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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90020母親的墳是枚圓月

一很早前,在村口一棵棗樹下,多少孩子豎起耳朵,傾聽那永遠也演繹不完的民謠和傳說。那時,我總認為,母親就是那棵耐旱的棗樹,從不想割斷自己與大地的聯繫,始終擋住一些漸寒的風和寂寥的灰暗,染綠一片天空和乾澀多時的目光,呵護著小麥、高梁、蔬菜和兒女。村裡老人說,那月亮是村裡最出眾的一個女人,她的名字叫嫦娥。二母親,在我的眼裡也很出眾。尤其在棗花飄香時,月亮也搬來了青草,搬來了星星點點的野花,在草尖上輕盈地跳躍……每當這個時候,母親從田間勞作回來,月牙如母親捏彎的那根縫衣針,在河流、莊稼、石碾和鳥鳴間穿行,總想補好千瘡百孔的生活。三月亮不知多少次走進村莊,像母親的臉龐,有時皎潔,有時憂傷。有時,任勞任怨的母親會緊靠著村頭棗樹,我能感覺她鬆散顫慄的身體,正把無數被疲憊擊倒的夜晚化上月亮的鮮妝,惟恐貧困折射的黑影,將自己的兒女圍困。那年,奶奶告訴我屋外有一棵月亮樹。我卻看見門前那棵槐樹上長了一枚皎潔的果子,原來是月亮正在樹枝上蕩著鞦韆……四長大後,我覺得月和生活密不可分。生活剝落虛偽的外裝,袒露人間的真情。而月,是神話經久不滅的見證,是生活生生不息的碑銘。五月有陰晴圓缺。當我再次回到村頭的棗樹下,樹頂結掛的那枚圓月,已成了母親留給我的最後一句遺言。那些晶瑩得讓人心痛的憂傷,也很純淨。最能聽懂樹的故事是活躍的鳥兒。曾有鳥兒一次次銜著月的傳說遠走他鄉;又一次次把遠方的雲霞捎來,披掛在樹的肩膀上,讓我忍不住想哭一場。六母性的棗樹無數地送我踏上陌生的道路;又無數次在棗紅時,呼喚我回家。每次,我僅帶回給母親的,總是異鄉的飄零和塵土。至今,母親的墳,不正是村莊在月亮的漂泊一瞬中那永恆的心靈故鄉麼?那質樸的土堆是遍及心間的、撫過陣痛的一方溫暖。唯有心靈的呼喚,像懸掛在村口那棵蒼勁的棗樹上的月亮,永將虔誠的靈魂呈現……七清明快到了,村頭棗樹開始離我越來越近。許多舊事,許多憂思,星星般被流雲輕輕拭亮……風催促著雲穿越天空,不由分說。村莊升起熟悉的炊煙,奶奶久違的叫魂聲仍迴盪在村口。母親遠去了,棗樹依在,月亮和傳說還在。那些憂傷、思念、期待或感恩,只能在照片裡才與母親依偎著,讓呼吸永遠粘貼在一起,讓心跳永遠凝固在一起。八可今夜,月很明亮,讓我心房劇跳失憶無眠,眼前棗花綻放的馨香與村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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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1806雞蛋羹背後的一絲傷痛

在應試教育的強大壓力下,女兒捧著書本沒日沒夜,煞是辛苦。孩子前天對我說她想吃肉末雞蛋羹,聞此,我腦子懵了一下。啊,孩子是好久沒吃了。媽媽活著的時候大致每週都要為孫女做一次雞蛋羹,媽媽說孩子太費腦子,要吃些雞蛋和魚。但是,女兒生性不喜歡吃煮雞蛋、臥雞蛋、飛雞蛋之類,卻對奶奶蒸的滑軟的有滋有味的雞蛋羹頗為上口,媽媽也經常在將熟的蛋羹上加一些烹調好的肉末來豐富口味。雖然我會烹製很多家常菜,但女兒說起這雞蛋羹卻有點讓我犯難。原因是從前媽媽蒸時,我根本沒往腦子入,自然現在不知道該如何把握雞蛋和水的比例與火候。在廚房,我調製著蛋羹,心裡一陣陣傷感,要是媽媽在該有多好啊,哪怕老人家病在床上,我打個電話也大致能搞明白了。昨天傍晚,我一邊盯著蒸鍋,一邊回憶著媽媽在灶台前的身影,回味著老人曾經為我們烹製的許多美味,而如今呢?蛋羹熟了,用筷子一觸,我發現還是加水少了,蛋羹有些發硬。我盡力回想著媽媽調味的技巧,爭取為女兒做到最好。我問孩子好吃麼?孩子悶悶地點點頭,看來有些勉強。孩子說,就是想吃這個味兒,很久沒吃了。孩子可能也想到了奶奶,但沒說出來。“是不是不如你奶奶做的好吃?”話到嘴邊我也嚥了回去。媽媽的遠行讓我失去了太多太多。想到一點,只要媽媽在,一定要珍惜,哪怕是絲絲細節,點點滴滴,因為母愛一旦失去將難以找回,留下的或許只有痛苦與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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