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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61507花季雨季和侏羅紀

1、市一中的美女很多,讓來探望同學的阿呆和阿瓜豔羨不已。阿呆感歎:一中是花季,二中是雨季。阿瓜:咱們中學呢?阿呆沮喪:侏羅紀!2、天氣預報:今天白天有點想你,下午轉大到暴想,心情將由此降低五度,受此低情緒影響,預計此類天氣將持續到見到你為止!3、寒流隨時就來,盼望太陽出彩。手套要買,別把纖手吹壞;口罩要戴,別讓氣管炎厲害;防寒服保暖被不要踢開,小心一點總是無害。4、送你一盤鴨,吃了會想家;還有一碟菜,天天有人愛;配上一羹湯,一生永健康;再來一杯酒,幸福會長久;另加一碗飯,愛情永相伴!5、祝你幹起工作不覺累,掙下票子不浪費,找下妻子不臭美,生下孩子不後退,住上房子不覺貴,開上車子不要飛。錢夠花覺夠睡,正趕上小康社會。6、一帆風順,二龍騰飛,三羊開泰,四季平安,五福臨門,六六大順,七星高照,八方來財,九九同心,十全十美,百事可樂,萬事如意!7、下面教你如何辨別方向:在潘美辰時,面向黎明,前面陳曉東,後面陳冠西,右面是孫南,左面若不知,請問青春美少女!8、看完新聞,妻子激動地問:如果是你乘坐神舟5號飛上太空,最想告訴我的感覺是什麼?丈夫抓緊了妻子的手,說道:還是地球好,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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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42304剎薄雨中

第一次見她的裙擺,恰逢在一剎薄涼的雨中。沒有霧氣、沒有雷電,只有雨,只是雨。我從那搖擺的載緣公交上走下。她在沒有站台的站牌前等。張望、微笑。也不知道她等過了多少人滿人疏。我隨那縷群褶,走近雨巷,穿過綠色植物搭起的庭廊,向前,轉了又轉,而後屋舍儼然。雨中撐傘,跨過漫長不知伸向何處的鐵軌,邁過車道,逕直向前。即便路過純自然的水溝,也聽得見自己的笑聲與言談。美就坐落在那些容顏落魄的角落,而幸福往往是其淘洗過的相識。並不寬敞的庭院,卻試圖囊括世間所有的快樂。犁耕、載養、豐收、大掃,每一件世間最淳樸的勞動,都練就了家的耀晶。最淺顯的話語裡也洋溢著最質純的關心。所以,人和人的溝通,往往存在一種天成的良機。他說這不起眼的磚瓦房不若亭台樓宇乾淨,我卻分明想要辯解,最髒的是那些追名逐利卻不斷掩飾空虛的顆顆爛心。這日,時光太過短暫。這時,堅定了那些稚嫩空境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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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302227年齡的回歸線

滿天翻滾的碎雪,如若巨獸不經意間抖落的白色絨毛,紛紛揚揚地遮蔽著視線。依稀在動脈裡掠過的的是這塊大陸已然來臨的冬季。肆無忌憚的柔羽,恍然銀塵般,散發出柔和光線,縈繞它們的是被刷的發亮的絹綢般的雲靉,捲裹著冰雪殘渣的凜冽罡風將空氣凍結,自然也凝固了所有的聲音,它淺淺笑靨,將回憶吹成過往,將喧囂綴成寧靜,將心浮氣躁吹成呵氣如蘭,縷縷絮霧,清清淡淡飄飄散散。抬頭望著,拉回思緒,漫目暢遊的白緞碎雪,如發亮銀裳四散開來交錯編織-----白色光縷,纖纖毫毫照亮這塊巨大的平垠大地。伊始,窗欞上不意逆化的窗花,披在窗欞上如一件白銀滾邊長袍,中間別出心裁的夾雜著幾縷暗金。斜四十五度欣賞這件禮袍,屏蔽去週身的吵繞,驀然發現,趁著陽光的嬌媚,透著枝椏間的瑩霧,雪竟有了些淡淡琥珀色的光韻。悄然而襲的冬季,沒有人工降雪的巧奪天工,只有渾然天成無可比擬的自然氣息,悄然存在了這僅僅四十分鐘。聲,流淌在天外,伴月而來,載著朵朵芙蓉起舞蹁躚。雪,飄溢卻無聲,挾翼而來,秉著片片薄雲溫婉清雅。存在過的,參天的森林,蔓延的高草,絳紫色的雪燼在泥紅的塑膠跑道上化成一汪殘影般的淺淺水窪。涵醞的雪水從簷頭下隕臨,恍若時光的沙漏,嘀嗒嘀嗒,逝去的過往在冬季的卷雪中被點綴成了永恆爛漫。緩慢變化的四季。新生的初春,燕子銜過的泥土,經歷蛻變的濕潤拂過蒼穹裡遺留的宮殿;炎熱的立夏,湖水像深海一般擁有著一種矢車菊的寧靜,一汪顫顫的藍;深沉的孟秋,落葉化成飛舞的蝴蝶,是不是也會眨眨那雙愛笑的眼睛?閒來春雨秋風涼,一過淮河日影長。院落黃發跳石階,石階青綠轉鵝黃。默默蟬聲藏,轉眼一季忙。大雪滿朔北,胡笛愈蒼涼。曾經少年不識愁,黃發度日薄染霜。夢裡過客笑眼望,望迴廊,秋蠡藏,人世短,人間長。想著,惦著,記著,念著,慢慢……這短短的雪,竟沒了剛剛對它油然而生的憐意。冷冽桀驁,漸逝漸散,靄雪短翼,冬雪蒞臨過的這片大陸,又一場四季的舞會,杳然拉開了王爵的溶鉑帷幕。萬物回春,無處生機不在。漢苗創想園-共享藝術教育 |二十一世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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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0656可憐的爹可憐的我

每次夢到父親,都是他吵我打我。我一直奇怪,百思不得其解。好多次我都說,記著回家的時候,和大姐弟妹娘討論討論這個事,可老是回家給忘了。在這十年裡,夢到父親很多很多次,不記得有開心的事,都不是“好夢”。昨夜(或者是今晨),他匆匆地來,打個照面就走,黑著臉,不說話。我說:“爹,我現在什麼飯都會做了,我給你包鄭州的餃子,我有女兒了,長得可排場了。”也不接腔,也不放個笑臉,情急之下,就喊我的女兒,喊了幾聲,女兒沒喊來,爹背抄著手,沒影了。要說,爹脾氣可真不好,好吵人,尤其是好吵我,他老說我“敗家子。”那年四月初八馬蹬廟會的前一天,爹我倆正在地裡抽蒜薹,金友姑父拿了一大捆蒜薹到我們幹活的地方,地邊的幾顆蒜苗子,也不知道是豬啃的還是誰家的羊吃的,看著死不順眼,我就順手拽了扔到一邊,爹抬手就要打我,還說:“你看金友,我這個二女子就是個敗家子,看你拿一大捆來,這就不要了,從小看大三歲知老,真操心人呀。” 我氣得不行:“我哪裡是看姑父拿來這些就不要咱的啦,我是……” 我還沒說完,爹的巴掌可下來了:“你就嘴強,什麼時候沒說好好聽話,從小看大,你就是個強筋。”又扭頭對我姑父說:“這個老二啊,要是撿到一千塊錢,她就要跑到淅川縣一上午把它花完,或者一頓飯給它吃完,真是第二個楊有成(我們村有名的敗家子),哎。”哎呀,爹說這話可真是不論理,我怎麼就強筋了,明明是大人不講理,偏說我強筋。那年我才虛歲五歲,他都前後攆著打我,說我“嘴強”“強嘴,非要打得你長記性,要把你打改了。”記性倒是長著了:那時候,楊吉發剛幾個月,我想抱他,因為小,我抱得動。爹娘就是不讓抱,非讓楊吉發睡覺,我就拽住他的小腿,拉到床邊,抱起來玩他。一天,半下午的時候,我搬了個小板凳放床邊,踩上去,又去拽楊吉發的小腳丫,想抱他起來玩,爹正好回來,好打我一頓:“不讓你抱你偏要抱,你還怪有辦法哩,放到牆根你也能把他抱出來呀,你抱抱他不睡覺了,以後誰看?讓你抱三你怎麼不抱。”我說:“想抱的你們不讓我抱,不想抱你們偏讓我抱。”可沒想到,就這一句話,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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