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9190649雍容文雅:張愛玲流言公寓生活記趣篇。清朝錢大昕冬至齋宿题壁其二。新北市瑞芳區四角亭三坑仔四腳亭坑路。永福煤礦。永福坑。四腳亭三坑炭礦。

狹窄的山谷,左側是小溪,民居在右側,平房,古厝或是透天厝。兩百公尺的巷弄,名稱是四腳亭坑路。路口一家耆老伉儷跟我說再往前走五十步路有住家,他們會告訴我永福煤礦的位置。於是,往前再走。遇見一位耆老女士。她要我不要揹那麼重的背包去探看坑口,重心不穩跌倒就不好,坑口都是泥質。她就喚她的公子出來說:{先生是欲探勘(tham kham)炭坑口,你先將桌子拭清氣,拚掃一下,讓先生放揹仔。昨暝門口埕石炭烘肉,提早過咱人八月節,猶有淡薄仔塵氛。然後,陪先生去坑口。去了後,倒轉來予我們奉茶。}
 
耆老女士氣度雍容,用詞典雅,聲音柔和。謝金美學者所說的,錢大昕(1728-1804)的詩,蘊藉有味,音韻諧暢,是清朝中的佳善者。並且引用黃在東先生對錢大昕的評語-舂容淵雅。(見附錄: 頁534,錢竹汀之生平及其學術,謝金美. 南一書局企業公司, 1989)。我想,耆老女士也當得起舂容淵雅這四個字的。而且是使用石炭,拚掃,塵氛而不是煤炭,塗炭,或是塗粉,粉塵。
 
錢大昕有首詩說:
煖炕腾腾石炭薰,呼童拚掃去塵氛。
詞垣资格皆前辈,促膝相從話夜分。檢索自:{冬至斋宿题壁其二原文、翻译及赏析_钱大昕-古诗文网 - 诗词网冬至齋㝛題壁 其二 清·錢大昕}
 
她所說的先生是指老師,醫師等等的尊稱,我萬萬承受不起。趕緊申明我不是學者或是翰林秀才,只是有興趣走揣煤礦坑口。背包裏我有帶的茶和裝備(到府收購舊書用的),習慣揹著,基隆無城,食飽就行,一接到收冊電話就可以立即出發。請指點我坑口位置,我自己去就可以,不敢勞煩。耆老女士不允許,她說坑口不好找。
 
我和他的公子一同走到最後端的右側,一個大圓水桶的後方,那是約五噸。當下懂了。若不是這位年輕人領我來,我怎麼找得到?坑口用鋼網堵起來。低陷於地面五公尺,然後十五公斜升到地面高。坑口向西,長滿了草樹,很難辨認。當我正在觀看。一位中年仕紳路過。一聽我是尋找坑口,他立即跟那位年輕人說讓他來帶我。那位年輕人 和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位仕紳立即為我在坑口移走肥料袋,讓我就近拍照。他說坑口的鋼網是他鋪的。一來防止人們墜落,二來是為了不要堵塞坑口。這坑口有排洪的效果。雨大時,溪水宣洩不及,可以自然流進這個坑口。有一年坑口被雜草堵住了,做大水而淹了這個社區的部分。
 
那位年輕人沒有離開。而這位士紳堅持以機車載我去尋找永福煤礦另外的兩個坑和62甲快速道路起點的平和煤礦。我就跟那位年輕人說,非常感謝,我搭他的摩托車去沒關係,請幫我跟令堂問好。他微笑,看著我跟著仕紳走。仕紳先到他的府上。他說他是雲林麥寮人。公務退休後來這裡種作。常有國人到這裡走四腳亭砲台,要我別擔心麻煩他,他也常率領遊客登上砲台和為他們解說。他賜給我一張名片,是許先生,汐止市慈善愛心會的榮譽理事長。他去牽摩托車,居然先從冰箱拿出一支冰棒給我。他隨即載我到第二個坑口,也就是四腳亭坑6號右側往前十公尺。類似第一座坑口的環境,只是坑口向東朝往基隆河。這兩座都是斜坑。
 
這時來了一對耆老伉儷。他們為我們指點第三座坑口在四腳亭坑6號右側往上走三分鐘,坑口是平水坑,磚造,走進十多公尺,再分左右兩個幹道。仕紳說他也沒去過,於是,我們就一起去找。可是很怪,沒找到。下來時,耆老伉儷還在那裏,問我們如何。耆老女士一聽,要我跟著去,她說她正好要去挖竹筍。她揹著掃刀,說是要為我開路。我要幫他揹鋤頭掃刀,她說她很勇建。是彰化田尾人,民國38年次,要我別擔心她的體力。結果居然沒找到。她說本來就在土階梯旁邊。用掃刀劈了幾條路,猶原找不到。害怕仕紳等我太久,我說沒關係改天再來。她說已經五點了,你到我家去泡茶,另日再讓我先生陪你去。
 
下山不用一分鐘。耆老先生說擔心長溜,而且我沒有穿長筒雨鞋,還是等璨樹颱風過後再一起去。婉拒了泡茶,上了摩托車,一直跟仕紳說對不起。他說沒問題的。一分鐘出了巷口右轉,再左轉一分鐘,抵達平和煤礦天車間。我請仕紳趕緊回去,明天璨樹颱風就要來了,您趕緊回去繼續防颱。他要我將剛剛賜我的名片拿好,若是遇到緊急狀況馬上打電話給他。平和煤礦和許先生已經在前一篇報告就不贅述了。
 
返抵四腳亭坑路路口。在四腳坑路一位耆老先生正在打掃落葉。那是河畔順安祠和有應公祠。他指點說,這裡古地名叫三坑仔,有一個三坑仔古道。永福煤礦有三座坑口,另外一座是福美煤礦,直走到底到一處鐵皮屋的背後,坑口在小溪與小路的左側。永福煤礦的三座坑口都在右側。平和煤礦在天車間附近有兩排礦工寮,每間大約四瓶,木板牆,黑紙屋頂,聚集了上百人(戶?),是給外地礦工家庭住,尤其是中南部,印象中沒有原住民。很熱鬧,晚上好像開慶生會一樣戶外喝酒聊天,他們感情都很好很互助。三坑仔這邊有柑仔店,礦業結束後就收攤了,而礦工家庭也四處散。煤炭產量以平和煤礦最大,永福煤礦挖得不深,量不多。平和煤礦的坑口是朝向基隆市信義區開口,是往基隆河方向挖。礦工一百多人以上。降煤方式是以柴油機車牽引到四腳亭車站,而永福和福美則是人工手推台車。意外難免,但沒有發生重大死傷礦災。這裡再往上走,以前是古渡頭,滬尾,錫口,水返腳的大貨船可以到這裡。基隆河航運終止後,連一艘小船也沒有,要不,之前很美的。已經五點了,不敢再請教,他還有一半個籃球場寬的廟埕要掃,而我也必須趕回去了,於是鞠躬告辭,改天再來拜訪他。
 
他要我走到四腳亭火車或是過基隆河到瑞八公路耿德煤礦搭車,這樣比到瑞芳火車站快,只要一公里多,若是耿德煤礦搭車,再十五分鐘有一班。決定不回頭去跟三坑仔那幾位耆老女士先生,仕紳和年輕人告別與答謝。車班少,而且該是晚餐時間,造訪很不好。我一走出。一位耆老正在散步。我點頭跟他說食飽未?他也是如是問我。他知道我去了永福煤礦,他很高興,跟我說,永福煤礦的頭家是蘇德良,蘇耿炎兄弟,弟弟蘇德良是正派的基隆市長。他還告訴我住哪裡,要我再來時,記得拜訪他跟他談散。我跟他說,您當過坑內礦工,真是辛苦。耆老說,當時沒有就業機會,炭工好賺多了。而且不怕能源危機,因為煤炭到處有,不用煩惱沒有燃料。
 
畢竟是二次戰爭時期出生的,走過艱困,甚至煤礦停產的匱乏年代,對煤炭有一種感恩的心吧?張愛玲幾次在小說或是散文裡提到戰爭時期缺少煤炭。{流言}中的{公寓生活記趣篇},開場白是這樣:
 
{讀到『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的兩句詞,公寓房子上層的居民多半要感 到毛骨悚然。屋子越高越冷。自從煤貴了之後,熱水汀早成了純粹的裝飾品。構成浴室的圖案 美,熱水龍頭上的H字樣自然是不可少的一部份;實際上呢,如果你放冷水而開錯了熱水龍頭 立刻便有一種空洞而悽愴的轟隆轟隆之聲從九泉之下發出來,那是公寓裏特別複雜,特別多心的 熱水管系統在那裏發脾氣了。}
( 頁25, 中華民國33 年12 月初版,張愛玲,印刷者中國科學公司。上海書店影印出版,1987 年)
 
好幾次礦工們跟我說蘇德良先生的好評。耿德煤礦,.....永福煤礦都是他們的。
民國四十二年十二月出版的中華民國人事錄這樣介紹蘇德良:
 
{蘇德良號漢民,三十七歲,臺灣臺北縣人,基隆中學肄業,歷任合誠煤礦經理四美煤礦石炭系長,永建煤礦運輸事務股長,勝利後,臺 灣歸回祖國懷抱,政府還政於民,實施地治, 任臺北市信義區首屆區長,現任臺北市第二屆 議會議員兼副議長。}( 頁464,民國四十二年十二月,中華民國人事錄,中 國 科學 公公司 ,編 印 者 中華民國人事錄編纂委員會)
 
蘇德良市長自述說:
 
{唸完五年中學校( 基隆中學校)時我二十歲,曾賦閒落拓到處浪跡三至五年,我也認識 了各階層人士,廣結各界朋友,當時瑞芳望族李建興先生(瑞三煤礦)非常疼惜我,年輕氣 盛的我,常受到他的教誨與關愛,使我的心性與人生改變不少。有一位總督府 評議委員—近江時五郎,他自己有一座礦區,我大哥在那兒承包工作,後來我 也去幫忙,到日軍投降後,我們才開始接管經營煤礦。( 頁64, 耆宿懷雞籠)
 
【四代元老話當年】的訪問記中,黃文榮先生有一段表述:
 
訪問者:{黃文榮主秘,在您擔任主秘(基隆市政府)的四位市長任期中,您覺得市政方面各有何不同?或 您有什麼特別的感受?}
 
黃文榮:{蘇德良市長是位個性耿直操守很好的人,我很敬佩他,他對基隆的貢獻十 分卓越。爲什麼我敬佩他爲人很有操守呢?你們知道嗎?蘇市長在任職的七年八個月中,堅持三不原則—不住市長官邸、不坐公家座車、不支領薪津,完全義務性地爲市民服務,而且一切的對外交際應酬費用都是由自己的煤礦公司支 付,這四大特色,恐怕古今中外,別無他人吧!而且他始終抱持能盡量奉獻就 盡量奉獻的精神。}( 頁84, 上)
 
談到永福煤礦似乎必須提到蘇德良先生所說的近江時五郎。不只與蘇德良,也與四腳亭,大埔和傑魚坑出身的台陽公司顏雲年先生很有密切關係。
 
唐羽學者說:
{顏雲年,諱燦慶,號吟龍,以字行,爲瑞芳庄魚桀魚坑人。父名尋芳,家世務農,兼營採煤業。日人 侵臺前,雲年曾應童子試,不售,至乙未之役,日軍陷瑞芳,分憲警駐屯以鎮壓義民,雲年之叔正春爲人指控參與抗日事,被捕。雲年時年二十三,詣屯所陳情,以筆談與日憲警辯述,詞甚痛切。日人 感其孝義而有辯才,乃釋正春,留雲年佐理屯務,並歷試至巡查補,服職九份,維持地方治安。之后,去職爲商,從事基隆河之採金,獲一二沿河鑛區權,著有成就。時,藤田組之經理近江時五郎,以雲年世營鑛業,且諗知其才,招往襄理。以才能忠誠,爲公司所倚重。}( 頁112, 臺灣採金七百年,唐羽)
 
基隆市志說:
 
{已而有日人礦業家男爵藤田傳三郎者,採金瑞芳,其經理近江時五郎,以雲年世營鑛業,且諗知其才 ,招往襄理,年遂辭吏職,從事礦業。經十餘年,藤田以鑛脉將盡,乃舉全部畀年,而歲收其紅利。 佢事出意外,鑛區新苗迭現,雲年遂廣事招徠,益改善採冶之術, 全盛時,工人近萬,產量爲全臺第一。}( 頁15, 基隆人物志, 基隆市志)
 
近江時五郎:臺灣鑛業會創會期日據大正二年(民國二年)第二任,大正三年第三任評議員。財團法人臺灣鑛業會大正七年第二,大正十年第三任副,會長理事和之後的幹事理事直到昭和十九任。( 頁295, 臺煤特刊)
 
基隆市志民國四十六年版說:
{民國41年永福煤礦經營人是蘇耿炎,該年度產量15400公噸。預估尚存儲藏量,50000公噸,}(基隆市志)
 
民國14年(大正十四年)的臺灣北部炭田圖,就標示出{四,三坑}和{平和坑}。隔河相對的是{四,七坑}和{{四,四坑}。第一個四應當是指四腳亭炭田。永福煤礦和福美煤礦所在的三坑,在圖中有手押台車道,而且屬於狸掘坑;平和坑則是機械設備坑。(台煤特刊)
 
 
永福煤礦的沿革歷史,礦權人,經營人,降煤,工安,煤質等等改天再報告;蘇耿炎,蘇德良,近將時五郎等等對台灣煤礦業的貢獻,福美三坑煤礦也是。非常感謝愛書人,耆老,仕紳和先生們,祝福闔家平安健康,書友們也是。2021年9月11日。樂伯敬於樂伯二手書店。
附錄
1:
時在乾隆已丑庚寅間,竹汀先生殯,遺書滿家,黃在東氏乃先取前集刋行,而辛卯至甲子間 ,則竹汀弟晦之董理,輯成續集十卷,使竹汀之詩,得以保存完整,而竹汀之詩作,無論前集、 續集,類皆蘊藉有味,音韻諧暢,爲清之佳善者。黃在東稱先生之詩曰:「先生雅而欲以詩 鳴,然觀生平所作,溯源漢魏,出入唐宋、腹貯萬卷,而不屑以撏塗抹爲事,胸有智珠,而不 肯以纖縟佻巧爲能,春容淵雅,蔚爲大宗。」誠非過譽也。( 頁534,錢竹汀之生平及其學術,謝金美. 南一書局企業公司, 1989)
 
2:
臺北縣四脚亭煤田:
 
四脚亭煤田位於四脚亭向斜中,為臺灣北部最重要煤田之一,開發歷史甚早。四脚 亭煤田界於深澳坑及瑞芳兩大逆斷層之間,位於汐止煤田之東及田寮港煤田之東南。八 堵至蘇澳之鐵路線穿越其東北部。本煤田之延長與四脚亭向斜之軸向相同,為北70至80 度東。陸上出露長約七至十公里,兩翼長度不等,以東南翼較長,向東為基隆火山岩體及甲脈橫斷層所切。四脚亭向斜為一不對稱向斜,西北翼地層向東南傾斜 10 至20度。東南翼地層傾角多在70至80度,有時直立或倒轉。本翼東北延至瑞芳以東,地層傾角變小至20至30 度,地層走向改以東西爲主,大致與海岸線平行。四脚亭煤田亦由石底層組成,共含六可採煤層。以上六煤層中,本煤層除海底煤田外,俱已探盡。最上煤層雖有發現,但多煤質欠 佳而不能開採,目前僅有益隆及永安兩煤礦偶而開採之。上煤層及中煤層現尙有少數煤 礦局部開採之,但前一煤層發育常欠完好,後一煤層亦將探盡。中煤層延至海底,煤層 有變劣之現象發現。四脚亭煤田內各礦現所開採者,以下煤層及最下煤層爲主,尤以後 一煤層開採者最多。但此兩煤層所餘煤量亦不多也。本煤田東端金瓜石海邊之水湳洞西,有永久煤礦正在開採石底層所成之海底煤田。 此一煤帶在構造上可能為四脚亭向斜之東延部分,但中為基隆火山所分隔。此一煤帶地 層走向為北 20 度西,傾向東北 12至18度。石底層之本煤層厚約0.55 公尺,但向海外 延展未幾,即為一橫斷層所切,向海部分煤層下降數百公尺。此海外部份是否做有技術 上可採煤量,目前仍無資料。四脚亭煤田各煤層陸上所餘煤量已不多,其未來發展寄望於海底部分。
 
目前位於四 脚亭向斜東南翼上之瑞芳、民德、及永久三礦正在開採海底煤田,多以開採本煤層為主 。但本煤層之厚度在民德及永久兩煤礦已減小至0.7 及 0.55 公尺。本煤田石底層六煤層 之可探煤量合計為9,696,396 公噸,較民國47年所估計之數字增加約二百九十萬公噸, 其中大部為海底煤田部分所增加之煤量。本次估計僅將本煤層與下煤層兩煤層之煤量計 算至海外 2.5 公里左右。其他煤層均尚未開探至海底,為慎重計,其海底煤量暫不列入 計算。將來如將其他煤層之海底煤量加入,本煤田之總煤量將增加不少。本煤田之南緣基隆河之南,尚有石底層所成之另一煤帶,位於瑞芳斷層之上磐或南 側,其兩端均為瑞芳斷層所限。此煤帶西南起自魚桀魚坑之瑞富煤礦,東北延至瑞芳鎮附 近之合盆煤礦,出露長約2.6 公里。地層走向為北60至70度東,向西北傾斜45至55度 。本煤帶在構造上屬於侯硐背斜之西北翼,在地理位置上以瑞芳為礦業中心。煤層沿傾 斜向下,均為瑞芳斷層所切斷,故此煤帶煤量有限,多數煤礦俱已到達斷層而廢止。現 僅有合益煤礦尙在工作,所探者以最下煤層為主,其他煤層亦均採盡。此一煤帶之煤量 所餘不多,不再估計。( 頁17,)以上六煤層中,本煤曆除海底煤田外,俱已探盡。戴上煤層雖有發現,但多煤質欠 佳而不能開採,目前僅有益隆及永安兩煤礦偶而開操之。上煤層及中煤層現尙有少數煤 礦局部開採之,但前一煤層發育常欠完好,後一煤層亦將探盡。中煤層延至海底,煤層 有變劣之現象發現。四脚亭煤田內各礦現所開採者,以下煤層及最下煤層爲主,尤以後 一煤層開採者最多。但此兩煤層所餘煤量亦不多也。本煤田東端金瓜石海邊之水湳洞西,有永久煤礦正在開採石底屜所成之海底煤田。 此一煤帶在構造上可能為四脚亭向斜之東延部分,但中為基隆火山所分隔。此一煤帶地 層走向為北 20 度西,傾向東北 12至18度。石底層之本煤層厚約0.55 公尺,但向海外 延展未幾,即為一橫斷層所切,向海部分煤層下降數百公尺。此海外部份是否做有技術 上可採煤量,目前仍無資料。四脚亭煤田各煤層陸上所餘煤量已不多,其未來發展寄望於海底部分。(臺灣之煤礦資源)
 
3:四腳亭煤田有以下煤礦:萬源煤礦,福美煤礦,永昌煤礦,永福煤礦,良福煤礦,福隆煤礦,永大煤礦,吉慶煤礦,吉慶二坑煤礦,德和煤礦,愛產煤礦,新基坑煤礦,新復興煤礦,民德坑煤礦,基山煤礦,懷山煤礦,中和煤礦,合益煤礦,瑞芳煤礦,瑞富煤礦,魚桀魚坑煤礦(𫙮魚煤礦),義益煤礦,企福煤礦,建業煤礦,平和煤礦,永安煤礦,建義煤礦,瑞和煤礦。(臺灣之煤礦資源)(台灣煤田及主要煤礦分布圖。民國47年12月,經濟部煤礦探勘處台灣省地質調查所。)

沒有上一則|日誌首頁|沒有下一則
回應
    沒有新回應!

基隆台北新北宜蘭桃園新竹苗栗台中....全台灣親自到府收購買賣回收長輩書 老人家藏書 ,舊書,二手書,中古書,文史哲藝術老畫冊.....。

關鍵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