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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204

他的痛楚是因為甚麼也不知道,傾聽內心可笑
的回音,雙眼開闔的不斷冀求,我的白朗特,
我永遠的白朗特,我除了集錯誤於一生,
我還能是甚麼,我曾希望的卑劣使我
自己恐慌,我該想甚麼呢,我是該想,
然後想到了一生也只是一生的
一事無成,希求眼睛的長出水草,
魚被海浪喪失的雙腳,海面的霧氣向
天空退卻,一切必須是繽紛摻雜的,

被愛人注視以後死亡,是無愛在緊縛著
雙人舞,經過煙嵐的不散而成的谷中,
傾斜側躺的鐵皮寮,我的愧疚為我
點燃了火,白朗特,妳該知曉我的失卻
資格,我將不認識妳,永遠無法,
我無法像妳一樣墜落,因我有不死的
平凡,喑啞是不能發聲的,所以
我是發出聲音的喑啞,並非抵抗命運,
而是錯誤,

他追逐的破碎將他牽掛於心,怒火應該要從古
老的遺跡上,崩落下來,一個人彷彿渴望即是將死的,
匍匐喘息著,錯落與錯落彼此毫不相干,
因張望而無聊的景色,我們為何要拼湊世界的樣貌,
我無法控制陌生人對我投以的一眼是不是
帶著恨,我想起了他,至少我看過他在火車上
寫字,我遠不如他,

我的想法跟不上巨大的板塊飄移,
在海溝隱藏的地方暗流,即使如此,即使
存活是錯誤的而也要做的抗爭,我還是要
空等著內心,沙漠的海鳥,
因為過去沒有專心致志的墜落,如今便不知前往哪裡,
那個與我錯身的人以為我是死人,
我等待著裂隙打雷,他最後還是接受了吹拂,
在一望無際的原野上,每絲風各自獨立,
如同矗立的聯邦,

是該搔癢難耐的,他們都已高飛了,
地面該由我們鋪陳,該問問從未
有過冰雪的地面是甚麼感覺,
光明沉入陰雲而成的暴風,他的火焰掙扎,他將它
放開,以便重新抓入手,我無法釋放自己,
也就逃出牢籠,並看著牢籠,
很快的,夜晚一陣一陣的到來與
消失,

最後即使失去了窩,我仍是站在籠外了,
在這樣的生命中我能得到甚麼,
千萬要撲火,一生死,爭相遺忘別人,
被命運落下的石頭砸中,消失以後,
燈光才一閃一閃的,被黑暗侵襲以後,
才垂下雙臂和停止呼吸,他在自己身上
流露出別人的塵埃,他用自己的內臟
與愛人親吻,再也睜不開的
眼睛飛了起來,

他問我,他何時才能把他的紅色傳染
到整個世界,一種因哭訴才得以通曉
的語言,一種啞口是愛使人失去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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