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0240400貝克特的靜默&伊歐尼斯科的驚魂

製作人:紀宜廷
導演:郭舒
演員:阮仁珠。陳秋豪。洪啟欣。蕭后汶
音樂即興創作:紀宜廷
執行製作:蕭后汶
舞台設計:許宗仁。劉欣俐
燈光設計:郭舒。周曉逸
舞台監督:劉欣俐
劇本原著:〈嘿!阿珠〉──貝克特〈Samuel Beckett〉【Oh!Joe】
                      〈課堂〉──伊歐尼斯科〈Eugene Ionesco〉【The Lssson】
演出時間:2007/10/10月26、27、28 晚上7:30開演
演出地點:豆皮文藝咖啡3樓劇場(高雄市五福四路131號3樓)
洽詢電話: 07-5212422(請在營業時撥打)
票價:250元。學生9折優待。
一票看2場
指導單位:高雄市政府文化局
主辦單位:自由劇場
合辦單位:豆皮文藝咖啡館

欲辯寧忘言──劇場,做為一個哲思的場域 / 文.郭舒
戲劇是結合語言張力和劇場空間的一種表演藝術。1950年代,二次戰後世界劇場各種類型與風格風起雲湧,其中「存在主義戲劇」和「荒謬主義劇場」劇作家如沙特、卡謬、貝克特、惹內、皮藍德婁、伊歐尼斯科等,透過劇作和劇場空間,不但表現了人類存在之孤獨與疏離感、荒謬,更直指世界已然荒瘠、了無新義的困境和窘況,也在劇場中辯證了現實人生與戲劇本身的真實和虛幻。

此次<自由劇場96年創團製作──非常荒謬非常存在!──貝克特的靜默〈嘿!阿珠〉;伊歐尼斯科的驚魂〈課堂〉>即欲透過戲劇表現和劇場空間來具現上述抽象而前衛的內容和主題:貝克特所利用翻來覆去的形而上囈語及令人窒息的氣氛,用以探索人類命運的問題;以及伊歐尼斯科以較偏向幽默與奇想的,以非理性和語言失序的方式所進行的諷刺和調侃,藉以表達──對被馴服的快樂和幸福與真理之類的表象及無知做最抽象但也最具體而實質的諷喻。今日看來,「存在主義戲劇」和「荒謬主義劇場」如此和現實功利的工具化理性社會決裂,其實有其不得不如此的選擇,與其叨絮不清不明辭不達情,不如沉默如哲理!

蕭伯納曾表示:最優秀的藝術是世界上最精妙、最有魅力、最有效的道德宣傳工具。而藝術絕不是把照相機對準自然,它是以寓言的形式表現人的意志與其環境的衝突。藝術是一種威力無窮的方式,它讓我們能夠觀察世界、思考世界,持續不斷地探索我們和世界的關係,為我們開了一扇通往世界的窗口,也給了我們一面鏡子,反映出在與世界的關係中,我們是誰。

因此我們秉持這樣的信念,製作這次的演出。

演出作品內容簡介
〈嘿!阿珠〉──獨自枯坐床前的中年女子與飄浮在某個現場的聲音對話。〈課堂〉──老教授和女學生的荒謬授課過程,引發最後的驚魂結局。然則,為何在2007的今日貝克特、伊歐尼斯科呢?又,什麼是非常荒謬、非常存在?這兩齣抽象而又非敘事性、非言情的戲在傳達什麼寓意和訊息呢?

(1)它們都善於指出語言、人生、世界之荒謬之處境、事實和本質,不但藉由作品直指人類之孤獨與疏離感和現象,更揭示人類處在一個荒謬的宇宙中的尷尬處境。(2)荒謬劇場受存在主義影響,把人生看作是荒謬、無意義的,人失去了本質、自我,人與人之間相互隔絕、陌生。直指生命存在的幻象和空洞、虛無、孤寂。唯一有意義的東西就是毫無意義,徒留對人類命運的嘲弄。

(3)荒謬劇場與存在主義戲劇相信語言的無力和溝通的不可能,因此將放棄傳統的戲劇形式,改以只具符號性的人物以及錯亂不合邏輯的對話、瑣碎的老生常談,劇中沒有所謂的劇情和情節、主題、沒有「動作」,也無人物的性格刻劃,藉以顯示人之不具個性、人世的無能溝通、人類本質性的孤獨、語言的陳腔濫調、因果邏輯的闕如。(4)是故此荒謬劇場將依賴具體的舞台意象(劇場的環境、演員的身體和聲音),運用不連貫的手法和片段的素材,而不著力於語言的表意、敘事、象徵功能。

相信此二則寓言形式的劇場呈現,不但可表達出人們存在的荒謬本質與意義無明、虛無事實,也透看了人生真諦。「荒謬劇場」不但否定了傳統劇場的形式和意義,同時也借否定傳統劇場否定了前此人們對人生的視鏡/境,事實上,它不僅是戲劇的,同時也是哲學與人生的,它其實是很嚴肅的作品。在此,傳統戲劇的「語言」因破滅而空洞,無啥意義,不但阻止了思想的溝通,也捨棄了文本中的認同感和定義。凡訴諸文字則必然有所局限、扭曲。

因此荒謬劇場反傳統文學、非語言劇場,放棄文本的完整性,將語言文字功能降至最低。而劇作者的用意在於藉著文本勇於面對所揭露出來的人生真相,抨擊「存在」的意義、現代生活,因此,它在無望中卻蘊含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語言將真實從「日常性的泥沼」中抽離,從娛樂殺時間等實用功能中疏離出來。戲劇不再繞著劇情打轉,它旨在呈現形而上思想。新類型劇場不是分析我們的處境,不談現代的焦慮和不安,它直接「呈現」它們。語言是行動,用以詮釋人們的困擾、困境以及那個時代裡的癥結。

「自由劇場」此次呈現打破傳統戲劇的敘事方式,拋棄情節、性格、衝突……等傳統戲劇元素以「片段」為結構原則一種反意義的劇場,要觀眾「感」而不要「知」。
選擇意義空場〈absent〉之後的劇場呈現,它的意象將更形開闊,它的格局會更加具大。至於如何做為,那是施行者的踐履和觀眾的功課了。現代戲劇大師布萊希特說:藝術不只是反映現實的鏡子,而是一個搥擊現實的槌子。如果我們讓既有的、陳腐的、慣性的思維和行動模式徹底撼動、崩解,捨棄語言、文字、符號之陷阱,使原先看來合理的思考和意義不再具生產性、延續性,不再作用,那麼代表不在場〈absent〉之抽象符號和延伸意味,甚至感覺,都可因此獲得應有的解放和認可與新的和諧了。

因此當我們選擇以現代主義的象徵、隱喻的美和莫以明狀的更深沉的咀嚼回味為手段,不求舞台幻覺,不要藝術的再現,恐怕是我們在面對所謂的真實──虛擬、假設、虛構、編造、刻意營造的真實之時,要去認真觸動的現實。魯迅曾說過,本來沒有所謂的路的,是走久了才成為路的。而我們都知道,這路途,還很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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