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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60901一點小小的忙碌

十月份已經熬過,忙碌的十月給我帶來了很多意味深長的感悟與意想不到的收穫,感悟,可能是現在明白了以後生活的軌跡是怎麼樣的,收穫,可能就是在忙碌中的瑣事裡,能預見到自己可以處理了,有了一定的決策能力,不管是感悟也好收穫也罷,總之,被我稱之為“瘋狂”的十月已經遠離我了。一點小忙碌,會有遇到困難時的煩惱,也會有處事坦然的鎮靜,更會有當所有事情輕輕走過以後回想起時的感傷,我碰到了很多患難之交,也發現了居心叵測之徒,對於身邊形形色色之人,我更多時候也是抱著似是而非的心態去交際,我想生活中總是需要各類人群去點綴生活的多姿多彩,不然生活那只能是一個單調了,我不喜歡這些因為生活而違背自己意願生活的人群,當然,我也不會反感,按照叔本華的哲學論來探討,那便是紛繁複雜的生活群式,而我們只是這些群式的小小配角而已!小忙碌後,懂得這些我想很值得!過去了就讓他過去吧,因為我知道很多意想不到的東西潛移默化的留存在我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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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90110時間的密度

近來只感覺內心的節奏有點偏快了,讀書做事也都是抓起一個又放下,什麼都從眼前從大腦裡過了一下,能記住的並不多。我的心思都用在對他的等待了。有一晚做夢,夢裡的人明確告訴我,你要為你自己活著。醒來覺得這僅僅是我對自己作出的一個不言自明的提醒。事實上我做不到,很多對將來的計劃,都因為他的存在才有意義。我沒有絲毫悔改的跡象,一個猛子就紮了進去。現在我沒法再用理智去規約我的情感和我們的關係,他身上閃爍的藝術氣質,讓我的周圍都聚攏著光芒。但這光是游移不定的,一會似蜜糖,下一刻就可能是砒霜。我不能主動再多向前一步,我也不能決然地離開走遠。他依然帶給我那種危險的、不安全的氣息。不知哪一天他會消失,而我們的關係也隨時會崩潰、消失。我不可能去找他。也許這是最差的,我想得太多。但目前,我只是去做我力所能及範圍之內的事,不瘋,也不咋咋呼呼,而是平靜的,也強烈的。我們進入另一個人生命的方式有很多種,我選擇了其中最直接並且帶有強制性的一個。此刻我的溫柔和我的無為一樣不可理喻,我是不能被原諒的,這是我的命運。宿命論帶來的往往是更加強烈的感情,而不會是平靜和冷漠。他說我以後會有一份不太差的生活。這句話,將我們隔在了兩個時空裡,因為他預計自己只能去遭受萬劫不復的苦痛,飢餓,精神和身體上的雙重受難,他隨時會發瘋,會錯亂,會躲起來。可我想要的人生到底是什麼樣的呢?我在不明真相的時候,就將他的一切置於我天枰的另外一端,起起伏伏,怎麼也找不到一種艱難的平衡狀態。有時我開始像一個老人那樣善於回憶,即使我絲毫不能對老者有真實可信的理解。我能開始去慢慢品嚐那些產生過又易逝的感覺。從龍澤出了地鐵站,他在外面等我,相視一笑,我們離開擁擠的人群,坐在摩托車上,他身後,風吹過來,頭髮全散在臉上,陽光也撒著,一路風景都往後退。我們速度很快,但時光走的很慢,很慢。或者我看著他眼睛,也不會像以前那樣閃躲,不會羞澀難當,而是迎上去,彼此望著。那一刻就是世間稀有的永恆了吧。他依然時常喝酒,偶爾打電話來,通常並沒有特別的事情,只是打了一個電話。有時他正走在陽光下,看見普通的生活場景,他是易於感動的人,又不會拒絕。他讓我從他早先的一批畫中選了一幅,送給我。我最喜歡那一幅在所有畫中,它的色調最明朗鮮亮,像是有歡快,有低語,也有沉入湖底一樣的安寧;還因為我從裡面最能看見生命或者生長的氣象。在他其餘的作品中,包括我說像天空的那張,我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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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1842遺失的美好

2004年,農曆六月十九,19歲的我跟外婆去參加一個盛大的廟會,遇見了小佩。她外婆對我說:“你比我外孫女大,你要好好帶她玩,別欺負她。”我用力地點頭,眼神裡帶著喜悅。我低頭,恰好迎上了她羞澀的微笑。黃昏,我帶小佩去廟旁邊的樹林裡玩。正是夏天,太陽西下,空中只留緋紅。她在樹林裡輕輕哼起了歌,完全拋卻了羞澀。我的左邊是夏日的晚風,右邊是緩緩流動的歌聲。一切都那麼安靜,世界沒有比這更美的時候。晚飯過後,盛大的朝拜儀式開始了。我的外婆開始洗臉刷牙。一群老人聚集在廟前,開始了一年一度的朝拜儀式。我們躲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眼神交匯,笑容蕩漾。我終究受不了朝拜儀式的枯燥,對小佩說,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她沒有多想就答應了。那是一片墨綠色的西瓜地,瓜地旁邊是一片田野。風呼呼地從我們腳邊穿過。暮色四合,星星從夜幕裡顯現。“看!”我大叫起來,“是螢火蟲!”她轉過頭一看,田野上方螢火蟲飛躥。我們說起了自己的學校,說起令自己討厭或喜歡的老師,說起了學校裡的少男少女。時間就悄悄地從我們的閒聊中溜走。第二天我起來時,她已經跟外婆走了。我們沒留任何聯繫方式。後來的日子,我一直企盼著和她再相遇,企盼著回到那樣的夜晚。可是現實總是背道而馳。再次見面,是在小佩的外婆家。那時,我們都已經上了大學。我要了她的QQ號。QQ上聊天,我們迫不及待地聊到了那個夜晚,彷彿美好又再一次重現。我說,等農曆六月十九,我們去故地重遊,她欣然答應。我們又一次去了廟會,卻再沒有感受到那晚的美好。回來的路上,我不由得沮喪起來。我知道,那個夏天,是再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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