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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41906細數流年

坐在辦公室裡,門開著,座位正對著樓後的高大的榆樹。榆樹錢已經凋落,因此滿樹的綠色。陽光灑滿大地,照在綠色的葉子上,濃綠中,金光閃閃,像水波中的光,這一閃一閃的陽光,讓我忽然想到這句話:細數流年。1986年,我十六歲,我來到這個校園——小小縣城的最高學府。那時,只記得有柳樹,常常在圍牆下找個陰涼地看書,背書。常常和夥伴到長滿草的後操場散步,說說心裡話,看班級的男生在盛夏如火的季節,在晚輔導之前在綠茵場夕陽最美麗的時刻踢足球。在那裡考上了大學。從此,與這個學校的淵源竟然長達25年。1993年,我回到母校實習,教書,那是怎樣一個懵懂的老師,好像還是一個學生,就開始當了老師。最糗的一件事是,因為上課緊張,一個學生竟然被我提問了三次,而我竟然渾然不知。直到學生笑了,我才知道。和學生一起勞動,忐忑的讓學生為自己提意見好改進教學,跟著老教師聽課、學習、討論,拘謹的聽老教師評課,一字一句的記錄,感受到學生對一個新教師的好奇、喜歡。作文中,一個孩子寫到了我,可是我感受到的不是喜悅,而是惶恐。端午節,我戴著一個荷包站在講台前,學生竟然訝然,老師也可以戴啊?!他們才發現,只比他們大三四歲的老師,也是一個孩子啊!當然還做了一些至今愧疚的事,那時真是不會教課,不會真正愛學生。至今還記得那個被罰站的學生,他的委屈和怨恨好像還寫在當年那張青澀的臉上。但是,那時的學生真是包容、寬厚。夏季的校園真是美麗,看到2010年文理分班前全體學生照相的那棵樹,還是那樣鬱鬱蔥蔥,上面結滿了一串串紅色的果子,有的是暗紅色,有的是鮮紅色,很是惹人憐愛。只是聽說,果子有毒。那張張綻放的笑臉,那可愛的面龐,那快樂的笑聲,恍如昨日。我最喜歡的那棵樹,也是繁陰如盛,張力十足的在拔節成長,記錄這段生命的美麗。今年最美處是樹下盛開片片的黃色的花,像大樹的粉絲一樣呵護著這棵驕傲的夏季盛然生長的大樹。全然不同於冬日的光禿禿的沒有一片樹葉的情景。但是,那種盎然的生命力,脫去葉子的挺拔和遒勁卻是夏日裡的繁盛不同的。無論是春天剛剛發芽,還是秋天逐漸脫落,它在我心中都是美的。因為生命就是如此啊,哪個生命不經歷這樣四季的輪迴呢?只是,人的生命比大樹週期長,且週期只有一次。但是,人卻能夠觀自然四季感悟自己的人生,欣賞生命的美麗,沉澱生命的清澈和美好,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樹旁還有栽植的野玫瑰,粉紫色的。一枝上竟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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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301831冬瓜

小時候,家裡很窮,沒錢買瓦,土夯的小屋蓋著枯黃的茅草,長長地垂著,像農村小姑娘沒有飾物的頭髮,有些寒磣,卻很別緻。春天,找來些廢竹筐、破臉盆,盛上土,拌些草木灰,點上幾粒冬瓜籽,我就在這別緻的屋簷下種下了一年的希望。看生命的生長是令人欣慰的、振奮的。很少遊戲的童年,多數時光就是蹲在屋簷下看那一粒那幾粒冬瓜籽怎樣如蠶蛹破繭般從白殼中掙扎而出,看那弱嫩得令人憐惜的小桿上撐著的芽兒怎樣神話般地變成綠葉,看那在我夜晚貪睡時偷偷長出的籐蔓怎樣喘息著沿著竹竿一點點往上爬,最後潑墨似的染綠小屋。我的童年就在這墨綠的冬瓜葉的遮掩下變得鮮活,變得明朗。我沒法爬上屋頂去數綠葉下躲藏的生命。於是,整個夏天甚至秋天都在激動的揣想中度過,就像新婚前夕的新郎。十個、二十,或許更多,我常常想。我家的冬瓜像糧食一樣是藏在穀倉裡的。收穫冬瓜的日子覺得生活過得很奢侈,跟城裡人一樣。媽媽把冬瓜切成片,放些青椒,便是“青椒炒肉片”;或者是放在沸水裡,撒些蔥花,便是“鮮豬肝湯”。我最喜歡吃的是把冬瓜剁成砣,和著自家曬的豆瓣燜成的那道色味俱佳的“紅燒肉”,那種香味,那種幸福,時隔多年,還縈留在我的記憶中,久久不散,真的,它是要伴我一生了。如果冬瓜太大了,剖開後吃不完,媽媽就把它晾成冬瓜干或做成冬瓜糖,那是全家賴以生存的乾糧和我童年唯一的零食。時光如梭,那些貧困得本該不堪回首的日子因了這小小的冬瓜變得彌足珍貴。我常常想,貧困和逆境並不可怕,幸福或者快樂其實只是一種心境,樂觀的生活態度會使貧困和挫折變成我們人生的財富。我播下了冬瓜籽,收穫的不僅僅只是冬瓜。Terry Neal's Primary Dispatches |GOD BLESSES ALICE | 讀客★吳又 |黃延復的BLO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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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0439一枝芙蓉一枝秋

總是行役纏身,很長一段時間以來,家對我來說,只是一個美麗的念想。是的,明日機票已經下定,還得遠行。這個時令的成都,滿城芙蓉妖嬈,每一次分別,都隱忍著一種痛,沉潛於心口,卻又說不出來。人生於世,總是要承受無數的苦悶、煩惱和無趣。但是,真真要講出來,似乎又沒有理由。分別的意像在黃昏裡漸漸深重,甚至把這滿城妖嬈的芙蓉帶進來,然後,裝在心間,雲遊他鄉。我常常提醒自己,這不是生命美學,只不過是我時常呼喚自己內心世界,讓我知道,重新又在路上。無論是行走在槐花纍纍的泰山深處,還是蛇行於階梯入雲的黃山松間;無論是借宿於禪意悠悠的峨嵋寺院,還是躊躇在美奐美輪的錦裡弄口,我都清楚地意識到,我同這世間的萬物,無可既留,不能期待。宇宙大化,不可企及;紅塵婆娑,不能深入。我常常發覺自己與這世間格格不入,剩下的,僅能掌控百又三十之重的血肉之軀。世人常常以為自己能駕馭人間,掌控一切。其實,細究去,不過是錯綜複雜的假象罷了。無論是嵇康大人“生若浮寄,暫見忽終”的迷茫感念,還是尼采先生“白晝厭倦白晝”的孤獨吟誦,生命留給人們的,不過是死亡和無趣。就像我自己,以為我能控制自己三尺之軀,其實仍然滇沛於路,流浪他鄉。今尚寫芙蓉,敢問後何如?這麼問自己時,我不禁從容一笑。在生命如此美好的年華里,我竟對人生過早地產生幻滅。曾經記得有一次遠差在外,之兒問其母人生的意義。打開短信,我即刻回復“人生沒有意義”。我知道,孩子尚小,這樣回答,實在算不了什麼上乘的答案。但是,作為父親,我實在不想欺騙,使她的人生能明辨是非,擁有一份屬於內心的真實。短信回復之後,我百感失落。對一個尚未入世的孩子,該不該、能不能把與生命緊切關聯的呼應關係弄得明白?我當然知道,這樣的回答不過是人在旅途別樣的心理感受。回到家裡,我會絞盡腦汁地找些話題,讓之兒打理自己的世界觀,再匹之榜樣,促其好好唸書,向著人生高處遠行。事實上,我不僅欺騙著自己,也更真切地欺騙了孩子。相比於世,我同大家一樣,皆秉承著倫理的人生態度和功利的人生做法,讓孩子慢慢沉浸於世俗的幸福裡,而不能自拔。我總不能教育孩子學嵇康,駕車窮路,大哭於野;亦不能教育孩子像尼采,浮生背井,漂泊而逝。此外,我又能做什麼呢?在一個又一個陌生的旅途裡,我時常叩問自己,物質逐漸繁華,為何精神卻是持續虛空?我不能回答自己給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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