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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60026僅懷花香

一片新綠輕而易舉地奪走了我的視線,樹林密集,抬頭只能看到一束從夾縫中鑽進的陽光,映在臉上,有著彷彿離別百年的久違的溫暖,一低頭,蔓延開的花原蓋過樹林,一方淡雅與鮮明,嗅著真實而乾淨的泥土味,我興奮地面對花兒,一躍而去。然而,夢醒了。吸進早已習慣的混沌空氣,真的沒有山澗中的清新呢。從此,灰色的水泥地便充滿了我的視線。活在都市裡,有了舒適的生活,作為代價,沒有了原始純樸的日子。花壇裡,排列著整整齊齊的矮枝,邊幅被園丁們修剪得如同一張紙般平整,放眼望去,不過是一列方塊染上了灰綠罷了。只有這樣整齊才能稍顯美麗。因為人類早不出自然伸展但又不覺凌亂的姿態曼妙的植株。那一列人類為了氧氣才植下的行道樹擋住呼嘯而過的汽車煙塵,也只有在一場徹底的大雨後才能一睹芳容。而河,還是那條河,也許百年,也許千年之前,它也流淌著,不同的是,兩岸的朋友早已腐朽,發生著日新月異的變化,它只能年復一年地平靜地流著,哪一天在污水的侵襲中面無表情地乾涸死去。我們見不到沒馬蹄的淺草,迷人眼的亂花。我們體會不到悠然見南山。因為鳥語花香,鶯歌燕舞被跋地而起的高樓大廈與輝煌璀璨的人類文明埋葬在底下,不見天日。在這升沉榮辱的燈火中,所有人都忙在光怪陸離的都市裡,一顆心就肯定有一片仙境。我本自然之子,但卻改造自然。對自然的愛流淌在我們的血液中,一代比一代少,而現在,一代比一代強烈,因為我們不只是人,這是來自遠古的呼喚。在一片星星點點的黑暗中,我合上了朦朧的睡眼,隔離喧囂,倒在花原上。平靜地,毫無聲響地,追憶花香飄逸的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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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90008夜風淺語

夜風淒冷,抖落一身風塵,記憶之門傾洩如注,點點細數著,往日的緣與歡笑。耳際未曾響起舒緩樂章,心在迷茫,眼已迷離,指間早已分明感受到了疼痛,這般疼痛分明沒有殷紅的血滲出,卻痛到了骨髓。多少次輕言呢喃,多少真摯友情,從指間淌出,只是如今啊,我的手指早已變得僵硬,無力再擊打出這最美的情,最真的心。遙望夜空,哪裡住著孤寂的嫦娥,誰曾想,如今的我與她一般宿命,嫦娥雖美,卻成為天上人間最美神話。我不想這般孤寂,我的愛仍很溫暖,我的指間尚有鮮血在淌,我想我的心也一樣在熱血流淌,雖然注定我的手指僵硬,注定要讓我孤獨,但我明白,傷口需要去擦拭才能止住,孤獨需要快樂再次澆灌。嘀嗒,嘀嗒……與我心跳般,這是行走的時間,夜的沉寂被打破,我的心房彷彿又在開啟,不甘願做孤獨的使者,不願錯過人生裡最美的快樂。星在天邊,一閃一閃,如眼的明亮,如鑽石的璀璨,也似灑落一地的珍珠,我的淚兒呢,似這珍珠嗎,一顆顆斷落於繩,一顆顆與泥土融合。徘徊吧,孤獨的靈魂,這是屬於我的,也必將是我的宿命。愛何以無憂,無愛何以會傷,輕輕的你來了,正如那天邊的一抹霞光,帶著五彩,帶著希冀。帶著沉重與疑惑你走了,不再為了那五彩更加炫爛,不再為了明天更加美好。沉默與冷語,傷害與詆毀,充斥著這黑黑的夜,刺傷著原本純淨的靈魂。走吧,如一場即將結束的雨,也如一場冬日裡即將過去的寒冷。今夜,蕭條一如既往,沒有色彩,任由北風肆意的狂吼。枝杈吱啞,吱啞,斷落了,是風兒的強大,是枝杈的無力,風不能告訴我,但枝杈卻流淚了,大地的寬廣接納了它,但它依舊在落淚。大地僵硬了,也如同我手指的僵硬,那是枝杈的淚結成了冰,僵硬了大地,大地一聲歎息,越來越微弱著。一陣風的呼嘯再次傳入我的耳際,臉頰早已通紅,變得麻木,只是倏間,一顆晶瑩滑出,它沒有珍珠的潔白,它卻晶瑩圓潤,勝於珍珠。一縷秀髮被風拂過了額前,捲曲成型,手指輕捋,這捋如一股清泉,將心的煩雜也捋了去,帶走了舊日的傷痛。往事隨風,往日流走,舊日的夢,不再輕言,舊日的情,也不再緣續。明月依舊,物是人非,不變的是滄海,易變的是人心。獨自的征程,遙遠而漫長,是痛,是淚,是堅持,是放棄,似樂章回想於我耳際……萃簾濎鯖的BLO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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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1757印在心靈底片上的往事

我的軍旅人生,是與張家界別離的八載春秋。關於我,有人調侃,家鄉之憶,日報一份,我卻未曾解釋。張家界,我家鄉,刻骨銘心,無可置疑。一永遠不會忘卻,我的年輪轉至第十九圈,曾遠赴他鄉求學的我,被分配到家鄉一個偏遠鄉鎮從事農業技術推廣和計劃生育工作。此後春夏秋冬流淌,我目睹不視,除了老老實實“幹活”,就是老老實實“寫寫畫畫”打發業餘時間。以致突然一天,我被領導請到辦公室,要求“寫好畫活新聞”,頗感受寵若驚。接下來兩年時光,我廢寢忘食地寫,如癡似醉地畫,然而始終沒能達成領導意願,一丁點兒都沒有。掐指算來,我向張家界日報至少投稿五十餘篇,都有去無回,音訊全無。手足無措之際,我無意中得知大中專畢業生入伍年齡截止到二十一週歲。如果是特招,入伍後直接是軍官,如果不是特招,入伍後是普通士兵,但可在部隊裡考軍校,上軍校後就是軍官,我禁不住怦然心動,急切找到局領導說想去當兵,不特招也想去。如果當年不去,就超齡永遠沒機會了。於是,經過單位同意,通過層層政治審查和體檢,我成了武警部隊一名新兵。入伍那天下著雨,大家來給我送行,惋惜聲毫不掩飾。我表面裝作若無其事,心裡卻有些悵然,放棄鄉鎮工作,不顧幹部身份,選擇當普通士兵,只因爺爺當過兵,爸爸當過兵,使我立志考上國防大學,當軍官,建功在軍營。還有,我從小就夢想當優秀的軍旅作家。二為爭到部隊後的第一口氣,剛進新兵連,我就暫時把心與張家界隔絕,企望整個新兵連都不再有家鄉之憶。儘管,很是捨不得那份日報。然而,新兵連剛過半,家鄉竟對我丟了“重磅炸彈”。我的原單位以當兵後沒能參加“機構改革考試”為由將我下崗,並停發一切福利待遇。我媽媽多方奔波無果,無奈之下去張家界日報尋求幫助,一位記者聽完她的訴說,寫了一篇報道,結果引起了我的原單位和所在部隊高度重視。經協調,原單位承諾我復員後繼續上班,並補發已取消的福利待遇。收到媽媽郵寄的“一份日報”是個週末,張家界三個字隨即腦海纏繞,家鄉之憶更是清晰如昨。擦了擦眼睛,我不顧一切地找到指導員,請求不去看“週末一場”的電影,想獨自在集體宿舍裡“寫寫畫畫”。出乎意料,指導員滿口答應,壓根兒沒搬出部隊統一組織,沒有特殊情況不准請假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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