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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111309常住師長

來自南印度色拉寺之大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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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111720中心新常住師長昂望嘉措格西12月27日抵台

釋迦牟尼佛中心的新常住師長

昂旺嘉措格西


格西於1970年出生,並於1989年進入哲蚌寺洛色林學習。完成五部大論的學習並於2009年考取格西的學位。在學習期間格西並擔任洛色林學校的藏老師八年及校長一年。格西是一個教學認真的師長,柯槃寺的住持堪仁波切大力推薦,格西是一位具格的師長,不只精通經論,也擅長西藏的占星學及歷算,也會講中文,非常難得。學員藉此機會除了向格西求法,聽聞教法外,日常個人修行或一般事務方面的問題也可請格西占卜。

此次將請格西上菩提道次第廣論,分兩個班。

廣論初級班:(週三晚 7:30)從道前基礎開始上,適合初學佛者或未聽聞過廣論,或已聽聞過想要復習的人。

廣論中士道班:(週五晚7:30)適合以前聽過廣論前半部,或已聽過但時間不夠無法從頭聽復習的人,可直接參加中士道班。

四部宗義:(週六早上)要解脫或成佛最重要的是見解,雖然知到最究竟的是中觀應成,但如不了解其他三派的見解也無法聽懂中觀的甚深見解。所以四部宗義是非聽不可的課。

200805182032穹拉‧惹對仁波切

穹拉惹對仁波切  

  
 
『穹拉惹對仁波切介紹』

仁波切生於1923  康地察雅地區, 3歲被認證為穹拉第十世轉世仁波切,13歲赴拉薩惹對寺修學,以十一年時間考上第一等那然巴格西,以及密續那然巴格西。跟過許多大師長如林仁波切前世、甘丹墀巴仁波切等學習五大部論,並由帕繃卡仁波切傳受比丘戒。
 
1959年以前,在西藏受過完整僧伽教育之善知識,今多已凋零,仁波切屬於碩果存者。他擁有許多珍貴的經論傳承,經常由達賴喇嘛指示為三大寺僧傳授法教。
 
1959年仁波切逃出西藏後,奉達賴喇嘛指示,移居美國紐約,由此而深入美國社會,成就了 尊者 達賴喇嘛在美國弘法因緣。他因尊重戒律而示現還俗,故對於在家人生活知之甚詳,說法時每能切中實情,精彩闢喻,洽當引導。

200712310010卻殿仁波切簡介

卻殿仁波切,一九三三年出生於東藏榮波的拉敦寺附近,三歲時就被認證為前一世卻殿仁波切的轉世,而那位仁波切本身曾是第十二世達賴喇嘛聽列嘉措的轉世靈童候選人之一。

 

六歲時,仁波切第一次遇見前世的帕繃喀仁波切,並在拉敦寺從他接受了許多許多教法和沙彌戒。八歲時,仁波切進入拉敦寺,在那裡學習所有的祈請文及儀式。十五歲時,仁波切聽從帕繃喀仁波切的建議,到色拉杰僧院進修,二十八歲時,仁波切圓滿了所有的必修課程,進階學習最高的「喇禳」格西課程,原本可以取得格西學位,但他當時主要的上師、色拉杰僧院的住持告訴他:「你還年輕,急著拿到格西學位做什麼呢?繼續學習為要。」於是仁波切又開始反覆學習,主要是關於毘奈耶(律藏),他研讀了許多次。二十九歲時,中共入侵了,從此仁波切就再也沒有機會取得格西學位了。

 

一九五九年春季的神變節大願法會期間,剛好在達賴喇嘛尊者離開西藏前,尊者為了格西考試中的一部份而必須辯經。所有主要的寺院都派出一些最優秀的辯經者和尊者辯經;而卻殿仁波切和倫珠梭巴格西代表色拉杰僧院。卻殿仁波切和尊者辯論二諦的主題,世俗諦和勝義諦。

 

一九五九年,中共入侵西藏後,仁波切留在色拉寺沒有離開。一九六五年文化大革命發生時,事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峻,仁波切完全中止了外在的修持,隱居在拉薩親戚家,待在房裡足不出戶。一九六五年到一九八五年之間,他裝得像病人一樣,在一個房間裡待了八年,然後到另一個房間繼續禪修了十一年,連一步也沒有踏出過那些房間,整整十九年。仁波切說:「因為我就這樣待在屋裡從沒有出去過,人們說我在閉關。但那並不是恰當的閉關,我並未備妥供品、法器等等。在這段期間我會憶念菩提道次第的各種階段,以及密集金剛、大威德金剛及勝樂金剛等所有的生起次第瑜伽。當我有空的時候,我會圓滿每一本尊誓言的持咒數。無論如何,要實修佛法,你並不需要任何外在的東西。一切都在你心中。關於證量:你不需要擁有三主要道的實修體驗,但你必須有一點出離心,因為出離心的緣故,使你能夠這樣持續下去。」

 

一九七九年,毛澤東過世之後,就自由了一些。許多喇嘛和格西到仁波切的房子受教。他會給予一些教授,但並不是公開的──只在他的小房間裡對一、兩個或三個人講授。人們知道他。他在一九七九年剪掉了他的鬍鬚和長髮。仁波切嚐試了三年希望拿到護照前往印度,一九八五年,仁波切終於拿到護照,合法前往印度。

 

當仁波切前往達蘭沙拉時,恰好在達賴喇嘛尊者傳授密集金剛、勝樂金剛、大威德金剛灌頂之前抵達。尊者很高興,說:「你在這麼好的時間抵達,來接受這些灌頂,意味著我們之間有著非常清淨的三昧耶。」一九八五年,仁波切從尊者接受時輪金剛灌頂,並問尊者他應該怎麼辦:回到西藏?或留下來。尊者告訴他,應該留下來教導所學,並傳佈佛法。

 

之後仁波切主要在南印度的色拉杰僧院教導格西課程,已經有十五年。通常他住在色拉寺,並給予五大課 程的 教授。一九九六年,仁波切回到西藏,並做了一趟遊歷全中國以及幾乎全西藏的朝聖之旅。一九九八年,仁波切首度前往西方弘法,並在喇嘛梭巴仁波切的邀請之下,數度前往西方弘法、帶閉關。

 

從幼年開始,仁波切學習的主要目標就是能夠將所學運用於實修,因此他專注於經典的內涵。十歲左右,就有很強烈的意願要實修所學。他從未穿過祖古的特別服飾,雖然出身官宦之家,他在色拉寺也沒有屬於自己的僧院、家族。他混在一般的僧眾之中,每個人都喜歡他。仁波切主要的上師是帕繃喀仁波切、赤絳仁波切和達賴喇嘛尊者。

 

仁波切曾經非常廣泛的學習毘奈耶。在色拉寺,他被稱為持毘奈耶者,因為他懂得毘奈耶的所有細節。他持清淨戒,並剃度六百多位西藏人──現在也在西方剃度西方人。他在寺院中擁有極佳的聲譽,許多學生從他學習教法,特別是關於毘奈耶,因為他持戒是如此清淨。

 

仁波切的曾祖父、祖父和父親全都是大行者。他的曾祖父和祖父是噶舉派行者,他的父親是格魯派,但他們全都是菩提道次第的傳承持有者。他們花了大部份生命在閉關中,雖然不像仁波切這樣足不出戶,他們全都是傳承的持有者。仁波切被所有這些修行者環繞著。

200712310007袞卻格西的轉世已被認證

 

 

 

 

 

 

 

 

 


 

 袞卻格西的轉世已被認證
 
我們非常高興得知:
 已故的尊貴上師袞卻格西之轉世已被認證。
前袞卻格西的轉世靈童大約四歲半,
 五年前投生於格西的侍者顛津梭巴的弟弟家中。
 
 怙主梭巴仁波切已親自認證
  該靈童通過每一項測試,
 正確選出袞卻格西生前曾用過的法器
 ──例如念珠、鈴、杵等
  因而確認該靈童是袞卻格西的轉世。
 
達賴喇嘛尊者也在十二月二十三日
 確認他是袞卻格西的轉世。
 
FPMT新加坡中心的會長請示怙主梭巴仁波切:
子們該修些什麼法來迎接他的轉世,
 以祈求他的轉世健康、長壽,且能再續前世的法緣。
 
‧怙主梭巴仁波切教誡如下:
    1. 放四百條生命
    2. 《心經除魔法》
    3. 在尼泊爾加德滿都的整個玻達那塔獻白漆
    4. 供養玻達那塔新寶蓋
    5. 新轉世應該受長壽灌頂
 
FPMT新加坡中心已經請柯槃寺代表他們
 《心經除魔法》
 在尼泊爾加德滿都的整個玻達那塔獻白漆,
 供養玻達那塔新寶蓋。
 也會舉辦一個特別的放生活動,
 回向袞卻格西的轉世靈童健康、長壽。
 
歡迎您隨喜參贙,共襄盛舉這些祈福善業。
  
附上轉世靈童的照片
   Lillian在柯槃寺見到他時所拍的。

200712310004遇見當代密勒日巴──袞卻格西輕盈的空行之舞

袞卻格西

 

遇見當代密勒日巴──袞卻格西輕盈的空行之舞

 

袞卻格西名為「洛桑朋措」,誕生於1927年(火兔年)拉薩附近的翔步村,自小就是個體弱多病的孩子。有賢人建議他的父母要給他特別的照顧,只讓他穿西藏僧侶所穿的紅色或黃色衣服,而且「必需送他到寺院去,不然他無法活下去。」

 

當他六歲時,父母要送他到附近的哲蚌寺(即拉薩的格魯三大寺之一)。然而,這年幼的孩子已展現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特質:他明確知道自己要什麼,並將以堅決的心達成。他堅持要到色拉寺出家。由於他有位叔叔在那裡,他的父母就讓步了。

 

他的叔叔在寺院中擔任糾察師。大部份的格魯寺院中都有一群比丘自命為「警察」,他們通常會積極地削弱年輕的僧眾學習或修行的意願,還會常常拷打他們。

 

然而,沒有任何事能阻擋洛桑朋措。自六歲出家後,一直到十一歲期間,他每天過著學法的生活,偶爾回家探望父母。僧院中的教育非常嚴格,雖然他年紀很小,卻仍自己照顧自己的生活。十二歲之後,他就不曾回過家,並開始學習顯教課程,背誦儀軌、唱誦、祈請文,辯經等。他在色拉寺學習時,成績很優異,常得第一名。

 

色拉寺禁止僧眾在尚未學完五大論之前就接受密續灌頂。然而,洛桑朋措九歲時就加入一群喇嘛和僧眾的行列,要接受他的根本上師赤絳仁波切(達賴喇嘛幼時的經師)傳授的金剛瑜伽母灌頂。「他是如此興奮,就像孩童期盼新年一般」,柯槃寺附近布達那斯的「桑田林」住持蔣巴慈田格西說。他在色拉伽僧院時,住在洛桑朋措隔壁房釵h年。

 

「但當我們到達灌頂會場時,有七位小沙彌因為不具格接受灌頂而必需離開。其他人並不介意,但洛桑朋措非常心痛。他一路哭回房裡。『我們是何其不幸!』,他悲歎著,『多麼不幸!多麼可怕的損失!我們過去造了什麼業!』他哭了整晚,既哀傷又悶悶不樂,三天沒吃東西。我們覺得他瘋了。」但現在,這位住持對他的同學滿懷欽佩。「在九歲這種年紀就有這般的智慧,對於接受灌頂有如此強烈的覺受,極為不凡。即使是我現在七十三歲了,還是沒有如此強烈的感受。」他說。

 

後來赤絳仁波切再次傳授金剛瑜伽母灌頂時,洛桑朋措已具備接受灌頂的資格。灌頂時,他專心一意聆聽並隨之觀想;灌頂後,他關起房門,繼續修持和唱誦。他與金剛瑜伽母因緣甚深。梭巴仁波切曾說,有一次帕繃喀仁波切傳法時,袞卻格西當場在金剛瑜伽母佛像中親見金剛瑜伽母,並親嚐其身上的血。柯槃寺住持倫祝喇嘛也說,袞卻格西在色拉昧時曾親見金剛瑜伽母並親嚐其血。

 

十歲時,洛桑朋措展露了其他不凡的未w。「他常常在晚上修薈供。他會以極令人驚嘆的聲調修好幾個小時。我們不知道他從哪兒學到這些事,」蔣巴慈田格西說。

 

他記得有一次當他們一起閉關時,洛桑朋措會加入尼師們去修各種法門。「他有極美妙的聲音,最佳女聲。而在座間時,他也會跳空行母舞蹈。他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修持:跳本尊舞,尤其是空行母舞,然後在半夜出去修數小時的薈供。其他比丘會笑他,但他會趨散他們:「我很歡喜。別來煩我,讓我獨處。」

 

「有時為了分散僧眾的注意力,他會跳天女舞逗他們大笑,然後再度消失,秘密修持他的空行母舞和薈供。我們常會聽到他的房間傳出巨大的噪音,使我們全都睡不著。現在我確信他是在修那洛六法。」

 

十一至十五歲期間,洛桑朋措因他的直率與專誠的修學熱誠,已經被同學稱為「袞卻喇嘛」(皈依喇嘛),他參與了帕繃喀仁波切、林仁波切、赤絳仁波切、巴利仁波切等高證量喇嘛們傳授的所有主要灌頂,不僅如此,他會請求允傅L留在喇嘛們的房子裡圓滿誓言及每個灌頂的閉關,即使要花上數個月。然後他會回到他的課程。他總是即學即修。

 

在第一次十幾天的閉關時間中,他幾乎整天都在座上用央A每日座間做一百至兩百次的大禮拜,因此身體相當強壯而輕盈,他說,那段日子就像度假一般。
住持回憶:「從童年開始,我們就可以聽到袞卻格西在房裡充滿活力地說法。白天、晚上,任何時候都可以聽到他深入地講述著各種主題。他會引述邏輯因明,講述如此深奧的義理,尤其是無常和空性。我們會在他的門口傾聽。有時我們會到他的房裡去,就會看到他坐在堆高的座墊上給予教授,他手結說法印,閉著雙眼。我們以為他瘋了。現在我確信他正教導著只有他能看見的非人弟子。」

 

在色拉寺期間,從孩提時期開始,袞卻格西就會一次消失幾個月,到西藏各地遊歷,將各種難以在一個人身上發現的所有善巧方便,納入他那令人驚異的心中。他嫻熟於如此多種領域,除了西藏四大教派的經續教授外,還有本尊舞、儀式、壇城、星相學、占卜、根據毘奈耶的建築學──他的學識令人驚異。

 

現在,對蔣巴慈田格西而言,他「瘋狂」的同學顯然不是凡人。「他從小就是一位聖者,偉大的行者。」他在色拉杰學習的二十五年間,精通各種必需學習的經典。「他是如此謙遜,但辯經時卻是舌璨蓮花,無人能敵!」蔣巴慈田格西說道。

 

當時中國及西藏之間已有些問題存在,因此格西迅速地接受了大量的法教,花費數年的時間學習現觀莊嚴論、俱舍、律典等等,幾乎完成了僧院中最後階段的課程,並拜赤絳仁波切為根本上師。後來又陸續從達賴喇嘛尊者、林仁波切、班禪喇嘛等上師得釵h珍貴的開示、口傳及灌頂。

 

三十二歲時,他通過了格西的考試,但並未舉行大供養的儀式。一九五九年,格西正要參加最後一場考試,卻不得不逃離西藏。他具足修「拉然巴」格西學位的資格,但受中共入侵所干擾而未取得學位。實際上,1959年三月西藏人起義之前的兩個月,格西做了一個夢,夢境中預言了那次的起義及其暴力的後續發展。他深感局勢危險,於是告訴朋友說他要離開了,如同往常一樣,他們認為他瘋了,不相信他的夢境,並留在原處。

 

在達賴喇嘛離開西藏不久之後,格西就往尼泊爾逃難。原本格西想追隨達賴喇嘛尊者到印度,但當時情況已較危急,只好作罷。為了躲避中共的視線,他們總是在夜間趕路。格西花了約三個月的時間,在睡眠很少,不時挨餓的情況下,輾轉到達尼泊爾。後來格西告訴巔簪梭巴,他帶著一個會漏水的壺、一套僧袍,一小塊羊皮,和四大教派精華的法本離開了西藏。

 

梭巴仁波切說,當格西逃離西藏時,一度身處於被軍隊包圍的山谷之中,無路可逃。格西在山谷中央坐了下來,修了一場法會向護法的聖心勸請。當時天氣非常清朗,但在格西修法之後,突然開始起雲霧,接著就開始下起雪來。格西於是得以逃脫──他甚至就從軍隊的車陣中穿越。因為雪的緣故,士兵無法看見他。

 

根據柯槃寺住持倫祝喇嘛表示,格西離開西藏的路線是在之前的夢境中所透露的。那路線帶他到正好在尼泊爾邊境的樽區,以及西藏人鍾愛的瑜伽士、聖者密勒日巴的巖洞。這巖洞就是一般所知的白鴿洞。據說空行和空行母變化為鴿子前來聽聞密勒日巴的教授。密勒日巴的姐姐也是在此處供養僧袍給他。

 

袞卻格西抵達樽區後,將他的物品留在一戶人家,並下山前往印度,要到菩提迦耶接受達賴喇嘛尊者的教授。他打算在北方的布薩杜爾加入他朋友和其他僧眾同伴的行列,卻在加德滿都偶遇上師赤絳仁波切。上師告訴他「你的學業已經完成了」,應該「回到你所從來的山中去修行」。

 

他猶豫著,但當格西和一位朋友一起搭火車前往瓦拉那西參訪時,又在同一輛火車上遇見赤絳仁波切。赤絳仁波切又給了他同樣的勸告,這一次格西拉聽從了,他直接返回樽區,取回他的法本和破壼就消失了。他覓路前往高山叢林中的白鴿洞,那裡只有老虎和其他野獸居住。格西卻說,那是他一生中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依據他自己對巔簪梭巴法師的敘述,最初幾個月當中,袞卻格西訓練自己「空腹。我以蕁麻維生,並逐漸得以修持『風秋練』──行者從自然元素中擷取精華之法。」一般瑜伽士常用的方法是擷取花或石的精華,作成丸狀。但袞卻格西決定要捨棄一切營養物。他直接擷取風之精華,而能存活下去。

 


依據當地另一位行者仁千旺秋的說法,格西也不睡覺。從凌晨兩點到晚上八點,他修各種本尊,主要是金剛瑜伽母,從晚上八點到次日凌晨兩點,他做禮拜。他每天依紐涅禁飲食齋法門受持大乘八關齋戒。

 

他告訴巔簪梭巴法師,由於他很想用杯子做水供來供養上師佛,他在石頭表面上挖洞,然後掘出溝渠,將水從附近的瀑布導引過來,使水能流到他的「供杯」中。他用溪流中的石頭獻曼達。

 

「我甚至無法想像他多麼勤勞」,巔簪梭巴法師說。「在我大約十五歲時,有一天在柯槃寺,我在晚上辯經之後回到房裡,因為我累了,就直接上床睡覺。通常我們應該是要複習早上背誦的末牷C格西到我的房裡叱責我。『照這種作為,你將永遠無法成就你應該可以成就的目標!你們現在這些人事事奢侈。當我在巖洞中時,我沒有食物,只有一套僧袍,一片羊皮。冬天的積雪比你還高。我整天都在座上,晚上禮拜。我經年累月沒睡。你們這些人連一天沒睡也不行!』我覺得很傷心而哭泣,到外頭去唱誦又唱誦,試著撐住整夜不睡。幾小時後,格西穿者下衣出來了,還帶了一些酥油茶給我。他說,『回去睡吧。』這對我有極深的影響。」

 

袞卻格西像這樣生活了大約九年:充滿欲獲得成就的決心,受大悲心所趨使,樂於獨處,僅與虎、鹿為友。後來有人問他覺得西方的環境如何,他說,「那全是污染!我曾吃過最好的食物在巖洞中。我曾住過最好的地方是巖洞。我曾擁有過最好的朋友在巖洞中。」那巖洞必需攀爬進去,而野鹿「會互相支撐爬到洞裡來,有時他們會坐整晚,我們會寧靜地待在一起而毫無恐懼。對我而言,那是淨土!」

 

經過九年這般艱苦的生活,只能想像這位大樂行者是如何出現在一些冒險到山上想建立一個新村落的牧羊人面前。當時他看起來一定非常嚇人!「他們以為他是妖精或雪人!」巔簪梭巴說。「這位野蠻、皮包骨的人,留著長髮和鬍鬚,只有破布遮住他的密處。一開始他們逃離了!」

 

隔天來了更多人,試著驅逐他。但他們了解到他是人類,並試著鼓勵他下山。他們建議,「如果你要吃一些人吃的食物,就下山來為我們工作。」格西說,「我這裡已經有最好的食物了。就別來打擾我吧!」

 

但他們還是不斷地打擾他,因此他決定離開那個洞穴,搬到其他地方住。由於找不到其他巖洞,這位堅決的瑜伽士在曹拉克山附近找到一顆繁茂突出的杜松樹。他以樹枝、木杖加強它後,不可思議地就以此為新家。由於他能完全控制自身的四大,因而能毫不費力地抵抗外在的四大,在沒有食物、衣物、睡眠的情況下,度過猛烈的冬雪。他只擁有修行的大樂及聖者的加持。

 

十八個月之後,他再度被迫尋覓其他居所。這一次他走到山上然後下到樽區的中部。他在離村子大約一小時路程的地方找到半個山洞,叫迦東貢鈀,他把這各地方建築起來,用岩石圍住。他在此又居住了十五年。

 

當時洞穴下方的村民們遭遇釵h魑魅干擾以及乾旱等問題,格西幫助了他們。他所持的咒對於消弭這些問題發揮了不可思議的效力,因此村民前來依止他,格西非常地慈悲,總是幫助前來求助的人。他繼續閉關,在閉關期間一有機會就幫助他人。村民稱他為「喇嘛爺爺」,非常地珍視他。

 

袞卻格西的侍者巔簪梭巴法師就是來自這個村莊,他出生於1975年(即格西搬到樽區後不久),是六個孩子中的老大。他說,「我父親是由格西所選擇與我母親成婚的,我們家和他非常親近。」而巔簪梭巴法自幼就很喜愛和袞卻格西一起留在巖洞中。「從會爬行開始,我就會跟著格西從村裡回到他的巖洞去。清晨他修法時,我常坐在他的袍子下睡覺或玩耍,有時待上一整天。那裡讓我感到非常滿足。」他們是如此親近,巔簪梭巴法師九歲就出家承事著袞卻格西,十月十五日格西在柯槃寺圓寂,也是他為珍貴的上師安排喪禮的所有儀式。

 

格西開始逐漸廣為人知,最初主要是以他的力量去除村中有害的魑魅。巔簪梭巴說,「他能與魑魅溝通,能輕易調伏他們,即使是具威神力的魑魅,他們顯然在前世曾是修行人,因死時懷著強烈的貪著而轉世為魑魅。此外,他也能控制天氣,以及用持真言的力量使人恢復健康。還用火供及驅邪法治好了一些精神異常的人。」

格西在山中掩關多年。梭巴仁波切說,有一次,當格西在茅蓬掩關時,他的糌粑即將用罄(烘焙過的青葛說A是西藏的主食)。格西下決心無論如何都要繼續留在茅蓬中掩關,不出去找尋食物。他一心憶念著根本上師赤絳仁波切而做了這個決定。之後,當他的糌粑用完的那一天,有一個人帶著釵h的糌粑來給他。從那時候起,格西就不缺糌粑。每當存糧減少的時候,就會有人帶著糧食出現。格西相信這是來自上師的加持與眷顧,因為他完全依賴上師而捨棄對今生的執著。

 

格西出關後,自己動手誘F茅蓬,釵h人開始跟著他學習。當時,這個地區的僧眾們(大多來自噶舉傳承)祈請格西擔任他們的住持,並請求格西教導他們。格西拉給予他們經典和密續的教授──他曾廣泛地在四個傳承中學習。除了閉關、說法,格西亦帶附近五、六百名虔信佛教的村民們念了好幾百萬次的六字大明咒。

 

1969年,格西出關後前往加德滿都附近的布達那斯時,與耶喜喇嘛重逢,那是他們自色拉寺共處的時光之後首度碰面。那次的會面是個驚喜:「突然間,有人從背後緊緊地擁抱他,不放他走,」巔簪梭巴說,「他心想這狂人是誰呀!那是耶喜喇嘛,十年的分離,再度見到老朋友,他是如此歡喜。他們對彼此都懷著極大的尊敬與情義。兩人非常相似:生活簡樸的大行者,虛懷若谷。」

 

後來袞卻格西說,「我們不只是彼此分享食物的普通朋友,我們是法友。」耶喜喇嘛請他到柯槃寺,但他沒有接受,他有自己的事要做。他一直遵從上師赤絳仁波切要他隱居山林的建議,總是回到樽區。有一次在加德滿都,格西陪著耶喜喇嘛到機場去,當時耶喜喇嘛正要前往海外弘法,途中有人供養了喇嘛一雙鞋。格西覺得非常的傷心,因為他覺得他再也見不到耶喜喇嘛了。

 

後來格西還是到訪了柯槃寺。1984年耶喜喇嘛圓寂之後,梭巴仁波切寫信祈請格西到柯槃寺來,這一次他接受了。1985年,也就是耶喜喇嘛圓寂一年之後,格西來到柯槃寺常駐,又為柯槃寺帶來生機。仁波切說,「當耶喜喇嘛圓寂時,柯槃寺的歡笑也離去了。但袞卻格西到來時,那歡笑又回來了。」格西是在赤絳仁波切圓寂後,才應梭巴仁波切之邀到柯槃寺,帶領柯槃寺的十一月課程(November Course),「他是柯槃寺的父親」巔簪梭巴說。隨後格西亦受邀到世界各地弘法。

 

過去格西從未生過病、看過醫生。直到格西首次國外弘法行程前往澳洲觀音院,返回尼泊爾後因水土不服生了一場病。但格西仍舊多次到世界各地弘法,足跡遍及澳洲、香港、新加波、法國、義大利、荷蘭、德國、尼泊爾、馬來西亞、台灣等地。只要任何地方有需要,格西都非常樂意給予指導。

 

一九八七年,格西與梭巴仁波切在西藏朝聖,當時他們正前往吉祥天女湖,那個湖就像電視一般能夠預告人們的一生。它曾預告並認證了十四世達賴喇嘛尊者的轉世。梭巴仁波切為朝聖團的團員顧用了足夠的馬匹,但是袞卻格西拒絕以馬代步。這顯示了格西是菩薩的徵兆。他不想帶給馬兒任何麻煩或苦難。雖然他的健康情況並不好,他總是徒步而行。

 

格西在柯槃寺住了十八年,將自己奉獻給比丘和尼眾,給予他們他那令人難以置信的未w與學識之禮。圖敦遍巴回憶:「我們都想知道這位看起來粗獷的比丘是誰。」就像所有的聖者,他是一位隱藏的瑜伽士:他謙虛「粗獷」的外相絲毫顯露不出他非凡而驚人的內在未w。事實上,「袞卻格西生活在金剛瑜伽母的淨土,」後來梭巴仁波切這麼表示。

 

有一次,格西在柯槃寺的樓梯上跌倒,他的頭撞到了水泥地。他心中剎時覺得非常地舒暢,而且非常地隨喜自己代為承受了梭巴仁波切及柯槃寺的障礙。他覺得非常的滿足。他說,當時他心中浮現的念頭是,「這下可好;這一跤非常值得。」意思是說,由他經歷障礙,來代替柯槃寺遭遇的困難,他覺得非常的滿足。

 

儘管格西未w具足,談起自己的修行,格西總是告訴大家:「我只是個鄉巴佬,沒什麼好建議可以給都市人,就算在城裡打廣告也沒用。我只能盡己所能地給予教授,希望這樣或陳鈰鬻Q益他人,除此之外一無是處。如果你們要知道一些我的事,不妨跟人家說我想睡覺、想吃好吃的食物,還吃得太多,覺得肚子好撐,得躺下來。還想伸伸腿放鬆一下。我平日的生活就像這樣。」

 

「我一無是處,只是個沒有用的人。我身上如果有什麼未w,那都不是我本有的,全都來自我所有上師的加持。雖然我很笨拙,然而所有上師全都那麼的尊貴偉大。就像有一種木頭,形狀糾結得可怕,沒辦法用它做出任何東西,然而它的花葉,卻非常繁茂美麗。我就是這麼一個非常糟糕、可怕的人,只是非常幸運地遇到了非常好的上師。儘管我糟透了,依於上師的慈愛,我能從我的嘴巴說出點東西,除此之外,一無是處。」

 

談起格西在柯槃寺的生活,巔簪梭巴法師說:「我不知道格西的心理活動;所以只能提供一些關於格西日常活動的資訊,但並不完全。格西平時在柯槃寺的生活並沒有固定的作息。清晨我送茶給格西拉時,不管多早,格西拉都在做末牷A我只能猜想格西拉通常應該是在清晨三點到四點半之間醒來,早茶之前,格西拉似乎在禪修、修法。通常我在四點或四點半,有時是五點端茶進去。」

 

「如果他早上很忙,就在晚上或甚至夜間做他的末牷A一切都視他有多忙而定。他有兩本很厚的課誦本,一本很長,另外一本就是一般的課誦本,他每天都會修完這兩本課誦本。他在自己的房裡用早嚏C在柯槃寺時,他每天早上都做食子供養諸佛菩薩及六道眾生,也接見那些到柯槃寺拜訪他的人。有時他只是去看住持倫祝喇嘛,或在寺裡走走。」

 

「他和其他的格西及柯槃寺的訪客一起在曙U用午嚏]中午)、茶(下午五點)和晚嚏]晚上七點)。為了活動膝酵鷏`的緣故,他會在柯槃山丘步行運動。有空的時候,他就和柯槃寺的小喇嘛們在一起。他和小喇嘛在一起時很快樂。」

 

「他告訴別人:『我是柯槃寺一個年老、多餘、無用的人。』接著他說,他以前常跟兩個老好友說話,但是他們都已經去世了,所以他非常寂寞。這兩位好朋友,事實上,是柯槃寺的兩隻狗,他們幾年前過世了。他們的名字是「瑪哈嘎拉」和「貢千」。那兩隻狗非常巨大,柯槃寺每個人都怕他們。」

 

「晚上格西會去看僧眾辯經。曾有一陣子格西會跟住持倫祝喇嘛辯經,這時大家就都非常振奮,氣氛熱絡,格西偶爾也會跟其他格西或弟子辯經。我們全都非常喜愛辯經。格西偶而會聽晚上七點四十五分美國之音的西藏新聞。」

 

1992年,格西首次來台弘法,之後又陸續來台幾次。格西說法字字句句打入聽法者的心坎,非常震撼人心,倍受台灣弟子的歡迎。2000年6月間,格西與住持倫祝喇嘛仁波切到新加坡主持佛誕日法會,弟子們為了格西的健康,於是安排了倫祝喇嘛仁波切去做健檢,再由倫祝喇嘛說服袞卻格西做陪。結果倫祝喇嘛情況良好,格西卻意外地被診斷出患有胃癌。

 

消息傳出,驚動各方,格西拉卻遺憾自己沒能圓滿噶當派行者四依止之「死極依於曠野」。在醫生的建議下,格西接受手術,切除整個胃,並作了化療、電療。在手術前,格西只說:「眾生的艱辛、痛苦都由我一人承當…。」即使是手術後住院期間,格西還每天問護士:「今天有多少人開刀?」,每天作自他相換的實修,將病苦轉為道用。

 

過去格西諄諄開示:「唯有成就者才會喜歡受苦。如果你真的不凡,你將喜歡受苦,因為依於受取苦,你可以修得忍辱、慈心,悲心…它是加持。」所以他示現病相給了弟子們錐心的教誨!

 

格西在新加坡做化療期間,沒事時經常與巔簪梭巴法師辯經。如果有台灣信眾去探視格西時,格西一定會問弟子,台灣出版的開示錄(「菩提道次第綱要」上下冊及「什麼是金剛乘」二書)有沒有幫助到別人、利益到有情。即使在病中,格西唯一關心的還是利他。

 

格西是在他自己所選擇的時間:尼泊爾時間2001年10月15日晚上8點40分示寂的。依據巔簪梭巴表示,格西逝世的所有細節都在格西的掌握中,包括日期、儀式,各寺院所修的法。「格西圓寂的隔日,蔣巴慈田格西到柯槃寺來。他建議我要非常小心地安排火化事宜,因為袞卻格西絕對是不凡的聖者。我忽然想起格西留在他桌上的法本,打開恰當的頁數,解釋各種火供物,儀軌等等。他知道那對我來說太過於複雜,所以他一切都備妥了。」

 

「格西逝世前告訴我:『這一生中所做已辦。我覺得非常滿足,毫無悔恨。』我緊緊的握著他的手哭泣著。然後他指示我在他停止呼吸之後──也就是在他開始修習(淨光)之後──該怎麼做:不要碰他的身體;任何人都不應碰他。不要在他眼前放任何新的物體,因為那會干擾到他的專注。不要移動或搖動床舖。也不要請醫生做任何事。不要點一盞以上的酥油燈,因為那會干擾到淨光的修行。也不要哭泣。他也指示了該修什麼法門或法會。主要的是藥師佛。」

圓寂當天,格西說他現在並沒有病苦,只是呼吸有些困難,並指示弟子讓他面對著上師的法照。十月十五日8:15分左右,巔簪梭巴和其他人跟格西在一起。巔簪梭巴回憶,「格西告訴我們,『現在蜃景相已經出現。』那是死亡八種內在徵兆中的第一種。『請離開並開始祈願。』除了我弟弟圖敦倫祝為格西念誦日常課誦外,我們全都離開了,他在8:40分停止呼吸。」柯槃寺的歡笑再度離去了。

 

格西圓寂後,仍住定中。接下來格西停留在觀修狀態的七天內,僧眾們在格西的房子裡日夜舉辦法會。梭巴仁波切指示所有的中心儘速持誦藥師佛儀軌、普賢行願品、上師薈供。能做金剛瑜伽母自灌頂的人,就做自灌頂。格西總是這樣無私地付出,大家祈請著,願袞卻格西的所有聖願都能圓滿,他的轉世能夠迅速地回到柯槃寺。

 

10月二十二日星期一早晨,格西在淨光中禪修的第七天,我們將格西的聖身供養給火焰。實際上,格西尚未結束禪修,但是考量到遺體的情況,所以柯槃寺的密續僧遵照梭巴仁波切的建議舉辦了特別的修法,祈請格西將禪修告一段落。為此我們持誦了出自密集金剛根本續的特別法本,恭請格西提早結束禪修離開聖體,同時在住持倫祝喇嘛仁波切的帶領下舉辦了金剛瑜伽母的自灌頂。

 

之後,我們進行淨身等儀式,供養所有的灌頂飾物,裝扮如本尊形相,頭戴五方佛冠,手持鈴杵,雙腳結跏趺坐,並用花朵莊嚴法座,準備舉行荼毘──大威德金剛火供。柯槃寺的喇嘛們及三百位比丘、附近空行喜旋寺三百位尼師及釵h外地來的弟子來參加這場火供。

 

下午一點半,我們列隊將格西的聖身迎請到梭巴仁波切所選擇之處──柯槃山丘的火化塔,伴著奏樂和花朵。在完成釵h祈請文之後,四點半開始舉辦真正的火供儀式。

 

火供在彩虹等吉祥徵兆中持續了數小時。火一點起,天空馬上出現彩虹,然後慢慢融入天空的雲朵中;火供結束後,立即降下甘露。在火供還沒有完全結束之前,就在塔中發現釵h舍利子。最後我們將火供塔封起來。

 

10月二十二日星期二早上四點三十分,在伽洛克喇嘛的引導下,住持倫祝喇嘛仁波切、戈桑蔣楊、安措、札巴、圖敦倫珠和巔簪梭巴共同將火供塔開封,並開始尋找舍利。塔中找到了數量驚人、極為莊嚴的舍利──顯示這位聖者的偉大。「舍利的數量多到原本以為兩小時的工作變成八小時,」巔簪梭巴說。

 

數百顆像珍珠般的舍利,有白色、黃色、藍色、綠色、紅色、金色、黑色等,有的像珍珠、碧玉、水晶等,此外,還發現格西的心臟(註:證量高的密續行者,在火化時,他們的心臟、眼睛和舌頭通常都不會燃燒);剛發現時,格西的心臟還是軟的,就像活著一般,經過幾分鐘後,才如同樹脂一般開始變硬。我們也找到格西的眼球和舌頭。

 

格西的頭髮在圓寂之前是白色的,但是灰燼中發現多束黑髮,巔簪梭巴堅信那是金剛瑜伽母的頭髮。此外,還有一束像忿怒尊般紅黃相間的毛髮和一些銀色如同金屬絲線的毛髮。倫祝喇嘛說,格西的全身都是珍寶。

 

按照傳統,火化具高成就的喇嘛時,會在其坐墊下放置倒放的圓盤,並在裡面放入細沙。我們在火化格西時也是如此作。我們在火化後發現,圓盤下有高約一吋半的蓮花(就像在沙壇城中的蓮花一般),和朝著大殿的一對腳印(正是尊者袞卻格西的腳印)。在倫祝喇嘛仁波切的建議下,我們將圓盤誘W,當我們再次打開圓盤時,蓮花已升高至兩吋,其上有一寶冠。腳印的出現表示袞卻格西絕對會再轉世回來。

 

火化之後,就如西藏傳統一樣,格西的所有弟子都聚集在佛堂唸誦祈請文,祈請格西早日乘願再來。當天下午二點三十分,在寶幡,鮮花和音樂的引領下,我們恭迎格西的舍利子進入大殿中,同時,在大殿舉行祈求袞卻格西儘快轉世的法會。舍利子接著分批迎至袞卻格西的寮房中供人瞻禮。

 


我們在袞卻格西的寮房門口糧]三種食物,包括牛奶,混合三甜三白的糌巴,及六種藥丸。另外還放置吉祥飯。這些食物是供進入格西房間瞻仰舍利子的人享用,包括僧眾和居士。巔簪梭巴表示:「對我來說,所有這些徵兆證實了我早已相信的:格西是百分之百的聖者,對此我絲毫沒有疑惑。」

 

而原本火化塔的所在地將建造一座轉輪塔。建塔的動機是為了要滿袞卻格西的聖願,祈請格西轉世再回到柯槃寺,協助上師梭巴仁波切的利生弘法事業,並且利益護持大乘法脈聯合會的學員及工作人員和一切眾生。

 

這個計劃將會帶給格西的弟子,以及那些認識或不認識格西的眾生很多利益。因為光只是見到這座大塔,就可以累積很多未w,淨除很多惡業。此外,每個修行者都可以在塔的四周禪修或獻供。

 

巔簪梭巴說:「大家都對袞卻格西離開他的聖身和我們感到悲傷。格西讓我們覺得,得以遇見他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藉由格西舍利子的示現,讓我們能有機會隨喜格西偉大的成就。我們可以確定的是,袞卻格西將會很快的回到我們身邊。格西的加持將會永遠和我們同在,而我們的祈請也將使我們永不會和格西分離。」

 

「對我而言,毫無疑問的,格西即是佛。格西在他此生的最後,藉由表現佛的行跡讓我們深信格西即是佛。格西還在世時,其實就已經示現他是佛的事實。但由於格西的謙恭樸實,以及我們自身的無明業障,讓我們在格西還在世時,無法洞悉這項事實。然而現在,我們堅定的相信尊者袞卻格西即是佛。」

 

巔簪梭巴也計劃為格西的生平著書和製作錄影帶,這個計劃預計須費時一年來完成,希望藉此可以讓格西所有的弟子了解格西偉大的利生事業。

 

格西的一生,正是我們修行的典範。梭巴仁波切說:「除了密續的成就,格西無疑是一位大乘行者,無疑是一位擁有菩提心及無誤空正見的瑜伽士。對我們之中的釵h人而言,要花好幾世的時間才能達到他的成就。我們應該發願將來往生時,能如同格西這般自在。」

 

究給仁波切表示:「對於格西的圓寂,深感惋惜。但我們應好好祈願,格西的轉世一定很快會再回來的。」至於該如何尋找格西的轉世呢?法王達賴喇嘛尊者表示:「只要好好祈求,不需要特別去尋找,格西自然很快就會自己回到寺院,回到我們的面前,不用擔心。」

 

祈願格西以金剛瑜伽母的速度為我們迅速轉世再來。

 

(本文綜合整理自1998年8月於經續法林與格西的訪談、2000年9月11日於新加坡巔簪梭巴法師講述的資料、經續法林空行師口述資料及2002年3月曼達拉雜誌)

 

後記:

 

格西的舍利從火中取出並置於柯槃寺格西房內供桌上的容器中後,舍利發生了大變化。一組兩顆舍利增加到三十七顆,另一組增加到二十八顆,遺骨仍不斷生出珍珠和黃金般的舍利,骨灰中也現出舍利。在舌頭上清楚可見一尊自然生起的度母像,並日益明顯。心臟則持續縮小,同時生出血舍利。一顆牙齒現出海螺相。

 

依據倫祝喇嘛的開示,舍利──瑜伽士的聖身──的增加是格西成就力量的跡象。

 

200712302358耶喜喇嘛的前世今生-今生

今生的活佛----宇色仁波切

 

誕生

 

   

對單純的西藏人來說,他們的目標是帶著安祥的習性死去,他們認為這樣的心境最美,足以帶領心識通過死亡的激流。但是,對許多修行人而言,他們懷抱著大乘利他的思想,因為看見眾生的苦難而產生無量的悲心,他們捨棄可以到達的佛國淨土,而實現承諾地回到這個生死輪迴裡。

 

當一個人能夠到達這個階段,他是可以控制下一世的情況,決定讓自己投生到什麼樣的家庭,什麼樣的父母,選擇一個適合他神聖目的的下一生。

 

耶喜喇嘛死後的境界,凡人不可能知道。但是,這個問題關鍵著西藏傳統的輪迴觀念。十一個月後,耶喜喇嘛以一個西班牙小男孩的面貌重生。

 

一九八五年的二月十二日,在西班牙格拉那達的州立醫院裡,宇色˙利他˙托里斯誕生了。他的到來,沒有給母親帶來任何痛苦,分娩室裡充滿安靜、祥和的氣氛。初生的小嬰兒沒有哇哇啼哭,只是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新世界,醫院的醫生、護士們都覺得這是一個特別的孩子,這孩子令他們有一種不尋常的感動。窗外,正下著大雷雨,天空閃著電光,大雨像要淹沒整個城鎮似的。嬰兒的母親瑪利亞與小嬰兒安靜地躺在床上,等候丈夫帕可來接她。

 

「他看起來真是安詳,他的臉孔充滿了光芒。」嬰兒的父親帕可,第一眼見到兒子時,有這樣深深的感動。

 

他們為嬰兒取名為宇色,在藏語中,這名字代表清亮的光芒。

 

事實上,宇色的到來對母親瑪利亞來說並不是一件喜悅的事,因為宇色的上面已經有四個兄姐。瑪利亞是一個母性不強的女人,對於孩子接二連三的出世,她幾乎是憂鬱、失望,甚至是憤怒。有一次,她因為要照顧孩子,不能參加長時間的閉關修行,而大發牢騷。當時,她的上師耶喜喇嘛對她說:「妳的孩子就是妳的閉關,妳應該對待每一個孩子如同對待佛菩薩一樣,因為妳永遠不知道他們是誰,即使他們不是菩薩,妳能夠那樣想也是好的。而且,每個人都有成佛的潛

 

能,所以妳視他們如佛菩薩,對他們對妳自己都很好。」

 

雖然上師生前曾經如是教導,當瑪利亞避孕失敗又再度懷孕時,她還是十分沮喪、生氣。因為帕可忙著建造中心的事,大部分時間是她獨自一個人帶著四個孩子,擠在窄小的屋子裡,沒有人幫忙,經濟上又不好,現在又多了一個孩子,令她更為苦惱。

 

「也許妳懷的孩子是耶喜喇嘛呢!」帕可說。

 

當時,耶喜喇嘛剛去世,帕可為了安慰妻子,開玩笑地對她說。瑪利亞將這一個念頭隱藏在心裡:「也許這個孩子真是耶喜喇嘛傳世。」這是唯一使她不致絕望的想法。

 

同一個時間,護大乘法脈聯合會在世界各地的中心,都收到了梭巴仁波切的信函,告訴學生不必再為上師的早日到來祈禱,因為已經有一個女人懷著耶喜喇嘛了。

 

當然,瑪利亞和帕可也獲知這個訊息,他們的心情很複雜,一方面想到很快能和上師再度見面,心裡很高興。一方面又對輪迴轉世之說抱著質疑的態度。

 

宇色出生後,瑪利亞已經完全忘記「轉世」之事,她每天忙著家務事,照顧五個孩子,根本沒時間讓她幻想。但是,她發現小宇色是一個特別的孩子,他似乎不需要和母親或兄弟姊妹在一起,他獨自一個人玩,看起來像是在禪思狀態。有時候握著微細的東西看,譬如一根頭髮,他一看就看很久,似乎有很強的專注力量。

 

有一天,帕可和瑪利亞在房間修法,當他們念誦經文時,小嬰兒宇色突然睜大眼睛聆聽,臉上還露出微微的笑容。

 

「好特別的孩子,跟佛法有很深的因緣吧!」帕可心裡想。

 

當宇色五個月大的時候,帕可把他放在籃子裡,帶他到瑞士參加達賴喇嘛時輪金剛灌頂法會。法會一開始,被放置在嬰兒籃裡的宇色立刻舉起頭來,目光注視著講經台上的達賴喇嘛,兩個多小時的灌頂法會,宇色睜大眼睛凝神專注,沒有睡著。這個舉動使帕可認定,宇色不是個尋常的孩子,他一定是什麼的化身。

 

時輪金剛法會結束後,他們又去德國參加護持大乘法脈聯合會的會議。在梭巴仁波切主持護持大乘法脈聯合會的會議時,他突然語帶玄機地說:「耶喜喇嘛現在和我們非常接近,他甚至可能和我們同在一個房間裡。」瑪利亞猜想梭巴仁波切說的是群眾裡一個懷孕的女人,沒想到,他說的竟是籃子裡的這個小傢伙。

 

兩個月後,梭巴仁波切來到西班牙的宇色林教學。茶點時間,瑪利亞離開禪堂,當她回來時,發現梭巴喇嘛把宇色一同帶到寶座上,宇色正忙著玩著金鋼杵和金鋼鈴,這些都是西藏喇嘛再儀式時使用的器物。

 

梭巴仁波切離開時,為宇色舉行一個長壽法會,並且告訴帕可和瑪利亞:「宇色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孩子,他這一生中,具有利益眾生的因緣,你們要好好照顧他,別把他放在污染的地方,別讓人在他的近處吸煙,你們要給他很好很好的照顧。」

 

然後,梭巴仁波切把耶喜喇嘛的念珠給了瑪利亞,這是耶喜喇嘛去世時放在身邊的。瑪利亞接過念珠時非常緊張,她想,自己懷孕時的瘋狂幻想,究竟具有什麼特殊意義呢?

 

認證

 

依照西藏的傳統,尋覓轉世的喇嘛有幾個特定的程序。

 

梭巴仁波切諮詢了不同的神諭,有了幾個指示:有一個神諭指出耶喜喇嘛將成為他的一對西方夫妻學生的小孩﹔另一個指示是這個孩子生在宇色林(帕可在西班牙所建的閉關中心),母親是瑪利亞﹔還有一個具有超能力的尼師,透過鏡子看到帕可這個名字。

 

梭巴仁波切紀錄這些神諭,卻不是特別在意。他注意著自己的夢,有一個夢非常生動清楚,透露著耶喜喇嘛將要轉世到另一個人的身上。另一個夢境是,看見一個眼睛很亮很銳利的小孩,他一個人在禪堂爬著,是個男孩,西方人。

 

為此,梭巴仁波切到世界各地旅行,尋找上師的轉世。

 

一九八五年秋天,當梭巴仁波切再度來到宇色林,看見禪堂裡爬在地上的小男孩,那一雙深邃、銳利的眼神,他愣住了,這個西方小男孩和他夢境中的嬰兒一模一樣,同時,這孩子竟特別喜歡把玩金鋼杵和金鋼鈴。

 

梭巴仁波切為了要認證宇色的身分,在宇色面前放置了五串念珠,其中一串是耶喜喇嘛生前最喜愛的一串木頭念珠,這串念珠看起來相當普通,和其他四串念珠放在一起,一點都不起眼。其中一串水晶念珠亮晶晶的,倒是比較容易吸引小嬰兒的目光。

一九八七年,達賴喇嘛正式宣佈宇色仁波切為耶喜喇嘛轉世,同年三月,宇色在印度達蘭沙拉舉行坐床登基典禮。

 

登基典禮是在兜率天閉關中心舉行。大殿綴飾著花彩,牆上的每一吋地方都覆蓋著色彩豐富的織錦的佛像。三呎高的寶座上,垂飾著明麗的織花的錦緞。地面上,左右兩邊的主道上,坐著兩排穿著全套典禮華服的西藏喇嘛,他們的身後是西方的出家人。

 

長號角吹響,鐃鈸鏘鏘、鼓聲隆隆,在莊嚴的氣氛中,帕可抱著宇色出現了。宇色身上穿著全套的加冕禮服,頭上帶著冠狀黃色的班智達帽,這是職位的標誌。在高帽下,他顯得如此幼小,當他進入時的寧靜氣氛,令現場的人都非常感動。當時,他仍吃著糖,手臂彎裡抱著一隻絨毛的機器貓頭鷹。這說明他還只是個小孩子。

 

帕可將宇色安放寶座上,小小的身影成了所有人注目的焦點,那大帽子不時滑下來蓋住他的臉,顯得十分可愛。坐在宇色身邊的帕可和瑪利亞,心中感到驕傲卻又不安,讓一個兩歲的小孩主持一項公開典禮,似乎令人十分擔心。典禮進行的三個多小時,宇色坐在寶座上,以一種遠超過同年齡孩子的安穩、鎮定、威嚴地端坐,觀看著一室的進行。其間,雖然他曾經爬下寶座兩三次,

 

但是當帕可或在旁照顧他的僧人把他放回寶座時,他並沒有反對。

 

更令人驚訝的是,他以一種極為安然的態度面對著攝影記者們閃爍不停的鎂光燈,擺出各種姿勢滿足他們的需求。

 

現場許多對佛法有所認識與體悟的人們,心中多麼欣喜、激動,眼前這位西班牙小男孩,代表著的是人類心識不滅的活例,在大家眼前,耶喜喇嘛的心靈又重現了,只是以另一種形象出現。但他依舊因循著他偉大的慈悲心,回到這個世界來幫助所有希望走向真理之路的人。

 

 

宇色喇嘛

 

宇色喇嘛被認證為轉世之後,他不能像平凡的孩子過一般的家庭生活,相對的,帕可一家人的生活型態也隨之作了大幅的改變。登基典禮之後,宇色喇嘛回到了柯槃,回到整個事件的發源地。他的父母和四個兄姐也一起來到柯槃。帕可為宇色在芒果樹下造了一個鞦韆,每天下午,宇色喇嘛都會來和他的兄姐們一起玩遊戲。他們的形體雖然很接近,事實上,他們的世界已經越離越遠了。

 

在此期間,宇色的母親瑪利亞又懷孕了,而且在不痛苦的情況下產下一個男嬰,這個孩子也是個不尋常的孩子,梭巴仁波切告訴她。這孩子也可能是個轉世。

 

這個孩子取明坤洋,意思是:無所不知。

 

宇色和坤洋在柯槃寺的生活十分安適自在,但是他們的兄姐就無法適應了。帕可和瑪利亞幾番考量,決定留下帕可照顧宇色和坤洋,瑪利亞則帶著四個孩子回西班牙。

 

在柯槃寺,宇色喇嘛和所有的轉世喇嘛一樣,不睡兒童床,而是睡在耶喜喇嘛昔日的雕刻木床上,他的侍者則躺睡在他身旁地面的床墊上。一些規定是所有人都必須遵守的,沒有人能靠近他或不必要的觸摸他,尤其他的頭更是不能碰。

 

他只能用自己的餐具,用自己的杯子喝飲料,這些用具必須分開來清洗烘乾。另外,除非出於宇色主動,誰也不能擁抱或親吻他。包括他的父母親在內。

 

每一個人都不能忘記,雖然宇色喇嘛只是一個學步的孩子,他卻是一個完全成熟的精神導師,所以大家必須對他非常尊敬。

 

宇色喇嘛剛到柯槃寺時,負責照顧他的是葛羅麗亞˙瑪洛,五十一歲葛羅麗亞來自西班牙巴塞隆納,宇色出生七天她就認識他的。當梭巴仁波切教導葛羅麗亞說:「宇色喇嘛比妳所能夠想像的任何人更為重要,我們必須以特別的方式來和他往來。」葛羅麗亞覺得自己責任重大,雖然她喜歡小孩,也照顧過她的四個弟弟,但是她沒有照顧過轉世喇嘛,尤其這位喇嘛還是她以前的上師。 

教育

 

「對於宇色,該如何對待他?」瑪利亞在最初獲知宇色為耶喜喇嘛轉世時,曾向達賴喇嘛尊者求教。達賴喇嘛回答說:

 

「妳要以對待一般兒童一樣的態度來待他,但是,妳的心中要知道他是一位轉世的喇嘛。有時候,妳要責備他,如果情況需要,妳也要打打他,但是,妳永遠不要忘記他是誰。這種小孩子小時候越頑皮,當他們長大時會越變越好。」

 

達賴喇嘛談到在他的想像中,一個如此特殊又重要的孩子的未來時,他說:

 

「他需要教育與戒律,當他四或五歲時,他要開始讀書,當他八歲時,他必須到寺廟裡比較認真的學習,我想南印度的色拉寺對他也許很好。他至少要學習十年,同時也要接受上師的私人教學,他必須閉關,發展出很強的個人修行能力。

 

然後,當他二十歲或二十五歲的時候,他將準備好去利益眾生。」達賴喇嘛說:

 

「宇色充滿了能量與生命,他會有一個非常好的未來。」

 

九年前(一九九一年),六歲的宇色喇嘛訪問台灣,當時造成極大的轟動。對於六歲的宇色喇嘛所展現的鎮定、睿智與莊嚴,留下深刻印象,使人不得不相信,這天真幼小的身軀裡,住著的是一位偉大的上師的靈魂。

 

同年七月,在達賴喇嘛和梭巴仁波切的規劃下,六歲的宇色喇嘛前往南印度色拉寺,開始他的「學僧」生涯,學習佛法,接受教育,閱讀經典,閉關,發展出自己的靈修方式。整個課程修習完畢大約需要二十年。

 

宇色的家人並未與他一同前往色拉寺,他們已經以一種平靜又歡喜的態度接受這個事實。帕可和瑪利亞都認為,去色拉寺對宇色來說是好的,他需要瞭解所有的事情,在色拉寺,他會有比較大的空間,學習更多他所需要的學習。

 

宇色喇嘛在色拉寺的生活單純而規律,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開始背誦經文到六點半。六點半到七點之間,他會做一些個人的功課。七點早餐,七點半到八點再背一些經,八點就去上課,九點開始辯經辯到十點多,十點半會有老師來為他上課,上到十二點才吃午餐。中午休息一下,兩點到四點上英文或西班牙文,四點到四點半他會喝一點茶。四點半到五點他會寫字,寫藏文字。五點多吃晚飯,晚飯過後他會看一下今天晚上要辯經的經文,六點就去辯經,辯到大約十點鐘回

 

來,十點多到十一點,他會複習今天所背誦的所有經文。十一點鐘就寢。這就是宇色喇嘛在色拉寺的學習生活,除了星期二放假之外,日復一日。

 

出生於西方,卻是東方環境中成長,宇色喇嘛並沒有太多的不習慣,因為他很小就來到東方,他很適應東方環境,也很喜歡。

 

雖然宇色喇嘛必須接受特別的教育,但是這些年來他並沒有與外界完全隔絕。他接受西藏的精神修持,並且繼續保持著和西方的聯絡。計劃中,他將會接受西方教育,尤其是接受科學和數學,將深奧的心靈智慧灌注到西方科學,把東西方的隔閡聯結起來,使佛法教育更為完美。

 

如今,宇色喇嘛已經十五歲,脫掉了天真的稚氣,更展現出沉靜、謙遜與智慧的氣度。在他的學習過程中,曾經經歷一段相當艱辛的歲月。當侍者問他:「那一段日子是否難熬?」他說:「非常難。」「你是否要談談?」侍者希望他說出來心裡會好受一些。「不,那已經過去了,逝者已矣,我要做我該做的事。」宇色喇嘛很平靜回答,沒有情緒、沒有悲傷,一切雲淡風清。

 

身為耶喜喇嘛轉世,宇色喇嘛對於耶喜喇嘛生前的遺願------在印度建鑄彌勒大佛的建造計劃,有他的責任與看法。他認為「彌勒計劃」的主要目的是要利益眾生,希望大家共同成就這項偉大的工程。

 

對於自己未來的規劃,宇色喇嘛的心願是------「利益眾生」,他希望自己努力學習,將來可以幫助更多的眾生。◎ 

 

梭巴仁波切開示

 

耶喜喇嘛另外一個特殊的能力就是它宏觀的視野。他有能力做一些龐大的計劃來成就佛事,利益眾生。許多人無法理解這些計劃的尺度,覺得很難做得到。可是當這些計劃實現的時候,確實對執行的人、對眾生都有很大的利益。這些偉大的事業證實了耶喜喇嘛的勝意、他的大悲心、能力和領悟。如果他沒有這樣勇猛的態度,不要說去規劃、去完成這些計劃,連一個念頭都不會生起。耶喜喇嘛以堅強的意志力將自己奉獻給眾生。

 

 

對我而言,耶喜喇嘛最不可思議的功德就是:當他在忙碌地指導所有的護聯會中心和個別學生的時候,他自己的修行並沒有退轉,反而是隨著歲月展轉增上。這也是我對他有信心的主要原因之一。當他到每個中心的時候,他會跟每一個人見面並教導他們,也會照料中心的事宜。當他正在為別人做好幾百件事情時,他還是能夠修他自己的法,他的證量也不斷在增長。

 

 

在某方面來看,耶喜喇嘛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實證了三主要道:捨離心、菩提心和正見。

 

 

耶喜喇嘛從小就對現世展現了厭離心。他小時候在色拉寺住了一段時間之候,回家去看他家人。他看到了家庭生活的種種痛苦,也看到了出家和在家兩種生活之間大有差別。他很珍惜出家的不可思議之利益。他回家去看家人,就生起了厭離心,對世俗生活一點也沒有興趣。

 

 

雖然耶喜喇嘛看起來似乎以生具備了菩提心,但根據他自己的說法,他是在聽聞赤降仁波切對上師薈供的開示時成就了菩提心。赤降仁波切是達賴喇嘛尊者童年的導師。耶喜喇嘛和大行者江巴汪度老師、 袞卻格西、以及好幾千位出家人,包括許多格西和高僧,都來聽聞上師薈供的註解。聽聞之後,許多喇嘛離開了寺院,去附近的山上修行,過著苦行者的生活。

 

 

講到了上師薈供裏面的菩提道祈願文時,耶喜喇嘛說他在有關無常與死亡的部份並沒有發現什麼驚人的內容。到了捨離心的部份,也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但到了菩提心,自他相換的部份時,他就強烈地感覺到這就是佛法的精髓。

 

 

耶喜喇嘛說,他和江巴汪度老師在聽聞上師薈供之闡釋的時候,他們都沒有浪費時間。每天開示完畢後,就立即實修。一般看起來,耶喜喇嘛似乎是在那時候實證了菩提心。

 

 

當江巴汪度老師來到達蘭沙拉的兜率天閉關中心見耶喜喇嘛時,他們兩位會彼此開完笑。耶喜喇嘛會批判苦行僧,說他們雖然人住高山上,心卻執著世間。然後他會接著說,「噢,全世界來到我這兒。我擁有一切,享受一切。」

 

江巴汪度老師會說,「修習三主要道是古老的話題。」意思就是說他好久以前就實證了。耶喜喇嘛會接著說,「我在多劫以前就實證了空性,就是在色拉傑寺的院子裏辯中觀論的時候。」他常說他是住在西藏、還是一位年輕出家人的時候實證了空性。

 

 

在金剛乘方面,耶喜喇嘛的主要本尊是勝樂金剛。當我和耶喜喇嘛一起住玻薩都爾的時候,我對經典還不是很熟悉。耶喜喇嘛在進修律學,但那時候他就已經在讀許多金剛乘的經典了。自從我們從印度來到尼泊爾的時候開始,耶喜喇嘛就只讀金剛乘的教法了,他讀的是勝樂金剛,而且大部份是在讀圓滿次第。有時候我會看看他讀的經典。1975年我們第二次造訪美國,在麥迪遜度一個月的假,住在梭帕格西住處附近。那時候,耶喜喇嘛在讀有關淨光的各種密續教法。這表示

 

他對這些法門非常熟悉,也有了實證。

 

 

 

耶喜喇嘛有一種很特殊的功德,就是他從不炫耀自己是一位大行者。即使是對親近的人,他也不會表現出修行的外相。你決對看不到他盤腿打坐太久的時間。他不是在活動就是在休息。可是他很善巧地在修行。他像寂天菩薩一樣,是一位隱藏的大行者。當寂天菩薩在那蘭陀的時候,寺院裏的其他出家眾覺得他只有在做三件事情:吃、睡和上廁所。他們不覺得寂天菩薩有修什麼法。

 

耶喜喇嘛和寂天菩薩一樣,把他真正的修行隱藏起來。不論在東方或西方,他通常午齋後會休息一、兩個小時,但其實那些「小睡」時段都是他的修法時間。起初我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以為他的休息就像一般的睡眠。後來我才漸漸了解,他休息時間都是在修行。晚上和午齋後他似乎在睡覺,但他其實是很善巧地在修行。

 

 

我記得我們在柯槃寺的時候,有一天楊澤仁波切的家屬來拜訪。楊澤仁波切是耶喜喇嘛的一位上師那旺根敦格西的轉世。楊澤仁波切的父親江巴巔雷在西藏的時候跟耶喜喇嘛同班,也是好朋友。因為格西的家屬來訪,耶喜喇嘛午齋後不能休息。當訪客回去的時候,耶喜喇嘛說,他沒有時間修息,是一個很大的損失,並現出很不愉快的相,像一個失去一大包金子的凡夫一樣。如果不了知他隱藏的修行,那麼看起來他好像在執著睡眠的舒坦。尤其是對一位行者而言,為了失去一個小時的睡眠而哀怨,是沒有道理的。

 

 

不了知耶喜喇嘛是一位隱藏的行者,可能就會覺得他的休息就是一般的睡眠。可是耶喜喇嘛的休息跟身體、業力、煩惱都完全沒有關係。他的休息是為了要延續佛道的實證。行者一旦實證之後,必須每天修行,以維持他的經驗,即使是幾分鐘的修行,也是極為珍貴。

 

 

耶喜喇嘛住柯槃寺的倒數第二次時,他有一天跑去山頂上的一個小毛屋裏休息。回來的時候他說,「奇怪,平常我不會睡著,可是這次睡著了幾分鐘,夢到有大威力的護法來供養我。」

 

 

這句話只是脫口而出,但它表示耶喜喇嘛平常在午齋之後不是去睡覺的。

 

 

還有,他常會說,吃凝乳、蜂蜜、蒜和肉類是很重要的。當我看到帕邦卡大師的「注釋集錦」我才知道,實證圓滿次第的行者,是用這些食物來發展體內的四大與明點,以增強淨光的經驗和幻身的助緣。耶喜喇嘛並不是在為他肉身的健康操心,而是他內在的、心的健康。耶喜喇嘛向赤降仁波切求那洛六法時,仁波切建議他向達賴喇嘛尊者求這些法,因為達賴喇嘛尊者對這些法有較清新的經驗。

 

 

耶喜喇嘛在達賴喇嘛尊者個人修行的小房間裏單獨接受這些教法,同時也修法而得到許多的經驗。有一次我在達蘭沙拉得了風疾的時候,耶喜喇嘛告訴我,「成就大樂和空性之候就不會有風疾。」我覺得他是根據他自己的經驗在說的。大行者在處理困難的時候不會沮喪,因為他們有密續的證量。我覺得耶喜喇嘛對大樂和空性的證悟,克服了他在處理佛法中心和學生的問題時所面臨的許多問題。他一向都是很快樂,從來沒有沮喪過。

 

 

1982年年底,耶喜喇嘛首次在義大利的宗喀巴學院開那洛六法的課程。他雖然平常不會帶著唐卡或佛像旅行,那時候他會隨身攜帶一尊宗喀巴大師像。那是一張常見的明信片,但耶喜喇嘛告訴我,那是非常尊貴的。他將這張圖視為特別殊勝,以我平凡的見解,看起來他似乎特別敬仰宗喀巴大師。課程結束之後,他告訴我,「我在宗喀巴學院的時候,每天早上教那洛六法之前,先修勝樂金剛的自灌頂,好像對學生有很大的助益。因為我讀許多經典,教法的時候有很大的效益,

 

許多人得到了一些經驗。」那時候耶喜喇嘛在讀密集金剛圓滿次第的幻身部份,它是有關幻身的教法裏面最廣泛、最徹底的。耶喜喇嘛接著說:「這時候,由於宗喀巴大師甚深的教法,我對他產生了極深的不可思議的皈依心。」

 

 

耶喜喇嘛的秘書潔西‧吉雷也告訴我,在宗喀巴學院的課程期間,有一天早上正要開始教那洛六法的時候,她發現耶喜喇嘛在哭。上課完畢後她問他為什麼哭。耶喜喇嘛說:「我見到了我的上師。」他似乎是見到了他一年多前已經圓寂的根本上師赤降仁波切。耶喜喇嘛寫了一首詩讚美宗喀巴大師對幻身的清晰明瞭的開示。耶喜喇嘛說他還沒有讀宗喀巴大師的著作之前,都不清楚如何成就幻身。他認為幻身的修行,因為宗喀巴大師的慈悲才得以明朗。耶喜喇嘛也有寫一本有關

 

那洛六法的闡釋,但並沒有寫完。

 

 

從一般的觀點而言,我想耶喜喇嘛是在宗喀巴學院的時候成就了幻身。我是從他說對宗喀巴大師產生了不可思議的信心,以及從他在那時候專攻有關幻身的教法而感覺到的。他專攻的教法大部份是來自密集金剛密續。我覺得耶喜喇嘛如此敬仰宗喀巴大師,是因為宗喀巴大師對幻身的解釋,是最清楚、最廣泛的。

 

 

1983年耶喜喇嘛在金剛手學院開示第二次的那洛六法課程時,我略看他帶去的法本,結果發現全部都是有關密集金剛和幻身。這表示耶喜喇嘛已經成就幻身。

 

 

 

耶喜喇嘛似乎可以同時在不同的房間裏閱讀不同的教法。譬如說,他在兜率閉關中心閉關的時候,會有一本法本在關房內打開著,另外一本在外面的房間裏打開著,還有一本在(栽種植物的)溫室裏打開著。這讓我想到宋仁波切曾經告訴我有關成就幻身的行者的故事。他們晚上在睡覺的時候,同時會用他們的微細身去閱讀及背誦許多法本。我覺得耶喜喇嘛在短時間內能讀這麼多的法本,是因為他在晚上用幻身去讀。從他信心十足地談論行者利用幻身成就的事業,我可以看得出來他具有這樣的能力。

 

 

兜率閉關中心在建圖敦‧旺莫的房舍時,有一天早上突然發生火警。木匠和工人們都在想辦法滅火,每個人都很擔心火勢會失控。那時候,耶喜喇嘛在位於附近的房舍屋頂上跟他的弟弟慶雷格西一起用早齋。耶喜喇嘛連站都不會站起來看一下起火的房舍。他就輕鬆地坐在椅子上。我們其他的人都非常擔心,但耶喜喇嘛一點也不擔心。當我去找他的時候,他說:「那不是什麼大危險,不會造成傷害。」

 

 

雖然火勢非常大,但耶喜喇嘛的神情仍然很自在,並說了一個在宗喀巴大師的時代有一座西藏寺院發生火警的故事。宗喀巴大師不需要水或一大群人來幫忙滅火。他就坐在他的位子上用他的微細身將火撲滅。我覺得耶喜喇嘛說的故事跟他自己在火警中去除危險的行動是有關聯的。

 

 

耶喜喇嘛是一位偉大的金剛乘行者。雖然他沒有住在山洞裏,但他是一位真正的苦行者,是一位隱藏的大瑜伽士。他是一位真正值得稱為瑜伽士的人,不是因為他會做一些密續的儀式,而是因為他已經實證了無誤的淨光和幻身。他已經成就了密續大手印的境界。

 

 

耶喜喇嘛即將圓寂之前,考慮是否要接受心臟手術的時候,他說:「手術有沒有成功並不重要。我已經用自己的身心服務眾生。我能做到足夠,現在我完全滿足了,一點掛念也沒有。」

 

 

對我們而言,這是一個很大的教誨。這是耶喜喇嘛和本師釋迦牟尼佛最精華的教誨。就像寂天菩薩在「入菩薩行」寫道:

 

 

我願意充當沒有保護著的依怙

 

行路人的嚮導

 

想度越江海的人的舟楫

 

船筏和橋樑

 

 

我願化為島嶼,讓尋覓的人棲息

 

我願化為明燈,照亮需要光明的人

 

我願變成床榻,讓需要床的人休息

 

我願成為僕從,

 

服侍所有需要僕從的人。

 

 

這是耶喜喇嘛主要的教誨,也是他不時不刻在修行的法。這是耶喜喇嘛的一生的

 

精要。

 

(黃保齡翻譯  2000811)

 

 

耶喜喇嘛的身語意功德

 

葛羅麗亞和宇色相處的那段時間裡,她覺得這是一個完整的學習經驗。她說:「他使我自由,使我從一切的期盼中解脫。我與他的關係不像和一個嬰兒的關係,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關係,它深刻得難以形容。當宇色喇嘛看著你的時候,他看入你的眼底,看入你的靈魂深處,孩子不會那樣看著你,他們對人不會那麼有興趣。但是,宇色看入你的心底,並且以他所發現的來和你相處。因此,他和每個人的相處方式都不一樣,我知道他完全的反映了我的心境。」

 

葛羅麗亞發現宇色的許多細微處,是耶喜喇嘛的再生。

 

「他不能忍受苦難的事情。如果他看見有人病了,或聽見孩子哭泣,他要立刻去看他們,他還要進一步去幫助他們,他對那個人身體受傷的部位吹著氣,想要讓他比較不痛,這就是西藏喇嘛的做法。」

 

達賴喇嘛曾經說過,轉世的主要證據,永遠必須從孩子本身表現出來。

 

宇色喇嘛的集中注意的能力很高,當他對一件事產生興趣時,他會深入這項經驗,他周圍的所有事情都消失了,沒有任何事情能使他分心。葛羅麗亞照顧宇色喇嘛一年多以後,便交由巴塞利照顧,進入一個男性修道制度的世界。宇色喇嘛對這項改變非常鎮定,如果他不是一個特別的人,一定會像一般孩子依賴於某個人。

 

宇色喇嘛完全是獨立的,他非常關心每一個人,帕可、瑪利亞、梭巴仁波切,葛羅利亞,但是沒有依賴心。當每一次的分別來臨時,他都是如此鎮定與安然。很明顯的,這位西班牙的小喇嘛非常適應柯槃的寺院生活。他對家庭沒有一點依賴感,通常,星期天他會到加得滿都和家人共聚,顯然他很愛他的家人,尤其是剛出生的弟弟坤洋。但是,每當分別的時刻來臨,他快樂地拉著侍者巴塞利的手,一點也沒有煩惱地鑽進吉普車,很快地祝福了怕可和瑪利亞一下,然後揮手道別,很高興地回到寺院的生活中。

 

宇色喇嘛並不是缺乏熱情,而是不執著於情感的牽絆,他是自由的,心中擁有真愛,自由又無條件的愛。

 

 


 

「把你前世的念珠交給我。」梭巴仁波切對宇色說。

 

包著尿布的小宇色,搖搖晃晃地走過去,毫不猶豫地拿起耶喜喇嘛生前喜愛的那串木頭念珠,將念珠高舉過頭,隨即甩了出去。梭巴仁波切心頭一震,這動作正是上師生前的習慣動作。之後,宇色又跑去玩桌上的一些金剛鈴,把它們拿起來又放下。

 

「宇色,把你的鈴給我。」梭巴仁波切說。這十四個月大的小嬰兒拿起梭巴仁波切的大手,放在那個正確的金剛鈴上。

 

通過了這些測驗,梭巴仁波切心中幾乎已經肯定宇色就是上師的轉世。他找來孩子的母親,問起她懷孕宇色的時間,竟是自己第一次夢見耶喜喇嘛,並宣佈要重生的日子。

 

「懷孕那段時間,妳做過什麼特殊的夢嗎?」梭巴仁波切問。

 

「我夢見自己在一個大教堂裡,耶喜喇嘛正在傳法,教堂裡大多是基督教徒,他們都跪在地上。我隨著眾人一同上前接受喇嘛的祝福,喇嘛把我的頭浸到聖水中,我的口、鼻、耳朵都浸到水裡,卻沒有窒息的感覺,那金黃色的水像是至高的祝福,把我身心都淨化了。」瑪利亞回憶著。

 

「妳最後一次見到耶喜喇嘛是什麼時候?」梭巴仁波切又問。

 

「一九八三年三月,喇嘛來到西班牙,我和帕可、法蘭隆一起去見他,詢問閉關中心的一些事。喇嘛除了對宇色林提出一些建議之外,沒有談到其他。」瑪利亞想起一件事。「喔!我記得這個會議有錄影。」

 

梭巴仁波切看著當時的錄影帶,有一幕引起他的注意,耶喜喇嘛說:「宇色林是個如此美麗的地方,它使我深深想起喜馬拉亞山,將來有一天,我願常常在這兒。」更重要的是,喇嘛對帕可和瑪利亞說:「我知道你們為閉關中心做了許多貢獻,也知道你們是多麼盡心,我永遠不會忘記你們,即使死了,我也永遠不會忘記你們,我們之間存在著許多事情和因緣。」

 

上師耶喜喇嘛的轉世,已經在梭巴仁波切內心隱隱浮現。於是,梭巴仁波切寫了封信給達賴喇嘛,達賴喇嘛一直在為耶喜喇嘛的轉世祈禱並觀察。達賴喇嘛手中有十個可能的人選名單,其中包括三個來自尼泊爾的西藏人,兩個生在耶喜喇嘛家附近的西藏人,兩個西方人,有一位的父親是印度人,母親是西方人。

 

不久,達賴喇嘛回訊,他說,對著名單禪修時,宇色這個名字浮現出來。得到了達賴喇嘛尊者的認定,更增強了梭巴仁波切的信念。

 

一九八六年四月十八日早晨,瑪利亞接到梭巴仁波切的電話,希望他們帶著宇色到印度接受認證。於是,瑪利亞帶著一歲多的宇色匆匆上路。

 

那是一趟不順利的旅程,印度的熱浪使人窒息,已經習慣西班牙高山新鮮空氣的宇色很不適應印度的炎熱,他身體開始虛弱,並且被蚊子盯得很慘,同時,他跌倒割傷了眼皮。

 

他們約好去見達賴喇嘛,一群人包括梭巴仁波切、他的秘書傑西˙凱利,澳洲的尼師耶喜˙卡周,瑪利亞和宇色。

 

他們準備了白色的哈達要獻給達賴喇嘛,還帶著花束,其中一朵白色玫瑰是卡周為宇色買的,要讓他獻給達賴喇嘛,約定的時間到了,他們被領進達賴喇嘛居住的旅館房間,哈達和花束成堆放

 

在桌上。達賴喇嘛看了宇色很久,和藹地把他抱在手臂彎裡,宇色的臉變得凝神專注,他蠕動著身體爬下來,跑到桌邊,在成堆的花朵中拿起那一朵白色玫瑰,跑回達賴喇嘛身邊,用這朵花在達賴喇嘛面頰上輕輕拍著。

 

達賴喇嘛高興地大笑了起來。其他人則感到驚訝,沒有人告訴他這朵白玫瑰是他的獻禮,也沒有人教他這麼做。

 

「等宇色長大後,他會更清楚地讓大家知道他是什麼人。」達賴喇嘛對瑪利亞說。

 

隨後,梭巴仁波切一行人開了十五個小時的車程回達蘭沙拉。梭巴仁波切找來幾位耶喜喇嘛的學生,然後為宇色穿上一件黃襯衫,把宇色放在耶喜喇嘛房間裡的寶座上。他對宇色做了三次大禮拜,又做了一個曼達拉的供養,然後,他說:「你們的上師就在這裡了。」

 

梭巴仁波切說完,原本疲憊不堪的宇色,突然坐直身子靠在椅背上,把手中的奶瓶丟在一邊,整個人燃燒起能量,他的臉龐充滿活力,眼睛閃著清澈的亮光,他的小手拿起金剛杵和金剛鈴,拿法器的手勢像是一位西藏喇嘛,非常有興味地搖著金剛杵和金剛鈴,然後放下。他重複地做這個動作,開心地笑著,笑著。弟子們已經有人在哭泣,這動作多麼像他們的上師啊!耶喜喇嘛真的又回到他們身邊了。瑪利亞呆住了,她終於明白,自己懷孕生育的孩子,已經被認證為偉大的耶喜喇嘛轉世。

 

 


200712302355耶喜喇嘛的前世今生-前世

前世的大師----耶喜喇嘛

 

轉世

 

在美麗的西藏高原上,靠近拉薩不遠的一個鵲殿小鎮,有一座戚梅寺,這座寺院裡有一百名格魯派的尼師,他們正在尋找他們逝世多年的女住持的轉世。

 

有一天,葛舉派一位非常有正量的上師望怕瓦仁波切來到戚梅寺,尼師們圍菑祖i切焦急地問到:「我們的上師到底在哪裡?」仁波切指著村外不遠處說道:

 

「那裡有位剛出生的小男孩,你們去找一找。」

 

尋訪團依著仁波切的指示,帶著供品前往尋找上師的轉世,果然在離拉薩不遠的小山村托倫,找到了小男孩圖登多杰。小男孩生於一九三五年五月,父母都是農夫,他們的生活和一般西藏人一樣貧窮、艱難、物資微薄。然而,他們的生活卻是單純而快樂,白天在田野工作,晚上則擠在泥磚屋中,一家人享受著糌粑和奶茶,以驅除寒冷的勁風。

 

戚梅寺的尼師們來到了托倫,找到了小男孩,並認養了小男孩,且常常帶他回寺院參加各種不同的宗教活動。雖然耶喜喇嘛非常愛他的父母親,但是他更喜歡過寺院的生活,每當有僧侶到他家裡,他會提著包袱要求跟隨僧侶回寺院。六歲那年,耶喜喇嘛的父母終於同意將這個不尋常的孩子送到色拉寺,將他交給出家的叔叔那旺圖登教導。

 

對耶喜喇嘛而言,色拉寺是一個非常神聖、莊嚴的地方。他在這裡與一萬多名僧侶,過著嚴謹、規律的出家生活。每天早晨五點就起床做早課,然後聽聞佛典課程,中午十二點到三點是自由時間,晚上必須背誦佛經,還有辯經和測驗,課程非常繁重。寺院裡的生活極為安穩、平和,除了佛法之外什麼也不談,每一位僧侶的生活都是團體性的生活,個人沒有特別的需求。耶喜喇嘛非常喜歡這平靜祥和的生活,彷彿生命將開始在此,也結束在此。

 

耶喜喇嘛在色拉寺的學習生活不是以學業成績優秀而著名,他擅長辯論,並且謙卑而極富愛心。雖然耶喜喇嘛從十二歲就開始讀書,他並沒有得到相當於博士的格西學位。據說,當時他的叔叔曾經給他應考的金錢,卻被他拒絕了,他的理由是:把錢拿去餵養貧苦的窮人更好。他不參加考試,反而跟一位喇嘛去做了三年的禁語閉關。

 

    二十五歲以前,耶喜喇嘛一直在色拉寺學習佛法,他從達賴喇嘛的親教師赤絳仁波切學習菩提道次第,這是一部完整佛法經典的概要,另外他從達賴喇嘛另一位親教師林仁波切那裡學到許多密續灌頂,而他的其他的上師有卓瑞多杰仁波切、宋仁波切及塔澤仁波切等,這些都是西藏偉大的修行者。

 


攝授

 

逃亡

 

一九五九年,共產黨入侵西藏,解放軍和紅衛兵們洗劫寺廟、破壞無數珍貴的佛教藝術,並且濫抓僧侶和修行人加以折磨、殺害。

 

    砲彈轟炸西藏,色拉寺周圍也是槍聲隆隆。當年二十五歲的耶喜喇嘛做了一個生命中的重大決定,逃離西藏。因為,他覺悟到,即使留下來也不可能被允章L僧侶生活,要繼續學習與修行,唯一之道只有離開西藏。

 

    望著烽火瀰漫的拉薩,耶喜喇嘛哭了,他知道自己此生不可能再回來了。離別是多麼痛苦和心酸,他的姊姊緊緊拉著他,哀求他留下,說願意收容他躲藏。

 

但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甚至不敢向母親辭行,怕她心碎。他脫下自六歲時穿起的僧服,換上在家人的衣裳,和兩位兄弟一起逃亡。他們徒步跨越廣大荒涼的喜馬拉雅山脈,白天,他們要躲著中國士兵﹔黑夜裡,要忍受零度以下的嚴寒氣溫,他們燃起火堆取暖,卻似乎沒有太大的幫助。

 

    過去在寺院裡過著僧團生活,一切吃、穿、用物都由團體照顧,如今逃亡在外,他不得不以乞食來度過沒有食物的飢餓日子。經過一個多月,他們終於抵達印度。初抵印度,他和幾百位逃亡的西藏人被放置在印度東北-巴色多爾的一個難民營裡。對一向被保護的耶喜喇嘛來說,新的生活給他極大的衝擊與震驚。

 

    集中營大而陰森,與西藏的生活相比,到了印度簡直是到了地獄。印度的炎熱和食物,都令耶喜喇嘛難以忍受,吃印度米食讓他噁心、嚴重胃痛好幾個月。在色拉寺將近二十年的紀律生活,使耶喜喇嘛很快安住身心,在集中營裡繼續修行,他開始研究詩和英文。

 

    在西藏,耶喜喇嘛已經完成了中觀和邏輯學﹔在印度,他開始研讀毗奈耶經(戒律學)和俱舍論。同時,法王達賴喇嘛尊者教授他寂天菩薩的入菩薩行論、阿底峽尊者的菩提道燈論以及許多無上密續的灌頂與研討。

 

    二十八歲,由林仁波切授與比丘戒正式成為一位比丘。

 

耶喜喇嘛在巴色多爾住了兩年多,一位年輕的轉世喇嘛成為他的弟子,那就是梭巴仁波切。對於他們兩人來說,這是一個重要的轉捩點,梭巴仁波切將在耶喜喇嘛的今生、來世中扮演一個極為重要的角色,他將成為耶喜喇嘛今生的弟子與來生的老師。

 

   

 

    柯槃

 

    一九六七年,耶喜喇嘛、梭巴喇嘛和他們的弟子離開印度,到了尼泊爾。最初他們住在離加德滿都數里外的波答佛塔,經過數年後,他們才有能力買下附近叫柯槃的小山。一九六九年他們在柯槃建立尼泊爾大乘基金會,而柯槃寺的主要建築建於一九七一年,建寺基金則來自耶喜喇嘛的西方弟子。耶喜喇嘛在一九七一年舉行第一次禪修營,當時只有二十名學生參加。在一九七四年舉行第七次禪修營時,因受到當地有限設備的限制,不得不將參加名額限在二百名以內。

 

    柯槃寺是國際護大乘法脈聯合會的家,由許多西方僧尼組成,有一系列的課程與閉關幫助僧尼們學習和研究,同時發行出版品及翻譯作品給各教派的上師與組織作為教材。

 

    一九七O年初,西藏難民散佈世界各地。如八世紀時,一位偉大的西藏聖人蓮花生大士預言:「當鐵鳥飛馳,馬車奔騰的時候,西藏人民會如同螞蟻一般,散佈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佛法將傳揚到紅皮膚人的土地上。」

 

許多紅皮膚的西方人來到了尼泊爾的柯槃寺,尋求他們精神上的偉大上師。這些來到柯槃寺的西方人,大部分在追求精神生活的旅途上已經噢袨I,卻有個人的許多執著。第一群從加德滿都的泥塵灰土中,找到這個美麗山谷的學生們,是一群嬉皮,他們不修邊幅,不愛洗澡,不講整潔,對法理毫無觀念。這群嬉皮經年累月在尋找他們精神上的指引,追求啟發,但往往找到的只是異於常人的生活型態和一點點精神麻醉。

 

耶喜喇嘛接受他們,把寶貴的學問,以他特有的活力與創意,傳遞給這些最不合正統的聽眾。耶喜喇嘛以非傳統的方式,來打破追隨者的迷惑與懶散,他不喜歡以拘泥於禮的態度來吸引嬉皮。

 

耶喜喇嘛的第一個學生柯布,初來到柯槃寺時幾乎是赤身裸體,頭髮長至臀部,全身塗滿灰塵,形狀就像印度流浪聖人。柯布的心底對自己及自己追求的生活都不滿意,耶喜喇嘛教導柯布的方法就是把它的精神面的所有成見都徹底打破。他對柯布說:「你們這些嬉皮坐著欣賞落日,認為它很美,對我來說,落日很醜。」當時柯布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然後耶喜喇嘛開始解釋,落日象徵著表面的東西,是短暫的,不能給予持久的喜樂,而許多嬉皮終日追尋的目標就只是這些。

 

耶喜喇嘛對柯布頗為嚴厲,隨時找他出來,批評他的外貌,公開指出他的錯處,而柯布並不覺得難堪,他心中十分歡喜,終於找到了值得他尊敬得上師。當時已經和太太、孩子分開的柯布,決定出家當和尚。耶喜喇嘛卻不讓他利用宗教來逃避世俗的責任,他要柯布把遠在歐洲的太太和孩子接到柯槃寺,照顧他們的生活。這是一個困難的考驗,因為柯布雖然與家人生活在一起,卻必須嚴格遵守出家的規律,包括獨身生活。柯布做到了,這個家庭以非傳統方式在柯槃寺快樂地生活的許多年。

 

耶喜喇嘛並不是對每一個學生都很嚴厲,相反的,他常常流露出非凡的容忍、慈悲和愛心。他不拘禮儀,和學生們打成一片,使來到柯槃寺的學生們都感受到他的親切與友誼。耶喜喇嘛用所有可能的方法,使學生有回家的感覺,他不希望學生必須放棄自己的文化來成為一個追隨者。

 

儘管耶喜喇嘛的英語有限,發音又不佳,但是他傳達了正確的旨意,發現聽眾的習性,帶領他們回到心靈的故鄉。耶喜喇嘛的傳法是睿智、切要、使人震驚的,和現代生活息息相關。他的演說使人愉悅,因應學生的契機,並且捕捉住每一位聽眾,使佛陀的法能正確無誤地傳遞給每一位學生。

 

西行

 

許多西方人來到柯槃寺,學習佛法與靜坐,得到內心的平靜與安寧。但是當他們回到自己的故鄉,在接觸外面的環境所帶來的壓力,內心平靜的能量迅速消失。他們請求耶喜喇嘛來探往,給予他們合乎自身文化內容的教導。耶喜喇嘛明白這個要求所代表的意義。一九七四年,耶喜喇嘛再次做了重大決定,走入外在的世界。

 

他們的第一站是美國的印第安那州,探訪路依絲保布˙午德。這位女士曾經到過柯槃,她組織了一個靜坐團體,期望著得到喇嘛的指導。

 

第二站是澳洲,由於喇嘛來臨的消息散佈出去,吸引了兩百多名前柯槃的學生,他們到澳洲東部昆士蘭首府布里斯本以北六十哩的鑽石谷,這是一場空前成功的演說,結束後,參加者決定建立一個永久基地。觀音禪修院誕生了,典型的昆士蘭房屋,建築在支架上,週遭圍繞著走廊。這是其後一系列類似的中心的第一所。

 

接下來的一年,耶喜喇嘛被邀請作第二次的世界之旅,這是他所作的最大的一次旅行,歷時八個月,行程包括泰國、昆士蘭、墨耳本、雪梨、洛杉磯、那雪維爾、倫敦、瑞士、義大利。在每一站,學生都會問他對建立中心的意見,耶喜喇嘛認為那是極好的主意。因為,在這樣一個污染的城市中,每一個人確實需要有一個適當的環境,讓他們能夠靜坐、學習,提高自性的警覺度,培養自己內在的智慧,中心就成了這樣一個「避難所」。

 

於是,這樣類似的閉關中心,便一個個成立起來了。

 

 

遠見

 

一九七五年十一月,耶喜喇嘛站在柯槃寺前的階梯上,凝視著遠方,彷彿以心靈之眼審視著這不斷擴大的運動。他對尼克˙里布希說:「我們需要一個組織把所有的活動聯結在一起。」

 

於是,這個組織在許多人多次開會、討論之後成立了------「護大乘法脈聯合會」(FPMT)。中心的成立是為了存續大乘佛法的宗旨與教學,這古老的智慧從西藏的土地掘出,正迅速地在西方土地植生。

 

耶喜喇嘛的遠見開始開花結果,這個新組織將以幾種方式來工作。在城市的中心,可以提供人們下班後或午嶽伅”茼飽A放鬆心神、靜坐冥思,得到平靜。

 

    郊區的中心可以提供較長時間的教學或短期的閉關,並給予家庭一個精神得到啟發的環境來養育子女。寺院中心則訓練日益增加的出家人,使他們成為未來的老師。而設在遙遠地區的閉關中心,是給那些真心奉獻的修行者使用,並以出版公司及其他活動來服務社區。

 

    耶喜喇嘛希望創造世界一家的環境,歡迎世界上每一個角落的人士來參加。他不但想打破國族之間錯誤的界限,並想打破個人主義的信條,個人主義是西方世界極受重視的思想,卻導致孤獨、疏離,使人內心底得不到喜悅。耶喜喇嘛希望每一個人都能有世界觀,把心中的那一道圍牆拆掉,如此,才能發揚菩薩心。

   

許多人人都有過相同經驗,即使未見過耶喜喇嘛本人,僅透過一張照片,他們也能感受到喇嘛給予的慈悲、關懷與溫暖。

 

    許多親自見到喇嘛的人,也都有類似的回應。他們事前不知道耶喜喇嘛是誰,也不曾聽過他是擁有「偉大的學者」背景的西藏人,而僅僅看到喇嘛,就非常歡喜。這些人或釣S有接觸佛法,卻能感受到喇嘛的與眾不同,那異於常人的殊勝,不僅在於喇嘛的博學,更是他淨化與神聖的未w,讓人感到內心寧靜與喜悅。

 

    而聽過耶喜喇嘛演說的人,更感到喇嘛的聖言如甘露,它的力量是那些曾經受教的學生們的個人體驗。每一句話都出自喇嘛的菩提心,每一個字都是為了利益眾生。

 

    耶喜喇嘛的學生格藍˙穆林曾經提到與耶喜喇嘛的奇妙會晤。他說:「我第一次遇見他是在一九七二年,時間是在達蘭沙拉的一個溫暖的早晨,當時我在西藏圖書館研究禪修已經有數月之久。據說有一位從尼泊爾來的西藏大喇嘛正在城裡。達賴喇嘛的少年時的教師赤絳仁波切邀請他為西方弟子開示。我們約有五十個人,是當時在達蘭沙拉的所有西方弟子,在演講廳等候著他的到來。門打開了,我們注視著一個小淘氣站在那兒,臉上帶著頑皮的笑容,他的雙眼如初夜的明星閃爍著。

 

我是在數年之後才確定其身材是矮小的。在第一天,幾乎不能肯定,這一刻他似乎是極為嬌小,下一刻卻又大到充滿整個門口。我覺得他一直注視著我,後來才知道,我們每一個人都有相同的感覺,覺得自己是喇嘛始終注視的焦點。

 

之後,他開始移動,看起來不像是走動,因為他的雙腿並不是在動,而是介於拖曳與滑行之間的動作。他穿梭教室到達法座,再次環顧我們,之後誦讀六字大明咒。

 

無法用文詞來形容他所發出的聲音,每一個聲波都像是一次爆炸,清晰如海上的浪花,卻又如爆竹在耳邊炸開。我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我以為地震了。我這句話並不是譬喻,達蘭沙拉位於地震帶,我住在小山上時已經歷過幾次地震。

 

這次地震非常劇烈,以至於我必須用雙手撐住地板來穩住自己。地震令人心驚膽顫,我告訴自己:『藍格,鎮定下來。』自言自語地說:『達蘭沙拉的地震,通常只有一、二秒罷了。』但是,他卻持續著。

 

喇嘛們坐在那兒唱誦,似乎忘了處境上的危險,我想跳起來喊叫,警告大家在房子震倒之前趕快逃離出去。當我把目光投射到供桌上的水杯時,我愣住了,杯裡的水完全靜止不動,我回頭望著喇嘛,他的雙眼正注視著我,那目光猶如穿透一千個宇宙的太陽光芒。

 

哦!我心想:這就是了,宗喀巴大師曾經說過,有些人與上師會晤時,自己內心會緊鎖在恐懼、害怕之中,原來就是這樣的情境。」

 

梭巴仁波切在〈耶喜喇嘛身語意未w〉中也提到:「或章麍Y些人來說,喇嘛似乎只是講了許多逗人發笑的笑話,但那些有點佛法背景的人,會懂得欣賞喇嘛的講授是多麼實際。有些修學佛法二十年並聽過許多奧秘教授的人,依然會發現喇嘛的講授實際而有利益。喇嘛的建議不是空中的大餅,而是關聯到日常生活中。

 

有些人或閉O出於好奇心而來聽喇嘛的演講,只是來看看一位西藏喇嘛看起來如何,他們沒有特別的期望要從一位西藏喇嘛接受什麼佛法,或學習佛陀的教法。其他人誠摯的懷著想尋求心的寧靜及生活問題的解決而來。從喇嘛的外相看來,他們或酗ㄣ螫瘜漡嬰野籉顗漱隤k可以解決他們的問題。然而,他們從喇嘛那兒聽得越多,他們的心就變得越寧靜,也越欣賞喇嘛的說法。即使某些人對自己的知識有著如山一般,無人能摧毀的傲慢,透過聽聞喇嘛的說法,能調伏他們的傲慢。教導的結果,使他們自然變得更為謙虛。」

 

 


教導

 

耶喜喇嘛擁有一顆非常開放的心,他對西藏佛教及一切宗教的所有教派開放,擁有非常開闊的見解。喇嘛的生活方式,沒有什麼是緊張、封閉或狹隘。雖然耶喜喇嘛在西藏並未擁有碩學的聲名,但是他受西藏佛教一切教派的喇嘛們所尊敬。耶喜喇嘛已經了解經和續,不僅依循格魯傳承,也接受寧瑪、薩迦及葛舉的觀點。他不僅對西藏文化博學,對曾認真學習過的西方文化及哲學也是

 

如此。對那些似乎暗示了經和續及各種教派之間的不同字句與外相,喇嘛並不感到困惑。他會觀察字句背後的意義,並達到自己的了解,然後專心於那些意涵用於實修。這是耶喜喇嘛的殊勝未w。

 

耶喜喇嘛真正的精華是大悲心,正如達賴喇嘛尊者所擁有的那樣。耶喜喇嘛被大悲心所盈滿,珍愛一切有情眾生。他總是像照顧嬰兒般照顧學生,花大量的時間教導僧眾,關心學生,指導他們修學佛法,照顧他們的生活起居,關心著圖書館和花園,同時會找出時間為那些得了皮膚病的狗兒洗澡,他對受苦眾生有一份的難忍的悲心。深夜,他每天寫許多信,給學生們建議與指導。他的一天完成那麼多的事情,奉獻全部生命。

 

他常告訴弟子:「要使你的人生變得有意義,整個的要點就是轉化你所做的每一件事------吃、喝、睡------成為法。吃飯、睡覺、上廁所是免不了的活動。沒有智慧,怎麼讓它跟佛法打成一片?有智慧的話,不需要隨時在上師身邊聞法。

 

在周圍的一切中,都看得到佛法。星辰的運行、天氣的變化、職務的萌芽與凋謝、所有的現象都在教導你。」

 

耶喜喇嘛總是鼓勵學生,要做自己的治療師。他認為一個認真的修行人,不管是快樂或悲傷,都要不斷覺察自己的自性。他在開示中提醒大眾:「你自認是世間的自由人,享受一切,那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其實,你並不自由。我不是說你受別人的掌控。壓迫你的正是你自己的貪心、狂心。如果你能覺察心是如何迫自己,狂心就自然而然消失了。因此,了解自己的心才能解決心理的問題。

 

人心好比一面鏡子,無分別地反映一切事物,如果你有理解的智慧,變能夠掌控讓何種境相反映在你的心境。

 

用不著相信任何事物,只要了解你的內心如何運作﹔貪著和欲望如何產生,無明如何生起,情緒因何而起。知道這一切的本質就夠了﹔光是這樣,就會帶來許多快樂和平安。」

 

耶喜喇嘛有許多的西方弟子,不認為佛教是一個宗教,甚至會問到「什麼是佛法」?耶喜喇嘛不將佛法限定在教義的論點上,以喇嘛的觀點,佛教的教法其實是比較屬於哲學、科學或心理學的領域。耶喜喇嘛說:「佛的教法所要告訴你的是人類能力的特性,人心的潛能。你在學習佛法時,是去研習你是怎樣的人,如何再進一步發展自己。佛教的法門是在教導你對你自己及其他一切法發展出更身的瞭解,而不是著重在一些超自然的信仰系統。

 

然而,不論你篤信宗教或是唯物論者,是信徒,或是無神論者,重要的是要知道自己的心如何運作。不然的話,你會一直自以為健康。其實,煩惱的深根亦即是所有心理疾病真正的肇因,依然故我,在你的內心滋長。

 

當佛談到苦,他並不光是指生病或受傷之類的表面問題,而是指事實上,內心無法滿足的本質,這本身就是苦。不論你獲得了多少,永遠無法滿足想要更多、更好的慾望。這種永不滿足的慾望就是苦,就是情緒的挫折。

 

佛法強調,要克服這些煩惱,一切的苦源,信仰和信心幫不上太大的忙,你必須要瞭解煩惱的本質。

 

當你研習佛法,你是在研習你自己,自己內心的本性。佛法的重點不在一些高超的,而是著重比較實際的事情,例如:如何過生活,如何統合你的心,如何使你的心每天都能平靜、健康。」

 

耶喜喇嘛永遠是平靜、歡喜的,他的臉上隨時掛著慈悲、親切的笑容。他的心中充滿著愛的能量,他說:「真愛是內心深處的一種感覺,並不只是臉上帶笑容、看起來很快樂的樣子。真愛出自對其他眾生的苦之深刻瞭解,而且毫無分別地散發到其他眾生身上。真愛不會只是偏袒幾個受自己垂愛的人及排斥其他的人。」

示寂

 

從第一次在加德滿都接受X光檢查,醫生們不斷告訴耶喜喇嘛,他的心臟情形非常嚴重,沒有\多少時間可活。他依然忙碌地活了好幾年,期間還到過世界各地旅行。

 

耶喜喇嘛的心臟有三個漏洞的活瓣,醫生告訴他只有幾個月的時間可活,他聽了之後總是笑笑,不服從常識、也不聽從醫生的勸告,繼續乘坐高壓的飛機快速環遊世界,訪問每個中心,給予學生教學與指導。有一次,他告訴學生說:「十年前,在美國的麥迪遜,有五十位為我檢查的醫生告訴我,我要死了。他們不能明白我怎麼活下去的,然後,他們斷定我還有三到五個月的壽命。如果有人對你說你要死了,你除了放棄之外還能做什麼?我不放棄!他們不曾看見,人類是特

 

別的。我們超越了人們一般認為的觀念。」

 

這是耶喜喇嘛特別喜愛的一個主題------人類心靈的潛力。它是如此的廣大,超越了我們目前能理解的範圍。喇嘛知道人類心靈本具的力量,他稱之為「佛性」,這是每個人都本有的,他能夠明白,因為他已經把它開發出來了。

 

許多醫生對心臟病如此嚴重的耶喜喇嘛能活得這麼長久覺得是不可思議的事。耶喜喇嘛是依靠著念咒及心靈的力量。他說:「你可知,控制你的身體,提高你的體溫,這些事都比較容易,它非常簡單,是從你的心靈而來的,困難的地方在於你如何控制你的心靈。」

 

耶喜喇嘛控制心靈的力量非常巨大,他忍受過不只兩百次的心臟病發作,雖然我們都知道他的心臟有問題,卻沒有人猜到他真的病得如此厲害。他在公眾場合露面時,看來總是非常生動,有活力,有不竭的能量,永遠的給予。事實上,他私下獨處時,經常是疲累不堪。他的弟子尼克˙里布希回憶著一九七一年時,他陪伴耶喜喇嘛開始第一次的世界之旅,有一天下午,生病的喇嘛接見了所有想見他的人,回到家時,幾乎沒有力氣走到他自己的床邊,而在最近的一張床上癱倒了。

 

耶喜喇嘛人生的最後一段路開始於一九八三年十二月十日,當他竭盡所有地對著柯槃的學生,講述了四個小時的愛與慈悲後,他的體力耗竭了,心臟開始嚴重發生故障,他不能呼吸,開始嘔吐並且覺得劇烈疼痛。學生們非常擔憂,急忙把他送到德里的急診室。耶喜喇嘛在德里一棟私人住宅中修養了一個月,然後決定飛到加州休養,並且接受美國最新的冠狀動脈治療。

 

他心中對自己的大限非常清楚,他告訴過學生自己不會活過五十歲,並且預測死去的日期是一九八四年的西藏新年。這個選擇看來似乎是他自己做的。

 

對許多知道自己死期的西藏高僧,他們會以西藏傳統方式來處理自己的死亡,選擇一個安靜的地方,在熟悉的環境中靜坐,身旁有一、二位修行人,這是非常簡單自然的方式,平安又隱密。

 

但是,耶喜喇嘛讓它的死亡變成一件很公開、機械化的事件。同時,它變成耶喜喇嘛所教導過的對人類潛力及愛的意義的最大課程。在他死前不久,當大家勸他動手術時,他告訴梭巴仁波切:「手術成本P否沒有關係,我已經讓我自己盡最大能力為眾人服務,我對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非常滿意,對死亡我一點都不擔心。」

 

死亡,成了耶喜喇嘛教育弟子的課題。他讓弟子照顧他,讓弟子藉由照顧病人激發生命的力量,超越極限、發揮極致。

 

有一位照顧耶喜喇嘛的護士名叫蘭尼˙克尼西,她回憶說:「照顧喇嘛必須全神貫注,每一分鐘都不能休歇。他讓我經歷一些事情,考驗我能做到什麼地步,他使我的體力、精神及情緒都發揮到極限。譬如,他的睡眠不好,情緒來時需要小睡,當我們把他搬到窗邊的椅子上,他會以一種很尷尬的姿勢入睡,身體向內側旁下垂,我必須跪在地上捧著一個枕頭支撐著他的頭。他極度需要睡眠,我必須盡力幫助他。經常,我在那樣的姿勢下覺得好累,手和膝輒ㄜn斷掉了似的,正當我覺得再也不能多支持一分鐘的時候,耶喜喇嘛會忽然醒過來,把我釋放。」

 

對蘭尼來說,過去未曾有過如此極端的考驗,即使是對自己的三個孩子也不曾如此。而她明白,上師的目的是要把一個人帶到超越現今的極限,讓自我看見他所能發揮的極致。

 

病中的耶喜喇嘛不太在乎自己的健康,卻始終關心著別人。只要有人來探望他,他總是問:「你好嗎?你的家人好嗎?」他不停地和弟子們溝通,非常有愛心,他會給予弟子們熱情的擁抱,有時候只是注視,也能讓弟子感受到那股汩汩流出的大愛,他的能量始終不斷向外發散。

 

一九八四年三月三日,西藏新年的元旦日,破曉前大約二十分鐘,耶喜喇嘛的心臟停止跳動。享年四十九歲。

 

耶喜喇嘛展現的不是平常人的死亡,直到心跳停止前的最後一刻,他都是笑著、擁抱著弟子們,他的神智一直很清楚,他以這種方法,讓弟子們明白死亡是很平常的事情,沒有什麼可以懼怕的。他的身體病了,但是他完全的和平、快樂。

 

他死於冠狀動脈心臟衰竭,他以此顯示了他的謙卑,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也可能發生在每一個人身上。

 

耶喜喇嘛以身示寂,教導著弟子們認同死亡,保持著寧靜、平安的心境,展顯了肉體生命最後的完美,引領著心識迎向光明、無限廣闊的境地。◎

 

 

200712302352梭巴仁波切故事

千江水 清涼月--梭巴仁波切

 

圖敦秋映     

 


發願要像密勒日巴一般

 

梭巴仁波切在七、八歲時,讀了密勒日巴的傳記以後,受到啟發,就發願要像密勒日巴一樣依止上師修行。所以仁波切的一生也就如同密勒日巴一般承事所有的上師,完全捨棄對自我的貪著,完全的奉獻給上師。

 

一位師父提到2000年時,梭巴仁波切邀請卻殿仁波切到美國的金剛手中心弘法,傳授灌頂及帶閉關,這也是梭巴仁波切第一次向卻殿仁波切求法。金剛手中心只有一間上師房,而平常這是梭巴仁波切休息的地方,當卻殿仁波切抵達時,梭巴仁波切自己提說要把他的房間供養卻殿仁波切居住,自己則欣喜地住在臨時由辦公室圍搭起來的房間。

 

雖然中心已有廚師,卻殿仁波切也有侍者,但是仁波切仍親自下廚做飯供養卻殿仁波切。有一天早上,梭巴仁波切為大家開示時,到了10:30分左右,仁波切說到:「今天我要下廚做飯供養卻殿仁波切,所以今天先講到此。」當仁波切提到這件事時,表情是那麼地喜悅、歡喜,充滿赤子之心;在座的弟子們看了都非常感動,並且體悟道梭巴仁波切示現了如何依止上師之道。

 

1999梭巴仁波切邀請薩迦究給仁波切到台灣傳時輪金剛灌頂,在前行記者會中,當薩迦究給仁波切蒞臨現場時,梭巴仁波切馬上五體投地的向究給仁波切行大禮拜,在場的人都很驚訝,在世界各地已擁有廣大眾多弟子的仁波切如此地謙卑!有位記者提到:當看到梭巴仁波切行五體投地大禮拜時,他當時非常地很感動,並且讓他當下瞭解到藏傳佛教提到依止上師的真正內含,在這之前他一直對於藏傳佛教強調依止上師的重要性一直不能理解。
梭巴仁波切不止對弟子們教戒,自己也是如同密勒日巴一般的承事他所有的上師。

 

達賴喇嘛尊者、薩迦究給仁波切都讚嘆「梭巴仁波切是個三昧耶戒非常非常清淨地具格弟子。」

 

晝夜不間斷的利益眾生

 

梭巴仁波切常常對侍者提到:「如果對眾生沒有利益的話,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承續前世修行證量及利益眾生的願力,晝夜不眠,將生命中的每一刻都用來利益眾生,決不浪費生命的任何一分鐘。

 

仁波切的侍者普賢法師形容,早期剛開始承侍梭巴仁波切時,無法適應幾乎沒有睡眠的日子,仁波切白天會客,開示或灌頂到半夜,半夜回來後,仁波切就開始禪修作末牷B大禮拜。天一亮,又開始一天的行程,接見求見者、開示到半夜等等,他形容前面第一、二年,幾乎沒有睡眠的日子,因為仁波切晝夜不間斷的在弘法利生,剛開始的他非常不適應,有次去銀行時因為多日無眠,竟極度疲憊的站在櫃檯面前睡著了。

 

多年前澳洲的一個中心,一直向仁波切祈請到澳洲弘法,祈請了好幾年,最後好不容易排到行程,仁波切答應到該中心弘法一個禮拜。在這一個禮拜中,仁波切每天開示灌頂到半夜甚至清晨,每天都有法會沒有任何空檔。一個禮拜後,仁波切離開該中心要前往另一地方弘法時,會長及眾弟子們前來送行。會長再向仁波切送行時,一會悲傷地哭,一會又哈哈大笑。仁波切很好奇地問他:「怎麼了?」會長答道:「仁波切!我很傷心,仁波切來了一個禮拜,又要走了。另一方面,我又很高興,仁波切要走了,我總算可以睡覺了!」仁波切及眾人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

 


無私的心
 利益眾生永遠是第一位

 

彌勒佛像建造計劃須要龐大的經費,一天一位弟子安排一位商人見梭巴仁波切 希望這位人士能贊助彌勒大佛計劃,結果仁波切見這位人士,回答他對於佛法禪修的相關問題後,仁波切請這位人士贊助色拉寺飲食基金(供養色拉寺三千多位僧眾飲食的費用)。事後,該名弟子非常不解的問仁波切,彌勒計劃很緊急需要經費,仁波切為何請那個人贊助色拉寺而不是彌勒計劃?仁波切回到:「 因為經過觀察,對這位人士來說,供養色拉寺對他有最大的利益,當彌勒計劃的執行長 彼德知道此事時,向侍者普賢法師報怨:「好不容意安排這位富商要幫助彌勒計劃 怎麼請他贊助色拉寺?」普賢法師說到:「不可以這樣想,仁波切作事永遠是以對那為眾生有最大的利益為主。」

一切行皆是法的示現

 

在梭巴仁波切心中,所有一切都應如噶當派祖師所說的:「如果貪求此生不是佛法,是惡業。」而在仁波切的一切舉止中,都是法的示現。

 

仁波切有陣子血壓很高,醫生建議仁波切要散步運動。因此侍者普賢法師總是想辦法要在仁波切繁忙的行程中擠出一點時間,讓仁波切外出散步。但是好幾次都被仁波切拒絕,仁波切回到:「作運動,那作大禮拜就是最好的運動。」於是仁波切就開始作大禮拜,拜了一個小時以後,仁波切請侍者再量一次血壓,結果血壓真的下降了。

 

有位弟子問仁波切怎麼變瘦。仁波切回答:「繞塔慢跑!因為佛塔是一種極具加持力的聖物,如果繞塔慢跑,既可累積無量未w,又可減肥。否則只是單純的慢跑運動,那只是一種不善業。」

 

一位弟子提到和仁波切在尼泊爾繞大塔的經驗。有一次和仁波切去繞缽答大塔,一到大塔旁邊時,仁波切向大家說到:「我們現在來作大禮拜」。於是大家就開始找看看那一塊地最乾淨,沒有灰塵沒有鴿子大便,大家都知道尼泊爾是一個落後國家,環境衛生很差,但是當大家正在擦地,清理地板時,卻發現仁波切已經「啪!」一聲,開始作起大禮拜,而仁波切的僧袍及額頭都已沾滿的灰塵,但仁波切一點都不以為意,仍繼續不斷地大禮拜。當時那位弟子覺得非常慚楚G我們還是執著這個色身是最重要的。

 

不可思議的定力

 

梭巴仁波切隨時安置於定中。

 

一群西方弟子跟著仁波切去朝聖,當他們到達竹林精舍時,仁波切向大家說到以前佛陀在此講經的種種因緣,最後仁波切告訴大家:「現在我們一起來禪座。」結果仁波切一入定就四五個鐘頭。

 

仁波切時常告戒弟子,成佛需要廣大資糧,因此要廣修供養。常常要弟子們多點燈供佛增長智慧。

 

有一天,仁波切在中心佛堂囑附點酥油燈供佛,仁波切說:「現在是佛陀殊勝日,未w增長,再多一點燈。」 結果這位弟子向仁波切說到:「仁波切燈太多了,好熱。」

 

仁波切說:「沒關係,放到我房間去。」

 

該弟子回到:「這樣仁波切房間會太熱了」

 

仁波切說:「沒關係」。並且要該弟子把所有的燈及聖誕燈都放到他的房間供佛, 

 

當該名弟子把所有的燈在仁波切房間點燃時,室內溫度非常地高,非常熱,但仁波切一點都不受影響,馬上入定禪修。

 

不可思議的大悲心

 

如果問身為梭巴仁波切的弟子,為何依止梭巴仁波切,會異口同聲的回答:「被仁波切不可思議的悲心所攝受、感動。」幫助一切受苦的眾生,從痛苦中解脫出來,示仁波切不可思議的願力。

 

有位曾經當過台北經續法會長的居士提到:「當我第一次去見仁波切時,被仁波切的慈悲心感動,當我跟仁波切提到我的病時,仁波切是全神灌注、非常慈悲的看著我,好像我是這個世界上他唯一的一位子女一般,其他事情都不重要,只有當下的我是最重要的,仁波切是那麼體諒我,同情我的病情…..」很多見仁波切的人都有此感受,深感仁波切視他們為唯一子。

 

以放生來說,一位弟子提到,有次到坪林放生,大概太遠,還是時間太久的緣故,仁波切用大悲咒水要加持魚時,發現有些魚已經流血,或咽咽一息,仁波切覺的非常難過,不忍心,要大家馬上就放這些魚到湖裡,大家輪流在抬魚, 而仁波切也跟著抬,而且由於記罣著這些魚的生命垂危, 仁波切是用飛奔的速度跑到湖邊,來回好幾趟,由於湖邊剛下過雨,地面非常泥濘,如此的奔跑非常危險,這位弟子跑過去向仁波切說:「仁波切請小心!」但是仁波切沒有理他,仁波切只關注著那些魚正在受不可思議的苦,要敢快將他們放到湖中,減輕他們的痛苦,一點也沒有放慢腳步。這位弟子非常擔心仁波切會被滑倒。最後, 他懇求仁波切道:「仁波切為了一切眾生,請小心保重!」一聽到這句話,仁波切當下才放慢腳步。

 

在美國,由於地廣,有時開車要好幾個鐘頭才能到達目的地。有一天仁波切發現車子在行駛過程中,總是會有很多在空中盤懸的小小昆蟲,撞到車子而死,仁波切看了於心不忍,就思惟是否有什麼特別的方法幫助那些小昆蟲,最後仁波切查到一個咒語,任何眾生只要接觸到那個咒語的話,就可獲得加持,淨化無量劫的惡業。

 

於是仁波切就在他這部車子四週圍寫上了這個咒語,那些昆蟲如果碰觸到車子的話,將可獲得加持、淨化無量的惡業。因此,仁波切的車是很特別的,是一部寫滿咒語的車子。

精進

 

仁波切不只在弘法利生上晝夜不間斷的在利益眾生,在個人修持上也是非常精進

 

。在個人所受持的灌頂儀軌上,不論多麼忙碌仁波切是從不間斷。仁波切示現給弟子廣大累積資糧及懺悔的重要性。

 

有一年,仁波切在台北弘法,白天接見絡益不絕的房客,晚上在台北辛亥路的活動中心弘法開示,法會結束回到中心時,已經晚上11點了,回到中心後,仁波切仍然精進的作大禮拜,雖然已經忙了一整天,跟在身旁的弟子,已經疲憊不堪,拜了幾下就站在一旁,仁波切仍是非常有精神的、勇猛不斷的在作大禮拜。令在旁的弟子總是非常慚溫擙岳鴞菑v的精進力是非常的微弱的。而梭巴仁波切總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來累積福德。他總是善巧的運用生活中的點點滴滴轉為修行道。

 

除了精進大禮拜以外,在獻曼達上,仁波切也是示現廣修供養的典範。一位曾當過仁波切侍者的美國弟子說到:「有天早上,他進去仁波切房間時,看見仁波切捧著曼達盤不動在作獻曼達,他就出去,過了半小時,他在進去,仁波切還是一模一樣的姿勢在獻曼達,都沒有動,再過一會進去,仁波切還是捧著曼達在觀想獻曼達,沒有任何移動。」仁波切常在開示中提到,常常有人為了圓滿十萬遍的前行,在作曼達供養時作的很快,沒有好好觀想等等。但這樣不好,數目字不是重點。品質一定要好,應該要好好觀想供養上師無二無別的十方三世諸佛菩薩、一切本尊聖眾、阿羅漢、傳承上師、十方世界的一切佛像、佛塔、佛點等等。在作供燈時也是一樣。總之,仁波切就如同普賢普薩一樣廣修供養。

 

佈施波羅密

 

在色拉寺的僧眾們都如此形容梭巴仁波切:「如果你需要幫忙的話,去找梭巴仁波切,他一定會幫你的。」
曾經有次在北印度,有位僧人來見仁波切,那位僧眾的僧袍已經非常破舊,仁波切想拿一套僧袍,但是侍者提醒仁波切:「身邊只有這一套」。仁波切答到:「沒關係」,並馬上把自己身上的僧袍脫下送給那位僧人。

 

雖然,很多人供養仁波切,但對於這些東西仁波切是毫無掛礙的。曾有位弟子準備一條價值上萬元的念珠供養仁波切。她心想仁波切大概會將這麼珍貴的念珠留著自己用,結果在長長的祈求加持行列中,她才供養上去,她身後的第二個人接受仁波切加持後,就獲淂仁波切送他一串昂貴的念珠,而那正是之前她才供養的。她心裡覺得一陣不捨,心想怎麼可以給別人。但是雖有這麼多東西,仁波切從未留一條念珠在身邊。

 

不只是財施,有時甚至布施自己的身體。印度達蘭沙拉每年的雨季期間,常會有很多的水蛭及蠍子出現。有天仁波切來到位於達蘭沙拉的兜率閉關中心講經。弟子發現仁波切手上有一隻水蛭,表示要幫仁波切把那隻水蛭取下,仁波切回說:「不用」。過後有位當過醫生的西方人表示他可以毫毛無傷的將那隻水蛭取下。仁波切還是拒絕了,就這樣仁波切讓那隻水蛭吸他的血一個星期,直到那隻水蛭自己滿足的離開他的手臂為止。

 

有一次在兜率閉關中心,天氣很熱,蚊子到處都是,侍者進去仁波切房間掛起了蚊帳,過一會他再進去仁波切房間,卻發現蚊帳被收下來。心中覺的納悶,於是他又把蚊帳掛起來,過一小時後,他進入仁波切房間,發現蚊帳又被收下,而仁波切身邊圍繞著無數的蚊子,當他準備再將蚊帳掛起時,仁波切說到:「不用掛了,我難得有機會佈施我的血給蚊子。」 

 

忍辱波羅蜜

 

在仁波切身邊的人,都知道,從來沒有看過仁波切生氣、或罵過任何一個人,如有任何人提到時,仁波切永遠都只是贊嘆他人,從未批評任何人。

 

有時,當有人不明白仁波切的作事方法,而在仁波切面前大肆批評時,仁波切總是很謙卑的對那人說:「謝謝!謝謝」。如果聽到別人傳來的批評時,仁波切總是毫不在乎地哈哈大笑,令報不平的弟子很驚訝。

 

 

行大願

 

仁波切每次帶完大家作共修時,總會帶大家作無量無邊的迴向,其迴向如同普賢行大願一般,也如同寂天菩薩的入菩薩行一般。長常用一兩個鐘頭的時間作廣大迴向。
仁波切最常作的迴向是:「願一切有情眾生的痛苦在我身上成熟,願我的一切善業福德當下在眾生身上成熟。」以及「願自性空的十方三世諸佛,所累積自性空的空德,迴向給自性空的我以及一切有情眾生,成就自性空的佛果位,以帶領一切自性空的眾生成就自性空的佛果。」
廣大事業

 

談到梭巴仁波切的事業,廣大如虛空一般。

 

遍布世界100多個中心

 

仁波切多年在世界各地建立一百多個弘法中心。遍及亞洲、北美、南美、歐洲、蘇俄、英國、澳洲、紐西蘭等各地。不僅自己長期奔波於這些中心弘法,並邀請具格的師長及格西在這些中心常駐弘法或傳授灌頂。並廣開宗大師佛學研討課程。

社會工作

 

臨終關懷

 

不止在弘法工作上,仁波切也在印度的一些地區作了社會工作。

 

在澳洲,仁波切有感於很多人臨終時總是遭受很大的痛苦,因此在12年前設立臨終關懷機構。這個臨終關懷中心服務對象是不限任何宗教,目的是在幫這些臨終人士安詳的往生。多年來在澳洲當地為訓練大量的義工為臨終者提供關懷服務。已經獲得當地民眾很大的支持,並且也成為澳洲政府直接贊助支持的一個社會服務團體。

 

圓滿教育

 

仁波切在印度有感於當地人民非常貧窮,有其是那些種性階級很低的人完全沒有機會受教育,因此在印度最貧窮之地,迦耶開辦了圓滿教育學校。一個融合文明教育及佛法知性教育為一體的學校。目前這個學校已經有招收各年級學生,有400多位的孩童在此學習,他們都是非常貧窮的家庭小孩,有很多是賤民階級,白天上課,晚上可能都還要回家幫父母作工的孩子。未來這個學校,計劃不只是提供小學,而包括中學及大學的全方位免費教育。

 

痲瘋病院

 

菩提迦耶當地痲瘋病患非常多。在印度,如果家中有人患痲瘋病,他們就會將病患丟棄不管,仁波切多次在路上看到這些遭人丟棄的痲瘋病患,於心不忍,因此成立痲瘋病院,收留治療這些痲瘋病患,多年來已經成左漯v癒數千名的痲瘋病患。

 

彌勒佛像計劃

 

梭巴仁波切如同密勒日巴一般,承擔上師耶喜喇嘛的遺願要在印度建造彌勒大佛。耶喜喇嘛留下這個遺願要建造彌勒大佛,為了延長大乘教法住世及復興佛教聖地。佛法在印度當地已經非常沒落。二十年來,梭巴仁波切史志要完成這項可以為當地帶來繁榮的計劃,這個計劃不僅是一尊大佛的完成,還將附設醫院、學校等等,可以為當地帶來經濟繁榮及觀光人潮。而且由於需要非常大筆的經費,也將為當地注入大筆的外資,經濟效益是不可限量,提供當地貧窮的眾生工作機會,而且最重要的是所有眾生只要前來瞻禮這尊大佛,將可和未來佛結下法緣。

 

蒙古佛教復興計劃

 

1999年,法王達賴喇嘛囑咐梭巴仁波切到蒙古弘法,復興當地的佛教。

 

蒙古原是一個藏傳佛教的國家。近年來,由於西方東漸,蒙古的年輕人嚮往西方人信仰的宗教。不忍心看到當地擁有歷史悠久傳統的佛教衰敗下去,因此梭巴仁波切承擔起復興蒙古佛教的志業。雖然本身已經有彌勒計劃這個大重擔,但是大心志的梭巴仁波切一點也沒退卻,仍然勇猛的扛起這個重任,四年多來,仁波切已經在當地建立大樂林尼寺等弘法中心,以及邀請相應當地眾生的法師前往弘法,並且從2004年起在當地舉辦佛法節慶法會,邀請高僧如卻殿仁波切、羅卻仁波切等等前往弘法。

 

色拉寺飲食基金

 

梭巴仁波切不只是照顧自己所創立的柯槃寺,仍護持其它需要幫助的寺院。例如已經募集多年的的色拉寺數千位僧眾的飲食基金,仁波切的心願是希望護持這些流亡在印度的僧眾一個無憂的環境,不用為飲食煩惱(因為流亡在外的藏人大多很貧窮,無力護持僧寶),而能專心的學習佛法。不只是色拉寺,計劃將來能力野i還包括護持其他的大寺院。
宗喀巴大師基金

 

一個提供三大寺常住師日常生活費用的基金。仁波切除了護持以上寺院外,並且供養三大寺的數百位常駐師長格西們生活費用。這也是為了護持宗大師的教法能夠長住世的因。因為只有這些格西長住三大寺弘揚佛法,宗大師的教法才能不斷地延續下去。

 

大塔計劃

 

佛塔象徵是佛的聖意,具有無比的加持威力,及淨化惡業的力量。因此梭巴仁波切有幾項造大塔計劃。一是再藥師淨土建造十萬佛塔。仁波切的想法是,平常我們假日都會想要去公園、狄斯奈樂園這些地方遊玩。但是這些遊玩一點都無法累積善業。如果有一個公園,裡面用十萬佛塔圍繞成各種步道,間雜著樹林花木,那人們在休閒遊憩的同時,也累積無量未w。雖然沒有特別的發心動機,但是由於佛塔本身有不可思議的淨業及加持威力,任何無心之人繞塔仍可累積無量未w。

 

在澳洲,也正在建造如西藏江孜的白居寺的大塔,一模一樣的大塔。西藏的這個大塔有很大的加持力,澳洲這個大塔的建造將迴向佛法在澳洲的弘揚更為順利。

 

轉經輪計劃

 

一般在西藏傳統中,他們會於各地安置內裝有六字大明咒咒輪的轉經輪。根據經典記載:轉經輪有極大的加持力,而這些是觀世音菩薩的悲願。如果有人轉轉經輪一圈,可淨化極大的惡業。所以仁波切也很鼓勵大家轉轉經輪。因為這是西藏修行的善巧方便。仁波切並在數年前,將六字大明咒,運用現代科技的微縮,將之縮小成微軟片,如此,在小小的空間,就能裝下極大數量的咒輪,根據經典,六字大明咒愈多愈有加持力。因此仁波切伴隨著大塔計劃,也將裝置轉經輪在這些地方。因為一個地方如果有大塔或轉經輪的話,那個地方將會變的非常安詳。眾生的心會獲得一股安定力量的加持。

 

結論

 

隨侍梭巴仁波切多年的侍者普賢法師:「在仁波切身邊多年來,觀察到仁波切是一位非常非常清淨的大乘行者,在梭巴仁波切心中最重要的、第一位的永遠是眾生;在仁波切的字典裡,找不到「我」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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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學習藏傳佛教格魯派教法的地方,中心座落於台中市北屯靠近大坑的溪畔,環境鬧中取靜,提供你一個聞思修學習的地方.

這裡有常駐師長舉行定期的佛法開示,以及各種短期的閉關共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