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5051319【時報周刊】全方位備戰 郎祖筠邀你上舞台搶錢



 

全方位備戰 郎祖筠邀你上舞台搶錢

2013-04-20 第1833期 報導╱陳宛妤

全方位演藝才女郎祖筠,任何角色都難不倒她,最新接演舞台劇《搶錢的世界》,是她入行22年來難度最高的一次表演。台上10分鐘,台下10年功,郎祖筠總是讓自己的身體及聲音維持在最佳備戰狀態,「有本事接演,就要有本事搞好。」對她來說,再難也不過如此。


跟郎祖筠聊天,必須帶著面紙,以防隨時笑到飆淚。她是天生的演員,唱作俱佳,我喜歡盯著她看,從來沒這麼近瞧過舞台劇演員,淡淡粉脂的素顏,爽朗氣派的笑聲,擠眉弄眼的描述,真恨不得用攝影機全部記實錄下來。

談表演,聊生活,郎祖筠始終喜樂。她把每回登場的新角色,都看成是學習與挑戰,樂在其中。這回飾演女律師,功課做得早、做得多,說起角色眼睛瞪得又大又圓,再深厚的舞台資歷都誠惶誠恐,這回她真的是鞠躬盡瘁了。

鯊魚驅逐劑 問到金融圈友人呆掉

我是個從來不看財經雜誌的人,不相信台灣股市,那根本是一種騙局,什麼「那斯達克」這些名詞,我完全沒興趣,遇到這些玩意兒腦袋自動關閉。我是對人性的內容感興趣,可是這齣《搶錢的世界》有許多專業術語,我對金融環境陌生,這讓我最苦惱。

不存在腦子裡的東西,硬要背很難,這不是記性問題,是理解度問題。例如說相聲,台詞繁瑣、節奏飛快,還要常常繞口令,但苦練就成;更高難度的像《梁祝》黃梅調,我也是獨自苦練三個月,終於突破本來的高音極限,提高了二度;但這次演出,不是練習的問題,是邏輯性要很清楚,我必須讓自己先去了解認識,所以總是巴著金融圈的朋友不停地問。

在拿到劇本前,郎祖筠已看了電影版《搶錢世界》(Other people's money),讓自己先暖身,不過拿到劇本還是傻眼,將近一頁的台詞落落長也就算了,不時出現的專業術語就像關卡,在字裡行間閃閃發亮,彷彿紅色警訊,提示郎祖筠這戲不好演。

通常,郎祖筠很少會帶著劇本去度假,今年農曆春節她人在國外,卻捧著劇本不停地發越洋簡訊給台灣金融圈友人;發問到第三次時,這位友人忍不住問她,是不是在準備《搶錢的世界》啊?最後更慎重地留給郎祖筠一則簡訊:加油!

雖然楊世彭導演已經把劇本翻譯得很棒,但不懂的專有名詞我還是要弄清楚。例如「鯊魚驅逐劑」,我問朋友在他們金融界有沒有聽起來比較像人話的說法?他支支吾吾地說,「Shark
repellent」我們就叫鯊魚驅逐劑,而且都講英文耶;那「白衣武士」呢?欸,就叫White
knight;那「毒藥」咧?就是毒藥呀!

我就一直問、一直問,試圖找出最貼近現實生活的講法,最後朋友也只好向我結論說,不好意思喔,早年那些學財經的人都沒有想像力,所以都直接翻譯而已。就這樣,我在二月拚命啃劇本,提早做功課就省事,希望到了排練時可以丟本,畢竟眾多好手相見,不要表現得太糟。

看圖背劇本 大腦是個奇怪的硬碟

今年才過三、四個月,郎祖筠就接下三齣舞台劇。一是從去年延伸到今年的兒童劇《你不知道的白雪公主》,三月中旬才剛結束巡迴演出;接著是加演的古裝喜劇《當岳母刺字時……媳婦是不贊成的!》,然後又有棘手的新戲《搶錢的世界》。除了主演這些舞台劇,期間還有六場相聲的演出。

重點是,郎祖筠同時還在高雄拍國片《甜蜜殺機》,北高往返,真不知道粉墨登場的她,怎麼搞定這些不同屬性的角色?這就是她可敬又神祕的地方。可敬在她專業的工作態度,神祕在她記劇本的特異功能。

我從來不會搞錯台詞,我的大腦是一組奇怪的硬碟,會分開儲存。我是真的「看著劇本」背台詞;是用拍照的方式,不是按照字的順序,我會去記台詞大概在劇本的哪個位置?它的圖像長什麼樣子?長短大概多少?這樣我就知道自己記得對不對、是不是有遺漏字句。

這是與生俱來的能力吧,我回想為什麼記憶力特別好,可能跟血統有關。我爸爸是滿州旗人,游牧民族為了要在廣大的環境追捕獵物,養成了一種特質,他們的記憶就是採喀喳喀喳的「照相」方式,無法慢慢看。

郎祖筠的父親郎承林二○一○年辭世,他曾是電視台的道具師傅,在三台時代無人不知,照顧不少後生晚輩,大家都喚他「郎叔」。郎祖筠常說:老爸給我了兩個有錢都買不到的財富,一個是真誠、一個是赤子之心。

此外,生性樂觀的郎祖筠,還遺傳了老爸的兩項絕活:隨時隨地都能睡、滴酒不沾也能醉,這兩項技能跟背劇本一樣,也算是一種「奇異現象」。郎祖筠先舉父親的例子:有一次在攝影棚,老爸走了幾步路就站住不動,旁人都覺得奇怪,發現他居然站著睡著了。叫醒老爸後,他卻指著地上的舊報紙說,我在看報!

沒喝都會醉 身體不能夠分解酒精

工作上難免會遇到挫折、壓力,睡覺是我最好的紓解方式,像二○一○年沒得到金鐘獎讓我很失落,隔日我就整天待在家裡,狠狠睡大覺、腦袋放空,過了一天情緒就好了;二○○八年結束春禾劇團,是我工作上最大的打擊,好友陪同下我喝了一小杯酒就醉了,隔天也是睡了一天,不過那次事情比較嚴重,我花了三天調整情緒。

承認自己失敗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當然不建議用喝酒的方式紓壓,那次喝酒只是讓自己有勇氣,把情緒宣洩出來才是重點,我沒有花太多時間沈溺於不愉快,也不曾有做傻事的念頭。失眠乾著急,並不會解決眼前的問題,何苦耗費氣力呢?

酒,是郎祖筠的死穴,連摻了酒的滋補料理都不能碰,連旁人喝酒她都像吸二手菸一樣,感覺酒精在體內作怪。她就曾經在包廂宴席上,同桌的友人喝白酒,她不過嗅聞而已就醉了,當晚頭痛欲裂。
後來郎祖筠知道,她的身體天生缺少一種分解酒精的酵素,也不知道是否因為這樣的特殊體質,才釀成父女兩人的睡功底子?她可以聊天哈哈大笑,旁人都被逗得還喘著笑時,她個人已經緘默睡死。郎祖筠會安慰自己,人不能十全十美,總要有一些做不來的事情,天妒英才,太早被叫回去也不好。

想想,除了表演,我還會什麼?聲音和身體是我的工具,就像車子一樣要三不五時開一下,才不會需要上路時反而卡住。每天早晨我都會在淋浴時練習發聲,咿咿啊啊開嗓,很無聊的,但久了就習慣,這麼多年來已經成為我早上固定的儀式。身體磨練也一樣,我同樣每天拉筋增加柔軟度。

表演這一行要不斷在做死功課,許多基本動作都是數十年一直重複做,才能讓自己維持在最好的狀態,就像打籃球,若沒有練習投過上千顆球,比賽時怎麼能夠投準呢?

Profile

郎祖筠,1965年生於台中,畢業於國立藝術學院戲劇系(現今台北藝術大學)。1991年進入演藝圈,作品涵蓋舞台劇、電視、廣播、電影、廣告等領域,曾入圍金鐘獎最佳女配角、最佳節目主持人獎等。

近期演出

《搶錢的世界》

5月31日~6月2日 台北新舞台

6月14、15日
台中中山堂

原文網址: http://mag.chinatimes.com/mag-cnt.aspx?artid=19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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