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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50301一小時的時光

昨天傍晚,餐廳的生意不是特別好,偶爾才有三四個客人來光顧。為了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也為了散散心,我們一家三口打算到馬路上騎自行車。其實,好久沒有過這樣的生活了,父母在外面奔波,在距離家足足一個多小時車程的地方開餐廳打工。我在學校的每個星期只有一天能見一次面,有時候甚至要兩個星期一次。我很珍惜與父母的每一次見面,他們嘴裡雖然不說,但是我知道,現在的這種形勢,賺錢是很辛苦的。除了有足夠的資本外,還需要有一定的智慧,才能把生意弄得有聲有色。父母都是文化不高的人,他們沒有聰明的頭腦,只有一股拼勁。也許是他們從小貧困生活的感染,父母工作很賣力,就像兩頭任勞任怨的黃牛。他們用汗水澆灌它們的勞動,用雙手創造屬於一個家的幸福。每次見面,我都會看到他們身上的種種變化,他們的白髮彷彿向我訴說著這些年的艱辛,他們的雙眼彷彿正意味深長的對我說:“孩子,你要努力讀書,只有讀書才能改變命運,只有讀書才能出人頭地啊!”現在,我們三個人正在馬路上騎著自行車。正確來說,應該是我和爸爸騎著自行車,媽媽坐在爸爸車後,手裡拿著放著歌的手機,慢悠悠地向不知名的地方前行。自從來到這裡工作後,父母每天都為工作上的事而煩惱,與姑父的關係弄得很僵。而現在的我正處於叛逆時期,母親正處於更年時期,有時候,我會與母親吵上一兩句,父母也會因為矛盾和意見不合而吵架。這樣的事讓我很不是滋味,我和母親都是固執的人,而父母親都是沒上過大學堂的人,在家庭的鬥爭中,永遠都沒有贏家,留下的只是一個冷冰冰的殘局。母親說我不愛她,不知道他們工作之辛苦。其實,我怎麼會不愛她,不知道他們工作辛苦呢?我知道她為了這個家,對奶奶、對姑姑忍氣吞聲,我也知道他們賺錢很辛苦,我只是太想念以前的生活了,我好想告訴他們,賺很多的錢又怎樣,也不見得會一家幸福啊。我想過一種安逸的生活,每天放學或他們下班能在家裡,一家人有說有笑的,不會有紛爭。可現在呢?我的家在與距離我多少公里之外,我也朋友沒有了來往,這不是一件很可笑的事嗎?天很藍,陽光並不猛烈,我們騎著自行車到了一個村口,看到一片美麗的田園景象,我周圍是一些綠油油的田地和一些農村小屋。迎著微風,聽著草的聲音,我彷彿嗅到了鄉間的氣息,看著這清新自然的環境,我們不由得下了車。母親從小家境貧寒,每天都要幫外公外婆幹活。她一一為我解釋著各種植物的名稱,我第一次看到了節節高的芝麻,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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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10409最美的聲音

大學時同寢室有一位家住齊齊哈爾的同學,他從不給家裡打電話。問他,他說他家裡沒有電話,寫信就可以了。我們有些奇怪———他家住大城市,生活條件不錯,家裡怎不安電話呢?那次暑假回來後,他每天晚上都躲在被窩裡聽一盤從家裡帶來的磁帶,有幾次還哭出了聲。我們提出借他的磁帶聽一聽,他說什麼也不肯,有次趁他不在,我們從他枕頭下翻出了那盤磁帶,放在錄音機裡聽,好久也沒聽到聲音。我們很納悶兒:他每天晚上聽這盤空白帶幹什麼呢?快畢業時,他才告訴我們原因。原來他父母都是聾啞人,為了生活,他們吃盡了苦受盡了別人的白眼冷遇。為了他能好好上學讀書,父母的心都放在他身上,給他創造最好的條件,也從來沒讓他受過委屈。後來日子好過了,他卻要離開父母去遠方上大學。他說:“我時常想念家中的爸爸媽媽。那次暑假回家,我錄下了他們呼吸的聲音,每天晚上聽著,感覺父母好像在身邊一樣。”聽完他這一席話,我的心靈被深深地震撼了。親情是世界上最燦爛的陽光,無論我們走得多遠,飛得多高,父母的目光都在我們的背後,我們永遠是他們心中最最牽掛的孩子。大愛無言,而那份無言的愛,就是人世間最美的聲音。向世界出發 |聽雨軒·王紀卿的BLOG | 澤旺扎西的BLOG |鋒少的花☆☆♂心情小築♀ | 矛盾王子 |感覺-在那一瞬間 | monkey的BLO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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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1038總有一天等到你

她說,這樣一個日子,本應忘記,卻偏憶起。原來,這麼快的,他們分手已有三年。聽一個人說她的快樂與憂傷,孤寂與過往,真不知是好還是壞。我無法想出任何安慰的話,卻吐出了幾個莫名其妙的字:好男人多得是,何苦?壞了,這幾個字一說出來我就覺得壞了。果然,她問我,好男人多得是,你能數出來幾個麼?她看著我,我只能將眼光流於別處。是的,我數不出來。我的本意並非是想要抵毀那個人,雖然那人,曾經令她,食之若殘羹。而今卻是,棄之如甘霖。想啊想,終於想出來了有那麼幾個,還真有那麼幾個。我掰著手指數給她聽,數完之後才想起來這些人早已做古,早已隨風落入塵土。縱然是活著,也是別人的好男人,與她與己無關。她說,那不算,我要我能看到的。能看到的?目所能及處的?想來,這樣的人,也不是沒有,只或許,是我們都太好高騖遠,以為幸福在遠方,以至於握在手中的珍寶被當作草來丟棄。我們總是懷著一顆追尋的心,一直在尋找那個霧中的人,而忽略了身邊的真切。總是會因為這樣或是那樣的不滿足和借口,令自己任性到錯失真愛,等到無法回頭之時,才發覺,原來,原來那人一直在的呀。只往事如風,真情也隨風,在各自封鎖心靈的時光裡,與曾經真愛過的心,再無交集。錯過了呀,畢竟是錯過了。這世上,有多少人可以重拾舊歡?又有多少愛可以讓人失而復得?破鏡重圓雖然讓人欣喜,卻總有一個破字當頭啊。想那卓文君以一首《白頭吟》喚回了司馬相如的人,只不知,是否真的是喚回了他的心哪。想來,那卓文君在午夜夢迴之時,想起夫君的背棄,她的心,真的會如止水般平靜麼。我是不信的,不信。也或許,這世上確有那麼一些人,他們終極一生的尋找,卻總也不能遇見那個人。因為他們所要尋找的,是與他們的心靈相契合的靈魂,是他們自己。是另一個自己。那個自己,是雪落在空谷的回聲,無聲無息,寥寥寂寂,唯心尖上的芒,能與之感召,與之相惜。為了尋找到那樣的一個人,他們是那麼的不顧一切,彷彿是奔赴一場,若是錯過了,就永不再來的相約。這樣的決絕與堅定,想起來就讓人心折,令人歎息。看著她在燈下那張漸染風霜的臉,聽著蔡琴從CD唱片裡唱出的“總有一天等到你”的堅忍與決絕,想,為什麼那麼多的人,總是要在痛失真愛之後才知後悔,為什麼呢?說到底,還是因為真愛難求吧。那麼,是不是可以和這首歌裡所唱到的一樣,在真愛來時,堅信“你是沙來我是泥,我們倆生就在一起”?堅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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