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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60827周莊,斯人如夢

站在周莊青色磚石鋪就的窄窄小巷,看巷外曲曲彎彎的河道,以及沿著河岸延伸駐紮的古民居、老店舖,心有千千結扣。河中泛起的水汽和茶樓酒店漂浮的煙霧,混雜瀰漫,讓人嗅不出是歷史的陳味還是時下的新濁。那流連的河水,曾流過多少村姑閨夢?那搖櫓而過的小舟,曾劃過多少富貴貧賤、興旺衰落和滄桑?佇立在沈廳門前,我有尋求釋然的願望。這並不是沈萬三當年住過的舊宅,不過是其後人的老屋,而且近年有過修復。即使這般,也能從廳內擺設及壁畫中知曉這位當年江南富豪的發家史和興衰人生。沈萬山的出名似乎和大明皇帝朱元璋有關聯。然而,他的發跡主要靠的還是其勤奮和經商智謀。他始起於懇值,以農業起家,積累資本;再分財,繼承了他人一筆不菲的財產,擴充家底;爾後通番,通過門前的河道連接京杭運河而上下南北,過長江入大海,開始做起了內陸及海外貿易。至此,在商界縱橫馳騁,很快成了富甲江南的巨商。當然,正是朱元璋使其名聲更大,其後的故事流傳更廣。恰值朱元璋平定了天下在南京修建城牆。於是,沈萬山拆巨資承擔了南京城牆三分之一的費用。然而有意要加害沈萬三的朱元璋在宴會上抓住他想替皇上犒賞三軍的把柄後,龍顏大怒,欲殺之。最後因眾臣求情終於被沒收家產長枷鐵鐐充軍雲南再也沒能生還。直至死後才棺塚回故里,安葬於水下。或許,沈萬三至死也不明白自己的命運為何是如此結局?而今,沈廳木樓依舊面水而立,然,木粱已經腐朽,朱漆已經剝落,斑斑銹濁伴隨著他頹廢的家族分崩離析。只有木板縫中生命力頑強的百年孤獨的青苔,似在訴說著古鎮沈家曾經的繁華和怨訴。回望千年人流,觸目舊世物慾,悠悠古今往事,誰人能解春秋?離貞豐橋不遠,有一茶樓,一面臨街,一面臨河。這看似無異的老店舖,卻因二樓上高高飄起的“三毛茶樓”幡子,便有了一些特別。其實,台灣作家三毛並沒有在這家茶樓喝過茶。她一九八九年來周莊喝阿婆茶的時候還不曾有這座茶樓。是精明的周莊商人在三毛離去窺探出其中的商機,才在這裡觸景生意牽強附會擺弄出這麼一座茶樓。儘管如此,這茶樓卻成了周莊攬客的一個好去處。不是去品茶,是為尋訪三毛。尋訪三毛的遊人也不僅僅都是三毛的忠實讀者,其中不乏獵奇人。都說,周莊行是三毛的告別人生之旅,這便似乎充滿了一些玄機。我知道,三毛是個性格獨特之人,她一生有過無數次尋覓。如果說,她在尋找自己的心靈歸宿,在我看來,撒哈拉沙漠應該是她的最愛。曾幾何時,她的那本《撒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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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60827歸來的湖神

又起風了,冬天也到了。什麼都是灰濛濛的,天、地、還有那些遠離喧囂、一天天老去的樹。到了這個季節,從青海湖遷徙越冬的候鳥們,就該回來了。說它古老,是因為它已擁有15萬年的地質年齡,是中國最大的 天然水 湖泊之一。說它神奇,是因為它地處烏蒙山脈 離太陽最近的地方,那裡被稱為“貴州屋脊”。這片位於雲貴高原中部,貴州省 威寧縣境內的深情綠海,人們叫它“草海”。如果說,草海是高原的一顆明珠的話,那麼,黑頸鶴來到草海,就成為這裡的眾鳥之王。人類首次發現這種稀世珍禽,可追溯到十九世紀七十年代。而有關黑頸鶴的文字,我國史書中已早有記載:“女像黑頸雁,男像長腳鴻”,詩句中的黑頸雁就是黑頸鶴。從雅魯藏布江河谷、青藏高原到烏蒙山脈的路,並不平坦,這些風雨兼程從遠方飛來的黑頸鶴,被當地人虔誠地奉為“神鳥”。每年十月,人們總會在心中默默祈禱:神鳥歸來!它們與眾不同的儀表,給人留下難以抹滅的記憶。那高達1.2至1.5米的形體 和細長的雙腿以及在淺水中的輕盈步履,顯得雍容高貴。它們已經習慣於 在沼澤地帶生活,大多數黑頸鶴 早晨離開巢穴 外出覓食,臨近黃昏才返回這裡。這裡完整的濕地生態環境,足以支撐它們熬過漫漫寒冬。高原的天氣變幻無常,昨天還白雪紛飛,今天卻是陽光明媚,但這絲毫不影響鳥兒平靜的生活,它們與自己的同伴共享這寧靜的家園 和自由的空間。作為世界上最晚被人類發現,又最早 被確定為瀕臨滅絕的黑頸鶴,越冬期喜歡結群,所以,人們又常把鶴喻為戀家的族類。那些好不容易 才存活下來、追隨父母 穿越萬水千山的愛情的產物,自然被雙親視為珍寶。無論走到哪,全家老小總是形影相隨,難捨難分。結伴而行的夫妻始終信奉愛情的永恆,一旦結合,便白頭到老,永不分離。遠古傳說裡,雙鶴中若有一隻死亡,另一隻則會整天鬱鬱寡歡,哀鳴不斷,甚至絕食而亡。那遠離群體孤獨的沉思者,悠長的鳴唳為什麼總含著些許悲涼,它究竟在傾訴什麼?人們說,在鶴的世界裡,愛,才可以稱為不朽。水是草海的精魂,候鳥因水而來,海就是鳥的歸宿和依托。歷史上發生的“放海造田”,曾一度使這片美麗的草海蒼白而寂寥。草海與鳥永遠是一體的。草海是高原的淨土。每年從各個繁殖地飛來越冬的候鳥超過數十萬隻,有了它們的歡聚,蕭瑟的冬日 也變得生動起來。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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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51059永遠的月色

一篇《荷塘月色》,記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片永遠的月色,可是,不知為什麼,這種美感,總是一種想像的蒙龍的,那種實在的東西,我卻從來也沒有看見過,大約是我所呆的地方太小太偏遠了吧。說起荷塘,對於一個北方的人來說,並不是多見的,尤其像是我所呆的農村裡,從來是沒有過荷的,就是村西曾有過一片水塘,也不過是長一些蘆葦,就是這些,也在後來的日子裡,改造成了稻田,於是,那裡就再也沒有了這種東西,而那水塘也成了老年人記憶中的一個所在,現在的孩子們連想像也難了。其實,對於我而言,正如現在的孩子們一樣,面對著這一望無際的稻田,再怎麼想像,也不容易想得出這裡的蘆葦塘了。而我,縱能想像出那荷塘的美,那月色的美,也只能是一種心馳神往了。不過,對於月色,誰也不會沒見過的,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月色,同一個月亮把那光送給普天下的人,也送給了不同時空的所有的人,正所謂一月照秦漢,各有一輪圓。我不知看過多少月色,卻都印象不是特別深,不過,有的月色卻也難忘。曾記得小時,有一次,不知是因了什麼事,那時,我必須連夜到離我家三十來里的老姥爺家裡去,可是,在夜裡走那些山路,必竟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容易事,可是,當時的我,在大人面前不敢顯示自己的膽小,一咬牙就應了下來,於是,我拿著一把鐮刀,上了路,從村裡出來,一直走哇走的,一到村外就有些膽怯,緊緊的握著那鐮刀,看著路邊那些黑黑角落,總是提防著從那裡突然竄出來的什麼,比如狼呀什麼的。後來,一輪月亮從山背後升起來了,頓時,我像是有了一個明燈,路上的東西看得清了,而那路邊的東西也看得清了,月光直瀉大地,把地上山上的一切照得那麼清楚,我能看得見那些角落裡其實不過是一叢樹木,一堆亂石而已,別說是狼,連個狗也不是。我有些感激月亮,看看她,她白白的臉盤,看著我,我這時才覺得,她就像是個伴兒,為我照亮這路,為我壯起這膽,而且,我發現,不管我走到那裡,山崗上山窪裡山腳下還是山溝裡,她總是在那裡高高地向下看著。當著我終於走到了那三十里外的老姥家裡時,已是深夜了,於是在那裡受到了大家的誇獎,可是,我心底裡知道,要不是月亮,也許我真的會丟下那鐮刀而跑回村裡也說不定呢。不知是這次經歷還是那經歷中的那種特殊的感覺,從那以後,我對月色有了一種特殊的感情,喜歡月色。雖然那月色並不如太陽光那麼強烈那麼溫暖那麼鮮艷多彩,只有那淡淡的銀白色。再後來,我回村裡參加勞動,那時,為了家裡建房,必須準備大量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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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10511尋夢家園

離鄉數十載,故鄉如一張發黃褪色的照片,在記憶中已看不清真實的容顏。原來以為歲月如風,吹走了那悠遠的鄉愁,然而在重新踏上故鄉的土地那一瞬間,才發現原鄉的印記已經深深嵌入了我的生命之中。輕盈如紗的山嵐縈繞在高聳的海洋山峰,牽引出久遠的故事,這深藏在歲月年輪底下的故事,在你按捺不住青春的激情走向遠方的時候,它就停留在這個地方。當你在喧囂嘈雜的都市奔波勞頓一番後,停下腳步驀然回首,看見它靜靜等著你,對你微笑,這時候你心中的疲憊和無言的訴說,只有它才明白,也只有它能默默地傾聽。故鄉是我們最初的家園,滋養了我們的長大。它也是我們人生的起點,所有的夢想都是從這裡飛昇,漫長的人生跋涉也從這裡開始。如果父母還居住在這裡,它就是我們的家。在父母也遷離了這個地方的時候,它便成了夢中的一個牽掛。很多次,我會夢見兒時經常去撿松果的那座金竹源山。其實我離開故鄉後很長一段時間並未走遠,就在山的另一邊——桂林。從地圖上看,我的家鄉和桂林的直線距離很近,中間就是隔著這座海洋山脈,聽老一輩的人說,早年不通汽車的時候,只要花兩天時間翻過這座大山,就到桂林了。有一次我夢見在山的兩邊打通了一個隧道,只用一個時辰我就回到了家鄉!那種興奮和狂喜,讓我在醒來之後更是惆悵滿懷。雖然有魂牽夢繞的牽掛,然而,回鄉的日子似乎總是遙遙無期。喧囂都市中每天瑣碎繁雜的日子常常把回鄉的願望擠出日曆的邊框,日子日漸久遠,故鄉的輪廓也日漸陌生。就是在這次東陽同學吹響了同學聚會的集結號之後,我心裡還在猶豫,我不知道,在時隔多年之後,我會以什麼樣的心情來面對那種久別的陌生?那是一個古老的礦區,位於海洋山脈的源頭。山中豐富的礦藏資源在19世紀初就吸引了大批的淘金者,於是在遠離繁華與喧囂的山坳中,一個叫馬路橋的小鎮悄然興起。在1950年代國家收管後,這裡成為國營礦業。在計劃經濟的年代,作為一個國家重要稀有金屬的生產地,它享受了國家的許多保護和扶持,這一個鮮為人知的礦區小鎮也煥發出極大的活力。在這裡,我們度過了雖不富足,但是卻有保障的童年生活。在那個物質極度匱乏和生活極其貧困的年代,這已經讓周邊縣城和自然村鎮裡的人們十分地羨慕了。然而,世事變幻,在人們開始朝著一個叫現代化的地方奔跑時,這個捆綁在大山上的礦區城鎮卻因沉重而邁不動腳步,落在了這個奔跑隊伍的後面,於是,為那些跑在前面的大都市和城鎮斷後的重任就落在了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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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1100南瓜花開靜悄悄

南三島初秋的風,帶有一股甜潤的味兒,從廣州灣口悠悠地吹來;南三島的天空,是藍藍的天空,雲彩潔白,輕飄漫舞。在今年初秋時節,南三島的南瓜花兒,悄悄地開了。它開的是那麼燦爛金黃,它開的是那麼熱烈精彩,它開的是那麼含情悠悠,它開的是那麼栩栩如氤,令人感到陶醉不已。在這個南瓜花開時節,我徜徉在南三島一片南瓜園裡,沐浴南瓜花香。菜園裡,南瓜碩大肥滿,宛如一個個金黃色圓球,躺在一片瓜葉籐蔓覆蓋的沃土中。面對這些金黃色南瓜,我情絲幾許,悠情綿綿。昔日南三鄉間舊事,重又飄過眼前,是那樣清晰而又親切,是那樣靈動而又溫馨:南瓜籐,南瓜花,南瓜花兒香;南瓜飯,南瓜湯,南瓜湯兒香;南瓜花,南瓜果,南瓜籽兒香……秋光拂照下的南三島,稻田里,秋稻金黃,熟香繚繞,裊裊盎盎。青蔥田野上,牛兒在悠然吃草,低低的頭兒,吻著青草地;碩大的牛屁股,伸出一條長長牛尾巴,間或在風中輕悠甩動幾下。在村子不遠處,是一片開荒墾植的園子。園子挨著村邊,四周用一些勒芥頭和仙人掌圍攏起來,嚴嚴實實,那些豬雞狗鴨,若要翻越進去,實屬不易。園子裡,種滿了時令瓜菜,絲瓜、南瓜,青瓜、苦瓜,茄子、荷蘭豆,等等,幾乎樣樣齊備。這片菜園子,原先只是一片荒地,可是,經過開荒種植多年以後,現在生地變成熟地,土地越來越肥沃,瓜菜種上去,三天不見,就拔節般長高,如果下足水肥,瓜菜就長得更快了。南三島,是一片苦旱之地。這裡隔幾重渡,幾經轉輾,才能到達西營市區。過去,鄉親們要買些菜送,至多去趁一趟田頭墟,極少到西營這邊來買菜送。至於那些時令瓜菜,南三島的鄉親,大多也只能靠自力更生,開墾幾片園子種植,以解時餐之需。這些菜園子裡,有鄉親們綠色的希望,蘊涵著一個溫馨綠色夢想。早些年間,南三島鄉間孩子,大多在郊野上逗樂戲耍,甚至下到田里幫大人幹活,從小就成了勞動人民。他們當中,能進學堂唸書的,機會實在並不多,甚而還有很多未能上學唸書。在這些自由自在時光裡,他們有無盡的精力,一天下來的勞作,也不曾覺得辛勞,一有機會,便四處瘋玩,揮灑天真快樂的少年時光。南三島這些野慣了的鄉間孩子,成天裡去得最多的便是這些菜園子,在菜園子裡采著瓜兒吃,間或也把瓜地裡的雜草拔了。有一年秋天,南三島的南瓜花兒悄悄地綻開了,開的是那樣金黃燦爛甜美。這些在地裡生長茂盛的金黃色南瓜花兒,潤朗明快,鮮艷無比,一朵又一朵,競相怒放。一群群蝴蝶兒,趨之若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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