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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101218院牆外的一株薔薇

它是一株薔薇,生長在一座院牆外。它自生自滅,沒有人關注它,沒有人愛戀它。它卻堅強地生長著,渴望著自己有一天,也能像院牆裡面的那株薔薇,能被主人家撫摸,能被路人們讚賞。它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這麼一天,只是堅強地生長著。無論春夏秋冬,無論嚴寒酷暑。不知不覺間,多年時間過去了,許多人曾經走過它的身旁,對它指指點點,對他說三道四。它仍堅持地等待著,等待著那屬於它的那一天。它依然孤獨地生長在那裡,心裡那個惆悵,思想那個迷茫。它擔心自己擔心自己等不到那一天,就已光華散進,就已容顏不再,沒有誰再會為它駐足欣賞,漫漫等待依舊,熱切盼望尚在,沒有人知曉它的心腸。任憑它孤獨地生長,在寂寞中孤芳自賞。文章來源:查羽龍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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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40942青春是一把向陽的傘

一直以來都喜歡素雅的東西,比如說淡紫色的,純白色的,淺黃色的,淺紅色。我喜歡薔薇,喜歡圍牆上憂鬱而又活力四射的紫籐花,彷彿一個臨窗玉立著嬌答答的女孩,心裡面有很多的心思,且又羞澀於說出來,只好抬頭看向遠方,讓自己的心思去流浪,跟著悠遊快活的白雲,穿過高山,飛過草原,夢裡也許去過大海;喜歡白玉蘭,喜歡寧靜而安逸的蘭草,喜歡遺世獨立的白蓮,總覺得這些東西才是青春的氣息,他們彷彿像一個個乾淨而純真的女子,輕顰淺笑多麼自然,多麼恬淡。上次看到小姑年輕時的照片,真有種說不出的美好,那笑容寧謐而羞澀,像一朵才要開放的花朵,每個人的青春總是這樣的美好,曲徑通幽的小路上,他們互相牽著對方的手,說著蜜蜂與花朵的心思,說著年少的夢想,說我們要一起出遊,去如詩如畫,沒有被世俗浸染過的麗江,或者坐著火車去遠方,去充滿夢幻色彩的青藏高原,或者靜靜的坐在河岸上,聽小橋流水,讀席慕容的詩,讀哪個容顏不是那麼美麗,心靈和愛情且玲瓏剔透的女子,從她筆下寫出的每一首詩都是一個美麗的童話,那時,真希望自己是一棵在路旁等了五百年,只為守候著,等你來的開花的樹。年少的夢想總是好的,美得像碧玉,通透而澄澈,純粹而安靜,有時候又是轟轟烈烈的,如燃燒著的火焰,好久沒有去Joe的空間了,每次去他的空間,總能感受到濃烈的青春氣息,帶著點憂鬱而青澀,憂傷似乎又很美好,少年華髮,揮斥方遒,我們總得去做一些轟轟烈烈的事,不去計較對與錯,這才是青春的原始滋味,有時候,總是怕做錯了太多,給家人,給身邊的人帶了不必要的麻煩,很多事情反而弄巧成拙,失去了很多,這樣的優柔寡斷是否不屬於青春?我一直在彷彿的問自己。很久沒有寫這樣的文字了,感覺自己的文字總是老氣橫秋的,大一的時候有人看了我的文字,說:“朋友應該37左右了吧?”我只是無奈的一笑置之,身邊的朋友見過我的,給我的第一印象都說我就是個小孩,有時候,我真不知道自己是要成熟點好還是幼稚點好,因為有的人說成熟好,有的人說幼稚點好,成熟點可以少讓別人當心,幼稚可以無憂無慮,自由自在,像一隻彩色的蜻蜓,這不正是泰戈爾說的:“鳥兒願為一朵雲,雲兒願為一隻鳥。”嗎?娃娃想馬上長大照顧爸爸媽媽,帶他們去旅遊,蓋一座優雅而安逸的房子給他們住,而大人又想,要是一個小孩多好呀,整天無憂無慮,也少了匆匆忙忙的心煩意亂。上次娃娃和我說,有什麼好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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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22210流星劃過

菊那晚在電話裡一張口,我就聽出了她情緒不對頭:“你能不能過來一趟?我現在真的很需要你!”這是我們交往多年來她第一次以這樣的語氣向我求助。在別人無助時“被需要”,也算是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一種價值體現。菊明明知道我每天都在像陀螺一樣旋轉,以她的善解人意,不到萬不得已一定不會打這個電話。而我,恰恰最怕讓自己珍視的人失望。多年來我始終信奉,檢驗一個人是不是夠朋友的重要標準,就是在朋友最需要時,願不願想方設法成為朋友能夠握得住的一雙手。於是一句也沒婆婆媽媽那些好像離了我地球就不轉的混賬話,搖身一變成了此時菊的一根稻草。菊是在聽說林出了車禍受傷的消息後給我打的電話。她說她把賭全押在我身上,如果我今天不來,她就真的要飛過去看他了。人在六神無主時,往往會寄希望於冥冥之中的一種安排。之所以握著機票卻又給我打這個電話,是因為菊實在把握不準,自己到底有沒有勇氣去承受這一次奮不顧身帶來的全部結果。愛是女人的鴉片。和一個真心愛著的人分手,就像戒毒一樣充滿艱難,不僅身心煎熬而且意志稍有懈怠就會前功盡棄重蹈覆轍。壯士斷腕一年來,只要想到彼此都在各自的軌道裡風平浪靜地好好生活著,也就惟願隨著時間淡忘於江湖。但是現在她知道了,他受了很重的傷,正躺在醫院裡。那些自言自語重複了一萬遍的緊箍咒頓時都失去了法力。她幾乎是本能地衝到樓下對面的售票點買了通往林所在城市的機票。可就在收拾行李的那一刻她遲疑了:從林的世界裡消失裡一年後,再從天而降在他的眼前,她不敢去想這又會是一個怎樣的開始。不是每一次心動都能灑滿陽光。愛一個人有時候簡直就像賭博,在正確的時候愛上一個真正屬於你的人,愛就是玫瑰。在錯誤的時候跌落在不屬於你的眼波裡,愛就如煙花。感情對人最大的麻痺就是,當意識到自己沉醉的不是玫瑰而是煙花時,大多已走得太遠。然而,再璀璨絕倫的煙花也注定只能以黑夜為背景,縱然萬般不捨,也只能化作流星從對方的世界裡黯然隕落。一年前已自以為心如隕石的菊,當從別人口中聽說林車禍受傷的消息,才發現曾經的熾熱在看似冷硬的外殼下依然倔強。“但是去了,我又能做什麼?在他的親人面前,我甚至不能為他遞上一杯水,或許只能為他添亂……”菊喃喃地說著,與其是說給我聽,不如說是說給她自己。再奮不顧身的愛,也需要尊重。而對愛最大的尊重,就是讓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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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00347爸爸媽媽不要再讓我難過

深圳,凌晨五點,小雨。  我默默地取出父親母親的合影,內心的煎熬一次次把我從睡夢中驚醒,看著照片上貌和神離的雙親,眼淚又一次滑落臉龐,爸爸媽媽你們又怎麼了?  我都不知道這是第N次在打電話時哭了,雖然我已經是一個22歲的成年人,可是脆弱的性格還是無法在父母的爭吵中堅強起來。媽媽說爸爸還是那麼愛賭錢愛喝酒,有時候還動手打她,我的心一下子就被揪疼了。為什麼?回憶又將我拉回年幼的童年,我現在仍然感覺得到父親用他的鬍子扎我的小臉蛋那種癢癢的滋味,曾經那位和藹可親的父親,真如母親說得那樣恐怖嗎?當接通電話,爸爸沒有面對我的質問,而是含糊其詞,只是說媽媽老是詛咒他,老是說他沒用,一生也沒有為我,為這個家留下些什麼,除了債,還是債。  還是舊事重提,不過我仍然對爸爸動手的事很生氣,我只說了一句,以後不要喝酒,我也不願意再聽見這樣的事情發生。不過我說完後又後悔了,我知道一切都還會繼續,我的話在他們聽來,是在偏袒那一方,而我實實在在沒有這樣的想法,我只希望他們可以和睦相處,相敬如賓。  我能刻意地維護任何一方嗎?不能。雖然從我懂事起,我與父親相處得都不是愉快,甚至很陌生,有的時候在母親的哭泣中我也會恨他,恨他不負責任,恨他暴力。但我始終還是認為他是我的父親,那個賜予我生命的人。記得讀書的時候,我就很少在家,即使在家還是母親準備我的一日三餐,但有一次,母親到外地走親戚去了,早上醒來的時候,桌上放著一碗西紅柿雞蛋面,白白的,吃起來也沒什麼味道。但我看見滿鍋散落的面屑和桌上亂七八糟的調料,我想像得到父親做這份早餐時手忙腳亂的情景。父親在我的記憶中可是從不下廚的啊!那一刻,我感覺自己與父親真的是太生疏,又似曾親切。   18歲的時候,帶著自己的理想和逃避的心理我離開了家,走的時候很匆忙,連一句告別的話都沒有對他們講,逃一般地隻身南下,對此我依然耿耿於懷。我以為我可以解放了,可以不用聽他們的爭吵,不用躲在自己的小屋裡流淚。但遠方不時傳來的消息讓我依然牽掛,依然孤獨地傷心,看來我無論走在何處,都不能逃出這個包圍的。在情況越來越糟糕的時候,我回家了,滿帶著希望和那顆許久沒有被親情溫暖的心,我在4月一下子飛回了家。一切都沒有變,只是父母明顯老了,父親的頭上現在已是華發橫生,而母親臉上的皺紋越來越密。我把雙親擁在懷裡,淚眼朦朧。但我還是失望了,我原以為我可以在他們那裡得到安慰,找回曾經不在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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