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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52351皈依

營造之初就想到它今後的凋零,因此廢墟是歸宿;新的營造以廢墟為基地,因此廢墟是起點。——題記又讀了一遍《文化苦旅》,仍是這篇廢墟最令我震撼,廢墟一如輝煌背後的滄桑,帶著了悟的微笑,放開對不執的執念,在遠離繁華的彼岸淡看紫陌紅塵輾轉的世界。恍惚間,我好像看到釋迦摩尼拈花一笑。是的,廢墟就是皈依,將曾今遠離大地的美麗重新還給它,萬事種種,總逃不過最後的皈依。傷痕是時間的腳步,廢墟時歷史的傷痕。沒有一個民族沒有廢墟,就如沒有一個人沒有傷痕。那種美麗豈是所謂繁華如錦,或者絢麗奇絕所能代替的?我總在想,每每夜深人靜時,每每廢墟與明月對望時。他們是否會想起金戈鐵馬,萬里揚沙?是否會想起盛世風華,歌舞昇平?那個世界沒有人可以介入,那是只屬於他們的記憶,只屬於滄桑的見證者,我們都太年輕,我們都太激進,我們只適合如今,我們回不到過去。區區如我們,至多是一枚不知如何來到世上的帶有某種記憶和血液的碎片罷了。廢墟已經碎了,不怕再碎,只希望歷史會還給大地一片寧靜。不必感慨,不必惋惜,殘碎是它的美麗,廢墟從來甘之如飴。一如余秋雨先生說的,只要歷史不阻斷,時間不倒退,一切都會衰老。老就老了吧,安詳地交給世界一副慈祥美。我們每一個人,冥冥之中的每一種存在,從一開始就是一無所有的,每一種形式的存在,都不過是向上蒼借了那幾十年,幾百年,甚至於幾千年,每一種存在從一開始就決定了它的結局——皈依大地。無論美醜,無論善惡,結局個個雷同。何必執著呢?何必非要看到我們想看到的,何必用天真偽飾蒼老,何必用技巧來彌補缺憾。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時間或快或慢,卻總不會倒著走,就像從出生就走向死亡——傳說中的宿命。曾經也深切地希望過重現當年驚艷絕倫的圓明園,甚至於夢想有生之年可以看見覆壓三百餘里,震懾神州大地的阿房宮。懷著一點點私心,總想見到世上所有的綺麗,哪怕千年前的風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遺憾,遺憾著不能在它最美麗的時候遇見,心心唸唸,也只及得回望將逝的殘影。如今,雖然依舊癡迷於這些極致風景,但也只是癡迷著,不會再希望重現一切。不僅僅因為再見的已不是當年心縈魂牽的,更重要的是不願打擾它們的長眠,漸入大地的皈依。忽然有些怔怔,想來所思所戀的也不過是月夜下的一絲寧靜吧,一如不再有人打擾的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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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40247德國天主教教務長教區教堂

德國建築設計師kadawittfeldarchitektur設計了這個天主教教務長教區教堂的新的建築方案。該方案入圍了一個2009年競賽的決賽階段。  通常情況下,神聖大廳的內部空間設計需要特別受到重視,因為其特別的氛圍要求。而該教堂與眾不同的屋頂,內部照明效果,教堂本身和教堂廣場都能使人感到神聖之感。  同時,教堂在設計上也為信仰和忠實的概念帶來了更多的附加值。  建築由兩部分構成,頂部像拱門一樣的結構地處Ring街道(Ringstrasse)之上,它在教堂前形成了一個寬敞的前院空間,而教堂則位於Nonnenmuhl Lane道路之上。  《創世紀》中「生命之樹」的比喻現在被用到了這個建築之上:教堂代表了樹幹的基礎部分,頂部的像拱門一樣的結構像綠葉組成的天篷。  該設計的理念是將教堂,社區中心,開放的論壇置於一個屋頂之下,使它們具有統一性。漏斗型的屋頂嵌入到教堂之中,它像是一塊彩繪玻璃,將紅色,綠色,藍色,紫羅蘭色和粉色反射到了教堂之中,以及教區中心的外立面和廣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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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50257想念……

想念到底應該是哪一種心情?到底能用哪一個詞,哪一句話來解釋?人的心,到底怎樣才能細細的描繪。揮之不去的感覺,似有若無,似煙似霧,自顧自的在世界裡遊走。呼吸進入體內,重重的像被拖著、輕扯著,不小心掙扎一下,便漫出眼眶,溢出體內。出奇地冷靜,出奇的溫柔,出奇地順從。做什麼都是輕輕的,看什麼都是淡淡的,茫茫然,像死寂的魚,卻自由自在的游著。想念中的人,總是帶著淡淡的悲傷與淡淡的快樂。能夠想念的幸運,不得不想的辛苦。想念中的人,總會想想,被想的人,現在在幹什麼?是不是,在我想你的此刻,你也會突然想起我。是不是,也會想要呼吸有我在的那一種氣息。是不是,也在想著,我是不是也在想著你。時光總是殘忍而不自知,人生總是殘忍而不自知。給予的時間是這麼多又那麼少。這麼漫長的等待,會覺得,只有一遍遍的溫習著舊時光時間才是有意義的。這樣漫長的時間,會消磨掉多少的力氣;這樣漫長的時間,會消磨掉多少的驕傲;這樣漫長的時間,會消磨掉多少的稚嫩。這樣漫長的時間,會生出多少簡單的期待,會生出多少卑微,會生出多少孤單的幸福。想念,是一種患得患失的過程。如果想念得不到回應,那是不是有一點殘忍。如果想念一味的渴求回應,那是不是有一點累。人與人之間的感受本來就不是等量,何必計較這麼多?想念中的人該有一種覺悟,付出更多的覺悟。做好自己該做的,不要讓自己的想念變成對方的一種負擔,即使很沉重,壓得自己喘不過起來,也要自己勇敢地背著。認真的學會冷暖自知。想念,是一種細小的幸福。細細碎碎的回憶,像溪水潺潺的流著。有一顆單純清澈的心,就有一種乾淨純粹的想念。想念而不能相見,是一種悲愴的幸福,明明孤單,卻感覺有人陪。彷彿看什麼都瞭然,可是其實什麼都還不夠明白。想念中的人,有時有著小孩的身子大人的心,有時有著大人的身子小孩的心。想念,是分離後安安靜靜的愛。想念,是分離後波濤洶湧的愛。曾經我們在這個塵世中遊蕩,在這個無私無掛、無牽無累的人海中跌跌撞撞。是哪一種緣分,是哪一種幸運,讓我遇見你,讓我倏忽明白,只要有一個人在心裡,任憑風吹雨打,也不至於風雨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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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10405邊走邊寫之母親的情懷

週一的早晨卻迎來了五月的第一場雨。自我淺唱,淅淅瀝瀝至午後。這小雨時急時緩,似泣似喜。像個咿呀學語的孩子,時而與空氣竊竊私語,時而自我做伴自言自語;更像個瘋婆子,悲慼時,稀里嘩啦一番哭訴,高興時,眉宇間飄落著星星點點的喜悅。雨後的午後時光,徘徊在半空中的陰霾漸漸消散,天空露出一片響晴的笑靨。先前還隱遁一隅的鳥兒這會兒都飛到晴空下,嘰嘰喳喳三三兩兩談晴說愛,或在色彩斑斕的大地上嬉戲翻飛。遠處的山巒,在散去的氤氳中一點點明朗起來,像剛睡醒後的老人,悻悻然又為以後的日子平添了幾分憂思。大地仍像吸足了水的海綿一般,濕重得都能擰出水來。撒進土裡的菜籽,有的才露尖尖角,卻看不到蝴蝶蜻蜓落在上頭。這個季節自然界中的昆蟲,大多還在藏匿著,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了無生息和蹤跡。母親節剛過,我手裡一篇還沒完稿的悉數母親的情懷的小文如飢餓的孩子,還在等著我用筆墨將其滋養豐盈起來。母親節的氛圍絲毫沒有因為這場小雨的洗刷而黯然失色。仍熠熠閃爍在午後那些為母親送去殷殷祝福的言辭中。我輕點鼠標,想將自己的一份祝福送達天堂的另一端母親的心中。我知道我這遲來的祝福仍會讓與世長辭的母親露出盈盈笑臉。就像這午後燦爛的陽光。而且我能聽到她一如既往,響徹耳鼓,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孩子,我已經很欣慰了。你將對我的愛轉嫁給了你的婆婆,你對她的孝心明心可鑒。我在那邊很好,勿念。”其實,天上的母親與地上的婆母雖然曾經是那麼不可比對,情壑難填,但隨著時光的流轉,滄桑的變換,曾幾何時,情壑變坦途。就那麼容易將心通達到彼此的心間。為婆母所做的一切,早已熟稔在心裡。為她洗頭、理髮,和她談心,這是多年不變的情懷。就如靈動在鍵盤間的思緒,成了一種責任和習慣。這也許就是為什麼母親節這一天我再次為婆婆做這一切時,覺得如此順理成章,也是我沒有把它當做母親節禮物而視之的緣由吧。也為此徒增對天上母親還沒來得及享受女兒對她的孝道之責就仙然離去的愧疚情愫。雨後的午後時光真的好溫馨。處處充滿了母親般的溫情。推開窗欞,深吸一口這清新的空氣,一陣風兒吹過來,輕輕滑過臉頰時,就如母親的手溫熱還留有泥土的芬芳。翼天使的眼淚BLO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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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1036史上最浪漫的惡夢

那天我走在馬路上,經過高中母校的門口。校門口有兩輛校車,載滿了人,正開往公路。突然一大卡車不顧交警的攔阻,飛快地往校車撞去。一束刺眼的白光過後,卡車停了下來,校車無損,總算有驚無險。一瞬間,不知哪裡來的人潮人海,穿著清一色的校服,擁進學校,我神差鬼使地跟著他們,混在水洩不通的人群中!在校園的操場上,不多時就站滿了學生,密密麻麻的像出巢的螞蟻。經過一陣混亂後,同學們開始有井有序地按班級排好了隊伍,整齊地揮著雙手,搖擺著身軀,嘴上像是唱著歌謠,但我除了一片震耳欲聾的嘈雜聲之外已聽不到其它聲音。我忽然在人群中發現了幾張熟悉的面孔,那是我讀高中時的同校不同班的同學。於是我開始尋找,尋找高一21班的同學,因為那個班級承載了我太多美好的回憶,包括我的初戀。我穿梭在茫茫人海中苦苦尋覓,驚奇地發現他們好像都看不到我,我想看看自己身上有沒有穿校服,又發現我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終於,我在喧鬧的人群中找到了高一的同學,他們全部都在,笑得很燦爛,揮著雙手,身體隨著節奏搖擺著,唱著歡快的歌。恍然間,前面出現一個幻影,那是我的宿舍,有一張是我曾經棲睡的床,還有一排餐具架,上面赫然擺放著我的碗筷,我還清晰地認得。幻影消失了,我再一次清晰地看到了同學們的臉,她們的笑容充滿了活潑。突然眼前出現了驚心動魄的一幕——我在隊列中看到了我自己,人群裡只有我穿著便服,女友最喜歡的那件黃色外套。我很興奮,原來我以前那麼帥氣,那麼陽光。我開始意識到這是一個夢境,難怪他們都看不見我。我開始在前兩排女生中尋找,尋找那個女孩——我的初戀,我想在自己醒來之前再看一次她清純的笑臉,哪怕只有一眼……然而我找來找去卻始終也找不到她,我焦急,我懊惱,我像在衣櫃裡挑衣服一樣把她們一個一個地挑了個遍,還是沒有。剎那間,我呆住了,她們的頭呢?我環顧四周,原來那密密麻麻的黑乎乎的人頭一下子全部消失了,只剩下無數套柔軟的校服飄浮著,在風中搖曳著。而原本的一片嘈雜聲變成了歡快的歌聲,但很快又停頓了,操場上靜得令人發怵,那些柔軟的無頭身影詭異得讓人膽寒。我無助地癱了下去,身體懸浮在無頭人海中,像是一頭鑽進了水底,寒氣刺骨,我開始感到冰冷。一時間,天黑了,上空的月亮異常皎潔,在月亮的周圍出現一條銀色的天河,我在天河中看到了自己的臉,一張蒼白的臉。天河消失了,月亮被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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