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8240024孩子們

親愛的孩子們,

最近,
媽媽因為管教的問題,
常對你們也對自己發脾氣。

姊姊年紀較大,總是看得出媽媽的情緒失控,
會怯怯地在一旁拉拉媽媽的衣角,
說,「媽媽,不要生氣了。」

弟弟年紀小,
但還是很抱歉,
我讓你經歷了這個年紀不該看到的,像瘋子一樣的媽咪。

孩子們,
等到有一天,你們有了自己的孩子,
你會說,
「不可以亂跑!因為會被壞人抓走。」
縱使前方有一大片雲彩,你知道他想追。
你也會說,
「不可以在吃飯時離開座位,因為這樣很沒教養。」
(或者我應該說會被端菜的人澆到熱湯,唉!管他的!當媽真麻煩!)
就算你知道在他的眼中,裝潢華麗的餐廳就像是一個大型遊樂場。
「不可以哭,會吵到鄰居。」
你怎麼會不知道他是真的很難過才放聲大哭呢?
但你還是會說出這些話,
做出憤怒的表情,
嚴厲的聲調,
或者偶爾將手舉在半空中,作勢打他,
當然,你和他都知道你不會。

孩子們,
到那時,
在你說了那麼多不可以之後,
你會知道童年根本不是無憂無慮。

但寶貝,
我還是希望你們生養兒女,
至少要兩個。
當你看見小小個頭的老二望著大他半顆頭的老大對遊戲總是能想到新奇的玩法時,
那羨豔的神情,
你會像我現在一樣,幸福滿臆在胸間。
當你看見仍屬於嬰兒期頭大大的老二因媽媽想逛街的欲望,
而在汽車座椅上不耐久坐時,
體貼的老大,
會在旁邊扮鬼臉逗他笑,
代替媽媽安撫他時,
你會禁不住透過後視鏡一直看著他們,
眼角帶著笑意。
但孩子,到時你仍要記得專心開車。

孩子們,
希望那時候,你們會知道,
媽媽的心是如何在管教與溺愛間擺盪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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