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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52328付出就不要求回報

一直有句古語:一份耕耘,一份收穫;但現實讓我們認清的是:即使努力也無法得到相應的回報。在這兩句反差極大的話語中:我卻認為付出就不要求回報。最近看了一本佛理書籍,書上寫道:有緣而行,有遇而安。緣,並不單純的意味著男女之間那模糊不清的緣分。更多是與世間萬物的緣分,比如與家人的緣分,與朋友的緣分,與陌生人的緣分,真是小到一花一樹,大到一個世界的聯繫。可能讀者會認為緣分怎麼和付出、回報扯上關係,根本文不對題嘛。但請您細想一下,您為何要付出,付出的目的是什麼?付出通常意味著收穫或回報,只有免費的午餐,沒有義務的奉獻,因為全心全意的付出卻不要回報的人是傻子,是瘋子,是個白癡。天下的緣分又豈是都有回報的可能性,太追求回報的代價,當初的付出就會參雜許多急功近利的成份在內。我相信命運一說,不是迷信思想作祟,而是在你無法察覺的時候,已經有一條設計好的線路引領你走向某一個未知的方向。至於結果的變化是富有彈性,會隨著你的行為和付出的多少而改變。有了緣分才想到付出,有了付出卻不一定有相應的回報,不是你努力程度不夠高或者手段不夠陰險毒辣,而是你與這個機會或你所追求的人或物沒有緣分。即使現在可能看起來已經得到了,但終究還要遭受失去時的痛苦。與其時刻說我要回報,或四處抱怨為什麼我勞苦功高這麼多年依然一無所有,還不如敞開心扉,坦然地面對一切的緣分。有緣而行是盡人事,結局就是你無法所掌控的東西。雖然我說的如此豁達,但畢竟還是人心非佛心,也苦苦糾結自己的“緣分”和“結果”,可後來發現,我發現走到今天的這一步真不是當初所能預料的道路,彷彿等到意識該回頭時,已經站在這裡,只能朝著更前面的路看去。而當中過多的糾結和刻意的追求回報令我感到疲憊萬分,無法冷靜看待周圍人或事。過份的疑心,矛盾,疑惑又使我失去很多值得珍惜的東西。所以才認為付出不要求回報,這樣心態會開心自然。當預想不到的結果捧給你時,會喜悅,覺得幸運;當竹籃打水一場空時,也不失望,因為我努力了,在過程中體會很多情感;當付出不遭到別人認同,甚至被認為是傻子時,也不後悔,因為我依舊是自己,並不因他人的不贊同而喪失自我做人的原則。當付出碰到打擊時,吃一虧漲一智嘛。不過,最後一點是,付出不是盲目的付出,不切實際的付出,因為身邊還有許多與你一起生活,關心你的家人和朋友,不要讓他們太為你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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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40233華盛頓國家美術館東館

國外現代建築之美國國家美術館(即西館)的擴建部分,1978年落成。它包括展出藝術品的展覽館、視覺藝術研究中心和行政管理機構用房。貝聿銘設計。  東館周圍是重要的紀念性建築,業主又提出許多特殊要求。貝聿銘綜合考慮了這些因素,妥善地解決了複雜而困難的設計問題,因而蜚聲世界建築界,並獲得美國建築師協會金質獎章。  東館位於一塊3.64公頃的梯形地段上,東望國會大廈,南臨林蔭廣場,北面斜靠賓夕法尼亞大道,西隔 100餘米正對西館東翼。附近多是古典風格的重要公共建築。貝聿銘用一條對角線把梯形分成兩個三角形。西北部面積較大,是等腰三角形,底邊朝西館,以這部分作展覽館。三個角上突起斷面為平行四邊形的四稜柱體。東南部是直角三角形,為研究中心和行政管理機構用房。對角線上築實牆,兩部分只在第四層相通。這種劃分使兩大部分在體形上有明顯的區別,但整個建築又不失為一個整體。  展覽館美術館館長J.C.布朗認為歐美一些美術館過於莊嚴,類若神殿,使人望而生畏;還有一些美術館過於崇尚空間的靈活性,大而無當,往往使人疲乏、厭倦。因此,他要求東館應該有一種親切宜人的氣氛和賓至如歸的感覺。安放藝術品的應該是「房子」而不是「殿堂」,要使觀眾來此如同在家裡安閒自在地觀賞家藏珍品。他還認為建築應該有個中心,提供一種方向感。為此,貝聿銘把三角形大廳作為中心,展覽室圍繞它佈置。觀眾通過樓梯、自動扶梯、平臺和天橋出入各個展覽室。透過大廳開敞部分還可以看到周圍建築,從而辨別方向。廳內佈置樹木、長椅,通道上也佈置一些藝術品。大廳高25米,頂上是25個三稜錐組成的鋼網架天窗。自然光經過天窗上一個個小遮陽鏡折射、漫射之後,落在華麗的大理石牆面和天橋、平臺上,非常柔和。天窗架下懸掛著美國雕塑家A.考爾德的動態雕塑。  東館的展覽室可以根據展品和管理者的意圖調整平面形狀和尺寸,有些房間還可以調整天花高度,這樣就避免了大而無當,而取得真正的靈活性,使觀眾覺得藝術品的安放各得其所。按照布朗的要求,視覺藝術中心帶有中世紀修道院和圖書館的色彩。七層閱覽室都面向較為封閉的、光線稍暗的大廳,力圖創造一種使人陷入沉思的神秘、寧靜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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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42321我的小松林

家鄉山坡的那片小松林,我用心靈將它竊為己有。我認為它是我的,任何人不能把它從我這裡奪走。我那小村“環滁皆山”,山上是清一色裸露的各種各樣形狀的石灰岩,儘管也有灌木雜草頻頻點綴,仍難遮掩那石頭世界的一片青灰。小松林那一塊忽然就生動起來,一如國畫大師用潑墨手法潤澤而成,綠得發黑髮冷,綠得欲流欲淌,隔了一條溝正好與村子迎面相對,我那小村因此而端莊起來,風雅起來,充滿十足的詩意。我從農村走出來,根自然仍深深紮在那片厚土之中。每次回家小住,免不了到處走走轉轉,經常不由自主就邁上通往小松林的路。這是一條一頭拽著村子一頭牽著大山的羊腸小徑,下溝上坡斗折蛇行,一直扭曲進那山肚子上的小松林。說是林,其實也只有三二百畝的樣子,已成年與尚幼小的松樹倔強地從青石縫中長出,一樹一冠墨綠,是相依相挽的相互維持和力量集結。樹與樹之間夾雜了山花野草,鼻息中滿是濃濃的花草與松脂的的混合香味。有風時,松濤便蕭蕭然滿耳鼓蕩。那副神韻,一如深潭之水碧澈深沉,又似山村裡初長成的少女,雖洋溢著一身青春的靈動之氣,卻把持得極矜持,極恬靜,極安分。每次身至此間,我心頭便會滋生一種遠離凡塵的寧靜感,一種沁透心脾的爽怡感,總願在松林濃蔭下選擇一塊平面的光滑石頭坐下來,盡情地受用這份靜謐與恬淡。靜極思動、動極思靜是人的心理特徵之一,沒有誰願意長時期停留在一種固定模式的生活節奏上。肉體凡胎的我亦然如此。自從憑著一股蠻勁爬格子被“拔”進縣城最高首腦機關,住進那座高層建築,漸漸便久違了鄉野那綠色橫陳的曠達與閒適,卻日復一日親近起那繁冗沉重的工作事務與噪雜不堪的喧鬧市聲。偶出去走走,呼吸的也是機動車輛吞吐過的不潔空氣。心緒的煩亂不寧便與日俱增卻苦於難以排遣,遠離鬧市而親近自然的那份清新寧靜,自然成為我的一種偏愛與祈求。小松林這裡,正好成為滿足得我這份心情的寄托,也撫慰得我積蓄已久的期盼。於是每次到來,我總會最大時限地在林中呆呆靜坐或信步徜徉,用心的眼觀望這小松林美的外在,用眼的心感應這小松林的種種魅力。我看甲蟲金華鼠一類的小生命是怎樣在這裡經營它們的愉悅,聽那看見看不見的各種鳥兒是怎樣洋洋自得地啼鳴它們的逍遙,觀察熏風的腳是怎樣從松樹針狀的葉子上滑過去而蹚出帶哨音的聲響,體味受驚而驀然躥出的野兔同我猝不及防間受驚的心是怎樣互像對方一樣猛烈蹦躂的一番妙趣…&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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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302254風聲晚涼歌旖旎

“叮呤——叮呤……”微風拂來,風鈴輕唱,清脆悅耳的鈴聲宛若四月的清風般讓人心曠神怡,更如同學們那別具一格的歌聲,處處飄浮著幸福的味道。小穎的歌聲是潺潺的流水,細膩而清晰。每當聽到她唱歌時,總是有一股輕柔的氣息從她的嘴裡緩緩洋溢出來,如夏夜蟲聆般那麼美好、自然。班裡時常有糖果歡樂的味道,是小菁快活的聲調點燃了氣氛。即使是一首呆板無趣的歌曲,在大家唱得睡眼朦朧的時候,小菁卻把歌唱得極其響亮活躍,頓時把原本被暗沉氣氛籠罩的教室裝點成一道五顏六色的霓虹,絢麗又耀眼。聽,誰的歌聲如此獨特?沿著聲源尋去,原來是班裡有名的“金嗓子”——小堯。歌曲節奏清晰,歌聲高低起伏,不失清晨的清新,又不失寂夜的深沉。她能把同一首歌唱得異常奇妙,讓人彷彿身臨其境,又若仍在原地。如果你聽到一曲圓潤的吟歌,好似“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情景,就一定來自於小湘。那樣的歌聲,不會驚醒艷麗花瓣上的彩蝶,也不會驚動清水上的漣漪。若不仔細聆聽,還以為是叫聲輕快的雛鳥正在舉行一幕小小的合唱。小倩的歌聲裡滿含著秋季的氣息。秋天是最讓人感到溫暖的季節,當初秋的第一片樹葉落地的一瞬起,淡淡的秋霞裡便開始繪滿了七彩的音符。當秋末降臨,習習的涼風便送來了小倩的滿載歌聲,讓整個寒冬都變得溫暖起來。每一個音調,每一陣歌聲,都是來自於雲間的音樂。每每聆聽,我總是能感受到“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的美好與自然。我聽過無數首歌,但同學們的歌聲確實我人生路途上停留過最旖旎的風景,永遠飄溢著深深的情誼。老特的健康寶典 |The Long Tail |月之海/Anderson JW |今天開始,明天結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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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0710我的父親……

送父親出門時,幾乎看不清楚任何東西,夜幕吞噬了一切。父親的摩托車前燈很暗淡。我說:“爹,等那麼黑看得清楚嗎?”爹笑笑:“能看清楚!”他平時的話極少,這一次能說上幾個字,或許也是我關心他的緣故吧。冰涼的風從巷口吹來,陣陣的寒意如刺般紮著胸口。父親永遠都是這樣,像梭子一般行在風波裡。父親走過的是歲月,踏出的卻是質樸但卻溫馨的父愛。父親遠去的背影,勾起了我的回憶。那是約摸六七歲的時候,記憶也是從那時開始塗畫的。父親工作的煤礦在四五十里開外的鄰縣。由於路途遠,父親每次回家都要間隔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那天天色很好,風和日曆的。父親決定帶我去他那個礦上玩。我是興奮的,因為我從來都沒有去過那裡,心裡是憧憬的。路程開始了。可能是擔心坐在後座的我萬一睡著,會從車上跌落,父親總是不停地喊著我的名字。路邊的風景很美,若是恰巧正在欣賞的著迷的時候,父親對我說話我是聽不見的。父親每每回過頭來,看一看我的安慰。我說:“爹,真好啊,將來你還帶我來。”父親不說話了。他注視著遠方,小心翼翼地騎著車子。我大抵是不明白父親的心思的,總是泛著嘀咕:爹難道不想帶我來那個煤礦玩兒嗎?一個半小時的路程終於結束了,父親氣喘吁吁得支起車子,將我輕輕地抱下來。他粗喘著氣,很累的樣子。我隨著他,來到一間很陰暗的小屋子,周邊的環境極差,狹小的屋子裡竟然擺放著大大小小的十二張床鋪。父親異樣的眼神望著我,說:瑞子,今晚就睡這兒了。“睡這兒?這哪是人睡的地方呢!”父親只是無奈地撫摸著我的頭,說:“乖,聽話!”我果然聽了父親的話,可是蚊子不聽我的話,小小的我真的以為蚊子生下來就是給我作對的,尤其是這個地方的蚊子。過了好大會兒,我暈乎著了。睜開眼的時候,父親已經躺在我的身邊,而且睡得很熟,我不想驚動他,父親應該是累的。轉過臉去對著牆壁,這一轉,嚇壞我——藉著微弱的燈光瞥見牆上張貼著一頁報紙,紙上有一個廣告,廣告上是一個女人,這個女子的眼珠大得很也突出得很。我當時害怕極了,但又不願驚動父親,於是,乾脆把畫面上的那個女子的眼珠子給扣下來了。第二日,一屋子的人都在笑,我問父親,他們笑什麼,父親說:“你把別人的眼睛都扣掉了!”我嘟嚕著小嘴兒,心裡在想:誰讓你們不粉刷好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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