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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90150家鄉的小河

我的家鄉有一條河,叫亮子河。河水嘩嘩地唱著歌兒,從東邊的山上跳躍著流過來,轉個彎,從北邊的山腳下歡叫著向西邊流去,匯入滾滾的另一條大河。亮子河上有一座水泥橋。橋面下邊有兩個彎彎的拱形,像天上雨後的彩虹,難怪大人們把它起名叫“雙虹橋”。夏天的晚上,橋上可熱鬧了。工作了一天的大人們三三兩兩聚在橋上,說笑不斷,橋燈照射下明亮的橋面多麼吸引人啊!河水又清又淺,清得能看到底,時時能看到小魚一群一群地游過來,又搖頭晃腦地慢慢游過去。說它淺,有的地方沒不了膝蓋。每到夏天,橋的下面就成了我們的樂園。有一回,我找到了一塊薄薄的石片,彎腰使勁貼水面甩過去,啊,一連串打了好幾個水漂,我跟前的幾個小朋友都驚呼起來,引得岸邊石階下幾個洗衣服的阿姨都向這邊看。想起來,現在我還特別高興。亮子河一年四季可好看了。夏天不用說了,有人釣魚,有的小孩玩水游泳;就是冬天,小河上下也特別吸引人。小河上游電廠排出熱水,所以小河從不結冰,從早到晚冒著熱氣。岸兩邊的樹枝上,形成一團又一團,接連不斷的樹掛,白白的,像霧又像煙,在陽光照射下閃閃發光,走進去,就像進入了仙境!你說,我家鄉的小河,不美嗎?花婆婆方素珍繪本學苑 |微笑陽光兔的BLOG |樂在途中的BLOG |胡潤的BLOG |整形專家劉成勝教授 |老軍醫的BLOG |buzzweblogs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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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1911夜色溫柔

我非常怕鬼,但是在沒有鬼怪之類的奇怪念頭衝進腦子的時候,我喜歡夜。夜晚的天空和雲彩都很迷人,空氣中氤氳著時間的味道,明明是仰視,卻彷彿在朝大海俯下身軀。是不是我們每一次面對夜空就會與迷失時空之流中的另個自己在溫柔的夜色中目光交匯呢?就像石頭感受不到人類的存在,被禁錮的我們只是看不到那個時間之流中的自己罷了。其實我很少思索這個古老未知的世界中的各種道理,作為一個感性不足理性缺失的糊塗懶蟲,我不受控制的希望別人告訴我該如何感覺,很多東西不求甚解。為了應付與生俱來說話的慾望和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被迫讀了幾本書,看了幾部電影,認識一些人,然後假裝表達著自己的獨立人格,好像真的明白自己是個什麼,想要什麼。一邊嘲笑那些喋喋不休的無知傢伙,一邊也不清楚自己在靜默什麼。就現在的生活圈子看,我有幸被劃分到比較有想法的那一類,雖然偶有失常,但基本上屬於氣質比較“婉約”的型。面對著為各種理由焦慮的朋友每日的偵查拷問,我無奈的報告著每天吃喝拉撒睡的細節,內心反感外表順從。類似於“怎麼會有人不喜歡你”“小世界都圍著你轉吧”之類的問題常常讓我深感悲哀。作為姿色一般、能力一般、家世一般的大齡剩女,感激之餘,不勝惶恐。儘管我懶的思考為什麼那些有錢有貌有男友有能力的女人們要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對我無限關注中,但是又強烈的一次又一次意識到,這個世界沒有人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拋開什麼慘烈青春之類的小資情調,我喜歡《麻將》中忽悠女人做愛時對這個道理的精彩表現。基本上我還是相信真善美,屬於認為感情大於物質那一類的人,但是這個世界誘惑太多,有時候真是搞不明白。索性不弄明白吧,又擺脫不了那種對於未知的恐懼。多麼糾結。羅斯福說世界上唯一恐懼的東西是恐懼本身,就像我怕鬼。僅僅是怕鬼,不是怕死、怕死後的世界或者其它什麼。我一度以為很清楚自己的所想所思所得,但是還是請不自禁的想一遍遍通過各種途徑確認自己是正確的。可是把別人說服了之後,自己又開始迷惑起來了…我覺得一個人只要他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對的,能給自己帶由衷的幸福感,那麼這件事就可以做,可以接受,畢竟活著,不就這麼回事,何苦跟自己作對呢。當然如果能從跟自己作對中獲得快感,那麼也是很好的。我覺得我有時候又特喜歡和自己作對。是不是很沒道德底線呢其實很多時候我也就想想罷了,真正做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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