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Zero] When Fates Collide(29 - 完結) @ 廢死人生P2 :: 隨意窩 Xuite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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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12042034[Fate/Zero] When Fates Collide(29 - 完結)

    199X年──德國──艾因斯伯城




    這個國家的冬季來得很快,大雪覆蓋後,有時甚至失去日照期,一整天都是黑夜。
    在雪染森林深處有一處城堡古蹟建物,其中屬於小主人的房間仍燈火通明。




    「──吶吶、Saber!國王跟王后最後怎麼了?」床上的伊莉亞斯菲爾抱著棉被,聽完入迷的故事後,迫不及待追問:「一定是幸福快樂的結局吧?所有童話故事都這樣說的!」
    「……是呢,我想也是。」被小女孩稱為“Saber”的人物,實際上是個金髮碧眼的少女,身穿一襲蒼藍色禮服裙裝,同色絲帶在髮後一絲不苟地束著。她坐在小女孩的床舖旁,表情雖無太大情緒波動,那道清澄嗓音卻能讓人聽出她的溫柔。「畢竟都是努力的人,值得一個幸福快樂的結局。」
    猜中結局,伊莉亞非常開心,她拍拍棉被,在床上用小小的屁股跳著。「Saber、再說一個故事吧!」
    「不行,已經是妳的睡覺時間了。我們約好只說一個故事的。」
    「哎~~~沒關係嘛!反正媽媽跟切嗣都不在這裡,Saber~~」
    「伊莉亞斯菲爾,」金髮少女那道輕和語氣中,有股不容置疑的氣度,讓打算合法耍小孩任性的八歲小女孩霎時閉嘴。「遵守約定也是淑女(Lady)的矜持,請牢記在心。」
    「唔──……Saber、真頑固!」伊莉亞斯菲爾鼓起臉頰,乖乖鑽進被窩。如果是其他人訓責她的淑女教養,她肯定不當一回事,甚至會嗤之以鼻,但Saber是名天生散發貴族威嚴之感的對象,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果然是小孩子。Saber為她蓋好棉被,起身凝望那張小小睡容。
    剛才還那麼精力旺盛,卻頭一黏在枕上就立刻睡著了。




    「……Saber?」房門被打開,那裡站著一名銀髮紅瞳、美得不像真人的女性,正輕喚她的名字。
    「是艾莉斯菲爾啊。」Saber往床舖後方退了一步,有禮地說:「請進吧,妳的女兒已經睡了。」
    艾莉走近床,小心翼翼坐在邊緣,低頭親吻女兒的額頭。一整天都沒看到她了,真想念。
    「謝謝妳幫我照顧伊莉亞,Saber。」
    「舉手之勞罷了。」身為英靈中號稱最強階級的Servant‧Saber,相比起女主人歉然的神情,她只是態度大方地回應:「畢竟妳跟切嗣要為明日去日本的事忙碌,而我也不是第一次照顧小孩了。」
    Saber過去有孩子嗎?艾莉差點把這個問題脫口而出,最後一刻勉強收聲。
    在亞瑟王各種傳奇故事中,其子就是篡奪王位、引發不列顛內戰的元兇,實在不是適合當作閒聊的話題。
    亞瑟王啊……。
    艾莉望著那名站在身邊,散發如月清冷高潔的少女,再次為她清純優美的形像感到由衷憐愛。
    當初從康威爾湖泊找出遺失一千五百年的亞瑟王劍鞘,用以當作召喚英靈的媒介,艾莉曾想像傳說拔出石中劍、統一不列顛,甚至一度帶兵攻進羅馬帝國的王者,會是怎樣長相、如何人物。
    萬萬沒想到,聽從召喚現身人世的,竟是一名楚楚可憐、身形嬌小的少女。
    切嗣生氣Saber時代的人,把救國重任丟在少女之身上,艾莉卻憐憫活在那個時代的人,因為那一定是極為艱難、充滿絕望的時期,才不得不犧牲少女的幸福。就像她作為艾因斯伯的人造人,如果有別的辦法、如果不是無路可走,沒有人會想做到這麼可悲的地步。
    一想到這裡,她不禁說:「對不起呢,Saber……如果我能更有用點就好了。」
    身為切嗣之妻的艾莉,希望丈夫與Saber的仇視關係能改善,但不管是Master或Servant,兩方都是固執至極的性格。
    「這樣就好了,艾莉斯菲爾,妳無條件支持丈夫的理想,並沒有錯。」Saber輕輕搖頭,毫無芥蒂。「我的妻子也曾如此待我,我明白的。」
    「──哎?妻子?」
    是不滿對方毫不掩飾的驚訝嗎?Saber一手放在腰際,抬高下巴,流露自傲之色。「應無可訝異之處吧?我為王數十年,有一個或兩個妻子也是當然的。」
    「一個或兩個啊……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還真是……厲害。」艾莉笑了笑。
    「話是這麼說,不過仍是同一位對象。」Saber也回以一笑,淺淺笑意,讓無垢氣質變得稍微容易親近。




    走出伊莉亞的房間,Saber護送女主人回到她的寢室。
    當兩人漫步在走廊時,艾莉雙手別在背後,忍不住好奇心,開口問:「Saber的妻子……是王后吧?她是怎樣的人呢?」
    各種傳奇故事裡,王后格琳薇亞總被描述成不忠不貞的女人,她的絕世美貌引發不列顛混亂,圓桌騎士機制也因而崩毀,亞瑟王最後眾叛親離,消失在歷史中,王后絕對責無旁貸。
    但是,如果連王是女人都有可能了,那麼,也許騎士王的王后,並非如傳說所述那樣不堪。
    「嗯……是呢,我已經很久沒想起她了,事到如今,也早已忘記她的容貌,不過……」Saber回憶著許久前的事。「在我的時代,她被譽為當代第一美人,當時每日都有各國的貴族和吟遊詩人,千里迢迢渡海來我的國家,就為了見我的王后一面。」
    「是這麼美麗的女性嗎?」
    「是的。」對於這點,Saber毫不猶豫地回答:「不僅是外表,更是她的氣質和胸懷,自小被培育成亞瑟王最完美的王后,讓迎娶她為后的我也感到自豪。」
    那時輝煌的光景,至今在心中也沒有褪色。Saber想著,但為什麼,已經記不得那個人的容顏呢?
    時間帶走所有東西。包含為王時,曾在心底萌芽的個人感情。
    現在的她,除了在這場戰爭中獲勝,取得聖杯實現救國心願以外,沒有什麼值得留戀了。
    「最完美的王后……啊……」
    艾莉琢磨的語氣,並沒逃過Saber的注意。她微垂視線,如湖綠眸浮現內疚。
    「我不是個完美的王,但她確實是完美的王后,她的名譽被毀,我要負起一部分責任。在那個時代,作為妻子只能無條件支持丈夫的決定,她別無選擇。」Saber停下腳步,凝視艾莉,語氣凜然:「但是,妳並不需要,妳還有其它選擇,艾莉斯菲爾。」
    「我想要這麼做,我選擇了這麼做。」艾莉微微一笑,即使柔和,卻堅定異常。
    Saber點了個頭,既然心意已決就無須多言。決定好方向,只能朝著那個道路而去。




    「過去,我曾對我的王后說,想看看未來的模樣。」Saber為艾莉打開房門,輕聲告白:「我說,在幾百幾千年後,未來或許就沒有戰爭,人與人不會再彼此傷害,然而……一千五百年過去了,我仍必須持劍戰鬥,世界,仍到處爆發戰爭。所以無論我對切嗣有何想法,我亦認同妳和他的理想,就讓我們奪得聖杯,實現所望吧,艾莉斯菲爾。」
    「──Saber對人類真是很有信心啊。」艾莉走入寢居,口吻欣羨。「人對人,一直都這麼有信心,切嗣其實也是一樣的,真好啊。」
    「在我看來,妳疼愛女兒、深愛丈夫、關懷我這個理應被當成道具使喚的Servant,妳的心,早已讓妳比誰都像個真正的人類。」
    艾莉愕然地轉身,看到了Saber淺笑的姿容。
    「無論妳如何誕生於世,都應為自己所擁有的,抬頭挺胸。」
    這句話,當初,如果我也能對他說出口就好了。Saber的笑,染上稍感落寞的情緒。
    艾莉心裡五味雜陳,卻仍感到這麼高興,不禁眼眶溼熱,哽咽道謝:「真的謝謝妳,Saber。」
    「理所當然之事。」藍衣金髮的少女稍微彎腰,行了個禮。「晚安,艾莉斯菲爾。」




    闔起房門,Saber獨自步行回去,月亮光輝透過窗戶撒下廊間,吸引她佇足仰望。




    亞瑟王的時間,從與世界訂下契約成為英靈,便停在卡姆郎之役的瞬間。在那之後,認識的每個人都發生了怎樣的事,過著怎樣的生活,又是如何繼續邁步向前,她並不知道。雖然歷史學者給了各式答案,但畢竟不全然可信,Saber一旦想到故國,偶爾就會這樣仰頭望著明月。




    縱然靈魂處在不同時代,縱然相隔幾百幾千年,但那樣的月亮在許久以前就見過,Saber覺得,它必定也曾代替自己看著那些人接下來的故事。




    「妳現在在哪裡呢──」
    她喃喃問著,心底某個無論怎麼回想,都再也勾勒不出真實面容的女性。
    國王和王后都是努力的人,值得一個幸福快樂的結局。
    如果最初不是,便要導正這個錯誤。
    Saber握緊雙手,五官轉為堅毅線條。
    那是活過了神話時代、身負赤龍之血的覺悟。
    就靠聖杯扭轉一千五百年前的悲劇歷史吧!





    ***




    “──妳要跟貝迪維爾一起旅行找尋圓桌騎士?”
    “嗯。”
    晨日,阿爾托莉亞已穿好衣服,端正地坐在床舖邊,她因驚訝而看向格琳薇亞,卻馬上又臉紅地別過頭。那名女性仍赤身裸體躺在床上,棉被蓋著窈窕弧度的腰間,黑髮略遮略暴地強調豐滿柔豔的胸脯,細長的雙腿內側,隱隱留著持續一整夜交歡的清液與紅痕。
    “太、太危險了,我不能答應。”
    “我們都活在危險的時代,陛下。”格琳薇亞輕柔地說服:“如果沒有每個人都付出一些、都犧牲一點,這樣的時代就不會終結。”
    “但是──”
    “您作為一國之王,犧牲了一切,我身為您的臣民,也必須做點事,這才公平。”
    “我的臣民……”阿爾托莉亞看著在大腿上交握的雙手,知道這實在不是時候,卻仍忍不住咕噥:“不是……我的王后嗎……”
    聽到了輕笑聲。
    格琳薇亞起身,從背後環抱那位正鬧彆扭的國王陛下,唇在耳後與後頸細細吻著。“……是您的王后或臣民,如您所願就是。”
    阿爾托莉亞抿緊唇,制止發出身體被引誘的輕鳴。她在格琳薇亞的吻中,斷斷續續地說:“妳、妳得起來穿衣服,貝迪維爾快回來了──”
    “──他不會回來的。”格琳薇亞的手指已解開男裝的前胸暗釦,輕扯衣料,讓嬌麗白嫩的後頸肌膚更多地洩漏出來,她沿著這迷人的線條,邊吻邊呢喃:“我跟他說,這三天我要主張對您的佔有權,要他先去別的地方待著,別回來了。”
    本來已沉浸在吻與指尖的挑逗中,阿爾托莉亞聽到這個解釋,突然跳了起來。“妳說什麼──?!妳跟貝迪維爾說了什麼?!”
    格琳薇亞無辜地攤攤手。“您要我當您的王后,我要您當我的王,那麼,宣示主權不是最當然的事嗎?”
    聽起來好像沒錯。阿爾托莉亞皺起眉,想了想,但還是搖搖頭,差點就被迷惑了!“不、不對!再怎麼樣也不用對、對貝迪維爾……說、說那種話啊!”
    格琳薇亞笑倒在床上,臉頰瑰紅通透。“我是開玩笑的,阿爾托莉亞。”
    “開玩笑?”亞瑟王瞪大了眼睛。“真的嗎?”
    “真的,我發誓。”格琳薇亞一手放在左胸,一手舉高。
    阿爾托莉亞的危機解除,終於鬆了口氣。
    “過來這裡,妳離我太遠了。”格琳薇亞伸手把她拉過來,環抱她的頸間,親吻她的鼻頭。“安心了嗎?”
    “……下次別這麼嚇我,我真的差點考慮滅口了。”
    那道魅柔笑聲,伴隨溫軟舌尖,來到耳畔。“陛下……”
    在這種時候的格琳薇亞,總能用簡簡單單一句呼喚就讓阿爾托莉亞暈頭轉向。她再也克制不了,雙臂摟抱她的王后,回以同樣熱切的吻。
    “貝迪維爾真的不會回來嗎?”
    “真的。”
    阿爾托莉亞滿意了,一手放在格琳薇亞的背部,一手放在她的雙腿下,將她抱起移往床舖更裡面,好讓自己的膝蓋有空間可以壓上。
    王吻著那雙豔紅的唇,掌心覆蓋滑柔豐實的胸前。
    這時,格琳薇亞別開臉,阻止她的親密。“──陛下,關於我剛才的要求,您答應了嗎?”
    阿爾托莉亞睜著驚愕綠眼,凝望身下漾開淺笑的赤裸女人。
    她不敢相信。
    自己居然被妻子以私密歡愛作為威脅。
    “……妳一定要格外小心。”就連國王也得嘆氣了。“要多──”
    “──多聽貝迪維爾的話,我知道。”格琳薇亞開心地抱住她。“謝謝妳,阿爾托莉亞。”




    駿馬上的貝迪維爾面色凝重,奔馳在月夜中的無人山道,他懷中抱著一名兩歲大的小男孩,男孩非常敏感體貼,絲毫不哭鬧。
    最後,他控制韁繩,停住戰馬。在前方等待他的,是一名穿著黑色斗篷的纖細人影。
    「王后陛下!」獨臂騎士將男孩抱下馬。
    「一切順利嗎,貝迪維爾?」斗篷人拿開頭罩,露出成熟貌美的嬌容,雖是女性,腰間卻佩帶騎士長劍,且從劍鞘與劍柄的磨損度來看,她已在戰鬥中使用過無數次。
    貝迪維爾點頭。「勉強把加拉哈德帶出坎美樂,接下來就拜託您了,王后陛下。」
    亞瑟王渡海遠征帝國後,沒多久,莫德雷得就聯合圓桌騎士和部份貴族,於不列顛發動王位爭奪的內亂。叛軍再過兩日就會到達坎美樂,格琳薇亞要貝迪維爾將加拉哈德帶出,再由她把男孩帶往藍斯洛特的故鄉躲藏。那裡仍有湖之女神庇佑,加拉哈德應該會沒事,況且,莫德雷得並不知道加拉哈德將有可能獲得聖杯。
    說到這個──
    「藍斯洛特呢?」
    「他……他還被擋在城外,葛溫不願接受他的幫助。」
    「那個頑固的葛溫!」格琳薇亞怒氣沖沖地低罵。
    她跟貝迪維爾好不容易找到藍斯洛特,黑騎士卻如傳言一樣真的發了瘋,格琳薇亞留在他身邊,花了許久時間和精神才助藍斯洛特取回神志,就在這時,內亂爆發,她立即要藍斯洛特動身去坎美樂共討叛軍,在王未自海外歸來前,圓桌第一騎士是他們最大的希望。
    結果,葛溫那傢伙居然──!
    「我知道他有兄弟之仇,但若真如他所說那麼深愛他的王,葛溫就該開城接受藍斯洛特!」
    「我會再盡力勸導葛溫,但是……」貝迪維爾嘆息。「正如您所言,葛溫的頑固不下於我們的王。」
    格琳薇亞沮喪地搖頭,深吸一口氣,找回一點冷靜。「總之,我先把加拉哈德帶去安全處所,屆時葛溫若仍將藍斯洛特拒之城外,我再折返回來“好好”說服他!若葛溫終於知道變通,願意與藍斯洛特並肩作戰,我就再去其他地方尋回舊圓桌騎士。」
    「您……」貝迪維爾想說,您也跟加拉哈德一起避難去吧,但知道這根本不可能,因為葛溫或許頑固不下於王,但王后陛下可是比王更頑固的人物。
    「加拉哈德,」沒發現貝迪維爾的心思,格琳薇亞蹲下身,對著那位安靜的男孩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
    「格琳薇亞~~」牙齒沒長全的發音,加拉哈德走過去,抱住格琳薇亞,天真無邪地說:「格琳薇亞~~」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呢,孩子?」格琳薇亞將他抱起來,微笑地望著。
    「或許是王在照料他的日子裡,曾提過您吧。」
    「是這樣嗎?」格琳薇亞問著加拉哈德,男孩噗哈笑了一聲,抓起黑色長髮塞到嘴裡咀嚼。
    格琳薇亞莞爾苦笑。「你跟你的王一樣,所有東西都能塞入嘴巴的大食慾。」




    就此道別了,貝迪維爾。
    格琳薇亞騎馬離開前,對獨臂騎士伸出手,這次,騎士不是執起親吻,而是同樣伸手與她相握。
    「一路順風,我的朋友。」
    「武運昌隆,朋友。」




    貝迪維爾不知道這是否是與王后陛下的最後一面,但是,這並不重要。
    就與騎士王一樣,他們所有人都在不同地方以不同方式,為這個國家奮戰。
    為了維持和平,為了守護珍惜的人們而努力,如此心志最後一定會導向好的結局。因為曾經,擁有這份理想的少女,拔出了石中劍,開創希望。
    阿瓦隆之夢,也將會由少女的劍帶來這個時代。




    這塊大地上,埋葬過許多國王和王后。
    吟遊詩人吟唱愛情、王城與騎士的名字。
    選定王的聖劍。
    亞瑟王和圓桌騎士。
    光芒萬丈的坎美樂之城。
    戰馬馳騁而過的黃金色草原。
    沒有永恆的事物,過去與未來的王也不再出現。
    然而這些事蹟,直到今日仍被傳頌,到了世界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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