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科學與偽科學 @ 聯合踹人天地鏡站 :: 隨意窩 Xuite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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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50220220813.科學與偽科學

    反演化的人慣用的手法用光之後,最後還會再來一招把他們最愛的波普爾提出來攻擊演化論,把它打成「偽科學」,在前面的章節裏我們可以看到詹大律師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出波普爾,到這邊他老兄又花了一整章的惡搞。

    用Popper的規矩來看神創論更加不是科學~呵呵

    卡爾‧波普爾(Karl Popper)對認識科學與偽科學的區別,提供了不可或缺的起點。廿世紀早期,年輕的波普爾住在維也納城,那裡的學術界由各種基於科學的意識形態所支配,如馬克思斯主義,弗洛伊德(Freud)與阿德勒(Adler)等精神分析學派。這些意識形態普遍地被接受為自然科學的合法支派,並且因為似乎有很大的解釋力而吸引了許多知識份子。波普爾觀察到:

    接受了馬克思主義或精神分析學,會有類似理智的轉變或得到啟示的作用,令你看見那些門外漢所看不見的新真理。當你的眼目一旦開啟,便可到處看見求證的實例,這世界充滿了對理論的肯定。不管事情怎樣發生都合乎其說。所以真理彰彰,不信的人顯然是不願看見明白的真理。拒絕的人或因與他的階級利益衝突,或因“未經分析的抑制”而渴望尋求醫治……。馬克思的信徒翻開報紙在每頁中都可找出他們對歷史觀點的證明。不但在新聞中、也在介紹新聞的方式––表示報館的階級偏見,當然更在報紙沒有報道的事中。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學家強調,他們的理論經常為““臨床觀察”所證實。

    先扁馬克思與佛洛伊德,佛洛伊德心理學本來就是「臨床觀察」來的(其他心理學也一樣)。

    馬克思呢?這位「共產主義」創始者一向都是當大魔王的角色,在白色恐怖時代更不許教到「馬克思」,而這位馬克思卻是每提到「社會福利」必然提起的大人物。

    沒錯~除了唯物論以外,馬克思也提倡「社會福利」。

    波普爾發覺,顯然可以解釋每件事的理論,實際上沒有解釋任何事。若工資降低,那是資本家要剝削勞動者,正如馬克思所預測的。若工資提高,那是資本家要以賄賂來挽救腐敗的制度,這也是馬克思主義所預料的。精神分析者可以解釋人為什麼要謀殺,又可同樣靈巧地解釋為什麼有人要犧牲自己的性命,去救活別人。無論如何,波普爾認為真正有解釋能力的理論,應該在許多可能發生的事之外作出冒險性的預測。當預測很有可能失敗的時候,預測的成功才真正有份量。

    當天氣要冷的時候,氣象「預」報會說氣溫要下降了;當天氣要熱的時候,氣象預報也會說氣溫要上升了。

    以上面的邏輯,天氣預報也是「實際上沒有解釋任何事」?

    如果說預報是「預」的不算。那麼換一個~

    當一個基督徒成功時,說上帝給他成功的;當一個基督徒失敗時,說上帝要考驗他~很明顯的,基督教的上帝也是多餘且「沒有解釋任何事」的。

    至於馬克思主義、佛洛伊德心理學與上帝耶和華是不是自然科學?

    當然不是~(佛洛伊德心理學硬要分的話該屬於「應用醫學」,「能用」比「理論化」重要)

    和演化論有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

    當波普爾將馬克思與弗洛伊德所用的方法,和愛因斯坦所用的治學方法相比,就得了很深的印象。愛因斯坦不顧一切地以他的普通相對論(General Theory of Relativity),冒反證之危險,作出對實驗結果的大膽預測。若結果不如預測,他的理論便會失去權威了。弗洛伊德派的人則不同,他們只去尋找求證的例子,並且將理論作成可以普遍適應的東西,所以任何事都可作為證明。馬克思曾作出特殊的預測,例如關於資本主義不可避免的危機。但當所預測的事沒有發生時,他的信徒們便修正理論,使它仍然可以作出解釋,而不論所發生的事是正是負。

    波普爾不止解決了愛因斯坦的科學方法與馬克思、弗洛伊德的偽科學怎樣不同的特殊問題,還著手解決了什麼是科學、它與哲學或宗教怎樣區別等更基本的問題。從前培根(Francis Bacon)系統地將科學視為歸納之操練。這模式已久為人接受,認為科學家設計理論是為瞭解釋已有的實驗數據,進而累積更多的證據來求證理論。但懷疑派的哲學家,特別是休謨(David Hume),則對能否用一系列所觀察到的事實,來建立概括性定律的正確性提出質疑。在我們有限的經驗中,一件事與另一件事可以重複發生許多次;但繼續觀察下去則常有例外,而與常規衝突。這可能性不只限在理論上。科學家因那看似無懈可擊的牛頓物理學華廈,在現代技術進步、有新觀察方法時崩潰,而目瞪口呆。

    牛頓物理在科學領域中是「科學理論」,不管在什麼時代都是。

    一個理論作為「科學理論」的資格並不因為它後來被證偽而失去,頂多變成「落伍(廢棄)的科學理論」(如天動說)。

    PS:牛頓力學沒有被「證偽」喔,它只是相對論與量子力學在「一般世界」中的「特殊」狀態而已。

    以歸納法作為科學的基礎不止在哲學上不妥當,事實上也是不正確的,因為科學家並不照這模式作業。在科學的工作中,理論的設計常先於實驗和數據的收集,而不是反方向進行的。波普爾說:「觀察常是選擇性的,它需要一個目標,確實的任務,興趣,觀點及問題。」若無理論,科學家便不知如何設計實驗,或何處尋求重要的數據。

    眾所皆知,另一種邏輯手法叫做「演繹法」,現在有不少科學理論用的其實就是這個~

    包括絕對溫度也是。(用的是外推法)

    當然不管是歸納還是演繹,當被證偽的時候就該廢棄。

    挑個小毛病:「假設」就足以讓科學家設計實驗了。

    而當實驗結果不符假設時,假設便廢棄。

    波普爾令人鼓舞的貢獻乃在於推翻歸納法、形容科學的起點是從對世界的幻想或臆測出發。臆測可能全部或局部錯誤,但若充分明晰而可受評判地說出來,則可提供探究的起點。不是只要在世上尋找正面的例子,因這些是一定可以尋見的;而是要尋找反面的證據,故此知道需要更新更好的解釋而藉之進步。

    當找不到反面證據時,於科學中視同正確~直到有反面證據。

    波普爾將他的重點以一句卓越的格言表示:「錯誤的科學理論,在其熱望被視為正確的理論時被出賣了。」在某些個例中,這熱望由於發現者的驕傲,他以手頭一切的技巧去保護他的理論,因為與他的職業名譽攸關。就馬克思與弗洛伊德而言,這熱望由於認識世界而得的安全感所致。許多將自己的一生事業建立在那些理論上的人,在該理論被攻擊時便覺得個人受威脅。這懼怕令他們不分好壞,不擇手段,只要能保護他們的理論不被推翻便可。

    詹的慣用手法之一:「暗示」,這段在刻意暗示演化論者的心態。

    「這熱望由於認識世界而得的安全感所致。許多將自己的一生事業建立在那些理論上的人,在該理論被攻擊時便覺得個人受威脅。這懼怕令他們不分好壞,不擇手段,只要能保護他們的理論不被推翻便可。」

    由前面章節看來,詹腓力這位老兄完全符合Popper的要求~= =

    (尤其是不分好壞,不擇手段~~= =)

    波普爾提議以推翻的標準作為試驗來分別科學與非科學;後者包括偽科學與形而上學。這些名詞曾有些混亂,因為一般用法將科學作為某些主題的探究,例如,物理或生物為科學;歷史與文學則為非科學。但波普爾的邏輯認為,科學的身份基於附從者對批評的態度甚過基於主題的不同。物理學家或生物學家可能使用教條或迴避方式,就方法而言是不科學的。反之,歷史學家或文學家可能將論文中的意義明晰表達而邀人反駁,這便是使用科學方法了。何處理論接受嚴謹的實際考驗,何處便有科學;何處只實行保障理論而非考驗,便沒有科學。

    注意這一段的描述,何者為科學,何者非科學。

    “形而上學”這一概括的名詞也有混亂。波普爾將一切無法實際試驗的理論都歸於這類。或許讀者以為波普爾將“形而上學”的一切都作為胡說八道。但這是“邏輯實證論”(logical positivism)時髦的見解,而非波普爾的見解。邏輯實證論者將一切思想都以科學標準來衡量,因此認為可以證實的言論才有意義。把無法證實的言論,例如“姦淫是不道德的”之類,作為無意義的諠譁,或作為僅是個人愛好的表達而已。

    邏輯實證論中,極為重視「邏輯」與「證據」,形而上學未必具有邏輯性(如「姦淫」為什麼不道德?邏輯無法說明),也沒有證據(姦淫是不道德的證據是什麼?沒有證據~)。

    至於形而上學在邏輯實證論中是不是代表「胡說八道」?對於這一個不屬於邏輯實證論論宇的命題,邏輯實證論「不作解釋」。(不然哲學界早就殺起來了~= =)

    波普爾激烈反對邏輯實證論。他認為若將形而上學放棄,則一切知識,包括科學知識,都是不可能的。宇宙性的陳述,例如普通科學大定律,是無法求證的。(我們怎能求證在整個宇宙中熵永遠增加呢?)波普爾認為從形而上學中,即從對世界的想像臆測中,科學產生了。舉個例說,占星術與古時的神話曾有助於天文學之發展。科學探究之要點不是直接拒絕形而上學的論調,而是在可能的範圍內,企圖將之化為可以實際試驗的理論。

    這邊不管波普爾說什麼已經開始出現一個大的問題了。科學也許是從一個形而上的概念出發的,但在科學研究的重覆性客觀性下,其出發之形而上概念是可以被推翻的。占星術與神話有助於天文學的發展,但現在問隨便一個天文學家那些占星術或神話是否合乎科學?答案一定是否定的。這就是科學和宗教的不同。

    波普爾堅持說形而上學屢屢重要而有意義,雖然不能科學化地試驗,但可受人評判,取此捨彼都可說出理由。波普爾甚至說,弗洛伊德與阿德勒等偽科學家,也有寶貴的洞察力,將來可能在實際的心理學界中有他們的地位。波普爾對他們的批評,並不是說他們的理論是無稽之談,僅是說他們在臨床檢查中,讓自己隨時可以找到正面的證據而欺騙了自己。

    一而再再而三用攻擊弗洛伊德的方法給讀者洗腦。

    而實際上~佛洛伊德心理學的應用範圍(與理論範圍)遠大於Popper的想像。

    由於這些複雜因素,自然科學與其它可貴的理智活動,其推翻的標準可以一致。波普爾的貢獻乃在提倡不必為科學劃出界線,但要強調對科學家或非科學家同樣重要的,而常被忽略的理智上之正直。他告訴我們不必懼怕做錯,不要遮蓋已做錯的事;不要躲避在易於解釋一切的世界觀所產生的安全錯覺中。

    開始進入正題...

    非科學家的重要性,對於整個世界來說,當然沒問題。事實上科學從來不認為「非科學」就是無用的(當然拿來騙人的,任何人都可以用別的領域-如道德來吐槽)。

    我們若用波普爾的格言來判斷達爾文主義者的作風,會有什麼結果呢?達爾文自己雖較坦白地承認:證據對他的理論要點難於一致。但最後每一難處他都以高調的詞藻去解決。他形容《物種起源》是“一冗長的辯論”。辯論的中心便是認為共同祖先是很合理的,所以嚴謹的試驗是不需要了。達爾文沒有提出冒險性的實際試驗,所以這科學的開頭便錯了。他領先以理論化解化石記錄;引用人工選種繁殖為證據但不提及它的限度;將微變與巨變的重要分別抹殺,因此自己樹立了以辯護代替求證的傳統。

    辯論的中心是共同祖先是合理的,但基於它是科學理論,嚴謹的試驗當然是有需要,科學家們一百多年來把「物種原始」當成聖經供在實驗室裏嗎?在達爾文之前演化的「事實」便已經存在,達爾文觀察各種生物時得到共同祖先的假說並藉由分析觀察結果及他人研究支持其假說,成為理論。

    達爾文的理論能說明化石記錄嗎?可以。

    人工選種繁殖其限度為何?人類只選他要的種,而在自然界,有「人」,或者講白一點,「神」只選他 (祂?) 要的種嗎?顯然沒有。

    微變跟巨變的重要分別是什麼?沒有,何來「抹殺」?

    詹大律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還沒有「莫須有」已經夠好了~~~= =66

    至少還有臉皮出來唬出一本書~

    遺傳遞變是達爾文的中心思想,後來被人稱為“進化的事實”,從起初便受保護,沒有經過實際的試驗。達爾文曾讓某些問題作為有待解決的題目。例如將自然選擇視為生物改變的機制的重要性到底有多大。但最重要的中心思想,已成為教條乃是事實;而有關改變過程的爭論延續到今日,已將注意力從這事實上轉移了。

    演化的「事實」在達爾文之前就已經經過科學方法確立其存在,後面的人,包括拉馬克、達爾文等人只是研究此一「事實」在自然界有什麼意義。這就是所謂「演化是理論,也是事實」,是兩回事用類似名詞造成的誤解。

    中文寫就比較能分離,「演化」是現象,「演化論」是理論。

    中心思想是極重要的,因為進化的“事實”與達爾文的學說並沒有真正不同。當我們斷定不同種類的生物,在遙遠的過去裡都有共同的祖先相聯繫時,我們便作出很多有關祖先怎樣發展新器官、怎樣披上新形狀的暗示。在百、千萬年時間裡,祖先產生後嗣的生殖作用,都與我們目前所觀察的相同。生物只能產生同種的生物,所以大改變只有聚積歷代的小差異而來。這樣逐步建造複雜的器官,必須有某些力量的指使,而這力量必只是自然選擇。細節或可爭論,但達爾文主義的基本要素,都在祖先遺傳的觀念中暗示出來了。

    不對,演化的「事實」,以目前定義來說指的是,生物族群基因的變化,這件事就像地心引力的存在一樣是確實存在的。達爾文演化論則是藉由這個事實說明「物種源始」。

    科學家這樣不辨是非地接受共同祖先的觀念,有什麼動機呢?我們只能揣測。達爾文主義的勝利無疑使專業科學家的聲望大增。自動進步的觀念也與那時代的精神相符,甚至吸引了宗教領袖的大力擁護。無論如何,科學家尚未嚴謹考驗進化論之前便已接受了它,進而利用一切權威說服大眾。純自然作用足以從細菌中產生人,從一堆化合物中產生細菌。進化論科學成為專找符合的證據,以解釋排除反面證據的事業了。

    又開始進行抹黑,律師大人不曉得什麼時候來台灣選立委?

    科學家接受演化論是因為它「合乎科學」。同時在不斷嚴諽考驗及修正之後它還是能夠說明生物演化的現象。至於所謂從化合物產生細菌,跟演化論無關,亂扣帽子。

    「吸引了宗教領袖的大力擁護」?哪個宗教領袖?難道是韋福伯??~~呵呵

    達爾文演化論當時被「宗教界」海罵是舉世皆知的,「吸引了宗教領袖的大力擁護」~大律師睡糊塗啦??

    網路上有篇文章講得很明,若看過「物種原始」,就知道達爾文演化論從未討論「生物起源」。

    達爾文當時的英國社會都將「演變」(無向的)視為「進步」,後來翻譯者(應該是日本人)將「evolution」翻成「進化論」,包括台灣與中國大陸都是如此,但是這卻不符合達爾文理論,因為達爾文演化論是「無向」的。

    因此,現在都以「演化論」代替「進化論」(台灣方面,大陸依舊使用進化論),因為這個具有明顯「進步」意義的名詞會讓人以為生物演化是「進步」的。

    像上面這位大律師明顯就是這麼想~= =

    一再聲稱「進化論科學成為專找符合的證據,以解釋排除反面證據的事業」,至於什麼叫做反面證據?

    前面這麼說~沒有中間化石(其實有,只是少)、漸變躍變機制搞不定、混淆微廣演化(本來就是分不開的東西,還說「混淆」)、天擇沒有「創造力量」(天擇是上帝?)....

    這叫做「反面」證據?詹大律師確定是幹律師的??

    當新達爾文合成論(Neo-Darwinian synthesis)成功之時,它下降為偽科學便完全實現了;1959 年在芝加哥慶祝《物種起源》出版百周年紀念中,它達到受崇拜的目的。這時達爾文主義不只是生物學中的理論,也是科學自然主義宗教中的要旨。它有自己倫理的目標,及用社會與遺傳工程救世的計劃。在芝加哥的大會上,朱裡安‧赫胥黎是最受尊敬的講員。他毫無拘束地高奏凱旋:

    這次一抹抹遍整個科學界,反正詹腓力早就定義不相信神創論的就是「達爾文主義者」。

    怪的是最喜歡把演化論吹捧成「演化神教」的人,不是科學家,更不是Julian Huxley,比起Julian Huxley的吹捧,基督教的吹捧更加厚臉皮:

    天擇是上帝,具有創造力(還是創世力勒),達爾文是教主,演化論是聖經,一切違逆教主寶訓與聖經的都是垃圾。

    只差沒有「達爾文英武仁義、神威靈感、無所不能聖教主千秋萬載,一統天下」的大喊了吧~~~= =

    信基督教還外帶信這個神創論者自創的演化神教,小心耶和華打屁屁。

    將來的歷史家或會將這百年紀念周,作為這大地歷史上一段重要而有決定性時期的縮影。在這時期中,進化作用在好奇的人身上,開始自我知覺了。這是第一回在公開場合中坦白面對事實,即各方面的實質都在進化,從原子與星宿至魚類花草,從魚類花草至人類社會及價值觀,的確,一切實質都是單一的進化作用……。

    在進化的思想式樣中,超自然沒有地位也無必要。這大地不是被造而有的,而是進化而來的。一切動植物也是如此,包括我們自己––精神與靈魂及腦子與身體。宗教也是進化來的……。

    最後,進化的眼光使我們可以看見(雖然不很明白)新宗教的面貌。它必興起服事將來世代的需要。

    以上都是針對「演化」這個「現象」的「事實」。

    當「演化」這個東西以「隨時變化」稱呼時,Julian Huxley的話就成立。

    不過,科學不要干涉宗教,更不須成為宗教,不管是什麼理論都一樣。在這方面Julian Huxley確實講得太過頭。(如下所說,是「Huxley的吹捧」)

    這些見解當然遠超任何實驗科學所能證明的。為了支持這世界觀,達爾文主義者不得不用波普爾所警告的,追求真理者應當避免不正當的策略。他們最重要的計謀,便是將“進化”作為含糊之詞,欺詐運用。

    即使是赫胥黎的吹捧,演化仍舊是可公然研究其正確與否的科學,而非黑箱作業的詐欺。從詹律師口中冒出「含糊之詞,詐欺運用」實在令人有一種很 Kuso 的感覺。

    作賊喊捉賊的優良(?)示範~~= =6

    “進化”一詞在達爾文主義者的用法中,包涵一個自然主義形而上學的整個體系。在這體系裡,無需創造主的參與,物質自己進化,組織到目前複雜的狀態。但“進化”也指遠較適度的觀念,例如微進化或生物之間彼此相似。深色飛蛾在背景的樹皮深色時,會在飛蛾群體中佔優勢,所以顯示進化。同時將話語一轉,便說人由細菌以純自然遺傳而來。若老練的批評家看穿群體中的變異與巨變無關時,則達爾文主義者便否認微進化的證據,而指出生物彼此相似為“進化的事實”。或者他們說在生物的分佈中,外圍島嶼的物種近似附近大陸上的物種。因為“進化”指許多不同意義的事,所以任何例子都可引為證明。其詭計仍是以證明最起碼的意義,作為證明形而上學的整個系統。

    參考上面「演化」與「演化論」的差異。

    既然「演化」是族群的基因變化,那麼「微進化」不用講,「生物彼此相似」是用來支持物種「演化」而來,飛蛾顏色變化是「天擇」造成「演化」,人由細菌自然遺傳(並經天擇篩選)而來則是廣演化。因此「演化」真的是指許多不同意義的事嗎?還是詹律師自己搞不懂這幾件事的意義為何?

    公尺與公分的差異,差在哪?程度而已~

    而群體變異和巨變的關係是靠科學家研究還是批評家的「眼光」?

    自然選擇名詞的使用可以巧妙地使它或明或暗。當沒有不友善的批評者在場時,達爾文主義者將自然選擇作為創造的力量,解釋任何的改變成不變。但當批評者要求實驗求證時,達爾文主義者會說,科學家已發現另一機制,特別是在分子的層面;因之將自然選擇貶為次要而避免考驗。即使對理論有一些健康的辯論,進化的事實是不容置疑了。當批評者的目標被轉移時,“盲目的造表者”又用後門回來了。達爾文主義者會解釋說,沒有一個生物學家懷疑達爾文自然選擇的重要性,因為沒有另一因素促成生物外形適應的特徵。

    全都是詹律師自己說。而自然選擇也不是「創造的力量」。

    古爾德說「天擇充滿創造力」,詹大律師(或者錢錕?)扭曲成天擇「是」創造的力量......= =

    這位律師該不會以為一個「羅曼蒂克的環境」指的是「環境是羅曼蒂克的」(搞不好這個「環境」還會送花邀請隔壁大樓來吃燭光晚餐...O_O|||)

    不栽贓就沒有話可講,這樣的「審判」還真是悲哀,全世界最失德的法官就在這裡~= =

    當反面的證據無法否認時,達爾文主義者便臨時設立新的理論來反抗。菲秋馬的教科書告訴大學生說,「達爾文較任何人更能給一切生物……下結論,即變異性而非穩定性乃自然定律」。所以化石記錄中遍在的穩定性被他及化石學家漠視了。除非將穩定性扮成“間斷平衡”的證據,否則是不能公諸大眾的。“間斷平衡”初聽好像是新理論,實際只是達爾文主義的微小修改而已。達爾文主義者也可將穩定性解釋為穩定性淘汰,或發生過程之約束,或多樣進化,因此,正如變異性一樣,穩定性也變成達爾文主義所期望的了。

    菲狄馬所謂的穩定性針對的不是間斷平衡所謂的穩定性,在詹律師所引用的段落前一句有講:

    The concept of a changing universe had been replacing the long-unquestioned view of a static world, identical in all essentials to the Creator's perfect creation.

    「改變中的宇宙的觀念正在取代一個長久以來未曾被質疑的穩定世界觀點,其觀點和造物主的完美創造物相同。」

    達爾文主義者有時會尋找正面證據,正如馬克思主義者找到資本家剝削勞動者,或弗洛伊德分析要殺父親而娶母親的病人一般。達爾文主義者找到了更多微進化的例子,或生物自然相似的另些樣本,或可能含有現代哺乳動物祖先的化石群。但是反對共同祖先理論的證據他們從來尋不到。因為就達爾文主義者而言,這些證據是不存在的。“進化的事實”是定義上的確實,所以反面的知識是無意義的,一般也是不可發表的。

    趁機又把演化論跟共產主義相提並論。證據找不到不是因為「成見」,而是「找不到」。

    從前面的章節可知道,詹腓力搞不清楚「找不到證據」與「成見」的差異,反正先定死演化論是錯的,演化學者通通不要臉,有多少反面證據(有多少?數量「0」)都當沒看見。

    在這種「心之一方」(FROM 二階堂平法)自我催眠過後,就算要自稱上帝也是簡單的事情,何況抹黑演化論?

    若達爾文主義者有意採用波普爾的科學探究標準,便需將“共同祖先”的定義作為需要實驗證實的假設,而不得作為生物彼此相似之邏輯推理的結論。生物間相似的式樣,包括一致的遺傳密碼,實有共同因素的涵義。生物有共同點正告訴我們生物在許多不同場合中藉機遇進化而來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相似可能由於共同祖先,可能由於非聚積微變而改變的祖先,也可能由於科學知識範圍之外未曾考慮的作用而致。不管怎樣倒唯物論者的胃口,共同祖先只是假設,而不是事實。因為是假設,它該受注意尊重。所以根據波普爾,我們必須加以嚴謹的試驗。

    科學家沒做嗎?

    他沒看到的都當沒有,在這裡倒是十分有「科學精神」。

    可惜眼界太窄~

    「生物有共同點正告訴我們生物在許多不同場合中藉機遇進化而來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又是個鳥結論~~= =

    「由於科學知識範圍之外未曾考慮的作用而致」,又是偷渡思想的例證。

    科學之外?那麼一嘛就讓它繼續留在科學之外的領域,不要來科學裡面攪和;不然就用科學方法把它拉進科學中。

    結果這些傢伙的做法幾乎通通是把這個「他們意圖中的超科學物」放在科學之外,卻偏偏又想干涉科學~~~= =

    若要那樣做便該預測,若共同祖先的假設是真的話我們該找到什麼。到目前為止,達爾文主義者只在找正面的證據。它的結果顯示波普爾的警言“證明若由於冒險性預測的結果方可重視”何其可貴。至於一百多年來化石的探究,若達爾文已預先作出冒險性預測的話,他便不至預測單一的“祖先群”如獸孔目(therapsids)或湊雜的東西如始祖鳥,為廣進化僅有的證據了。因為達爾文主義者只去尋找正面的證據,才會將這些例外的樣本視為證據。達爾文主義者前未預測到所謂分子時鐘的分子關係極具規律性;但當他們將理論大幅修改以迎合這新證據之後,便說這分子時鐘現象“正如進化理論所預料的”。

    又在虎爛獸弓目和始祖鳥~至於為什麼是證據,詹大律師依然沒能搞懂~= =

    只對反演化論者來說是例外。而分子時鐘在不適用時被推翻,這也是演化論之所以為科學的原因,因為它還是可以否證的。

    經波普爾的原則分析之後,達爾文主義者所引用的求證例子實似反證的例子。但我們在此不需急於作裁決。若達爾文主義者將共同祖先改為科學的假設,進而鼓勵尋求反面的證據,則更多的反面證據自會出現。對達爾文主義最後的裁判,便可因此無慮地讓科學界自己慎密思考。當然科學界必須證實他們願意不存成見地探究這問題。

    寫到這段很無力,反正律師一直用不同的語法寫「波普爾說『演化是事實』,所以演化論不是科學」。波普爾搞錯,詹律師搞錯,讀者們千萬不要搞錯。

    看完前面的虎爛,詹腓力再說什麼「不存成見」還真是令人作嘔....= =

    我先砍你幾刀,再來說我有人權~某些白目幾乎個個都是這個樣子。

    成見是主要的難題,因為科學界的領導者認為他們正與宗教的基要派作垂死的鬥爭。他們將所有相信有創造者參與這世界的人都當作基要派的教徒;並且認為這些人是開明、自由之威脅,更是支持科學研究經費之威脅。科學自然主義成為荒誕的創造故事時,達爾文主義扮演了與基要派作戰的觀念上的重要角色。為著這緣故,科學界盡心保護達爾文主義而不去試驗它,進而歪曲科學探究之規則,以幫助達爾文主義。

    一堆抹黑廢話。

    就算是真的,由「將所有不相信有創造者參與這世界的人都當作『達爾文主義者』;並且認為這些人是神之敵,更是威脅耶和華神信仰的大撒旦」的詹大律師來講只讓人覺得可笑~當然外帶可恥~

    若達爾文主義的目的在乎說服大眾在自然世界之上沒有超越的意向和智慧,則他們這目的對科學探究產生了兩個重要的限制。第一,科學家不能考慮一切的可能性,只能考慮在那些符合狹窄的自然主義哲學的範圍中探索。例如他們在探究遺傳資訊時無法假定,可能是智慧傳達的產物。第二,科學家不可反證達爾文主義中的要旨,如自然選擇的創造力;除非他們有其它視為可以接受的選擇。這規則是必要的;因為自然主義的擁護者,必須隨時都有一套完整的理論可用,才可避免相反的哲學觀念生根。

    抹黑廢話,了無新意。

    第一、科學確實有科學的規矩,在這規矩以外的不是科學。所以詹腓力要搞什麼死無對證的「智慧傳達的產物」,請滾出科學領域。當然,神創論也一樣。

    在科學領域中(這和「達爾文主義」沒有關係),不會「說服大眾在自然世界之上沒有超越的意向和智慧」,但是在沒找到之前(當然是科學方法,而不是什麼白爛見證方法),這個「超越的意向和智慧」相當於沒有。

    第二、「達爾文主義」不是科學界的唯一派典(當然對於詹腓力而言,只要不信神創論的通通是「達爾文主義」者,管他是自由派基督徒、自然神論還是共產黨),至於「天擇的創造力」(不是創造「力量」)之前章節講過了。之所以「不被反證」是因為「沒有反證」。

    達爾文主義者因為熱衷於被視為正確,以致採用了錯誤的科學觀念。科學的同僚讓他們逍遙於偽科學的道路上,乃因許多科學家不瞭解波普爾所說的科學探究之方法與科學自然主義的哲學計劃之間的分別。科學家難於分別二者的原因之一,是他們懼怕自然主義哲學的削弱,會導致宗教狂熱的滋長。但是不論科學參加什麼別的目標––宗教、政治、種族––之後,科學家本身必然沾上狂熱。當科學家回想前輩所犯的錯誤時,便可清楚地看到這一點。但他們難於相信:自己的同僚今日也會犯同樣的錯誤。

    廢話,廢話,廢話。

    這本「書」從頭開始就是廢話,Yenchin你到現在才發現有點晚吧。

    Popper的科學定義被其他科學哲學家駁斥(原因很簡單,在他的定義下,近代物理也不是科學),這群神創論者卻捧著當寶。

    詹腓力這個「不是」科學界的傢伙虎爛什麼,正是「參加什麼別的目標––宗教、政治、種族––之後,本身必然沾上狂熱」的最好見證。幫然,別的目標叫做「宗教」而且還是「自稱」世界第一大教的基督教。

    時至今日,ICR、AiG等傢伙幹的一樣是這個。(當然程度大概比詹腓力好一點,至少還有點科學家的尊嚴~)

    暴露達爾文主義可能是偽詐,並不暗示支持別的理論,更不是支持基於宗教教條的偽科學。接受波普爾的挑戰乃是踏出知識的第一步,即是承認無知。“證偽”不是科學的失敗而是科學的解放。“證偽”可以除去成見的贅累,讓我們重新自由地尋求真理。

    總結來說:

    1. 波普爾搞錯演化論所以在他的定義下演化論不是科學。

    2. 波普爾對科學的定義也被許多哲學家反駁,所以並不是以他老兄的話為宗。

    3. 詹律師訴諸波普爾的權威,並搞不懂演化與演化論的差別,說穿了就是一個基督教基本教義者在誤解「演化是理論也是事實」後的不爽。

    前面神來神去,張口閉口「智慧創造」,這個法官大概有碎碎念的習慣~

    詹腓力大概沒種對著耶和華起誓他心底沒有神創論的成見。

    而這種聲明結尾的「文章」,只有出現在海報文宣之類的東西上才有意義。出現在一本書上(而且是每章都這樣),標明這位大律師若不是傳教文宣寫太多就是文學底子爛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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