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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60019那些花兒

總有一些什麼是我無力挽回的,就像路邊開放的那些花兒,它們在我的記憶裡,開了又謝,謝了又開,彷彿在一遍遍地經歷著生命的輪迴。旅途中,記不清已經看見過多少美麗的花兒,記不清晰它們的樣子和它們的名字,只是記得那些花兒鮮艷的色彩和燦爛的花瓣,曾經那麼生動地點綴著我行進的路途。那些花兒,像是站在路邊含笑的使者,它們沒有刻意地想挽留住行人的目光,也沒有驕傲的招搖自己卑微的身軀,它們只是隨意地生長著,任由生命在風雨中隨著季節盛開與衰敗。花,或許知道自己挽留不住陽光,挽留不住那些流動的光陰。於是,它不會去奢望什麼,只是靜靜地來,悄悄地去,無言地盛開。看見那些花兒的時候,我總會想,我的生命是不是也像那些花兒一樣,開放在別人的視線裡。我是誰,我叫什麼,我開在什麼樣的路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否能夠讓自己的生命無憂的綻放,我是否可以沒有奢求,沒有失落的淡然行走,悄然來去。很多時候,我們總是在心裡把別人看得很重要,總是在意自己做的好與不好,旁人會怎樣評說。愛與不愛,做與不做,也總是習慣用世俗的眼光來評判自己的對錯。生命的快樂與否,自由與否,似乎都是由週遭的環境與世人的目光來定度。然而,在別人的眼裡,我們是什麼?不過是路邊的花,是轉瞬即逝的風景,是匆匆消失的記憶。花的心事,沒有人願意知道,花的輪迴,沒有人願意探尋。你從哪裡來,你到哪裡去,你在什麼季節盛開,你又在哪一個夜裡凋零,對於路人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事,路人關心的只是自己的行程,而你,不過只是生命路途中的一些點綴。坐在安靜的夜裡,我突然想起路邊的那些花兒,我想用那些花兒來隱喻我的生命。卑微與高傲,自信與失落,在過去的日子裡曾反反覆覆地攪擾著我的意識,讓我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無端地煩惱。世俗的成功對生命的價值有幾許的意義,我無法定義與揣度,苦苦的追求與真實的存在,哪一種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總是不由的在人生的舞台上忘記自己的角色。而那些花兒,從來不會在意那麼許多,它們的生命是那麼真實,它們的心性是那麼自由。紅塵之中雖有塵垢,它們一樣潔淨的盛開,一樣從不低垂自己卑微的頭顱。不是花兒能擺脫什麼,不是花兒能超越什麼,而是它們自有一顆不染鉛塵的心。想起那些花兒,我就會坦然許多,在自然的眼裡,人和花是同樣的生命,只是凋零與輪迴的時間有了長短之分。花,可以不在乎世俗的一切,隨意的生長,自由的盛開,我們又何必對外界、對自己生存的環境耿耿於懷。我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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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82148三月,未央

夜裡的風是溫暖的,獨自出去散步,一直看到空曠的田野。南方的油菜花已經盛開,幻想著躺在油菜花地裡,撲鼻的清香隨著吸一起抵達內心深處。瞬間,笑顏逐開。暫時的放下靈魂,只留下一顆簡單快樂的心。生命是一場幻覺,我們在演繹不同的青春紀念和薄涼。傷痛一直都在心裡,帶著面具生活。內心脆弱,敏感,卻始終蜷縮在自己築起的一座城池裡。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揭開本性的真實。在城池裡悲涼,疼痛,絕望,寂寞的看著往事的淹沒。傷口在裡面潰爛,結疤。時光裡的涼薄,風塵裡的滄桑,心如死灰的沉寂,所有的感情和糾結隨著生命的停頓一起消失在荒蕪中。依舊要去面對和接受宿命的格局,此刻,靈魂裡相通的溫暖是珍惜的。平靜的接受了很多的失望,感覺到自己的冷酷和麻木。時光,如手中的流水輕輕滑落。生活埋葬我們的空洞,對此沒有任何怨言。陰暗的角落裡,粉紅的信箋上佈滿纏綿熱望的文字。信封裡玫瑰的葉子已經失去汁液,記憶中的情感像一罈老酒隨著時間的流逝,愈發的醇香。懂得愛的珍貴,卻不無謂的憧憬。孤獨是骨子裡的情結,可恥的捨棄癡纏的感情。心在一片一片的破裂,如櫻花散落一地,頹敗而疼痛。深刻的感情注定面目全非。諾言,似天空綻放的煙火,璀璨的溫暖後,留下寂寥的離別。我們都已經蒼老,在這個蒼白而華麗的年代。悲哀的用靈魂裡的純淨和自由交換著愛情。或許,靈魂深處的寂寞,需要有人能懂。文字是一種回憶,想清晰的記得過往的瞬間,卻是支離破碎的延續,靜述在心裡做一場傾談。總是需要溫暖,一點點單薄的紀念。有些東西,抵達了你的靈魂,也抵達了我的靈魂。上海育知SHYZ |The Fix | An Unsealed Room |Editor: Myself | 《讀者·原創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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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1616黃桷坪隨想

走在這個據說稱得上世界之最的塗鴉街,便走進了一個安詳靜謐的所在。黃桷坪,經過短暫的陣痛過後,驚艷絕美得無以倫比。走在黃桷坪,置身這迷漫著濃烈藝術氣息的老街,重新審示這塊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心情逐漸亮堂起來。黃桷坪在重慶九龍坡,因四川美院因坦克庫因一群非著名黃漂的存在而在重慶人心中駐足扎根。三年前,經大畫家羅中立先生創意,政府搭台,以創意聞名的塗鴉街橫空出世。儘管居家之所離這裡不消一刻鐘車程,但我卻一直沒有找到光顧的機會。其實內心十分想去。滾滾紅塵中,不盡煩惱與功名纏身,怎一個浮躁了得?有人簡單地歸結是轉型、是市場、是體制機制的緣由,其實,任何凡夫俗子,是無法擺脫虛名浮利的羈絆的。如我一樣的人至中年,人生旅途過半,是多麼渴望能夠放慢急速奔走的腳步,置靈魂於休息之床,擁片刻安寧,讓疲憊的身心得到些微的舒緩,把一腔無端的急切、慌亂、無序來悉數釋放。如是,那該是多麼美好愜意的一樁事情。走在黃桷坪,我分明找到了這種感覺。直轄前夕,我在離黃桷坪不過千米的一處土建工地組織施工,免不了與眾工友把黃桷坪彈丸小街的眾餐館悉數光顧。——那個時候,川美的大門似乎沒有完全洞開,黃漂的說法如天方夜譚,坦克庫還是名副其實的軍事重地,浪漫多情的501藝術基地自然還是一個儲運公司的倉庫。因交通不便,黃桷坪彷彿被愛情遺忘的角落,破敗的老街,陳舊的建築,管理的無序,雜亂無章的符號寫滿整個街頭。記得最清楚的一件事:一餐不算豐盛的工友生日宴後,眾食客二斤黃湯灌下,紅著眼睛就成了老子天下第一,不知何事就在大街上與大蓋帽們操練起來。雙方有背景,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練家子一般乒乒乓乓;圍觀者人山人海,起哄的、叫好的、添亂的……把個黃桷坪弄得烏煙瘴氣。那時黃桷坪,天空灰濛濛,地上髒水流,無所事事的土著,一個死耗子也要圍半天。離開工地轉眼十三年,再花大把的時間去黃桷坪,就成了一種奢望。兩年前,幾位文友在501旁邊的一處酒吧召喚,匆匆趕去,說了不到三句話,又被事務所累,連501的大門在何方也沒有弄個明白就駕車離去。前些天,從友人處聽到黃桷坪、九龍兩大電廠即將搬遷,向著鉛色的天空沒日沒夜吐著煙塵的兩大煙囪即將壽終正寢的消息,就想,無論如何,要回黃桷坪看看,完成這個同城之約。在這個薄霧迷離的冬日,我關了電話,靜靜地穿行在黃桷坪的大街小巷。細細打量這塗滿誇張圖畫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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