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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42312一縷心香

陽光,在夏天變得格外重。它照在人的身上,有一種灼熱的感覺。有雲彩的時候,它從雲彩和樹葉的縫隙間射下,而雲彩和樹葉表現的很平靜,它們的承受能力很強、很棒。人生不是止水,總會出現許多出乎意料的事。哲人說:一個人認識了自己,也就認識了世界。讀書,就是尋找自己的過程。可紅塵滾滾,重利的人難以靜下心來讀書,掙錢成為好多人的首選。流轉的時光,叩拜著敬畏的上蒼。生機怏然的春、婀娜多姿的夏、豐碩靜美的秋、嚴寒蕭瑟的冬,變換著人們的感受。悶熱,是夏天的舞台。而心,是一顆會開花的樹,它長滿心靈的果。很多時候,我們每個人的心靈都是向善、向美的,都能發出一種十分珍貴的呼喊,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潛意識”吧。人這一生,在這個世界上,只要你真實的付出,就會出現許多門是虛掩的。微小的勇氣,能夠完成無限的成就。只要你享有且保持平和,不管經歷怎樣的風雨,依然憑借堅定的信念,從容的到達幸福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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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302237小小的幸福

因了幽暗中一個溫暖名詞的頻頻召喚,我頻繁地行走在暫居地通往老家的路上。沿途的田野村落蕩漾著醉人的氣息,這時,我又一次地被一首詩打動了。詩歌中,那位年邁的老婦人因為患有嚴重的眼疾,不能縫衣,便不時地佇立在特定的門框前,翹首長盼著。她的溫柔,仍是今天的最美。此刻,宜人的春風舒緩地吹拂著,被撩起的銀髮,掩住了老婦人蒼老的面龐,讓我懂得了被孝道媾和的對應的人與對應方法的無往而不能……呆在屋子裡,更多的時候我喜歡坐在書架旁,梳理清爽潔淨的書冊,感同身受文字所特有的融融暖意,恬淡而悠然的心境彷彿浸濡到了歐美某位作家的某本書中。母親亦是一部書,這二者之間,我只是一個稍有思想的活體。當我開始醞釀一篇新作,那些文字包括母親這部活書,就會自動地擺放在眼前,供我參考查閱,那些睿智的語言閃動著樸素的光芒,照耀著我,成就了我一個人時的小小的幸福,像窗外的花開在高擎的花枝上,我的心就這樣跟著它比高。幾隻鳥雀各佔一枝地放歌,是因為孤獨而在呼朋引伴嗎?我揣摩到的人生的些許歡喜,又是怎麼回事?人類與鳥雀有幾分相似:每個人都喜歡說別人,唯獨說不清自己,更難以將自己定位。既定的目標永遠在前方,看不見也摸不著,但它於未知中始終等著自己。我們沒有被什麼東西牽著走,但信念常使自己捨命地為之抵達,甚至甘願墮入目標的樊籠。對我而言,鼓搗幾篇小文章,然後兜售式的設法使它變成鉛字,是我業餘裡最大的愛好和對選擇的忠貞,亦是自己的一部分,可在別人眼裡,這何嘗不是一片空白?擺放在案頭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一看,是6年前代課時的同事打來的。彼此寒暄了一陣,但絕對真誠——朋友便約我去學校小聚。小聚便意味著要聚餐的,我遲疑了起來,便含混地敷衍了一下。我的含混沒有欺騙性,事過境遷,應該沒有多少人會較真了。平日裡,彼此用電話替代見面,用簡短的問好抹飾見面裡的那份尷尬,是常見的現象。然而我錯了,11時30分,手機再次響起來,是同一學校裡另一位昔日同事打來的,他現在已經升任為校長了。盛情難卻,我只好應承了下來,心中正嘀咕著怎樣與母親開口,已經聽到我們對話的母親欣然地說道,你去吧,酒要控制,下午還要趕路呢。母親嘎然而止了,言下之意是提醒我要注意行車安全。過往的時日是一地羽毛,有的卻很重。在這一道道陰影裡,我們的身影以不同的形態存在著,且在未來中反著光。時間裡充斥了太多的聲音、氣味甚或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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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0702追憶那逝去的純真年代

追憶,或許說得的確有些小題大做,只是莫名的湧出傷感。每天看到不同的人,不同的景,不同的事,總是會牽動我無限的思緒。那日看到秋天的淡藍的天,淡淡的雲,透明如鏡一般,竟不能自拔。一直想記錄下那時的喜悅,可是有個朋友一直是阻礙,斷斷續續寫了兩三百字,那時的感覺竟消失殆盡。它的英文名字叫Lazy。那日,已經是一個周前了。坐在麥當勞,依舊是那似流行似大流的愛情歌曲,竭盡全力地想要營造出浪漫優雅的氣息。選了一個靠近兒童樂園的位置,柱子上磨地翻開的海綿見證了這個滑梯以在這度過了幾個春夏秋冬。“寶寶小心點,媽媽在這等你。”她一搖一擺地走了進去,臉上不變的是純真的笑容。一遍一遍地爬上去,又一遍一遍地滑下來,似乎每一次的滑下都有不一樣的新奇在吸引著她,永遠地那麼快樂。是的,哪怕只是一個滑梯,小孩子都可以很快樂,很快樂。“這個滑梯在你小時候就有了吧。”某人對我說。啊,我突然想起,原來曾經的我,也會因一個滑梯而快樂數時,哪怕只有我一個人,也依舊樂此不疲。那時,好像滿腦子的新奇想法,整個世界於我而言都是陌生的,奇妙的,大千世界的所有都不停地吸引著我。那時的我,快樂的是那麼單純,快樂的是那麼簡單,快樂的是那麼快樂。現在,雖然也會笑,也有快樂的時光,可總覺得有些許的缺失。我們的快樂,何時變成了學業中的你爭我搶最後鶴立雞群?我們的快樂,何時變成了商場中的爾虞我詐最後高官在身?我們的快樂,何時變成了官場中的紅包不斷最後榮華富貴?我們的快樂,變質了。越長大視力變越弱,蒙上了灰色。眼中的世界已不再清晰;當架上一副工具,卻發現,人與人之間,已不是原來那真實的距離。那無憂無慮的純真年代,已流水東流般逝去。那日與兩個朋友在利達消磨時光,看到高高的貨架,童心大發,拽著一朋友玩起捉迷藏。穿梭於不同的貨架之間,看到另一朋友焦急的東走西望地找人,我笑地前仰後合。最後迂迴到朋友身後,使勁一拍。無視兩朋友無奈鬱悶的表情,售貨員驚奇的眼光,我咯咯地笑個不停,這是我樂此不疲喜歡玩的遊戲之一。一個十六歲的人依舊喜歡玩捉迷藏,真的是那麼不可思議嗎?還是,你們已忘卻了那純真年代的純真的快樂?我在思考,現在的我是什麼樣子,是否已是大千世界芸芸眾生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個,是否已湮沒於物慾至上的社會之中。慶幸的是,我依舊留存著那最後的一點童真。幼時的快樂,在我看來還不是那麼的荒謬可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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