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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50305追憶,似水流年

時間是最耐得住性子的,滴答的腳步聲,彷彿就是世間最本質的旋律。看夜空,灰暗的浮雲吞噬了一切,蒼白的線條依稀可見,遮住了月光,也遮住了我的視線。曾經是一群人,追逐著同一個夢想,而今孤身隻影,享受著寂寞的甘甜。那跳動的脈搏,演奏著生命的渴望,那飛舞的清風,演繹出感動的詩篇。我不願見到霓虹閃爍般的浮華場面,不願聽到那些振聾發聵的汽笛噪樂,只想在有月亮的夜晚,找一個安靜的角落,悉數那段唯美的歲月流年。夢,是上天留給我們最溫馨的精神港灣,在那裡,小草也會開口說話。曾經的一切隱隱浮現,那甜美的微笑,帶人醉臥花草叢間。那是徹底的放鬆,身上的每個毛孔都充滿了花兒的香甜。天堂也不過如此。然而,現實不是夢境,迷人的風景總在瞬間出現,又會像曇花一現般消失在另一個瞬間,留下來的只有記憶中的些許殘片和對完美的追求依戀。曾經的不再擁有,擁有的不會再像從前,那來去匆匆的腳步,帶走了一切。其實我們都是過客,都在生命中來回的閃現,不曾想,只在一瞬之間,留下了此生不盡的牽念。情,熱在心裡面,融化了寒冬的冰雪,融入了心裡的熱血。昨日的歡笑變成了今天的淚水,只是這淚滴在了心裡,灑向了昨天。再回首,已是時過境遷,再重逢,依舊歡顏笑臉,期待讓生活有了第六種滋味,已經無法訴諸於語言。把這一切包裹在風裡面,飄的越遠,夢境就會越美,儘管時光匆匆,但是彼此還有剪不斷的思念,就讓風兒見證這一切,不求此生彼此擁有,只願今世緣牽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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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10414春雨

春雨,淅淅瀝瀝地下了一整天,斷斷續續,從早上一直下到傍晚!獨倚窗前,窗外霧色濛濛,新生的嫩葉經過雨水的沖洗,更加碧綠,微風吹來,枝葉搖曳,婆婆娑娑,如少女輕舞。遠處高大的建築正慢慢消融在夜色中,影影綽綽留下一個輪廓,伸向天空,如突兀聳立的高峰,朦朦朧朧構成一幅水墨山水的遠景。街燈已亮,躲在雨絲織成的薄幕後面,倔強地展現著自己的光華,如遙遠夜空中的繁星。時而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車輪磨擦柏油路面,沙沙作響,分不清駛向何方,不知哪個窗戶裡,有人正在彈奏古箏,春江花月夜優美的旋律迴盪在空中,偶爾傳來幾聲鳥鳴,各種聲響夾雜在雨聲中,湊成一組動聽的和弦,整個世界彷彿正舉辦一場盛大的典禮!做個深呼吸,春天獨有的氣息直抵肺腑,絲絲細雨,帶著春雨的甘甜,飛過紗窗,溫存地貼向面龐,令人欣喜!春雨來了,播種的時節就來了!黃土高原堆積了數千米厚的黃土,土地肥沃,但土質疏鬆,不易存水。冬日裡,來自歐亞大陸深處的干冷西北風橫衝直撞,掠盡了土壤中原本就很稀少的水分,及至春天,土地乾燥如沙,到這時節,最可貴的就是一場春雨了!春雨過後,蟄伏一冬的農人們馬上就開始忙碌了,繡花一般劃開大地,把種子和希望播撒進大地的懷抱。春雨浸透過的農田,儼然是一位魔術大師,很快就滋養出成片的綠色來,大地生機盎然!農諺說的好,“春雷響,萬物長”,“春得一犁雨,秋收萬擔糧”,春雨是農人們的期盼!春雨來了,寫詩的激情就來了!春雨總是會撩動文人騷客們的情懷,借春雨而抒發的詩篇很多。杜牧的《江南春絕句》寫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蘇軾的《飲湖上初晴雨後》說“水光瀲艷睛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經過詩人的潤色,綿綿春雨繪就成為一幅美景!杜甫的《春夜喜雨》更是婦孺皆知,“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韓愈的《早春逞水部張十八員外》稱“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詩人們很清楚,春雨是滋育萬物的甘露!春雨來了,努力的衝動就來了!久居城市,並不喜雨,還經常煩雨,然而獨喜春雨,春雨不像夏日的雷陣雨那樣暴燥、肆虐,也不像秋天的連陰那樣引人惆悵,即便路面有些積水,也是輕輕柔柔,不會給人帶來任何的不便,“斜風細雨不須歸”,漫步春雨中,總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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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1040有一種美德叫感恩

母親年齡大了,經常叨念重複那些陳谷子爛芝麻。聽的次數多了,就有點不耐煩,覺得母親確實不應該這樣一遍又一遍的重複那些瑣碎的家長裡短。但是,當我不斷經歷生活中的人情世故,逐漸明白人情薄如紙的道理以後,對這種絮叨感到入耳動聽起來,因為母親所說的、所嘮叨的都很重要,其中蘊含著一種傳統的美德。人老了,確實有愛嘮叨的。有的人好炫耀自己當年的英雄壯舉,有的人好數算自己的功績,有的人喜歡吹捧自己的子女。母親卻不這樣。母親除了嘮叨自己的往事,和我們嘟囔怎樣做人外,更多的是叨念幫助過自己的那些好人恩人。誰幫母親推了一把碾,誰給母親拉了一下車,誰給母親拾起袋子放在肩上,誰給母親修好了毀壞的農具,誰給母親照看了一會孩子,誰給母親行了個方便,母親都放在心上,當成大事。一句同情體諒的話,母親一字不差的記在心裡;人家麻利的借給一件小家什,母親默默的記在心裡。雖然都是些微點滴的幫助,母親也念念不忘,更不用說什麼大的援助和支持啦!母親常說,她一輩子遇到了不少好人,人家給咱的好處,三輩子也說不完,忘不了。可能那些事在別人看來不值得一提,但母親卻看得很重很重。母親常和我們叨念這件事:那是二姐剛幾個月,大姐僅僅一歲多時,父親在村裡忙,母親自己一人忙家裡。一個人照看兩個孩子,確實忙不過來,想幹其它活是不可能的啦。最忙亂的時候,是烙煎餅。烙煎餅一般都是兩個人,一個人燒火,一個人滾麵糊。母親早早起來,趁大姐二姐還沒醒,就推完了磨,然後支好鏊子,備好柴火,開始烙煎餅。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顧了這裡,可能就顧不上那裡。火燒不好,煎餅就烙不好,不是鏊子涼了,就是這邊糊一塊,那邊還不熟。當然,烙煎餅需要一定的技巧。對母親來說,哪裡還提什麼技巧,只要能順順當當的烙完煎餅,就蠻好啦!母親把大姐哄好,把二姐餵好,就開始了。剛烙了幾個,大姐二姐就開始淘氣。大姐在床上喊,二姐就嗷叫,母親的鏊子正紅火,不得不放下刮板,跑到了堂屋哄哄孩子,再跑回鍋屋。常常是孩子哄好了,鏊子卻涼了。這樣來回折騰了幾次,母親心焦起來,急得落淚,期盼著有人能幫一下。這個時候,誰能替一霎也好啊!屋後的大嫂子是一個熱心腸人,挺實在,心眼好,聽到大姐二姐哭喊,知道母親很忙,就趕快撂下自己的活,跑過來,替換下母親,烙起了煎餅。母親急忙抽空去哄兩個孩子,等大姐二姐不喊叫了,再來和大嫂一起烙煎餅。大嫂幫助母親幹這幹那,給了母親及時的援助,母親很是感激。大嫂成為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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