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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82144逆流成河的悲傷

每個人都會踏上那一條路,那一條死亡之路。 我無數次想像,當自己臨近那條路時,內心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是坦然,還是惶恐?答案自然無法得出,因為此時的我,並非彼時的我。而此時,當我在想像的時候,內心的惶恐便已經不自覺的產生了。死亡的陰影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扼住了我的喉嚨。無法想像,當自己踏上那條不歸之路,這世上從此便沒了自己,從此這世界上便少了一雙洞察一切的眼睛。是否當我的眼睛在這個世界裡閉上,又將會在另一個世界睜開,還是永遠不會在任何世界睜開?從此便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將我包裹,沒有知覺,沒有形狀,就像泡沫一樣輕輕破滅,慢慢地消失於空氣之中?是否當我睜開眼,世界才存在,陽光、鮮花才燦爛,我若閉上眼,世界就不在?推己及父親,想要讓他坦然面對自己正在遭遇的不治之症,以及此後的種種必然,似乎顯得如此蒼白而無力。被病魔折磨的父親日漸消瘦。這病,讓父親與外界一點點地隔離起來,包括與我。他無法表達自己的思想,因為他的舌頭一天比一天僵硬。他步履蹣跚,一天比一天難以邁步;他夜不能寐,只能靠哼哼來排解心情的煩悶以及身體的不適。他一天一天的,越來越靠近那條讓我懼怕的路。我留不住他,阻止不了他邁向那條路的腳步。我拚命地想要做些什麼,只希望他能離那條路遠些,再遠些。我拚命地想要找些開脫的語言,好讓他的心平靜些,坦然些。既然生老病死我們不能控制,那我們總可以控制自己的內心,讓些許平靜,些許坦然,些許快樂,駐留在裡面吧?但是,我要怎麼做才能讓它們的駐進您心裡呢,父親?多希望能陪在您身邊,慢慢地陪著您挪動腳步,就像小時候您也耐心地牽著我的手,看我搖搖晃晃地走路;多希望一口一口地喂您吃飯,就像小時候您也一口一口地餵我吃飯,哪怕我弄得到處都是;多希望陪您說很多很多的話,哪怕您一句也無法回答,就像小時候您教我呀呀學語。多希望,多希望。然而,我遠在他鄉,只能這樣想像。父母在,不遠行。可是當我跨出校門,當我一步邁向社會,我沒有太多的選擇,更無法丈量離家的遠近。父親,求您原諒我。原諒我當年的年少無知,讓您擔盡了心,也請您原諒我現在無法天天陪在您的身邊,照顧您。求您原諒我……心理時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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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1613卻如鮮艷的花兒一樣

今天我隨學校的老師們一起去下堡鎮初中參加了繼續教育考試,很累也很快樂。吵鬧忙碌之中度過了一天。這裡是純粹的一個農村小鎮。我們礦區離這裡坐車只需要十五分鐘時間左右的路程。但是這裡的空氣要乾淨很多。因為很多小煤窯被關閉,車輛很少。但是小城鎮還算不小。大多數建築是平房,而這些新近修建的平房都只有一兩層,房頂上都裝有磚砌的煙囪。下午考試完畢之後,才四點多,有些煙囪已經開始冒煙了。那些平房都有著寬敞的院落,那些院落應該給農家帶來很多的快樂吧。有些人家還是升火做飯了,也許是取暖吧。因為這裡不像樓區集中的地方冬季要送暖氣。鎮初中有四層樓。粉紅色的。樓側是山。那些山不是純個體的,而是一山連著一山的,應該屬於呂梁山系的吧。周圍的人們說著本土的孝義話,雖然我也來這裡有二十多年了,卻依舊對本土話似懂非懂的,可是感覺這些話語越來越溫暖了。山上有塔,遠看過去,塔不算高。總之,整個小鎮,不算很繁華,也不算很落寞。鄉土氣息很濃。今年秋天,老公曾騎摩托車帶我來過這附近的山裡。我們和另一個同伴去撿拾核桃。當時是中秋前夕,是個週末。我們去了山裡的一個村莊後面。那裡的村子都座落在半山腰裡,從農家院落就能看到對面的山溝。有一種世外桃源的感覺。山裡的空氣異常清新,大山連著大山,根本望不到頭。到處都是漫山遍野的莊稼和樹木,還有灌木叢。山溝裡也長著莊稼,地裡有核桃樹,也有其他樹木。核桃已經被農民摘過了,但是那麼大的樹上,總還殘留著一些核桃,我們就是來撿拾那些剩下的核桃。老公上樹,用一個預先準備好的鐵鉤子來勾掉看見的核桃,或者搖一搖樹,我在樹下撿拾。當核桃落到地上的時候,我一下子就找不到了。因為地上全是落葉。那些落葉又厚又密。我只好眼看著核桃落到哪裡,就奔向哪裡。有時侯人過去了,卻找不到核桃了。於是我用腳踩踩地面,用木棍撥一撥樹葉。那些核桃有著綠色的皮子,很快就把我的雙手染綠了。我在樹下跑來跑去,累得氣喘吁吁,但每當撿到一顆核桃,我還是非常高興的。突然間來了一陣雨,雨不是很大,我們躲在樹下,休息了一會兒。之後繼續。換地方,發現有些地方灌木叢很密,草長得很高,或者草被壓倒了很多,那地方天然是一個綠色的草墊子,真想躺在上面曬太陽。有些核桃樹太小或者結核桃太少,農家就沒有摘核桃,我們就很興奮地衝過去撿拾。快樂的感覺說來就來。後來老公帶我去了另一個山溝,剛找到茂密的樹木,又開始下雨。這次雨點較大較密,老公拉著我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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