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9302159不入投遞,焉知郵務面對的險惡之二:不戒視成(1)謂之暴

 

 

子張曰:“何謂四惡?”子曰:“不教而殺謂之虐不戒視成(1)謂之暴;慢令致期(2)謂之賊;猶之與人(3)也,出納之吝謂之有司(4)。”(《論語・堯曰篇第二十》)

 

   烏日局,以年輕人居多,轉調人員只剩下小貓幾隻且屈指可數;但相互間的互動,卻是極其和諧了,這真有點出乎我的預期。也正因這因素,讓我更想找出在沒有任何資源下的改變;讓弟兄們真可以在有尊嚴的工作條件下,追求生涯與

   換句話說,正面改變的前提,是要在勞資雙方取得最大公約數的共識下所追求的共同目標,才是成長與成功的元素。萬不能讓弟兄們承擔所謂的歷史共業而承險。正如孔夫子學說之四惡之二:不戒視成(1)謂之暴。白話文就是:不加告誡,便要求成功叫做暴。

   從上收的共業上而言,公司不知已三令五申多少次了,也一再言詞要求不能如此這般。因為相互搶奪下的績效,都還是原屬於公司的領域,因客戶絕對是絕頂聰明的要角,他們善於選擇。但各局卻也因此傷的和氣,損的郵本。

   這幾天來,我掀開這個只能做,不能說的共業後,自然引起極大的關注,但我很幸運的是,終於上頭願意面對這段歷史,而這歷史或許沒有對錯,但卻應該要啟動退場機制了。因這是唯一可做。

   弟兄們,每個人都為我擔心,也苦勸我,放鬆心情,放慢腳步。當然,我又何嘗不想呢?但面對超時的工作,還要無止盡的無限服務,還不能得到應有的對待,我當然不能,也不願;因我既揹負公司給我的職責,就要勇敢的承受與擔當。所以簡化工作與調整,便成的我的必要之善。況且,如我不解決這歷史的盲,當東窗時,我又如何自處。如何告訴信任我的長官,我竟疏於注意與防範,而傷害的公司與弟兄呢?

   或許,還有不諒解的,但任何事件的發生,都在潛伏期時就以註定了。看看多少的案例,不都是這樣嗎?僥倖不是苟活的藉口,但卻可能傷及無辜。而主事者的態度,更應該細膩且膽怯的面對與應作為。況任何要命的樂觀,都是大災難的起源。歐巴馬不也因承認低估IS嗎?而這後續的引爆點、甚至災難呢?

 

    這已不是所謂的正義,而是責任,對公司,對弟兄,我毫無選擇的於地。當然,我也有抱怨,這都是弟兄心中的一把尺,但他們卻選擇不敢表態,而是靜默地等待我的到來,再正義凜然地告訴我,他們的痛。而我,好像也只能這樣的。

 

    追求卓越與自我成長,正考驗弟兄與我的價值;拭目以待吧,雖然人性具有多變與不確定性的因子。但我願意嘗試,我相信,成功之道建立於正心、意誠,如此而已。

 

譯文:

子張問:“甚麼叫四種惡政呢?”孔子說:“不經教化便加以殺戮叫做虐;不加告誡便要求成功叫做暴;發令遲緩,到期卻不寬假叫做賊,同樣是給人財物,卻出手吝嗇,叫做像做小官員般的小氣。”

 

這是節錄子張向孔子請教為官從政的要領。孔子當時講了“五美四惡”,其中孔子反對“不教而殺”、“不戒視成”的暴虐之政。雖是古人名訓,對今之為官或執政者而言,仍具有相當的參考價值。

 

出:文化課教材(高級):屏四惡

作者: 正見文化課教材編輯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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