不虛此行的心情。圖為小島運河路(Eilandsgracht)7號、8號和9號的連三棟,皆為17世紀下半葉的建築。

  微風吹得我昏昏欲睡,突然想起我的博物館卡好像可以免費參觀埃丹的博物館(Edams Museum),找到事做彷彿為身體注入活力,走沒幾步發現埃丹博物館就在不遠處。

圖說:有著階梯式山牆的房子就是埃丹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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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物館所在的房子是埃登最古老的石砌建築,建於1450年至1550年間,立面的山牆真的美到不像話,一整排房子就這一間最漂亮了!

  進入屋內,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古蹟保存」。

  這座建築在17世紀整修過後,內部幾乎沒有更動過,由於一直都是私人財產,加上年久失修,最後一位屋主去世後房子被公開拍賣。

  埃丹市府鑒於建築的歷史悠久,於是便向銀行貸款購下,並請設計阿姆斯特丹中央車站的建築師皮埃爾·克伊珀斯(Pierre Cuypers)修復,並在維克多·德·斯圖爾斯(Victor de Stuers)的主持下設立博物館,向公眾開放。

圖說:埃丹博物館的前身是埃丹第一座石材業主的房子,也因此稱作「石材商別墅(Steenen Coopmanshuys)」。建築的立面皆以磚砌,唯窗框用石材修築,都是當時少見的形式,呈現出16世紀文藝風格建築的特色。在當時,這棟別墅代表著屋主的富裕闊綽。

  博物館呈現了房子和埃丹各個時代的歷史,其實也是荷蘭的時代縮影。

圖說:一樓大廳(voorhuis,直譯為「房子的前半部」)曾用作賣布的店鋪,一進門就可以見到櫃檯,各個角落也擺放著中世紀的家具和用品。再往進頭走則是廚房。

  其中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位於廚房上方的臥室,裡頭擺放著三張小小的箱式床(Bedstede),以正常人的高度根本就沒辦法躺平。

  以前的人們認為死神會在沉睡時找上門,因此不敢躺著睡。但這樣睡實在是太難睡了,所以他們會在放許多枕頭,半坐半躺在上頭,讓自己可以睡著但又不致於睡得太死(這是何苦呢?)。

  床邊掛著一副畫,不仔細看會以為是熟睡的嬰孩。

  然而仔細一看,嬰兒的臉色鐵青、雙手交握,看似熟睡,實已死亡。

  這幅淒美的畫作繪於1664年,主題為《去世於床上的嬰孩(Kindje op doodsbed)》,觀者莫不唏噓。

圖說:繪有船隻的瓷磚,突顯埃丹在荷蘭造船業歷史的重要性。

  藉由館方人員的告知,才知道埃登博物館的舊市政廳(Stadhuis)座落著另一個展場。

圖說:埃丹舊市政廳位於水壩廣場(Damplein)上,建於1737年,展現路易十四時期的風格,至今仍是當地舉行婚禮的熱門場地。這座建築則是舊市政廳正對面的老郵局(Postkantoor),是新文藝復興式的折衷風格,由國家首席建築師(Rijksbouwmeester)C·H·彼得斯(Cornelis Hendrik Peters)設計,於1888年竣工。

  舊市政廳裡展示了許多畫作,其中最有名的就是三幅真人尺寸的油畫,描繪著「埃丹三奇人(Drie Mirakelen van Edam)」:女巨人(Groote Meid)彩潔‧凱弗(Trijntje Keever)、胖店長(Dikke Kastelelein)揚‧克拉松‧克拉斯(Jan Claeszoon Claes)和長鬍子(Langbaard)彼得‧迪爾松(Pieter Dirkszoon)。

  埃丹三奇人的人生有的多舛坎坷,有的如意順遂。

  其中,最悲慘的莫過於女巨人彩潔‧凱弗的故事。

  如果歷史的記載是真的話,那麼這位凱弗小姐應該是有史有來,全世界最高的女人。

  她於1633年去世,長高254公分,腳長36公分。

  博物館除了展出她的真人比例的畫像以外,還有她穿過的鞋子。  

圖說:被嚴重懷疑美化過的肖像畫,是一位不知名的畫家在女巨人死後所繪的。

圖說:我的腳穿7號鞋,凱弗小姐穿的是14號鞋。

  女巨人的父母並不富有,父親是船長,母親則是他的女傭。她九歲時的身高就已經有200公分了,父母帶著她巡迴全國參加嘉年華會,收費讓好奇的人們觀賞。有時她也會在貴族的宴會上現身,成為派對上的焦點。

  這樣的人生並不有趣,被人圍觀的感覺,與牢籠裡的奇珍異獸無異。

  她的生命是短暫的,17歲時因癌逝世,據說,她生前一直為肢端肥大症所苦。

  也許對她而言,死亡是一種解脫。

  胖店長是在海牙開了一間「埃丹旅舍」,平常喜歡喝喝小酒、吃吃美食,將自己養到227.5公斤,還到處參加嘉年華展示他傲人的體重。他也不長壽,於1612年去世,享年42歲。

  長鬍子是三奇人中最有愛心的。生於1528年,在船上擔任木工,非常喜歡蓄鬍,他的鬍子長達250公分,並把他編成兩根辮子。

  據說他會將他的鬍子裝在網子裡,而且會在霍恩(Hoorn)港口的橋上梳理鬍子,他的鬍子長到可以碰到水面。

  和另兩位奇人一樣,長鬍子也到處巡演賺取收入,不過他把這些錢全捐給了家鄉一座由喀爾文教會經營的孤兒院。

  博物館裡的畫像是1635年的複製品,原作是在1583年繪製的,非常有可能是埃丹喀爾文教會出資訂購的,以表揚長鬍子的義舉。

  1584年,長鬍子被任命為孤兒院的院長,他說這是他人生中最棒的禮物了!

  長鬍子於1606年逝世,被葬在聖尼古拉大教堂中,如果有機會的話,可以去看看他的墓碑,在唱詩班席的地板上,52號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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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從沒想過我可以在一個小鎮待這麼久。

  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可以再久一點。

  這個念頭冒出來後,幾乎是同一時間,我決定去看看埃丹的風車

圖說:埃丹的另一座吊橋-班橋(Baanburg),位於新港(Nieuwehaven),1881年的古蹟。

  埃丹的風車距離舊城區有一小段距離,這一帶在中世紀時是埃爾河的出海口,1357年,因泥沙淤積的關係,原本的港口失去功能,開始建造新的港口(即今日的「Oorgat」,這也是為什麼那一帶稱作新港的原因)。

   外觀為八角形的罩袍風車,全名為「南圩田風車(Zuidpoldermolen)」,建於1635年左右,是當時是用來將南圩田(Zuidpolder)的積水抽到舍門陂池(Schermerboezem)的圍墾風車(Poldermolen)。  

圖說:走近一看,發現居然有人住在裡面!

  我在風車附近走走看看,發現這一帶幾乎沒有看到人。

  只有蓊鬱的樹林、靜謐的運河和婉轉的鳥鳴陪伴著我,一個獨行的旅人。

  走到公車站等車時,忽然有股步行到沃倫丹的衝動,正要出發時,公車便來了。

  我看著手上的一日券,心想,還是讓它發揮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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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地圖


  埃丹其實有個世界遺產

  埃丹要塞(Fort bij Edam),一座位於馬肯湖畔的軍事建築,是阿姆斯特丹防線(Stelling van Amsterdam)北戰線的首座要塞。

  阿姆斯特丹防線建於1880年至1920年間,42座要塞以弧形排列防衛著荷蘭的首都阿姆斯特丹,每座要塞皆距中心10至15公里不等。埃丹要塞始建於1885年,1913年竣工。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荷軍駐守其中,戰後要塞處於廢棄的狀態,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德軍重新利用這座要塞。

  1996年,阿姆斯特丹防線列入世界遺產 


尼德蘭行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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