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浮現出的事情 @ 一花一世界,一土一如來! :: 隨意窩 Xuite日誌
  • [此功能已終止服務]
    201112061728腦海浮現出的事情

    有時候,行走在外面山水之間,不知道是什麼緣故,是見景生情,還是睹物思人?眼前時時會呈現以往的生活畫面,往事會像一顆顆閃閃發光的珍珠一樣,串起金色的記憶。歲月的車輪無情地碾過,使得一切美好,只得幻化成五顏六色的彩帶,飄飄盤旋於腦後。記憶的碎片零星地灑落四處,因為長時間被遺忘而稍稍有些暗淡。我重新將它們拾起,串成屬於我自己的一首歌Shipping Agent

    我的腦海中有時也會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但我不知道,如果畫一幅畫,最主要的色彩會是什麼。如果寫一篇文章,重要的落腳點在什麼地方,可是,不管怎麼說,童年給我留下的最深的印象,那就是和小伙伴在一起度過的快樂時光,在門框裡掏鳥兒,在小河裡摸泥鰍,在開滿花的油菜地裡挽豬草,在牢山里砍柴禾,站在石牛上面看天空,總覺得好像伸手就可以觸摸到最新鮮的綠色似的。藍天高遠,陽光燦爛,歡聲笑語,我們盡情分享著這感動、快樂、欣喜的一瞬間,空氣中帶著吮吸不盡的甜蜜。我和小伙伴們都笑了起來,笑得那麼開心,那麼活潑。忘記了沒有糧食吃那飢餓的年代,好像陽光在撫摸我們小伙伴的臉蛋,那樣溫暖。我們唱歌跳舞、大呼小叫,那種單純的、沒有理由的快樂,強烈得似乎於今天的夢幻。兒時心裡總覺得甜絲絲,美如意,無比的幸福鼻敏感

    有時候我很想念天堂裡的父親,因為想起他,就能讓我把童年時的一幕幕趣事在腦海中重現。記得七十年代末期,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季,北風呼呼嘯嘯,樹木都凍得瑟瑟發抖;外面下著漫天大雪,父親戴一頂毛帽,到村子裡去看望上了年紀的老人,給他們送去乾柴禾,看他們溫暖不溫暖,夜晚回來的時候,他滿身都是厚厚一層雪,好像父親變成一個雪人,而屋內卻溫暖如春,看見父親忙碌的身影,和他的咳嗽聲音,我那時就想,父親為什麼自討苦吃啊,其實父親的一生都是這樣,做什麼事情都無​​怨無悔,默默無聞,就如同那潔白的雪花,沒有瑕疵睡眠測試

    小時候,記得在我九歲那年,一不小心將父親,剛剛從牢山小街賣的罩子燈打碎了。母親回家後見此狀況,頓時火冒三丈,拉著我的耳朵罵:“你這個敗家子,家裡的好東西到你手裡就沒有了,你等著,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就是那一次,母親真的生氣了,隨地撿了一根木條,狠狠地抽我,疼得我哇哇叫,坐在椅子上都感到火辣辣的。 (記得母親只打過我這一次)我忍著疼去外面拿東西,路過母親的房門時,我停下了腳步,透過門縫,我清晰的看見母親在哭泣。不知為什麼,我的雙腳像灌滿了鉛似的沉重。我輕輕推開了房門,結結巴巴地說:“母親,你不要哭了,對不起,都怪我不小心,毛手毛腳的,以後我要好好讀書,長大了我賣好多好多的罩子燈,給你用,母親啊母親,你甭哭了好嗎?”我哭著對母親說。突然,母親緊緊的摟著我,淚水也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激動的說:“孩子啊,母親也不想打你啊,你是我的心頭肉啊,我心疼你還來不及哩!你知道嗎?買這個燈,還不是你父親看見你們夜晚學習的燈光暗,怕影響眼睛,用三擔柴禾換來的,你父親賣柴禾就像要飯一樣,多不容易啊!”我仔細地聽著母親的話語,心裡像被千萬根針刺的,像刀子攪一樣難過。母親擦乾了眼淚接著說:“兒子,不是我想打你,做大人的誰不疼兒女啊?打你也會讓我心疼啊,你看看你父親多麼辛苦?”聽著,聽著,忽然,我感到手掌裡熱呼呼的,一滴,兩滴,濺在我的手上,淚水像斷線的珍珠。那一霎那,我明白了,父母一直用這樣令我們反感的方式愛著我們,無論我們是喜是厭。小時候的過錯,讓我刻骨銘心牙齒矯正

    有過錯的事情,又該怎麼樣挽回?生活中哪個人的一生永遠都是對,其實人都在得到和失去,對和錯中前進,想要重新找回你已經失去了的東西,或許你能夠挽回一些什麼,或許你也能夠得到一些安慰,可是你挽回的一定不會是你曾經失去了的。太多我們很在乎的事情,總是在我們的意料之外,而又往往讓我們感覺力不從心。我們不能使自己想要的永遠在我們身邊。人生有太多的不確定,所有的一切在時間面前都是那樣的脆弱,那樣的不堪一擊,包括生命、情感。於是才會有英雄末路,才會有曲終人散。生活啊生活,總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時候,你能奈它何Frankley Mart

    時間似飛箭,一去不復返。像一袋煙的功夫,就已經是人到中年,當我再一次打開記憶的閘門,去細細地品味事情每一件,他們仍然是那麼讓我,有一種悠悠的淡淡的情感,令人回味無窮。小鳥飛去了,有再來的時候;小草枯了,有再青的場面;玫瑰花謝了,有再開的季節。這些美好的回憶只是在夢裡出現。往事飄去人思念包裝設計

    沒有上一則|日誌首頁|沒有下一則
    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