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更瀏覽模式

201205041857記憶裡的曾經

寂寞的午後,春天的溫暖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懶洋洋地傾灑在桌上。在傾訴的瞬間,我看見彼此的靈魂,冷漠而疏離地觀望著。可是在一剎那,它們卻又那麼貼近。我感覺到陣陣輕柔的風在空蕩蕩的房間穿梭。我愛上一道疤痕,我愛上一盞燈,我愛傾聽轉動的秒針,不愛其他傳聞。王菲唱《只愛陌生人》唱得太天真,天真得卻讓人都想反璞歸真。愛浮噪人間一切擦肩而過的緣份。許是一個眼神,許是一種體溫。我們在生命中行走,看不同的風景,遭遇不同的陌生人。有些人只是遇見,匆匆的行程裡眼光的一次對視。不需言語,忽略情節。有些人會在心上駐留一些時間,帶給彼此溫暖。那是最美的一種際遇,留待餘生去不斷重複地去想起。遇見的那一刻,沒有歡喜。分別,也無需恨意。人與人之間的感覺,真的非常微妙。相信愛情嗎?愛情是存在的,可是卻無法永遠。沒有愛人的時候是寂寞的。可是捨棄了愛情,卻可以自由地呼吸。而我們都不願因為窒息而放棄了自己。對吧?我來到這世上就是為了要愛你。我還清楚地記得她說話時的表情,堅定的,幸福的。“我來到這世上就是為了要愛你”,多麼溫暖的話語。還來不及辨別真假,暖流已自心底流過。世界上沒有一次戀愛能代替愛情,愛情之花在心中悄悄綻放,不為人知的。在溫柔的夜,靜靜等待。等待那個讓你一生都燦爛的人。綻放的瞬間就是緣分,一生亦揮之不去。奇妙的緣分,美麗的瞬間。於是,人們相信,彼此的承諾即是永遠。世事易變,時光易逝。不變的是愛情的永恆。愛著是美麗的。愛情真的是一種奇跡。然而,當愛情逝去的時候,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有一些往事從來就沒有試圖以其完整的面目示人。那或者只是一個少年時候的符號,是一種不能用文字表達的意象,在空氣之中飄浮不定的憂傷的氣味,某一個時刻突然襲至心靈,毫無預兆。似乎每個人的過去就是由這麼些偶然存在的事物組合起來的,當初連綿不絕的感情曲線,被時光的舞步所亂,如今仍然刻骨銘心的,可能只是咖啡裡不斷冒出的熱氣,或那個秋天特別潮濕的溫度。愛一個人確實很難,如何愛,更是難上加難,一個或者多個定義是不夠的,愛,因為主題的永恆成為真理和公理,力圖求證的道路,往往卻是惘然。週遭的事,包括自己,無非一個漩渦,螺旋式的下墜,和多個節點的屢次碰撞,一點火花,稍縱即逝,愛,只留下一道漂亮的弧線,並將過往時空橫穿。但是愛情又像是一場意外,各個細枝末節都充滿了意外。不知道下一秒將會怎樣,所以充滿期待。相遇,離別

(繼續閱讀)

201204301825慢慢走,欣賞啊

從呱呱墜地的那刻起,我們就踏上了不知何時到終點的列車,開始了我們的人生之旅。人生是一次單程旅行,只有慢慢地欣賞、品位,才能發掘旅途中的獨特的迷人風景。一杯清茗,只有細細地、慢慢地品,才能使清香發揮到極致。生活又何嘗不是如此?身處信息時代的我們,一切行動都是快節奏的。每次外出,總是一味的與時間賽跑,無暇顧及路邊的事物,腦海裡總覺得空蕩蕩的,這一路,是怎麼過來的?打道回府時,沒有了時間的限制,慢慢地走,才留意到周圍發生的變化。其實,只要你我放慢腳步,就會發現身邊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著變化。生活就像清茶,只有會品味的人,才能發現其中的美妙;生活就像松柏,只有會欣賞的人,才能發現內在的品質;生活就像沙灘,只有會慢行的人,才能發現柔軟的奇妙。慢慢地欣賞,細細地品味,大家會感歎:“生活真美好。”記得馬克*吐溫曾經說過:“在人生的前半,有享樂的能力而無享樂的機會;在人生的後半,有享樂的機會而無享了的能力。”其實不然,只要你肯做,願意做,在人生的後半的大段歲月中,我們完全有能力去享受生活樂趣。做個追憶者吧!翻開厚厚的相冊,一張張相片會開啟我們塵封已久的記憶。當年的歡笑、苦悶、無助、成功,便會在我們腦海中浮現。這時,時間的腳步是緩慢的,我們沉浸在對美好事物的回憶之中。難道這不是享受生活?要不做個旅遊家?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交通條件的提高,越來越多的老人選擇外出旅遊,從而帶動了旅遊業一個新項目的崛起和發展。也許有人會說:“老年人腿腳不利索走不快,還不如帶在家裡。”孰不知,正是老年人速度慢,使他們有更多的時間欣賞沿途的風景,使他們的旅途更加充實。難道這不是享受生活?生活需要我們去品味、去欣賞。人生的旅途只有一張單程車票,慢慢地走,細細地欣賞,才能發現更多地生活之美,才能使我們的生活,我們的人生更加精彩。登上生活的高峰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一路慢慢走來時所欣賞到的風景。游刃 |Athens Watch | 傑傑的BL

(繼續閱讀)

201204230432當年的那些鄰居們……

七十年代中期,我在張家口市堡子裡鼓樓東街三號居住。堡子裡這片地方,是張家口的起始地,發祥地,老街道,老房子。既有不少歷史的遺存物,又有不少的故事。那些歷史的遺存物依然存在,不少的故事卻是銷聲匿跡了。我講的這些事兒,其實算不上什麼故事。什麼是故事?有人物,有情節,聽起來引人入勝,想起來真實可信。我講的這些事兒,平平常常,沒有一點兒引人入勝的情節,真還達不到這個標準。可是,有人偏偏說我在講故事,我也沒轍。我們住的這個三號院,原來是銀行家屬宿舍。開始,住的都是銀行的職工。我的一個遠房親友為了上班近一些,和我調換了住房。那時,社會上還不時興蓋商品房。偶有條件好的單位蓋幾間家屬宿舍,到分配時,也是鬧得雞飛狗跳牆。住排子房的,在房前房後屋簷下壘爐子做飯,地方大一點兒的,可以放一張床,孩子結婚住大房,老人蝸屈在小房。那時節,人人如此,家家如此,全社會如此。每當節假日,滿大街都是推磚頭的,拉椽檁的。待材料齊備時,請一個行家裡手,找幾個狐朋狗友,乘一個休息假日,起個早,搭個晚,一天便大功告成。來上幾瓶當地自釀的八角三分錢一斤的所謂“八三”大曲,一個個喝的搖頭晃腦,乘興而歸。一間小房就此落成。那時,你去誰家串門,家家戶戶院子裡都蓋得嚴嚴實實,在那狹窄的通道上行進,對面過來人,只得側身而行。碰著兩個推自行車的人相遇,那就更慘了,扭捏半天,累你一身汗,方才過得去。遇著一個是弱者,只能是一個退回去,放過一個,另一個再過。我住的斜對門,是十一號院。和我們這個院子相比,不同之處是,一個是長條院,一個是方正院。院中的雜亂程度,如出一轍,都是大雜院。在這十一號院裡,當時住著兩位地委的幹部。一位是地委秘書長崔亨柱,另一位是地委農工部部長於立耕。他們都是建國前參加工作的老同志。論年齡,都是四五十歲之人。當時我是地直企業的一名“以工代干”,看這些地區的領導們都是仰視的。住的雖然門對門,並不熟悉。和崔亨柱見面的時候比較多。我每天七點半出門,他大概也是這個時間上班走,所以,三天兩頭出門時見面。久而久之,由開始的互不理會,變作微笑點頭,以示招呼。他呢,臉是紅撲撲的,細高挑,遲早總是微笑著,手裡拿一個小收音機,舉在耳旁,一邊走,一邊聽。當時,都聽毛主席的,“你們要關心國家大事……”。聽新聞,收看中央電視台的&

(繼續閱讀)

第一頁  上一頁  1 下一頁  最後頁 
關鍵字
[此功能已終止服務]
    沒有新回應!





Powered by Xuite
ads
LV M40607 Raspail 大方肩揹購物包(中) COACH MADISON真皮皺摺手提/肩背兩用包(小/駝) ALUXE DIAMOND亞立詩鑽石 GIA0.59克拉 G SI1 3EX
友站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