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2241819客座教授與渡鳥。納布可夫,陳迺臣譯,我的瑪麗。前教育部長陳立夫美國史克蘭敦白煤礦區麥文礦業公司礦工。基隆市七堵區瑪陵坑。和益煤礦。和益二坑煤礦:新坑,舊坑,水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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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碧綠,溪哥仔,紅斑等等的溪魚像是脫下項圈的狗兒四處竄遊。林木並不高大連椰子樹也沒比國小司令台慣有的國旗桿高出多少。紫花藿香薊,大花咸豐草正大開。應當是候鳥必經的路線之一,南飛鳥兒一班又一班,有如基隆港此時的烏魚群,每班數百隻,彎弓隊形從基隆港獅球嶺方向越過二坑,下股,福興宮,從東北奔往西南。
火炭坑公車站旁的瑪南福興宮沿革碑說:
{民國二十六年地方不大平安、林地理師建議建土地公廟。地方熱心人士、張棕、周金財、李屋等發起建廟從基隆市獅球嶺平安宮土地公廟、分火回來,並以堅石五塊石板建廟、高二尺九寸、每年土地公生 ,鄉親參拜祈求合境平安、 繁榮興盛、.....建廟後沒幾年和益煤礦在村內開 採,員工陸續遷入、地方越來越發達.....。}
( 基於保護與尊重隱私,內容有所隱匿。)
耆老先生民國36 年次,好熱情,很感謝他,不理會我的婉拒,擔心我找不到,堅持領我走到餐廳旁左側的小徑,那是公車701,703 中埔站牌附近,通往和益煤礦的舊坑。距離大華二路只有二十公尺遠,坑口蓋有鐵皮,外觀看起來完整,有抽水的三公分直徑水管連結,坑口朝向西北方,高出溪溝河床五公尺,天車間在中埔站牌對面。
當他成為和益煤礦的檯仔腳,這舊坑就收坑了,礦主又在舊坑的溪溝往前六十米另開了一座新大斜坑,坑口面對東北方,天車間在越過河溝的山崙上。耆老就是新坑的礦工。新坑順溪再往前一百公尺有一座水坑,水坑的旁邊是礦工的洗身軀間。每個礦坑都是礦工的傷心地,他也不例外,和益煤礦坑也是,自從和益煤礦收坑後,他再也沒來看過。
停車場左後方越過菜埔,五分鐘後下到溪溝,溪溝寬約三公尺,很淺可以涉水,看見一根鏽蝕得有如是一根乾癟的老油條苦黑地插立在對岸沙渚。這是信號標竿,表示礦坑口近了,然而就是找不到那座木橋和圓拱形的紅磚大斜坑。
水坑是大石磚砌成,每塊石磚正面看是十五乘以六十的長與高,坑口木頭架居然還在,坑口長寬是一米半,是為了抽出坑內地下而開闢的坑道,同時也存在一個卡大(坑內掘煤支坑道)。耆老說木橋,洗身軀間都沒了,是可以理解,可是新大斜坑怎會不見了呢?它高出溪溝水面裡六公尺以避免溪水灌注,不可能被淹沒了。這座山谷同時也有山皮坑,拖龍坑,都已經被土石掩埋了。
耆老雖然說煤礦不值得留戀,似乎還是非常惦念大斜坑,很憂慮坑口是否滅失。很難走,泥土濕滑,他宣稱他是土雞仔不是飼料雞要我別擔心。還是沒找到大斜坑。
重新爬上回菜埔,一位耆老正在掘土拔山藥,山藥埋得好深五十公分有,準備明天出售,他說他是民國34 年次,指點我們,原來就是下游二十公尺養雞場對面的平地上。
堅持兩位耆老不要帶引我。順溪而下,果然,四公尺寬的圓拱紅磚砌成的美麗坑口,然而與水面只差不到一公尺。比坑口高一公尺的枝枒上還掛有幾個塑膠袋,懷疑那是歷年來山洪暴發的遺跡,或許大水時,坑口都被淹沒。坑口與地面還有十公分高的空隙。臺灣很多地方的煤礦坑口是被當作洩洪道,比如說四腳亭的三坑仔,是否和益煤礦大斜坑也默默在發揮疏洪作用呢?
回程向兩位年輕耆老報告與致謝。他們很開心。都是礦工一輩子,直到台灣煤礦收坑。很榮幸得以晉見兩位。不敢妨礙山藥耆老的工作。民國36 年次的loo先生指點和教導我,說:
{溪溝右側的舊坑與新坑之間有小徑,目前崩塌變成河道。永過,他前往新坑都是沿著這條路走。兩座坑口的對岸,是檯仔腳,卸煤場的所在,都被清除變成停車場和養雞場。}
{爸爸在kl是贌田來耕作。根本無法養家。姨丈本來是坑外推台車工,後來入坑。他就介紹我爸爸來打拚。而我則是爸爸拉我入行。入坑死一人,不入坑死全家。爸爸今年96 歲,身體硬朗,他是當煤礦工到退休。我八歲搬來到東勢下股,礦寮當時稱為下股街dz 號,目前改為大華二路,很像是豬灶,大約三十五坪隔成九間,左邊五, 右邊四空出一間當通道,每間房子都有一個窗戶朝外,住了九個家庭,都很能生,孩子很多,就這樣每家擁擠在五坪大小的工寮裡。廁所,廚房是公用的,在屋外的獨立紅磚屋。礦工和眷屬來自彰化秀水,貢寮舊社,宜蘭白石腳,雙溪太平等等地方。宛然是過冬鳥( 候鳥)也是一個拉一村,引介同鄉或是親友來和益。大家很不重視家具,擺設,自然地認為只是代課老師般很不穩定時限到了就走人。舊坑的捨土就倒在瑪陵坑溪的兩側,礦寮旁的溪埔就是,新坑則是拉到天車間山上傾倒在山谷,天車是在坑口對岸山崙上。和益煤礦的這座溪谷與山在礦業進行時沒有甚麼林樹。}
代課老師的比喻?洛麗泰(lolita) 作者納布可夫(Vladimir Nabokov) (1899-1977) 是美籍俄國作家。陳迺臣學者翻譯{我的瑪麗}的一書中引用納布可夫關於客座教授的比喻,說:
{....在一九六〇年遷往瑞士,也許是他(納布可夫)在美國住得太久了。他很少固定在一個地方住上很久,他在康奈爾大學雖是專任教授,卻沒有住在學校宿舍,而是在外賃屋而居,由一屋遷往一屋,不停地在搬動。他說: 「我用了這麼大的憤怒力量,把自己推出了俄國,我一直在滾轉,而且會繼續地滾轉下去,我的內心一直認爲自己是個『客座教授』,有好幾次對 自己說:這是定居的好處所。但立卽便會聽到崩落的雷響,牽引了數以百計的遙遠處所,這些處所都會由于我的定居某一處而完全毀滅。因而,我不太注意家具的添置, 」( 頁5,陳迺臣譯,我的瑪麗,大地出版社) 關於納布可夫,譯者)
礦工們也是這樣認定和益二坑礦寮的家嗎?宛如是客座教授。
{和益煤礦有三個主要礦寮,分別是餐廳對面,中埔站牌旁和目前是停車場的下沿。總共幾十間,你看有多少的礦工?我國小畢業十三歲就當和益煤礦檯仔腳。薪水比照查某工,一天十元,當初時,米一斤兩塊半,鹽一斤一塊八。十三歲很有氣力了,也可以入勞保,做到十六歲就入坑當二手,因為坑內要滿十六歲才可以加保。入坑先當二手,負責將每個挖煤工的煤炭從漏板裡卸進台車,薪水是二十五元,三個月後升為半師,三十五元。平均挖煤師傅一天可以賺到五十元。半師兩個月我就升格為正師仔,開始看成績計算工資。}
{和益煤礦是我第一個入坑的礦坑。和益煤礦是柴炭坑,不是油礦。從坑口坐天車下到個所( ko-soo,卡大內各人各自工作所在)大約四十分鐘, 分兩盤,坑口到主盤( 第一層) 這裡有一個橫面,然後天車再往下到硐底。天車下去很快,時速三四十公里。已經挖到地下四百公尺左右。大坑口到主盤天車間,和後者到硐底,各有十三和十個卡大,是在大斜坑左右兩邊分布的。最長的卡大有的長達一公里。太深了,我們在卡大的個所非常熱,是像蒸籠裡被蒸的熱,一樣三十七度在坑內與坑外是兩種世界。尤其是做烏龜工時,通風很不好,比掘炭工還燒熱。當年沒有塑膠桶,都是帶十立(十公升)的阿魯米筒茶壺(鋁)。開水裡都要加鹽,避免水分大量流失缺鹽而抽筋。都是早上五點起床,七點就坐天車入坑,下午兩三點出坑,帶便當。便當都要放在風坑的風口處,要不,會臭酸掉。出坑時,就要用走的,時間車( 定時天車拉上的空台車)一個小時一班,遇到煤 炭大出就拉長去優先運煤。那是很長的上坡路,大約有26度,爬起來很費時,所致,我們都會違規攀坐重車(已經載煤等物品的台車)那是台車車體外與下一台台車鏈結處的小平台,大約二十公分寬。那是很危險的,如果天車斷索,台車脫落翻覆則是必然死亡,這也是常發生的搬運災變之一。挖煤很耗力氣也為了省時間,我們都不得不如此。煤礦監督職員會檢查,若是被抓到,要罰一條香菸。一條香菸也是一百元上下。隔天早上職員就會在礦工入坑前發香菸,並且昭告天下這是某某人偷坐重車的罰菸。香菸是不能帶進坑內的,只能坑外先放著。}
記得四腳亭一位礦工說若是有人在坑內帶菸甚至跑到風口送風處抽菸,那是很嚴重的,若是被礦友們看到會先被揍一頓的。
搬運災變是很可怕的,在歷年來的礦災中總是排在前三名。搭重車也是發生搬運災變時加重傷亡的原因之一。為了早點脫離地獄般的坑內而搭重車是冒很大的風險。臺灣就曾經幾次死亡事件是因為搭重車恰好遇到搬運災變而發生無法的不幸。
陳顯章專家說明了搬運災變的態樣與死亡統計。他說此類災變以礦車逸走、脫軌、超捲居多,常會造成人員被撞的傷亡及坑道的落磐 、坑道兩側的電纜、鐵管、鐵軌等的損壞。這類搬運災變,民國35-58 年,排第三大死亡原因共計376 人; 民國59-72 排第二共計154 人; 民國73-86 排第二共計18 人。( 頁24,臺灣地區煤礦輔導開發經營與保安績效,陳顯章, 臺煤特刊)
前教育部長陳立夫先生曾經在美國史克蘭敦白煤礦區的麥文礦業公司擔任礦工。他也親身經歷過礦車逸走事故。陳立夫先生說:
{又有一次,我和同事在坡下修門,我靈敏地聽到了似乎有一 車在滑下來的聲音,我立刻把那同事推開,也就在這一剎那間,滑下來的車已把坑門衝得 碎,終算沒有打著我們。在坑道内工作,一定要隨時提高警覺,以策安全。經過這兩次逃了死亡,兩同事感我救命之恩,對我十分友好,教我不少經驗。}( 頁38, 成敗之鑑,正中書局,陳立夫)
{我的沙肺不嚴重。烏龜工比挖煤工容易得到砂肺。烏龜工是掘進,要開挖岩層,煙塵很厚,我當烏龜工時,花幾百元買了日本製的masuku(防塵面罩),但是還是有沙塵跑進去。我後來都是用毛巾沾濕遮住口鼻。這樣很不舒服,卻很有效。有的人嫌麻煩,就沒這樣做, 吸入多而早早往生。掘炭工初期是使用傳統的掘仔,煤灰不大,後來使用機器鑽,雖然成績比較好,塵灰就大了。不是每個礦工都會得到重度砂肺,還要看每座煤礦的建設。風坑多,抽風機馬力夠等等,除了降溫也能讓空氣流通。這點,很多煤礦是有這問題的,我待過十多個煤礦,比較起來和益煤礦通風是還好的。}
{每座煤礦都有事故,和益煤礦它並沒有發生一次十人以上的重大死亡災難。我算是很幸運,只有在小腿部留下許多殘煤屑。那是挖煤時是分上下兩層人在進行,利用高低落差的原理,大約27 度,掘煤工將挖出的煤炭撥進漏板,底下就會有遊走搭配的二手將煤炭以掘仔從漏板鏟進槽裡,累積後再放開槽板閘門讓煤炭滾落台車。礦脈高度平均是一尺,有時一丈有時只剩下一個手指寬。大部份時間我們都是側躺在地上掘炭,兩隻腳縮在個所的地上,而下層的二手在鏟炭時,掘仔的後頭就會敲到我們的腳,所以我的腳現在就宛然是年糕上的芝麻,一點一點的黑。煤炭屑與我共存幾十年。而石頭粒就必須自己取出來,不可以存在身體裡。}
{礦工好像是趁吃查某,哪裡好挑那裡去,即便稍微比現在的煤礦好賺一些些就跳槽,兩者相仿是底層人,有現在卻看不到明天的工課。除了煤炭豐不豐富,安全性,坑內環境好壞,監督和場長是否放目,也是考慮條件之一。比如說,採煤礦工是算成績的。礦脈薄的個所,同樣一台車會遠比礦脈厚的高兩三成。今天早上監督給我的是礦脈薄的個所,他會優待計算成績,挖啊挖,第二天礦脈卻突然開展,高度達到富礦脈的一尺半,厚道的監督可能會給你昨天的計算標準,放一些軟,那你額外賺到了,今天回家就可以小賭小喝一場,家裡的孩子也可以到柑仔店也就是現在的餐廳去賒些好吃的,太太的肩頭也能稍微放鬆買些豬肉。但是只能一兩天,要不,今天半台車,明天兩台,突然暴增,計算成績時就會被牌仔,會計,礦長,頭家等等起疑。}
{柑仔店賒帳,是直接拿到和益煤礦會計部從薪資扣錢的。當年和益煤礦是月發薪水兩次。柑仔店也是礦長開的。給礦工方便,成績等於現錢,每戶人家到柑仔店買多少,老闆就記錄下來,沒有卡路仔(礦工保存使用的記帳卡片)。發薪水前柑仔店將記帳統計扣除別拿給管帳人來預扣,屬於納牛頭不納牛尾。}
{待過瑞芳區瑞濱大福煤礦,建隆煤礦,建基煤礦,水湳洞永久煤礦,暖暖碇內瑞和煤礦,田子內中台煤礦,桀魚坑煤礦,瑪陵坑石厝坑中宏煤礦等等。我都是騎車去,出坑就回來不肯多停留。永久,建基是挖向基隆嶼的海底煤礦。其它的煤礦都深入地下三四百公尺。和益煤礦和中宏煤礦的礦脈是相同,兩個礦坑有相通,所有權人卻不一樣。和益煤礦的頭家是蘇仔先致,兒子是蘇爾嘉,他們擁有很多煤礦,內溝尾叭嗹煤礦也是。建隆煤礦是平路坑。民國73 年台灣煤礦接連三次各發生近百人或是一百多人的坑內死亡事件,煤礦逐漸大量收坑,而我則是做到民國77年。接著做地質探勘的工作。瑞芳五分山雷達站我也是鑽坑的被雇者,也是計件,也是危險,不同於煤礦的烏龜工的是,地質探測常在沒有路的地區,而我們要共同扛超級重的儀器走出一條路。}
{福興宮管和益和火炭坑這兩個村。當年和益有兩座翻猴,一天出好幾百台車,坑內工幾百人,檯仔腳也有十幾個位,是大礦。每年土地公生非常熱鬧,也是和益煤礦的主神。和益煤礦收坑後,上千礦工住戶就sua-siu屣岫(移巢)返回家鄉或是新的工作所在。 }
以下是和益二坑煤礦的文獻上記載:
耆老所說的合益煤礦與臺灣北部沿海區煤田地質地形圖( 民國50-51) 編號24一致。這是被標示為和益二坑。(臺灣北部沿海區陸上地質調查報告 GEOLOGY AND COAL RESOURCES OF THE NORTHERN COASTAL AREA OF TAIWAN行政院國際經濟合作發展委員會資助計劃MRSO Project Financed By CIECD 經濟部礦業研究服務組 偏印 Mining Research and Service Organization Ministry of Economic Affairs 中華民國五十三年三月MARCH 1964)
民國四十八年十二月臺灣省礦區一覽則是說,和益二坑礦區所在是基隆市七堵區馬陵坑,五堵,下坡。礦業字號一一八九,臺濟採一三二四,臺灣致和礦業公司。( 頁80,民國四十八年十二月,臺灣省礦區一覽,臺灣省 府建設廳)
民國52年東汐止煤田中部系煤層開發計劃和益二坑概況:
(1)位置:基隆市七堵區瑪陵坑。
(2)礦區:礦業字第1189號,面積162公頃83公畝99公厘。
(3)沿革:民國27年4月由致和洋行經營,34年8月改組為合夥組織,46年1月改組為臺灣致和鑛業股份有限公司經營至今。
(4)煤層:該礦係開採石底層之中層及本層兩層,互距 19.2公尺,平均煤層厚度中層爲0.27尺,本層爲0.45公尺。
(5)現有坑道︰該礦主斜坑係沿中層開鑿,現已達十三片,另在七東設置中層坑內斜坑,近將撤廢,現正在東十三片開鑿本層坑內斜坑中,茲將各坑道情形概述如下:
(6)運輸:坑內運輸:主斜坑坑口設75IP,中層坑內斜坑設30IP,本層坑內斜坑設50P捲揚機各一座,現在每日產煤約90公噸,出碴約25車左右。
坑外運輸︰礦場距七堵火車站約5公里,以卡車降煤。
(7)坑內排水:在主斜坑東五片設60P,西七片設50IP,東十三片設15P幫浦各一座,計125 P,平時排水量約爲0.16m/min。
(8)通風:排風斜坑之東五片設主扇風機20P一座外,西七片設2P,排風斜坑之東十一片設
3P,中層排風斜坑設3P局部扇風機各一座,型式均爲西洛哥式。
(9)動力︰現在契約馬力爲365IP,51年度電力總使用量爲 424,689K.W.H. 平均產煤每噸耗1506K.W.H.,在本區煤礦中用電最少,平均每月電力使用量爲35,390K.W.H.。( 頁10,東汐止煤田中部系煤層開發計劃 DEVELOPMENT PLAN OF THE MIDDLE COAL BEARING FORMATION IN THE EAST HSICHIH COAL FIELD,行政院國際經濟合作發展委員會資助計劃 MRSO Project Financed By CIECD,中華民國五十二年十二月,經濟部礦業研究服務組編印,MINING RESEARCH AND SERVICE ORGANIZATION MINISTY OF ECONOMC AFFAIRS TAIF TAIWAN CHINA,1963)
臺灣鑛業史說蘇先致先生是臺灣致和鑛業公司創辦人。(頁1937)民國53年董事長蘇爾嘉擁有:萬里一坑,和益二坑,勝源斜坑,叭嗹煤礦,文洲坑煤礦,雄獅坑煤礦。和益二坑的坑長是翁福欽。.....(頁1993)
和益二坑民國35 年開採,76 年收坑,年數42, 總產量1003397 公噸,年平均23890。
( 頁160, 基隆煤礦史)
和益二坑在基隆地區排名第十五。( 頁164, 基隆煤礦史)
瑪南里:
火炭坑:乃入瑪陵坑東側第一條小溪谷,位於福興宮 土地公廟前方。日據時代已出現該名。昔日因居民在此以燒 製木炭出售營生,故稱之。
港口:位於慶國橋附近。清代時瑪陵坑溪船運可通基隆河,而此地正是帆船進出瑪陵坑的首站,故稱之。
中埔:位於慶國橋與德潤橋間。瑪陵坑溪在此形成一 小曲流,於凸岸形成一埔地,因位於東勢下般的中間位置 且埔地範圍小於瑪陵國小附近的河埔地,故稱中埔。
二坑:位於中埔上方的一小坑谷。此地本爲一礦坑所 在,昭和十三年(一九三八)組織株式會社致和洋行經營,至 民國三十四年改組合夥經營,民國四十六年改組爲台灣致和 礦業股份有限公司,於此地設和益二坑,故成爲指標地名。(臺灣省鑛業研究會,一九六六:七六〇)( 頁64, 基隆市志)
非常感謝愛書人的好書和兩位耆老的指導。2021年12月9日基隆市到府收購二手書。還有台北市信義區到府收書行程。耆老們所指點的建隆煤礦和中宏煤礦就改天再去探尋。書有若是蒞臨敬請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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