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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50219那洽淡如蓮的相思

采一朵紅蓮,掬一汪清泉,踏一路暮歌,伴著日落與炊煙,或許一生不能淡定,在思念與等待中感受生命的美,也是一種優雅的高尚了。那年那月的我婉約而來,如一株青竹,經歷著季節的滄桑,而後艱難的生長,佇立風雨中留下一季季的青,遇見你時,風霜正飄過我的季節,你卻愛上了我倦怠的容顏,從此我的世界多了一抹牽掛的離愁。當生活讓我失去一切的時候,我感受著生命的孤獨與脆弱,輕歎:愛情如一陣風,吹的如此決絕,我像一隻迷途的羔羊行單影只的走在荒郊,偶遇你的回眸,我的心從此安靜,你淡定了我的失落。你是我心頭的那一朵紅蓮嗎?因為我只能等到六月才能採摘,我為你做了一回採蓮女,輕挽裙角,滑入池塘,輕抬十指,低頭,凝眉,嗅你的清香,醉入藕花深處,你的甜淡,如行雲流水,漫過我的額頭,輕讀我的憂傷,靜靜的,我感受著你美麗的綻放,寫下一筆海水戀沙的欣賞。駕一葉輕舟,揮淚煙波之上,只為了遠處迷人的風景,我獨行,忘了時間會改變一切,輕愁纏身時會思念那座熟悉的城市,還有讓我念念不忘的你。春季的花含笑開放,楊花柳絮漫天飄揚,映襯著我帶淚的彷徨,我在子夜醒了麼?誰在輕撫我的秀髮?相思斷魂,相隔在遙遠的天際,心情煩悶時想你的那片海,何時再去海邊一起拾貝?一起看潮落潮漲?我的雨季你來了,帶給我一份清新的感動,也有一抹愁,凝結曾經的傷口,我猶如一朵開敗的花,在風霜來臨時無助的凋零,你在拯救我的心碎麼?做一個永遠不醒的夢,只為今生那一刻的邂逅,彌補了我不能忘卻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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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10316送書

(母親節的懷念)送書不是贈書, 是我們家鄉的一種說法。下個定義的話, 送書就是資助人上學讀書。在舊時,送書意味著送書人的犧牲精神和對被送書人的特別的關照。母親從小渴望上學,但家裡窮,沒錢上學。不過即使有錢,在那男尊女卑的時代,她也沒資格上學。母親沒進過學堂,卻把上學的渴望化作熱情為人送書:為我們兄妹,為舅舅,為姨母,為表姐……母親有五姐弟,她是老大,下面還有三妹一弟。有資格上學的當然只有我唯一的舅舅。母親16歲那年,外祖父就去世了。這時,舅舅立即意識到輟學的危險。他找外祖母商量, 外祖母用眼淚給了他回答。絕望中,他求助於母親。母親堅定地說:“我支持你。我討米要飯也保證你有書讀。”舅舅得到意外的支持,竟感動得嗚嗚地哭了。在往後更艱難的日子裡,母親幫助外祖母苦苦地支撐著失去主心骨的家,像極力撐著一葉風雨飄遙中隨時可能傾覆的小舟。母親的支持,使舅舅圓了讀書夢。解放初,舅舅考上了軍校。在朝鮮上甘嶺戰役後,當了團長。母親生育了我們兄妹五個,她和父親把我們一個個送上學。父親在縣商業局工作,把大哥、姐姐帶在縣城上高中、 初中,我們三個小的就在母親身邊上完小、初小。這在農村是很少有的。祖父看到我家沒主勞力,母親累死累活地奔波,建議我上高中的大哥輟學務農。母親搪塞著拒絕了。伯父母、姑父母也一個一個來勸說,可沒一個能改變母親的主意的。 他們勸厭了就不再勸了,於是議論母親太死心眼了:“富人靠讀書,窮人靠養豬,農村孩子送這麼多書有什麼用呢?”憔悴的父親看到送書的前景渺茫,也勸母親放棄送書的念頭。為送書而受過很多冷嘲熱諷的母親,在父親面前委屈地哭了。她倔強地說:“我要送書。只要伢兒們能讀,我就要送。我做牛做馬也願意送。”文化大革命中,有人給 “走資派”父親寫大字報,說他培養了一窩小資產階級知識分子。母親反唇相譏:“我娘家是雇農,伢他舅是上過朝鮮戰場的團長。我的伢子根紅苗正,個個都是無產階級革命接班人。”這裡母親打了舅舅的牌子。受過母親支持讀書的舅舅,給母親爭了光,母親也嘗到了送書的甜頭。母親就是這樣拚命為我們送書。扳指數來,父母為我們兄妹5個累計送書達68年。父母的心血沒有白費,後來我們都參加了工作,也小有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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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0944夢來夢去

不知道為什麼,很久好像沒做過夢了!今晨卻做了個奇怪而清晰的夢,那夢境宛若現實,瑩然在目揮之不去。五更間,恍惚中夢迴兒時的故園,那是故宅的配房,兩間堂屋,是一大家子的廚房,終年煙熏火燎,黑??的,但那股煙火味是那樣的親近兒美好,房間有火堆,早已作古的老祖父在屋內宛若生時和父親嘮著,……醒來後,頗多不解。想來或者是剛剛回去過故鄉,特意從早已物是人非的故宅門前路過,這些時日魂牽夢繞,想的多些,日思夜夢的吧!夢裡的境況只是在我記憶裡彷彿輕輕的劃過,痕跡淡到極致。那些大概也就是在8歲之前的親眼所見,因為八歲以後我就赴遠鄉隨外祖母讀書,幼年的別離使一些情景早早的刻印在心靈深處,反反覆覆,所以每每夢起故園,總是那幾間根深蒂固的茅屋,白了鬍鬚的老祖父,裹了小腳的老祖母,會唱越調的鄰家爺爺,開滿白花的老槐樹,……那情那景在二十多年前宛如畫卷般真實的存在,炊煙裊裊的時候,高大的爺爺趕著牛從田里回來,我聽見牛叫就會跑來迎著,爺爺的帽簷兒上是給我帶回的一群小螞蚱或者是懷裡揣著一些野果子,他的鬍鬚扎扎我的小臉兒,笑的那個響啊!每每回故鄉,總是有些說不清的感觸在胸口翻騰,想了好久,還是有些淡淡的哀愁包裹著,祖宅的格局還在,茅屋難尋了,祖父最小的兒子住著,現在也做了祖父,老槐樹盛極而衰,枯朽了,成了鄰家叔叔屋裡的一堆柴,兒時常見我尊在槐樹底下就踢我屁屁的老爺爺也早已作古,故鄉風物都在流年裡消磨,一年年,直到有一天,我回家的路被荒草淹沒……今日想起父親的墳墓,這三年的光陰啊,父親的墳頭竟然長著拇指樣粗的小樹丫兒,我的心也是,荒草掩映,誰敢說,不是光陰最心狠?難說是光陰帶去幾個夢,還是這夢消磨了幾多光陰,我想無論過多久,或者我夢裡出現的還是那些事,那些人,那些刻印在心頭的如風印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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