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4112138後悔見證的比賽

江仔:

其實當天會後我提出抗議的並非驟死賽被擊中頭髮,而是賽後小朋友問我: 「為什麼裁判一定要我們打驟死賽?」才驚覺奇怪...因第二局最後5秒一陣混亂,又發生在教練席不容易看的角度,原本大家以為時間終了後被叫進內場的小朋 友,是因擊中我方救球員才生還,檢查影片後才發現,擊中我方的外場球員已先生還,所以後來裁判是根據什麼理由請這名造成驟死賽的小朋友進內場的?如果是攻 擊成功,我方球員應1人出局,我方輸1人,若他並未擊球成功則不應生還,加第一局人數我方獲勝,無論哪種情況,根本都不該出現驟死賽...場地主任加油

Tse shin chen:

今天我問了位在場的裁判當時的狀況,確實是如你所說的,真的根本不該有〝驟死賽〞,但我無法理解的部分跟你一樣。

今年類似這種毫無道理的〝誤判〞真的多到到讓我難以置信的地步,實在不知道是哪個地方出了毛病。真的只能說抱歉!

 

引自http://blog.xuite.net/chentriumph/dodgeball/43879706#18605420

 

畢業後,甚少再引用文獻,偷懶為其原罪。對於這種【網路留言】間接資料,若缺乏三角檢証的質性分析,及容易流於自問自答,或道聽塗說,而失去研究的意義。

對於「三多男隊離奇落敗」事件,我正在發生地,所以此刻,我要來充做研究工具,為事件的流程,做主觀的陳述。至於「哪個地方出了毛病」,僅能實話實說。

 

時間撥回民國百年的四月二日下午,激烈的十二屆國賽第二天下午,雙敗淘汰的賽制已接近尾聲,不論是破釜沉舟、還是困獸之鬥,都是鬥球場上的寫照。我是丙場地的裁判,在主審輪值完畢的空檔,眼見隔壁乙場地的男童敗部冠軍戰,三多對西門戰得激烈,便過來觀賞精采賽事。

人到場邊時,比賽已進入第二局中,探聽之下,得知三多好像在首局取得一分領先。而場內的狀況,三多一片大好,穩健的取得總和4人的優勢,而且西門屢屢強攻,都被三多以精彩的守備屢屢化解,眼見西門將步去年後塵,再度飲恨敗部冠軍賽。

剩不到15秒時,我正站在西門教練旁,見西門已勢不可扳,還想賽後前往安慰一番,沒想到場內風雲變色。三多原本大角調邊傳球可以把時間耗盡,但內場突然硬攻被西門守住,西門欲傳給外場反擊,三多後排飛身攔截,正想惋惜西門反擊機會煙消雲散之際,沒想到這顆並不強勁的球竟然漏掉了,西門外場側面再攻一次成功,一口氣拉回3分。西門外場又得球後傳回內場,時間應已到點,西門內場雖再攻成功,但已經不算。算算人數,勝負已分,西門打出逆轉氣勢,雖敗猶榮。

但莫名其妙的事從此開始,在場內清點人數的同時,場邊一位輪休的裁判開始振振有詞(我記得他,當年嘉義國賽,惹出「攻擊成功,出場撿球不得生還」的主角裁判),走入場內陪同副審到西門外場,宣布某位的西門外場球員生還,場邊眾人一片錯愕,想不懂這竟然是個扳平比數的「4分打」。在當下我努力回想,是否西門外場攻擊成功的未進場?但play過了那麼久,終場時才由裁判叫入場內,是否適合?攻擊成功不進場,是否應算是放棄生還?身經百戰的西門球員,攻擊成功後會繼續留在外場嗎?

在我還在百思不得其解時,場內已重新佈陣準備驟死賽。開始後,三多外場失誤,西門攻擊失敗,三多攻擊失敗後,西門內場一個平射炮,從三多人群中穿到了外場。我記得很清楚,主審剛開始比了個球出界的手勢,線審似有頭部攻擊疑慮,主審場中喊停。在主審喊停的同時,剛才那位場邊輪休裁判還雙手高舉,對著場邊觀眾的我們嚷著「這次我可沒說話囉,讓場內裁判自己處理」,心想你早該如此了。西門教練在這時還問我會怎麼判決,我用日語回答「阿搭馬」,因為不論是出界,還是頭部攻擊,球權都會歸至三多。但場內會商之後,以一個「明察秋毫」的判決,留下了歷史性的錯愕結局。場內三多九號在宣布結果時情緒失控,粗話出口已是最低消費;場邊三多周校長忿忿不平外,仍要安慰已哭得崩潰的球員。目睹現狀,我心同樣淒然。或許,這是場不該出現的驟死賽,場上勝負不應該由裁判判決來決定,但它卻活生生在大家面前上映,我後悔在場邊見證,這是非常不舒服的回憶。

從觀眾席下來,正遇到九死餘生的西門,勉勵西門球員把握這次幸運,繼續挺進,因為你們的輝煌戰績,才是三多的救贖。

 

場邊見證的人不少,應該也有影像檔,僅將個人所見如實陳述。其實內容早已脫稿,但仍隔了一週後才登出,只是不想遮擋獲勝球隊輝光。畢竟,冠軍是戰技和運氣的加總,只是這次運氣比重多了些。但這並非是冠軍球隊所願,這種沒人快樂的結局,沒有人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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