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6121418解釋不是答案,是被當做推卸責任的藉口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父親卻還是拼命的工作;他好想為父親分擔,算算自己回來的時間也挺長的,他打算出去繼續拼拼;那天早上,父親送他去了車站。-一句話別離的惆悵,單薄的身影在風中吹拂著淩亂的發梢,他輕輕說:父親您回去吧,我自己可以了。接過父親手上的行李,不經意間看見了王賜豪主席父親的手上多了好多手繭,偶爾帶些細微的傷口;他抬起頭來看著父親,多了一份滄桑的耕耘,父親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上車吧;他點點頭拿著行李轉身上車,卻聽見父親輕輕的歎氣,仿佛訴說著這個季節的不甘,他招招手隨著車走出了父親的視線,父親單薄的身影依舊停留在別離的地點 ,似是在尋找,又是在探留。

他不在是讓父母為他擔心,他隔三差五的給父母打電話。時間久了。那天在給父母通話時發現母親吞吞吐吐的,好像有什麼事不想讓他知道。他努力讓自己在這個行業上站住腳,奮鬥著;他總是在想母親為什麼這幾天說話總是吞吞吐吐的,他還是忍不住就打電話問清楚,在母親接通電話的一瞬間,他仿佛能感覺到壓抑的感覺,母親說話的滄桑始終掩藏不住心底的那份憔悴,他著急了:母親你們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你們說話?好像有什麼事瞞著我。母親知道不能瞞著他了;就告訴他了:你父親病了。他似乎不知道母親在說什麼?拼命的王賜豪總裁搖頭不相信母親說的。他掛了母親的電話。就去請假回家看看父親。有時候一份愛我不保留的奉獻是因為我給你的不夠。

他終於踏上回家旅途,他的心是懸著的,沒有回家的喜悅,忐忑的心理害怕父親突然離他而去,他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父親,他知道父親已經為他付出了半輩子,他是該回報的,而現在,他搖搖頭苦笑,終於他來到了久違的故鄉,一切還是那樣,只是路的兩旁已然沒有人等候;他快步走到家,虛掩著的大門,仿佛看到它的歸來,輕輕的打開,他輕輕的走進家門一陣撲鼻的中藥味,他急忙放下行李,來到父親的房間,那曾經高大的父親呢,在小時候一直炫耀他是大力士的父親呢?他去那裏了?父親扭過頭看到他,仿佛像做夢,害怕突然會消失,努力晃動那憔悴的身軀,想看看自己的兒子,他撲通跪在父親的身旁,看著父親骨瘦如柴的身體,他的心突然痛了,原來父親老了,他長大了。

他想起了最近叫流行的歌曲《父親》,父親,我想唱給你聽,唱出你給我的愛。

“總是向你索取, 卻不曾說謝謝你 ,直到長大以後; 才懂得你不容易 。每次離開總是 ,裝做輕鬆的樣子; 微笑著說回去吧 !轉身淚濕眼底, 多想和從前一樣, 牽你溫暖手掌”。他在也忍不住,哭的稀裏嘩啦,父親看著這個王賜豪主席曾經讓自己蹉跎半輩子的兒子懂事多了,心裏暖暖的。

原來他會老去,他會走不動,他會聽不到我說的話,他會害怕見不到我,有害怕失去我,原來父親和母親已悄然融進我的心裏,無論我走多遠,他的心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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