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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60659山楂樹之戀,疼痛著流淚

心的疼痛扭曲著整個身體,捂在胸口的手繃緊著五指恨不得直入最疼痛處,淚水也在這刻傾盆如雨下。這一刻我一定像極了一個十足的傻瓜,為電影裡的兩個個主角毫不保留地流露著自己的情感,或許更是因為在她身上找到自己曾經的影子,在他身上終於看到一份完美的愛。《山楂樹之戀》,對於張藝謀拍的這部影片我不想發表任何的意見,因為那不是在我看這部電影時所關注。換個方面講,我看這部電影不是為其他,只是為了這份愛情,一份真正純真的愛情。我們出生在相近的年代,那樣的社會,那樣的環境,同樣青澀的年齡,初戀也是以類似的方式出現的,所以看著的時候,更容易觸及某根脆弱的神經,被一次次感動,又一次次疼痛著流淚。感動著在靜秋身上找尋到年輕時的自己,在那個還不知友情還是愛情的年齡裡漸漸懂得,只是到真正懂得的時候面對的是生離死別;感動老三為靜秋做的所有一切,他對靜秋說的每一句話,所做的每一件事,總是能直襲內心的深處,激起一陣陣的疼痛。當靜秋母親得知兩人戀愛的事之後,要他們保證在靜秋工作轉正前不許再見面,老三答應著,並請求再為靜秋包紮一次受傷的腳,那刻的心有多痛,能做的也只有靠這樣的方式去安撫彼此的不捨。當靜秋去看望在醫院的老三,晚上被護士趕出了醫院,當兩人隔著鐵門,隔著玻璃窗互相揮手道別之後,老三為讓靜秋放心,故意躲在裡面不出現在窗前,讓靜秋能安心地在外呆著,等到當靜秋靠在牆上睡著的時候,才又隔著窗望著已經熟睡的靜秋,那時那刻他多想自己能在靜秋身邊,讓靜秋依偎在他身上睡覺,但上了鎖的鐵門卻是無情地把兩個人隔在各自一方,殘酷而冷漠的現實。當老三對著靜秋說,只要你活著,我就活著,要是你死了,我也就真的死了。對於一個知道自己身患絕症,面對無法持續的愛戀的愛人,他能給的承諾也只能是以這樣的方式生死相隨。我痛的是老天為什麼不給老三更多的時間把這份愛延續下去,我的流淚是因為老三與所有人一樣無法逃離命運的這一劫。當老三送靜秋回去,依依不捨的兩個人只能隔岸擁抱。以為是最後一次見面的老三其實有多想把那刻停留,多想讓靜秋在他身邊多留一會,多想還有更多的機會與靜秋見面,然後老天最終還是沒再給他任何機會……當靜秋在等待中一點點明白自己對老三的愛,然後她所要面對的卻是與老三生離死別,穿著山楂花一樣紅的衣服的靜秋只能哭著送別老三離開這個世界。愛情往往就是如此,當終於有了勇氣守候在一起的時候,面對的往往是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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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101217曬曬豆漿

生理期中考試之後,心情鬱悶到要死,一想起試卷上好多選擇題我都束手無策時,內心焦急萬分,頓時感到自己在學習上付出的太少,正所謂:“一分耕耘,一分收穫。”自己本來就是一個很笨的人,考試前的臨時抱佛腳,看來真的行不通。於是乎,內心湧出一股強烈的衝動,決定還是把在明旺超市旁邊賣豆漿的工作給辭了。借此曬曬我賣豆漿時的心得想法,等再過幾十年後重讀此文,我想一定會有不一樣的感受。我是在星期一開始我的這份工作的,早上6點起床(這學期以來,第一次起那麼早),簡單的洗漱之後,就奔往明旺旁邊的豆漿店了。工作的第一天,要接受培訓,當然,這一天也就沒有工資可拿,聽老闆介紹了我的工作任務是:“磨豆漿、燒水、煮茶葉蛋”,他還告訴我,豆漿機不能停止工作,打完一杯糖的時間要嚴格控制在55秒之內,而在豆漿機工作時,你也不能閒著,你要利用這個時間來打水,煮水,當然,肯定不是用小水壺來燒水的,那是一個很大的鐵桶,倒熱水時不小心便會燙到自己的手,更何況,我又是一個很笨手笨腳的人,看著老闆給我示範如何打豆漿,如何用左右手配合,如何把時間控制在55秒以內,那嫻熟的動作,似乎不再接受大腦意識的控制,而是一種完全機械化的“開機、放黃豆、放糖、裝水、……”,並且能做到毫秒不差,準確無誤。而我呢?第一次總是手忙腳亂,看似很慌張,結果老是超過規定的時間,老闆佈置的任務是在1個小時內要打完60杯糖,我這樣的速度肯定不合格,於是他又一次教我如何提高磨豆漿的速度。星期二,也就是工作的第二天,我還是照例6點起床,急匆匆的跑去那裡,此時的校園沒有喧囂,氛圍很安靜,也許大多數人還沉浸在夢鄉中吧。偶爾見到一兩個打掃衛生的阿姨,想必她們起的比我還要早吧。來到店門口,門還鎖著,老闆還沒有來,以此看來,我工作的積極性還蠻高的嘛!老闆笑著跟我說:“小伙子,以後沒有必要來到太早,6點40到就行了”,工作的第二天,就完全由我來磨豆漿了,老闆也只是在我身旁指導一下,然後就數數我打了幾杯糖,說來也奇怪,這一天,豆漿磨地自我感覺很成功,很順手,左右手分工配合,還沒到下班時間,就順利完成任務,也許這也算是“Practice makes perfect”吧!停下手頭的工作,看看那熙熙攘攘的人群正趕著去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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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151348大馬哈魚為什麼要洄游?

  大馬哈魚游回故鄉是來產卵,孵化後代的。大馬哈魚一路上與激流和大魚搏鬥,歷盡艱險;大馬哈魚用腹鰭和胸鰭清除淤泥,雜草和礫石,扒出一個橢圓形的窩,把紅色透明的卵產在裡面;產卵後,精疲力盡的親魚用盡最後的力氣用礫石將卵掩蔽好,守護在產卵床邊直到死亡。 文章來源:DownBeat, The Southwest Ohio Band & Guard Blog - 文竹的BLOG - 朗朗書房的BLOG - 董易林姓名研究室 - 哈哈靖的心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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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71916聖誕夜來香

銀系似水,月光如銀,冷艷地瀉進屋裡,被窗口切成十字形。多情的餘光塗抹在我的面龐,把粉色的淚珠染成了光閃閃的銀白色。我的目光深邃又枯澀,空洞的似無底的深淵。秋涼無意,窗外湧進的花香參雜著泥土醉人的清香,纏裹著愛的情愫,將屋內的空間膨脹得滿滿的。這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季節?還是一個收穫情愛的季節?尋愛與今世對愛的絕望,總是像火熱的熔岩與冰一樣,在自己那矛盾的心底強烈地交織著!子夜,天空開始變得漆黑混沌,萬物顯得異常靜謐。墨色無情的塗抹了一勾彎月和眨眼的群星;吞噬了殘喘的萬物與悲憫的生靈。在蛙息蟬不鳴的深夜,寂寞孤獨的女人如同夜來香一樣,開始幽幽地綻放,在網絡上傳遞著淡淡的花香。汝聽到過花開的聲音嗎?那是一個癡情女人對愛的渴求;也是她心靈深處情感與憂傷的碰撞。那複雜而癡情的呼喚,如柔情的流水,喘息著緩緩淌過窗口,流向那大自然中無盡的情譚!落花拂水是一種淒美,晚色輕煙是一片秀美,紅霞飛雁是一幕華美,彩雲追月是一抹唯美,而深夜上網的女人啊,對月思,對花語,對夜空傾訴心跡,這是一種紅塵盡處的靜謐的美。這種美不需要視覺去觀看,不需要耳朵去聆聽,而是要用心靈去感悟、去解讀;用靈魂去依附!深夜上網的女人啊,而對網絡總是有一絲感動,一絲呼喚,一種激情,一種感慨……更有一種靈魂深處對愛的祈盼!現實生活中,她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在工作中,她或多或少有些成就;在太陽底下,她是賞心悅目的女人,如此高貴,如此優雅,如此陽春白雪。平日裡,汝很難看見她的脆弱,她的淚水,她的傷感,汝很難完全地走進她的心裡,完整地擁有她,她是感情溫婉而細膩的成熟女人,柔情似水又桀驁不馴,只有在夜深人靜時,她才會疲倦地坐下,放鬆著自己的心情,對著網絡,對著鍵盤裡一個個陌生漸熟悉的網友傾吐自己的心聲,釋放著自己的脆弱與憂患。深夜上網的女人是寂寞落單的女人,一定有著深深淺淺不能輕易與人道來的故事。但她不會選擇去酒吧買醉,不會去舞廳賣笑,更不會讓裊裊香煙麻醉自己,她不肯讓自己在燈紅酒綠的世界裡迷失,於是她選擇了網絡,把滿腹的心事都深埋在文字中,把無望的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網絡夢幻裡……那裡真的有摯愛嗎?於是在閃閃爍爍的網絡裡,汝和她有了不期而遇,進而有了彼此牽掛的美麗。於是在網絡遙遠的兩端,有了生命與愛的鮮活呼應,如果她一旦向汝打開心扉,汝就會驚喜地發現,在那堅強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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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41526一團亂墨

從1980年5月1日臨帖學書起,至今整整三十年了。按說是頭豬也學出來了,“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嘛。可我沒學出來,身陷亂墨,如同身陷文字,怎寫不出令自己滿意的東東。不是天賦不夠,是用功不夠。不是不想用功,是很多客觀情況使自己用不了功。其一是上班時工作忙,從軍隊和地方的宣傳部到縣委政研室、改制下崗時期的勞動局,幾乎沒有一天是從容度過的,不是突擊公文就是事務纏身,常常加班,干通宵也是家常便飯。寫那些豆腐乾式的准文學作品,也是少睡覺擠牙膏式擠出來的,臨帖練字擠到了一邊。當然忙也不是唯一原因,更重要的是買不起紙和墨。八十年代宣紙沒現在貴,也要幾十元一刀,上有老小有小的人每月幾十元工資買不了兩刀紙。就是現在,每月寫兩三刀宣紙,加上墨三四百元開銷,也不是個小數目,依然要把寫過的宣紙翻過來再寫。二十多年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就算悟性好、路子對,也只能是一團亂墨。當時學書,是想積累藝術經驗。那時我從團政治處調到基建工程兵政治部,繼續做宣傳工作。靠本事吃飯,得有三項基本功,一是馬列主義理論,這個是下過功夫的,讀過不少原著和相關傳記;二是新聞理論、新聞史與新聞寫作,這個也是下過功夫的,雖沒當過專職新聞幹事,發過的新聞不算少,帶的幾個報道員也提了新聞幹事;三是文藝理論及文學寫作,只讀過文學史和一些著作,寫過幾篇議論文,缺乏系統知識,更缺乏創作實踐。改革開放之初的北京讀書風氣很濃,可以淘到不少好書,我決心自修文學批評。中外文學史、文學批評史、文學名著、哲學、美學著作買了一大堆,還決定學習書法篆刻和攝影,作為藝術修養的補充。為此多年自費訂閱了《書法》《美術》《世界美術》《藝術世界》等雜誌。回想當年的豪情萬丈,現在不免感到汗顏。實在太好學了。老婆看我八十歲學吹鼓手,笑我異想天開,你都三十幾了,學得成麼?我不知天高地厚地說,怎麼學不成,十年二十年我學出個樣子你看看。十年二十年之後,老婆不問我學成沒學成了。她只見我時常參加縣裡的書法活動,有時為朋友們寫幾幅字,至於入帖沒有、提高沒有看不出來。她不問我自然不說,我沒入道呢。退休以後,陸續堅持過一些時間,後來因為蓋房子、因為到兒子那兒陪住,中斷了。再後來,兒子得了病,急得心口冒煙,哪有心思練字。告別兒子之後,傷痛無以發洩,時光無以打發,才拿起筆來。大捆大捆買紙,大包大包買墨,每月花費四五百元,從《鄭文公》、《李思訓》、二王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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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22157一團亂墨

從1980年5月1日臨帖學書起,至今整整三十年了。按說是頭豬也學出來了,“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嘛。可我沒學出來,身陷亂墨,如同身陷文字,怎寫不出令自己滿意的東東。不是天賦不夠,是用功不夠。不是不想用功,是很多客觀情況使自己用不了功。其一是上班時工作忙,從軍隊和地方的宣傳部到縣委政研室、改制下崗時期的勞動局,幾乎沒有一天是從容度過的,不是突擊公文就是事務纏身,常常加班,干通宵也是家常便飯。寫那些豆腐乾式的准文學作品,也是少睡覺擠牙膏式擠出來的,臨帖練字擠到了一邊。當然忙也不是唯一原因,更重要的是買不起紙和墨。八十年代宣紙沒現在貴,也要幾十元一刀,上有老小有小的人每月幾十元工資買不了兩刀紙。就是現在,每月寫兩三刀宣紙,加上墨三四百元開銷,也不是個小數目,依然要把寫過的宣紙翻過來再寫。二十多年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就算悟性好、路子對,也只能是一團亂墨。當時學書,是想積累藝術經驗。那時我從團政治處調到基建工程兵政治部,繼續做宣傳工作。靠本事吃飯,得有三項基本功,一是馬列主義理論,這個是下過功夫的,讀過不少原著和相關傳記;二是新聞理論、新聞史與新聞寫作,這個也是下過功夫的,雖沒當過專職新聞幹事,發過的新聞不算少,帶的幾個報道員也提了新聞幹事;三是文藝理論及文學寫作,只讀過文學史和一些著作,寫過幾篇議論文,缺乏系統知識,更缺乏創作實踐。改革開放之初的北京讀書風氣很濃,可以淘到不少好書,我決心自修文學批評。中外文學史、文學批評史、文學名著、哲學、美學著作買了一大堆,還決定學習書法篆刻和攝影,作為藝術修養的補充。為此多年自費訂閱了《書法》《美術》《世界美術》《藝術世界》等雜誌。回想當年的豪情萬丈,現在不免感到汗顏。實在太好學了。老婆看我八十歲學吹鼓手,笑我異想天開,你都三十幾了,學得成麼?我不知天高地厚地說,怎麼學不成,十年二十年我學出個樣子你看看。十年二十年之後,老婆不問我學成沒學成了。她只見我時常參加縣裡的書法活動,有時為朋友們寫幾幅字,至於入帖沒有、提高沒有看不出來。她不問我自然不說,我沒入道呢。退休以後,陸續堅持過一些時間,後來因為蓋房子、因為到兒子那兒陪住,中斷了。再後來,兒子得了病,急得心口冒煙,哪有心思練字。告別兒子之後,傷痛無以發洩,時光無以打發,才拿起筆來。大捆大捆買紙,大包大包買墨,每月花費四五百元,從《鄭文公》、《李思訓》、二王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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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00345心之重

在心靈的土地上播種的是不同份量的情感,試問遠方的朋友,你的心之重所充斥的是哪個情呢?  曾經的歡樂與富足是誰帶來?終身享受的又是誰的關愛?  但愧疚的是:我不曾有過回報!甚至於沒有表達自己情感的勇氣。或者我是怯懦的,然而,我確是聽到來自心靈深處的吶喊:我最愛的父母,你們是我的心之重啊!  這聲音堅定而又清脆!撼動的是博遠的回聲,聽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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