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9250337《花語錄前傳。序章》

《花語錄前傳。序章》

明月高掛,秋風如刀。

在一個民宅的屋頂上,一個灰衣男子虛弱的靠在女兒牆上。他呼呼的喘著氣,鮮血從他的額頭上緩緩流下。

在他的面前,站著另外一個男人。男人的手上拿著槍,對於眼前虛弱的灰衣男子冷眼旁觀。

「動手吧。」灰衣男子虛弱的說,「殺了我,你就可以得救了。」

「殺了你,沒有任何人會得到救贖。」持槍男子冷冷的道,「也沒有任何人會解脫。」

灰衣男子笑了,他的眼神裡充滿無奈、悲傷,但又空洞無比。

「我從不奢求你能原諒我。」灰衣男子道,「我們注定無法成為朋友的。」

這時從灰衣男子懷中掉出了一個東西,是個染血的白面具。

「你打算帶著這個秘密死去嗎?」持槍男子將槍上膛了。

「這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灰衣男子奮力抬起了頭,看著持槍男子道,「有些事情我希望你到死都不要知道。」

「屈原,你太天真了。」持槍男子冷冷的道,「就算你這麼做,總有一天,我也會取回我失去的一切。」

灰衣男子屈原苦笑著,他有太多苦衷、太多無奈、太多秘密無法說出口。即便他是多麼想告訴眼前的男人真相,但他知道,說了,只會讓眼前的男人更無法承受。讓自己帶著秘密死去,是現在最好的辦法了。

「摯友啊。」持槍男子這句話難得的帶著感情,「我們黃泉路再會吧!」

他開槍了,一槍打在了灰衣男子屈原的心臟上。

突然,幾乎在同時,屋頂屋突的門被踢開了。

一名身材瘦高、身穿黃衣的男人同樣拿著槍衝了進來。

黃衣男子目睹了屈原被射殺的瞬間。

「快住手!!」黃衣男子出聲斥吼,但為時已晚,子彈無情的穿越了屈原的心臟。

「你到底在做什麼!!?Fiore!!」黃衣男子高聲努吼,「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朋友?」持槍男子Fiore回頭冷笑著,「從一開始,就沒有朋友,只有猜疑、欺騙。」

Fiore俯身拾起了剛剛屈原掉落的染血白面具。

「如果屈原的選擇是創造另一個身分,那我也一樣就行了。」Fiore一邊將面具戴上一邊說,「我記得他跟我說過,真正可怕的不是表面戴的面具,而是連心也戴上面具。」

「你果然……什麼都不知道。」黃衣男子低聲道,「是嗎…..屈原他在最後選擇了不告訴你啊…..。」

「從現在起,我將連心都戴上面具。」Fiore像是沒聽到黃衣男子的低語般。

「如果他到死都不願意將秘密告訴你」黃衣男子道,「那我也只能承受你的恨了。」

「夠了。」Fiore的臉在面具下低語著,「我不再需要更多的秘密了。」

Fiore往屋突出口走去,與黃衣男子擦身而過,兩人的眼神沒有相交,仿彿兩個世界般的背對背。

「慢著。」黃衣男子出聲叫住了Fiore,「殺了組織的人你以為能說走就走嗎?」

黃衣男子回過身,舉起了槍,指著Fiore的背後。

「菘哥,不,現在該叫你大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際,Fiore也拔出了槍。

兩人都已回過身,互相指著對方的額頭。

「你知道我現在多麼想一槍殺了你嗎?」Fiore面具下的臉因憤怒扭曲著,「但我不會這麼做,我要讓你體會到失去一切的感覺。」

菘哥一反常態的笑了。

「沒錯,繼續恨我。」菘哥道,「恨我殺了你的家人,恨我奪走你的一切。」

菘哥把槍放下了,道:「Fiore,你走吧。」

「大哥,下次再見,就是我來取你性命之時。」Fiore轉身離去。

菘哥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有說不出的感概。目送他離去後,菘哥轉身往屈原的屍體走去。

「他繼承了你的面具,但是能否理解你的苦心呢?」菘哥對著屈原道,「無論如何,我會遵守與你的約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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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Fiore與菘哥在屋頂對峙的期間,一群恰巧經過的少年們因為聽到了槍聲而抬頭目睹了全部的經過,當時他們還不知道,這無新的一督,將在未來為他們的生活掀起多大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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