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260010拉羅歇爾(La Rochelle)散步地圖(二)

   拉羅歇爾散步地圖第二篇來了!

  途旅的開始(見)就知道拉羅歇爾是個蘊含豐富歷史的地方,由於時間的限制,我們只能待上一天。

  從拿到旅客中心的散步地圖開始,一路上我們按照著地圖的建議路線,將所有景點完完整整跑完了!

  除了佩服子台的腳力(當時他才6歲,走了將近6小時),也暗自慶幸這幾年以來讀了不少法國史和歐洲史,讓這趟旅程的內涵豐富許多!

  請跟著我們的腳步,一起探索拉羅歇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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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地圖

essentiels plan (1) +QG.jpg - temp10

 圖片來源:http://france.urbansketchers.org/p/rencontre-2020-la-rochelle.html

  以下景點編號與顏色,皆與上圖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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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站:⑫拱廊道

  拉羅歇爾的拱廊道(Rues à Arcades) 分布在宮殿路(Rue du Palais)和布料街(Rue des Merciers)之間,這些有著美麗拱廊的騎樓構成拉羅歇爾舊城最美的風景。

  怎麼拍都拍不膩!

  當初建造的原因是為了讓攤販能夠遮風避雨,現在這些騎樓成了購物者的天堂,無論晴雨,皆能享受逛街的樂趣!

  除此之外,街道上偶然撞見的半木構造建築(maisons à pans de bois)或以山牆作為立面的建築(maison à pignon),皆為這趟精彩無比的城市散步添加樂趣與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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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站:⑬聖路易主教座堂

  通常探索一座歐洲城市,會從教堂開始。

  聖路易主教座堂(Cathédrale Saint-Louis de La Rochelle)矗立於拉羅歇爾最原始港口的岸邊,隔著一條馬路與凡爾登廣場(Place de Verdun)相望,在中世紀,那裡曾有一座雄偉傲立的城堡,名喚沃克萊爾(Château Vauclair)。

  沃克萊爾城堡是在英格蘭國王亨利二世(Henri II d'Angleterre)提議之下興建的,亨利二世因娶了亞奎丹女伯爵埃莉諾(Aliénor d'Aquitaine),獲得亞奎丹伯爵的頭銜。

  百年戰爭中,《布勒丁尼條約(Traité de Brétigny,1360)》的簽訂使得桑通日成為英格蘭領土,沃克萊爾城堡就此易主。

  1372年,法軍圍攻拉羅歇爾(Siège de La Rochelle 1372),正是上一篇提到的拉羅歇爾市長讓‧紹德里耶(Jean Chaudrier)利用機智從英國人手中奪回城堡,但他並沒有馬上打開城門,讓在外圍城的法軍長趨直入。

  與法王查理五世(Charles V)談妥條件後,紹德里耶才讓法軍入城。

  紹德里耶開了許多條件,國王也不甘示弱,非得摧毀沃克萊爾城堡才能放下心中大石。

  這就是為什麼現今拉羅歇爾沒有城堡的原因,這座城市的戰略地位太重要,取得城堡等於取得控制權,於是奪城的一方乾脆就把城堡摧毀,誰都不能得到。

  目前所見的大教堂建於1742年,於1857年才完工,跨越了一個世紀。

  在這之前,這裡曾有過兩座教堂:聖巴托羅繆教堂(Église Saint-Barthélémy,1568年被新教徒拆除)和大聖殿聖巴托羅繆教主教座堂(Cathédrale Saint-Barthélémy-du-Grand-Temple,1687年燒成灰燼)。

圖說:聖路易主教座教的立面。

  這座18世紀的教堂對我來說還不夠古老,走進教堂後,發現沒多久可看之處,正要走出教堂,卻被JY攔了下來。

  他要我去看水手禮拜堂(Chapelle des Marins)裡17至18世紀之間的還願牌(ex-voto),大多來自歷劫歸來的水手們,畫面皆是於暴風雨中航行的船隻。

  其中一塊還願牌描繪一艘名為「藍寶石(Le Saphir)」的奴隸船,從西非的幾內亞灣航行至法屬聖多明哥(今海地),船隻因風力不足而停滯不前,因缺乏食物和水而造成饑饉,又渴又餓的黑人向基督祈禱脫困。

  畫中黑人禱告的對象是基督而非聖母,可能是因為船東吉羅多(Giraudeau)與船長羅薩爾(Rossal)皆為新教徒的關係。

圖說:左排往下數第三幅畫「藍寶石」,上頭寫著:「還願牌,拉羅歇爾藍寶石號。船長羅薩先生。1741年,歷經136天,從查馬到聖多明尼哥海岸的聖馬克。(EX-VOTO LE SAPHIR DE LA ROCHELLE CAPNE MONSIEUR H.D.ROSSAL. 1741. APRES 136 JOURS DE TRAVERSEE DE CHAMA A ST MARC, COTE DE ST DOMENGUE)」,畫家不知名,一部2015出版的影片《聖路易的藍寶石號(Le Saphir de Saint-Louis)》講述此還願牌的故事。

  這些許願牌皆來自已被拆除的佩羅的聖讓教堂Église Saint-Jean-du-Perrot)。

  1180年,醫院騎士團來到佩羅的聖讓教區(Paroisse Saint-Jean-du-Perrot),此教區的邊界南至城牆路(Rue sur les Murs),北至萊昂斯‧維埃熱路(Rue Léonce Vieljeux)。

  12世紀起便蓬勃發展,成為水手與資產階級聚居之地,其街道之井然有序,甚至趕過了拉羅歇爾最早形成的聚落-庫涅(Cougnes)。

  然而在拉羅歇爾於1568年成為新教城市後,所有的教區教堂全遭摧毀。

  即便聖讓教堂在1671年和1802年二度重建,仍在1887年難逃拆除的命運。

  如今,僅存大鐘路(Rue de la Cloche)的路名,見證這段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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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站:⑭和平咖啡廳

  走出教堂,我們沒在凡爾登廣場上多逗留,逕自往馬路對面的騎樓走過去。

  我很好奇,地圖上為什麼特別標出一間咖啡廳,到底多麼特別呢?

  看了一下介紹,1793年成立,名為「軍用咖啡廳(café militaire)」,前身竟然是聖艾蒂安醫院(Hôpital Saint-Étienne)!

  看來又是另一段故事。

  1709年的嚴酷的寒冬造成許多人染上惡疾,安妮‧弗里斯提(Anne Forestier) 自費照顧了幾名女病患,她的善行得到主教尚普爾的艾蒂安(Étienne de Champflour)在經濟上的大力支持(醫院便以主教同名的聖人為名),於是她買了一棟大房子,能容納納更多病患,不僅如此,弗里斯提還辦學,對象是孤兒和婦女。

  弗里斯提的善行像是一塊磁鐵,吸引許多年輕女性加入她的行列,這些女孩被稱作「弗里斯提女孩們(Les Forestières)」,「forestière」的原意是守護森林的人,的確,她們就像守護著城市裡最需要協助的人們,稱他們為「護林員」,實當之無愧!

  拉羅歇爾善心人士真不少,前有歐弗雷迪(Alexandre Aufrédy),後有弗里斯提!

  19世紀,醫院的一部分改建為軍用咖啡館,另一部分成為表演劇場(Théâtre des Variétés),仍然共用同一個立面。

  1952年,屋主買下隔壁的房子,裝潢整修後以「和平咖啡館(Café de la Paix)」重新開幕;至於隔壁的劇場則成了奧林匹亞電影院(Cinéma Olympia)。

  如今,人們來到這裡,從門口便可窺見內部華麗的裝潢,重現20世紀初美好年代(Belle Époque)的歡慶喧騰、歌舞昇平。

  著名比利時法語作家喬治‧西默農(Georges Simenon)常到此流連,並創作以拉羅歇爾為舞臺的小說《多納迪厄的遺囑(Le Testament Donadieu)》。

  亦是在這間名為「和平」的咖啡店,他透過廣播知道英法向德國宣戰,面對撲朔迷離的局勢,他點了一瓶香檳,故作輕鬆的說:「至少,可以確定的是,德國人喝不到這杯酒!(Au moins, celle-là, on est sûr qu’elle ne sera pas bue par les Allemands !)」

圖說:沒對著咖啡店內部拍照,只拍了外面的騎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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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站:植物園

  地圖上的建議路線有兩條,一條比較長,約3小時;另一條比較短,約1.5小時。

  我們選擇了前者,只因子台太想去看植物園(Jardin des Plantes),我想看庫涅聖母教堂(Église Notre-Dame-de-Cougnes)。

  JY說我們兩個真是太貪心,每次都想把景點一網j打盡才肯善罷甘休,然而,好脾氣的他還是任由我們母子倆決定路程。

  植物園旁就是拉羅歇爾的自然史博物館(Muséum d'Histoire Naturelle),我們連舊港旁的三座塔都不想進去了,更何況是自然史博物館?

  子台一馬當先,衝進植物園裡,興奮的跑了回來,告訴我他的大發現:「有玩的東西耶!」

  這座生意盎然、綠蔭蓊鬱的公園,是拿破崙一世於1808年送給市民的禮物,前身是耶穌會學院(Collège des Jésuites),於是原有的建築物成了自然史博物館,院子成了公園。

  公園占地廣大,分成庭院與植物園兩部分,不過無論是哪一部分都沒有兒童遊樂場這般讓子台玩得不亦樂乎!

圖說:植物園裡種著一些有趣的植物,如開心果樹、木蘭樹、冬青葉鼠刺以及拉羅歇羅最大的懸鈴木。

  這座兒童遊樂場裡的遊具非常特別,幾乎都是木頭製的!尤其是大象滑梯,更是讓我忍不住也上去玩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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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站:庫涅聖母教堂

  雖然地圖上並沒有對這座教堂多做介紹,不過我很開心我還是專程繞了過去。

  庫涅聖母教堂與植物園在同一條路上,路名紀念法國自然史學家阿爾西德·道比尼(Alcide d'Orbigny)。

  出生於稍北的庫埃龍(Couëron)的道比尼,18歲時舉家遷至拉羅歇爾,也是從那時起,開始對自然史產生興趣。

  不得不說拉羅歇爾真是個人才輩出的地方啊!

  話雖如此,道比尼路(Rue Alcide d'Orbigny)僅僅是一條普通到不行的道路,要不是庫涅聖母教堂的尖塔遠遠召喚著我要加緊腳步,否則真是走到意興闌珊。

  身為拉羅歇爾的教區教堂之一,庫涅聖母教堂和其他教堂一樣,在拉羅歇爾新教化的1568年,幾乎拆個精光。

  當然後來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國王大獲全勝,天主教堂陸續重建。庫涅聖母教堂也不例外,1653年再度拔地而起。

  這就是為什麼我對拉羅歇爾的教堂並不怎麼期待的原因,他們在宗教戰爭中受到嚴重的破壞,大多都是在17世紀才重建的。相對於一些一直信奉舊教的城市,甚至可以見到千年以上的教堂或修道院。

  不過除了教堂以外,拉羅歇爾還是非常值得一看的!

  話說回來,庫涅聖母教堂還是有許多獨特之處,能讓一個歷史控細細品味。

  教堂所在的區域是拉羅歇爾最早形成的聚落,因此庫涅聖母教堂是拉羅歇爾第一座教區教堂。

  根據歷史學家的說法,「Cougnes」的字源來自凱爾特語,意指「角落(coin)」。11世紀時這一帶被鹽沼環繞,來自艾克斯島(Île-d'Aix)的克呂尼修士在此興建第一座修道院,名為庫涅聖瑪麗亞修道院(Sainte-Marie-de-Cougnes)。

  隨著時間的推演,修道院成了美麗的哥德式教堂,國王路易十一(Louis XI)於1472年5月24日親臨此地參加彌撒,大概就是這座教堂最輝煌的時刻了。

  由於這裡是拉羅歇爾最早的聚落,這一帶的道路承襲了中世紀的路名,除了標示出商家和工匠的聚集之處,亦顯示出當時聚落的繁華。

  例如科杜安路(Rue du Cordouan)的「Cordouan」是皮革與鞋子的經銷商或鞋匠、酒商路(Rue des Buffeterie)的「buffererie」是零售葡萄酒的商人或小酒館的老闆,另外還有釘匠路(Rue des Cloutiers)、服飾商路(Rue des Merciers)等十分有趣的路名。

  離開聖母教堂,我們就沿著這些有著百貨街名的道路前往下一站:勇敢的隆多路(Rue du Brave Rondeau)、傳教士路(Rue des Frères Prêcheurs),還在路口遇到三位一體禮拜堂(Chapelle de la Sainte-Trinité)後,轉進伊夫斯科路(Rue de l'Evescot)後,是氣氛悠閒的釘匠路,最後來到良婦路(Rue des Bonnes Femmes)與穀倉(Rue du Minage)交岔口的示眾枷噴泉(Fontaine du Pilori)。

圖說:釘匠路上的半木結構建築(18 Rue des Cloutiers),剛好被兩間餐廳包夾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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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對一些路名特別好奇,於是特地上網查了一下路名由來。

  隆多路是為了紀念加百列‧班傑明‧隆多(Gabriel Benjamin Rondeau,1757-1796,見此文),一位出生於拉羅歇爾,而後參加國民志願軍,參與法國大革命戰爭(Guerres de la Révolution française)義大利戰役中的蒙特諾特會戰(Bataille de Montenotte,1796-1797),以驍勇善戰著稱,因此得到「勇者(Le brave)」之名。

  至於良婦路(Rue des Bonnes Femmes)也很有趣,網路上的資料寫說這裡曾有一間「良婦客棧(Aux Bonnes Femmes)」,根據另一則資料,我推測這間客棧由隆多遠親歐諾黑‧菲力克斯‧隆多(Honoré Félix Rondeau)的妻子路易絲‧蘿絲‧西珀(Louise Rose Cibot)和獨生女路易絲‧蘿絲隆多(Louise Rose Rondeau)共同經營。至於為什麼要以「好女人」來稱呼自己呢?某篇文章提及在法國大革命戰爭期間,女人手工縫製旗幟給志願軍,也許這些具有「愛國心」的婦女們,因此被冠上「良婦」的稱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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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站:示眾枷噴泉

  我認真的覺得地圖上沒有標示出這個景點,實在是過於可惜。

圖說:子台很專心的看著噴泉的出水口。示眾枷噴泉位於計量所路科杜安路的交岔處的小廣場上,根據推測是在16世紀下半葉所建,因國王查理九世(Charles IX)於1565年進城後的文獻提及這座噴泉。本來的位置低於水平面,1722的重建工程才讓它與馬路齊平。

  要不是我們想去家樂福買個東西喝,不然也不會無意撞見這個十字路口,並在此停留了好一會兒。

圖說:噴泉上方的裝飾。

  噴泉原名洛利井噴泉(Fontaine du Puits-Lori,或稱作Puilori、Puiy-Lory),是居民掘井取水的地方,不過這裡也是羞辱犯人的刑具示眾柱(Pilori)矗立之地,兩者乍看之下毫無關係,不過仔細一想,無論是取水或行刑,皆為聚眾之地。

圖說:噴泉出水口的浮雕。

  噴泉所在的穀倉路是一條兩側皆為拱廊的美麗道路,商店林立,琳瑯滿目。

圖說:穀倉一景,可注意8號建築的立面。

  路名中的「minage」指的是用來秤量和交易穀物的倉庫,這座倉庫還保留著,位於36號的房子,有興趣的人可以前往參觀。

圖說:家樂福外牆上有「莫里耶咖啡館(Café Molière)」的字樣,這裡曾是一間咖啡館,不過現在已經成為家樂福了。

  除此之外,這個十字路口還有一座附有方形望臺(échauguette)的建築,造型十分特殊。

圖說:良婦路和科杜安路交岔口的建築,望臺的結構便於監視路口四面的道路。

圖說:方形望臺特寫。這是拉羅歇爾唯一的方形望臺,另一座圓形望臺位於紹德里耶路(Rue Chaudrier)和弗羅芒坦路(Rue Fromentin)交岔口,請見上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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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站:⑱中央市場

  順著穀倉門(Rue Pas du Minage)向南走,我們來到了拉羅歇爾的中央市場(Les Halls)。

  建於1834年至1836年的市場,全由鍛鐵、玻璃和磚塊組成,與當地利用白石灰岩建造的房子相比,色彩迥異,為其亮點。
圖說:中央市場前的市集廣場(Place du Marché)和鄰近的街道在週三週六會擺設攤位,熱鬧非凡。

圖說:市場內販售生鮮食品,如肉品和海鮮,吸引了許多老饕前來尋寶。

  不過我們到的時候市場已經關門,沒能進去參觀,因此在外頭虛晃一圈就草草結束。

  倒是市場對面的半木構造建築讓我們駐足良久,走近一看,才發現是一間房仲公司,給人一種極為突兀的感覺。
圖說:房舍地址為計量所門口路3號(3 Rue Pas-du-Minage),一旁就是死巷子「Impasse Tout-y-Fault」,「tout y faut」翻成中文就是「一切都是必要的」,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麼要這麼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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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站:布料街

  接下來就是我最愛的一條路-布料街(Rue des Merciers)。

  大概就像艋舺的迪化街一樣,布料街上的建築,立面一間比一間精彩,簡直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把這條路走完。

  在中世紀,這條馬路就是最主要的道路-大路(Grande Rue)。

  地點離港口有段距離,因此這裡販售商品以手工製品為大宗,其中又以布料最多,因而得名。

  如今,這條街道成為拉羅歇爾另一條大動脈,16世紀的半木構造建築和17、18世紀的文藝復興建築交替出現,讓人流連忘返,頻頻駐足。

  如果剛剛市場對面的那棟半木構造建築還看不夠的話,這條路上有更多這樣的房子:55號的英國老牌子「Burton of London」、29號的居家用品店「Carré Blanc」和隔壁的31號33號23號的服飾店「Parfois」和對面24號的服飾店「ARTHUR」。 

圖說:布料街8號,建於17世紀。很有可能是在亨利四世統治期間,為當地富有的船東所建。

圖說:布料街5號,文藝復興時期的建築,立面十分精彩,拱門上有麥穗捆束狀的拱石(claveau),每層樓的托架上皆以半身人像裝飾。隔壁的3號是1627年至1628年圍城時率領民眾對抗皇家軍隊的市長讓‧吉頓的故居(Maison de Jean Guiton),其立面在18世紀時重建。

  半木構造建築的技術從古羅馬時期便已經開始發展了,從中世紀到19世紀的法國一直持續使用。隨著地區文化,也發展出不同的特色。亞爾薩斯(Alsace)、諾曼第(Normandie)和布列塔尼(Bretagne)是最常見到半木構造建築的大區。

  拉羅歇爾半木構造建築的歷史可追溯至16世紀,與諾曼第的建築同源,最特別的是木頭框架會用深色的板岩覆蓋,避免接觸水氣,防止木頭腐爛。

  而仔細端詳布料街的建築,會發現有一側的騎樓已被封起,僅剩一側的騎樓仍開放給行人使用,也算是這條街的特色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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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又小不心寫太多了,下一篇一定會寫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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