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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61531週三開心短信笑話

1、看看你坐什麼車:一等人坐專車,二等人私家車,三等人坐出租,四等人開專車,五等人開出租,六等人摩托車,七等人開三輪,八等人擠公交。2、鳳姐告訴我們,臉型很重要;犀利哥告訴我們,髮型很重要;芙蓉姐姐告訴我們,身型很重要;波蘭總統不同意了,瞎扯,選擇安全機型才最重要。3、高中就像校門口的公車,坐上車,去了又回,那是又開始了一個學期;坐上車,去了不回,就畢業了。。4、小姑娘們夢中都想找一匹白馬,睜開眼發現滿世界都是灰不溜秋的驢,悲痛欲絕後,只能從驢群中挑個身強力壯的,這樣的驢就被命名為:經濟適用男。5、七零後是理想的一代,八零後是離鄉的一代,九零後是討厭被說成什麼的代。七零後早已事業有成,八零後猶在打工拼命,九零後敢於顛覆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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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10417謝謝你,抖動了我的窗口

那一天,由於連續編了幾天的程序調試成功,興奮之餘,我邀請幾位同事共進午餐。到了飯館,我比平時多點了幾個菜,而且喝了一些酒。午餐快要結束時,同事筱君略微猶豫一下,她還是把服務員叫來,請服務員去取幾個快餐盒來,把剩下的飯菜打包。當時我還在興頭上,就笑著和筱君逗趣,說想不到他人高看一眼的白領,竟也這麼會過日子。筱君衝我微微一笑,說很多年已經習慣了,從小媽媽就不允許她浪費。男人上了飯局都喜歡逞能,我這俗人自然也不例外,就說打包你拿回去吃啊。筱君依然笑笑,她說沒問題,打包的東西夠和媽媽一起吃兩頓正餐。估計,那個服務員剛幹這行不久,打包顯得手忙腳亂,儘管筱君在一旁動手幫忙,打包的整體進度依然挺慢,有個餐盒還灑了些菜湯出來。我等得有些不耐煩,就高聲大嗓地沖服務員發火,讓她再去叫一個幫手進來。沒想到,服務員的性子也擰。她抬頭瞥我一眼,又瞅了瞅筱君,嘴上用她的方言低聲嘟囔:“啥都要打包,還怪人家幹活兒慢。”我又想發火,卻注意到筱君的臉騰地一下變得通紅。於是嘴巴長了好幾下,終於沒再說話。這個小小的突發事件,卻讓大家不免興趣索然。一起回公司的路上,筱君手拎餐盒走在最後,幾次與我視線交匯的瞬間,裡面似乎是含了些許責怪。往日吃罷午飯,同事們都喜歡在QQ上胡侃一陣,但那天筱君卻一言不發,只靜靜地坐在她的格子裡。我心中有些懊悔,但也有點兒氣惱。畢竟,這頓飯不是你筱君請客,而你卻提出來打包,而且每個菜都要,偏偏碰上一個強姑娘,讓我這請客的人也跟著下不來台。按說,您每月收入也不算低,那又何必如此呢?假裝去上WC,我從她的座位旁走過。卻見她手捧一本技術資料,正在專心致志地瀏覽。這個發現,也讓我肚子裡的氣更大了起來。酒精依然在發揮作用,回到自己座位後,我猛地拽過鼠標,右手食指用力點擊,就要把她從“好友”名單中刪除。就在此時,她在和我說話了:中午的事,說聲對不起!我一時愣住,尚未敲擊鍵盤作出回應,我們的對話窗戶,又劇烈抖動了一下。那件事到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年了。如今,別人都誇我的愛妻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在外是精通技術的業務骨幹,於內是勤儉持家的優秀主婦。而私下裡,我不止一次對筱君講,謝謝你,抖動了我的窗口。王海鴒的部落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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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1041我的前世今生

——一棵樹的記憶如果上蒼是無情的,我今生怎會來到這裡;如果上蒼是有情的,我前世為何黯然離去。我是伴著最後一絲晚霞的湮滅來到這個世界。傍晚時分的清風,徐徐拉開夜的暮色,閃爍的星光和寧靜的月光交織成朦朧的夜景,歸巢的雀鳥放低了聲調,婉轉低沉,近處的蟲鳴、遠處的隱隱的歌聲都是迎接我的動聽。美妙的聲音,我幼稚純淨的心底裡最初的記憶。是母親的睿智,還是飛鳥的巧合,我有幸生長在這個世界,我有幸生長在這樣一個美麗的地方,寧靜的院落,古樸的老式房子,爬滿綠籐的圍牆,自由而散漫的花草。白天有鳥兒光顧,夜晚有月兒相邀;與陽光嬉戲,同雨露做伴,我的快樂童年,我的美麗少年,在四季的更替中我長成了一個健壯的青年。我的枝幹虯勁,我的綠葉茂密,我身上每一處都洋溢著青春和熱情。我已經長成,我有了能力,我如傘的樹冠能擋住風雨、擋住烈日,呵護依附我的弱小生命;我粗壯的枝幹,能吸納四溢的雨水,固穩大地;甚至我片片嬌柔的綠葉,都沁發出清新的滋味,在每一個夜晚,為所有的生命送去暖暖的愛意……我不是一個孤兒,我有我的兄弟姊妹,我們雖永遠分離,卻又永遠相望。綠葉田田,那是我們彼此在招呼;遒枝勁動,那是我們一道嬉戲,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我們彼此分享,在這個我們不再是主人的世界,在這個我們依然面臨自然或人為的傷害的世界裡,我們依舊豁達、純樸、踏實、努力的生長。我是多麼熱愛這樣的生活,我是多麼珍惜這份幸福,我的心中充滿了感激,我眼窩裡溢滿感激的熱淚,即使我呼吸的氣息裡也蘊藏者感激的分子。我張揚著稠密的綠葉和璀璨清香的花朵,感謝母親、感謝飛鳥、感謝陽光風雨,甚至感謝那遠處隱隱的歌聲。是一種什麼樣的緣分,將我和這個世界連在一起;是一種什麼樣的緣分,又將我與這個世界生生拆離?靜夜如晝,萬籟俱寂,漫天的雪花飛舞著報送春的消息,我頑強地挺立在飛雪中、挺立在茫茫雪原上。雖然我的枝幹麻木,雖然我的身體冰涼,雖然我的葉片在簌簌發抖,但對生的渴望、夢的追求支撐我最後的生命。黎明前的一瞬間,凝固的空氣,沉重的呼吸,我終於不堪這件美麗的外衣——雪花累積起的沉重,傾倒在這銀色的大地上,回到了我生命的起點。此刻,我靜靜躺著,彷彿只是勞累過後小睡片刻,但我知道,我已經看不到黎明的曙光,我已經等不到春天的花開,我不能沐浴第一場春雨了,我不能再與那些共過患難的兄弟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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