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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60854夜,很靜

寒流是在一夜間就席捲了整個城市。前一夜的風整整呼嘯了一個晚上,哀默的柳枝玩偶般的被玩弄的險些支離破碎。一覺醒來,低沉的寒氣變讓人經不住的打起寒戰。冷風已經可以穿過外套,透過皮膚,深入骨髓了,刺骨的痛。陽光成了這些日子裡上天最好的禮物了。溫暖著,毛躁著,曬在背上會有針扎一樣的的疼痛。忍不住轉過身去,直面陽光,刺痛了習慣未按的雙眼。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下一片斑斑點點,隨著風恍惚的好似從前,卻恍若隔世。葉還未落,是秋還未至嗎?天氣已經趕不上時令了。都說今年的冬天時最冷的一個冬,對於這個最冷,我沒有概念,不過是個冬天,像從前一樣的冬天,可以捧著奶茶閒逛,可以抱著咖啡的等天亮,可以坐在床邊吃冰淇淋看街上的人來人往。會有一股股寒流,會有一場場大雪,會有一整季靜默的冬,會有一個安寂的我。我常常希望自己是個決絕的人,可以在轉身後不加一絲留戀,可以在暗下決心後堅定不移的執行,可以永遠都不回頭看。但我終究是個懦弱的人,時常的懷念,時常的悔襲,時常的幻想,時常的不著邊際。沉溺在過去裡,不忍離去。我不知道曾經對我有多重要。我喜歡發呆,在任何時候,各種場合,可以不用去看,不用去聽,不用去想,僅僅感受自己的存在,這樣的感覺常常讓我沉迷其中,無比留戀,不願去打破那是靜態的世界,就像被某種力量束縛了一樣。世界就此靜止。曾經幾時,我們年少輕狂,我們心甘情願,又是什麼時候,我們不在天真,不在放肆的笑,放肆的哭,我們學會了隱藏。我們害怕,我們迷惘,我們躲藏。一個人時孤單,一群人時慌張。曾經的荒唐,曾經的諾言,都輕易地被夏風吹散,潰爛在厚厚落葉裡了。我們終究要長大,終究要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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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82315母親的電話

電話的鈴聲很平常地響起,習慣性看了來電顯示為“father”,我的心在那一刻起緊張、激動、興奮摻雜在一起。我滿懷期待地按了接聽鍵,是母親熟悉的聲音。我在電話這頭靜靜地聽母親在電話那頭說:“你爸又隨村裡人進山做工去了。”這是我意料中的事兒,父親去年底就隨同村的幾個農民工一起去離家很遠的山裡做工,帶著牽掛,帶著不捨。在那裡米飯是吃老闆的,菜都是自備的。於是母親逢有人回村裡時就做幾個菜很簡單的菜托人捎去。父親年近六旬了,黝黑的臉上刻滿了深深的皺紋,條條如那交織的河流,滄桑而無奈。父親的眼神總是迷茫的,彷徨的,那是對美好生活的憧憬,又是對現實生活的無奈。記事起,父親在我的印象中就很少穿皮鞋和襪子,小時候也許是因為經濟條件有限,父親常年只穿回力布鞋,俗稱“冠軍鞋”,軍綠色的,然慢慢的形成了生活的習慣。今年過年時給父親買了兩雙棉鞋,很暖和,活動也比較舒適,希望能給父親一個溫暖的冬天。可是春節回娘家時並不見得父親穿上它,腳上穿的是一雙尺碼不太合腳,略顯笨拙的鞋。我問父親為啥不穿,父親說一會還要去田里會弄髒了。我說如果這過年時候你都不穿,那更待何時穿啊?父親說等閒的時候。閒的時候?我不知道父親的大半輩子以來什麼時候閒過。我心疼父親,我好難受。父親也許不會知道如果他穿上我給他買的棉鞋,我會是多麼開心多麼幸福啊!由於很想很想娘親,很牽掛很牽掛山裡的父母和那個娃兒,可我不敢主動打電話問候他們,沒有勇氣去撥下那一串讓我牽掛令我心疼的號碼。我總是在期待,期待那個令人砰砰心跳的電話,因為我太牽掛他們了。母親一如既往的在電話裡叮囑我:“早晨那麼早出門上班很冷要多穿衣服,要戴頭盔,路上要慢點,冷水不要亂洗,要是下雨天那麼遠的路就不要天天回家。”我說現在都春天了不那麼冷了,冬天時那麼冷都走過來了。母親繼續說:“這麼遠的路,冬天冷,夏天熱,真不是辦法!”隻言片語裡都充滿了對女兒的擔憂和關懷,可我從來都不讓她擔心的。因為骨子裡有種毅力在支撐著我,那就是愛。反而我對父母對那個娃兒的牽掛是與日俱增的。父親出門做工,母親獨自在家裡陪伴著那個娃兒——我的侄女。看到她,想到她,我彷彿看到我童年的影子,那麼可愛,那麼純真,只是沒有我童年那麼快樂,她缺少許多同齡小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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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1719木棉花下的回味

加班的午後,在辦公桌前抬頭望向窗外時,忽然發現綠化樹木間那株枝椏直刺天空的青皮木棉,不知何時落盡了葉子,在溫暖的太陽下蓬蓬開滿了淡紫色的花朵。心懷驚喜地走出辦公室,走向那株木棉。站在樹下仰望,光禿禿的枝椏綴滿蓓蕾及花朵,在冷清的院落,這一抹淡紫花色讓我感到無比的溫暖。一陣蕭瑟的風拂過,有幾朵飄落在我的肩上,彷彿故人的氣息和味道,我的心頃刻溫熱起來。記得去年冬天,她也像這些花色一樣,在我身心疲憊的時候,給過我親人般的溫暖。那時她每天在這裡的林間小道忙忙碌碌,辛勤地掃除滿地黃葉落花。她是單位聘用的清潔工,我曾在《候鳥》那篇日誌描述的湖南阿姨。或者因為我有過對她的同情,以及那麼一點微不足道的關懷,她便一直惦念在心,對我特別好。想起也是青皮木棉花開時節,那天她輕敲辦公室的窗指著木棉樹問我:“這是什麼花樹?為何全是花朵沒有葉子的?真奇怪!”當時我咽喉發炎嚴重,伴著輕燒,講話有些困難,聲音暗啞。我告訴她:“這是青皮木棉樹,一種落葉喬木,冬季開花,盛花時落葉,花謝之後會長出新的葉子。”她點點頭,看著我潮紅的臉,問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指著喉嚨說這裡發炎好幾天了。她囑咐我注意身體後,便拿著掃帚離開。我看著她在外面的樹蔭下打掃落葉,那些落地的木棉花,她卻小心的撿起來。工作結束後,她踩著自行車離開,車子前面的籃子裝著美麗的木棉花。望著她漸遠的清瘦的背影,想,她會把那些花朵珍置在陳舊屋裡的桌子上嗎?那間租住的廉價房裡,是淚水敞過孤寂的異鄉歲月,她心中必蓄著難以排遣的辛酸和寂寞。但她有屬於傳統女人的安分認真,不會因為誘惑而走向靈魂和肉體的墜落。她不像她的那些老鄉,駐留在煙花之地,打扮花枝招展,徘徊在街頭巷尾,搔首弄姿,出賣色相。僅這一點,我尊敬她。第二天清晨上班碰見她時,她突然喚住我,轉身從自行車的籃子裡拿出一瓶水,淡黃色的水。她說:“昨天我在小城裡找了很久,才找到了吊蘭花,用這種花煎湯喝可以緩解咽喉炎的疼痛。拿著,帶來給你喝的。”後她又從籃子裡拿出一簇帶根的綠色吊蘭:“送給你種植,很漂亮吧!”我傻傻地拿著這些,忘了說謝謝,感到那一刻她好像我的母親,這些令人動容的事應是自己的親人才會做的。好幾年了,我離開親人工作生活在這裡,從不曾有誰這樣心疼過我,為我煎藥。我在她的面前把那瓶吊蘭花湯一飲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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