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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60803離離心上秋

幾隻穿灰衣的鳥,銜著一束陽光飛近我的窗欞,它們的尾部翹著,曲線優雅。小小的腦袋如音符般跳動。它們時常光顧,落在防盜鐵窗上,望著我,那麼安靜,好似在赴一個陳年的約會。今天,陽光肯定在九天之外被烘焙過了。它們直射在陽台上,清脆、爽朗,是成熟稻穀的顏色,氤氳清淡的香。我想,如果給我一把鐮刀,我就去收割這些陽光把它們一直儲備在心中……陽光明亮且溫暖,絲絲縷縷都充滿了熱情。這時節,秋天已經成了記憶中一個揮別的手勢,冬天正向我姍姍走來。我彷彿已經看到了她款款的步態,婀娜的腰身,終究是越走越近了。“蒹葭蒼蒼,白露為霜”。讀起來,有清冽地甜漾在齒間,像輕輕咬了一口水晶梨。樓群間不時有雁鳴聲濺起,水珠一般落進風裡,風就在這裡稍稍頓了一下,我的發適時地飛揚起來。還有柳絲,比我的發還要悠揚,還要柔媚。她是有氣度的女子,即便這時節她已經走到了遲暮年華,還依然謹慎地優雅著,綠得一絲不苟從容不迫。眺望遠處的堤上,一樹的黃葉不知不覺的就染黃了一片樹林,就好像太陽遺失在堤上的最後一抹陽光,然後那金色順島而淌。落下的葉子,渾身金黃,輕盈的舞動,宛如一隻隻金色的蝴蝶,舞著秋風,帶著對樹梢的眷戀,飄落。窗台上的花盆裡,一些菊花開得絢麗非常,一點頹唐的樣子也沒有。鳥兒的叫聲仍舊不息不倦地送過來,像是在開一場合奏的音樂會,主唱伴唱,此起彼伏,毫不懈怠。這樣盛大的歡喜,是秋送給冬的禮物!也是送給我的禮物吧?在脆生生的陽光下聽一曲《陪你一起看草原》,把閒適的心事,托付在悠揚的歌曲中,手執一本優雅的散文集,這樣的日子,真是靜美得絢目。走在慣常走的河堤上,天明淨的懸在正前方,毫不在意地垂著它藍寶石一般的碩大羽衣,那些似有若無的流雲,成了羽衣上翩然的紗質白色流蘇,不經意地搖曳柔若無骨的媚。它藍的那樣空曠,那樣無遮無攔,讓我想到了兒時生活過的大草原,似乎放眼即是天涯。此時偶爾有三兩隻白翼的水鳥展翅滑翔著在河上飛過,它們是一道快樂的音符,跳蕩活潑。小小的漁船卻都泊了港,一副懶散的樣子。路兩旁的草,一副無所謂的神情,對於風的到來,它們比我適應得快。它們無時無刻不在這樣的氣息裡生長,從萌芽到枯萎。它們長得那麼高,以至於當風稍稍大一些的時候,它們就率先伏低了身子。好在,它們怎麼生長都不會寂寞,看著它們就似看到了我的舊友。我的舊友,如今都已經風流雲散了。猶記得那些青春的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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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42311歷史深處的清明雨

(一)春風幾度,剛把心情吹得柔軟,卻又被變化的天氣和一個揪心的日子弄得潮濕、淒切、沉重。又一個有雨相伴的清明節翩然而至。生活在唐詩國度裡的杜牧,本來就富於詩人的憂鬱與浪漫,那天尋覓酒肆時,真的有杏花雨如約而至。雨腳細細密密,搖搖曳曳,如煙似霧,將荒山野徑的一切外物都淹沒在氤氳迷茫中。在那交通遠不如今天發達的年代,眼中匆匆然徒步趕路的腳客們,怕不是光有形單影隻的孤寂,更有特別日子才有的特別傷感情懷,使得愁腸真的要斷了:即便不是計算著日子和腳程,著急趕著回去燒祭已長眠於黃土壟下的父母及祖上,也是因自己拘身於公幹或其他事務不能趕回去祭祖而惶愧,心魂安然得了嗎?——於清明節趕回桑梓祭拜父母和先祖,是老祖宗一代代傳流下來的的風俗,是自周代有清明節以來華夏人遵循了幾千年的規矩,也是良知良心的必須!除非拘身軍國、耽於事物、關山阻隔、疾病纏身而不能為。孤旅之人寂寞伴,急於行程心糾結,陰冷粘膩的雨絲打濕的就不光是身上的一襲長衫,更將心緒淋得濕透。於是找家酒肆嘬幾口酒,暖暖身子歇歇腳,驅除心中鬱悶再正常不過。可酒家何處呢?正迷茫間,見騎牛的牧童悠悠然而來,一支竹笛吹出與山野荒郊特般配的韻致。詩人趕忙上前揖問,牧牛的童子不語,燦然一笑間橫笛一掃,指向前方山彎,就見雨幕中閃現出一片璀璨的杏花,掩籠一坨不大的村落,一幅酒幡在微風細雨中徐徐飄飛……濁酒一壺,冷豆一碟,映照著詩人眼中思鄉思親的晶瑩淚光……路上行人,腳步匆匆,不避雨矢地追趕著回鄉的路……(二)相去杜牧一千多年後的這個清明節,一樣有霏霏細雨山嵐秋煙般無聲飄灑,天地間迷濛一片。我是血統純正的中國人,攜子女回老家上墳是雷打不動、風雨無阻的行程。路不甚遠,驅車出縣城三十多里便至我那山裹嶺繞的小村。我處的習慣是午飯後上墳。用不著相約,遠近本家的人前前後後都提了“紙火”、祭品,在柔柔細雨中往墳地走。先到的,會在墳地頭的山沿坐下來,邊等後邊的人,邊扯一些家長裡短的閒話。墳地在一處羅圈椅般的山窪裡,兩邊兩脈青松森森覆蓋的青山人字型延伸出去,顯得很風水。山窪梯田的三塊地裡,分別埋著我爺爺輩的本家老弟兄三個,以及我父親一代本家弟兄七人中的五個。另兩個也已謝世,只是因外遷另立墳地沒有歸到這裡。目前墳地裡已埋進了第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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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302236童心

暮春,妻要回冀中故鄉照顧白髮老母,臨走那天說:“這次正好趕上家鄉的四月廟會,已這麼多年沒去了,挺想念的”。家鄉的廟會,在我印象中是十分熱鬧的。那幾天正是麥收前的一段空閒時光,廟會成了這方百姓們的盛大節日,縣城裡幾道街都擠滿佈棚,人山人海,無數種百貨,土產品、農具應有盡有,百姓們幾里、幾十里地趕來,從天明一直到天黑,連續五六天時間,這幾天也是小孩子們最高興的日子,學校放假,再貧困的家庭也要把孩子破舊的衣服漿洗一下,給上兩角錢,叫孩子們去趕廟會,看看熱鬧見見世面,幾個要好的小朋友相隨或步行,或坐村裡的大馬車,進城去,像泥鰍一樣在人群裡鑽來鑽去,看看這個,瞧瞧那個,就像進了大觀園,當然孩子們最有興趣的去看馬戲,去看拉洋片,直到太陽偏西,肚子咕咕叫餓的時候,才捨得花上一角錢買上兩個燒餅卷果子,渴了再到臨街的飯館裡,喝兩勺涼水,直累的滿頭大汗才滿意而歸。童年的歲月雖然在物質生活上貧苦,但童年的美好記憶還深深地印在我們這一代人的心靈深處。果然,回家不久,妻抽時間逛了一次廟會,回來便寫了一封不短的信,我認真地看著信,從她那生動的語言,深切的感受,細細的觀察,由表及裡的聯想使我似乎看到她眉飛色舞的興奮樣子,我認真地看過信,浮想聯翩,那時雖然身著補丁的粗布衣,吃著黑粗的乾糧,累的滿身大汗,但這是一個的巨大的精神收穫。是的,童心永不泯滅!中法埃菲時裝設計師學院 |凌嵐 | White House Briefing |快樂使者 | ﹏彭麼囡° |Wittgenste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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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0701曼珠沙華的悲傷,無人能及

七月,曼珠沙華妖嬈的開在這片青春沼澤地的邊緣,不停地,向我,招手。出生在不被世人理解,批判的90年代,總是會感覺到骨子裡流動著的叛逆,乖戾的血液,就像是遺傳基因一樣深入骨髓。所以從小到大很少聽從長輩們的勸導即使知道他們是為了我著想但還是一意孤行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而看其結果終歸是自己頭破血流而後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家中尋找溫暖和安撫。次日,繼續重蹈覆轍,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就這樣度過了18個春夏秋冬。隨著年紀的增長,人也變得越來越不快樂起來,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是心裡依然是寂寞的,喜歡在暗夜裡讀者悲傷的故事聽著傷心的情歌在裡面找和自己的相似點然後默然的淚流滿面, 喜歡上黃昏時分的落寞,或者靜夜裡的淒寒,眼睛裡隨時會蓄滿淚水等待著一場足夠盛大的洗禮讓它落下。曾經我放下尊嚴,放下固執,放下個性去愛一個不愛我的人,等待,是我每天必做的功課。那時候我可以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徹夜不睡的安慰他,或者冒著被處分的危險逃課只為看他一眼……而結果是他漠然的從我的身邊擦過。如今,看待那份感情只感到蒼白和無力。紅塵漫漫,那份對待愛情的孤勇或許只會有那麼一次。有時候走在上學的路上看到很多小學生或者初中生從旁邊走過,他們笑靨如花,明媚如春,唱著不成調的歌三五成群的行進在路上,隱約會聽到她們在談論某個明星或者老師又或者是班裡某個漂亮的女生和帥氣的男生的私人問題。而我一個人低著頭緩慢的壓著步子,想著自己的心事,和那些不能和其他人分享的秘密。這個時候我總會懷念,懷念我那一段孩提的時光。曾經我也這樣過,但卻恍若隔世顯得那麼不真切。夜幕低垂,無數次的站在天台上眺望整個城市,一切都籠罩暗與亮的世界。聽著耳邊的風呼嘯而過,我在想我在人生這台戲裡扮演著怎樣的角色,生旦淨末丑總該有一個是我的,但至今還在彷徨著,尋找著。鉛華卸盡,一切都冷暖自知。晚安吧,那些梨雨紛飛的季節,那些無關痛癢的囈語,那些浮華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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