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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121018清晨的沉思

清晨的沉思   作者 塗湘奇(塗相奇)每當清晨時候總喜歡一個人獨自看海思緒早已背離我的心任憑風輕撫我的眼睛別離後鄉愁是一棵樟樹沒有年輪玫瑰花還未開放只有陽光從旁邊歎息多希望你像那幽靜精靈始終陪伴我在我懷中沉睡多希望鄉愁是芳香的美酒讓我一飲而盡一醉方休而現在我們成了影子故鄉的歌是一曲清遠的笛子總在有啟明星的早上響起故鄉的平原啊故鄉的江水只是一種模糊是一種悵望彷彿霧裡揮手的別離(塗湘奇作於浙江龍灣甌江QQ407973408)文章來源:夜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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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301201清晨老豆腐

一段簡單的生活經歷,牽引出我塵封於心頭一段難以釋懷的情愫,時光瞬間退回到八年前的清晨。這裡有著老豆腐的記憶,更有著對逝去父親的回憶。最近幾天早晨,我都要一大早去呼和浩特鼓樓立交橋附近辦事,從家到這裡要穿過內蒙古醫院。連續好幾天反覆來回,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直到有一天,一個緣由把我的記憶拉回到了過去。某一天,我照常去辦事,快到目的地時,看時間尚早,就決定到附近吃早點,行至內蒙古醫院附近,看到路邊有一家豆腐坊,我就停下來,走了進去。看過餐單,便點了老豆腐和油條。吃著吃著,我心頭一陣顫動,看著坐在周圍的一張張陌生面孔,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楚,眼眶感覺有些濕潤。在這些行色匆匆的人中間,深深隱藏著獨屬於我自己的心事,八年前的生活漸漸浮現在已經有些迷濛的雙眼前。 遠志(中藥)2003年,我臨近畢業,在這一年,父親檢查出了淋巴癌,全家善意地向他隱瞞了病情,告訴他患得只是良性腫瘤。假期裡我回到家,每天上午陪父親一起去內蒙古醫院做放療。我心裡清楚,這可能是與他在一起的最後時光了,而他每次表現的都很樂觀,總是指著患處,對我說腫瘤已經縮小了,很快就會康復,每次聽他這樣說,當時我眼中只能對他表示默許,而心中卻留下幾多辛酸,很多個夜裡,我蒙著被子悄悄哭,怕他發現。有時父親發現我為他擔憂,他都開導我,說沒什麼事。我們彼此話語不多,彼此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距離,也許也在各自保守著心中的秘密。這一階段,我的心情總是起起伏伏,感覺生活在特別不真實的環境裡,腳底也總感覺很無力。第一次我陪父親去醫院,快到醫院門口時,父親高興地跟我說,咱們先去吃早點吧,你在學校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家做老豆腐的小攤,做得特別好吃,攤主是村裡來的兩口子,人很好,他們離咱們家那塊也不遠,算半個老鄉。我默默點頭,跟著他來到攤前,他興致很好,主動和攤主夫婦搭腔,安頓我坐下,甚至都給我拿來筷子與小勺,我感覺到他還挺輕車熟路,心情也不錯,這時候他不是病人,就是單純的一位父親,熱心照顧著自己的兒子。隨後他幫著我點了兩碗老豆腐和兩根油條,他吃完老豆腐又吃了半根油條,剩下的都給我留下,看著我吃,還得意地問我:好吃吧?我輕輕點頭。吃完之後,我去扶父親,他倔強地將胳膊一擺,嘴裡輕輕說出兩個字“不用”,隨後走在我前面,向我宣示他病情並不嚴重,不用我那麼操心。我怔了一下,緩過神後,遂跟著他來到醫院放療室。經過短暫排隊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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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72217童年的記憶

春節又快到了,再過半個多月又要回家了,平時忙得時候還沒有什麼強烈的想家的感覺,一到了這時候,思鄉之情就分外的濃,想家了,想起了家中的老祖母。我是家中的長孫,所以祖母應該親我要多一些,我小時候是在奶奶家長大的,現在還記得奶奶怕我在晚上到處亂跑,便給我講一個妖怪的故事:有一個妖怪,叫三貓六隻眼,非常地可怕,青面獠牙,經常在晚上出來,這個妖怪最愛吃的就是晚上跑出來、不愛回家的小孩兒……祖母講得這個故事,是我有生以來聽到的最恐怖的鬼故事,現在想想,當時聽到這個故事時,確實是毛骨悚然,嚇得晚上連廁所都不敢上了。奶奶好像就是一個講故事的高手,雖然她並不識字,只是在解放後的掃盲夜讀班上過幾次課,認識自己的名字而已,但是她講的話確實又非常生動,讓我至今難忘。我們老家晚上經常喝一種玉米做的粥,我們叫“糊塗”,我小時候特別不愛喝。奶奶便會對我講:“你傻啊,喝這個是最長個兒的,你晚上去那玉米地裡聽聽,都能聽見玉米拔節的聲音,多喝兒點糊塗,以後長個大個子。”這些話,奶奶應該跟我下面的幾個弟弟都說過,不知道奶奶講得有沒有什麼科學道理,我們這幾個兄弟還都長成了大個子。奶奶還有些話,我成家之後,才感覺出它的道理,奶奶說過:“吃不窮,穿不窮,打算不到就受窮。”這句話告訴我,過日子就要有計劃,不能坐吃山空,要量入為出,要細水長流。奶奶還說過,“人活著就要有囊氣。”我總感覺她是要告誡我,一個男人,不管遇到什麼事兒,都要有擔當,都要拿得起,放得下。不論做出什麼樣的事兒,都要有勇氣去承擔,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不能臨陣脫逃,讓別人恥笑,讓別人戳著後脊樑罵你是個懦夫。奶奶已經78高齡了,還有半個月我就要看到她老人家,新年已至,元旦家裡應該擺桌了吧,全家歡慶,只是我沒有回家,祖母一定想我了,我在北京遙祝她老人家長壽安康。胡同口兒的BLOG |瑤瑤媽的寨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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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0010穿過野花盛開的小徑

這是一條開滿鮮花的小徑,沒有人來,一個漫長季節的乾旱,荒蕪了。它通往一座座茅草屋,圓形的茅草屋,掩隱在樹木裡,是沒有人尋覓到的童話。山風清澈地吹過山崗,卻吹不皺山腳那一窪湖水。成熟的榛子落在樹下,坐下來,像松鼠般一邊撿,吃。剛拔節長高的松樹親切繁茂,綠葉柔順地披在樹枝,一顆樹上,綴滿小而圓的果實。和你站在鬆軟的泥土上,這剛剛開墾的土地,還沒有耕種,桉樹葉清脆稚嫩從紅泥土裡鑽出來,紫色的喇叭花穿過荒草叢生的山坡。被茂密的雜草密封的原野一角,找不到出路了。除了我們倆,沒有人,野花是在最盛的時候,長滿小徑,一半的種子已經成熟,和那些盛開的花朵一起恣意張開,像某一種啟示。這個時節,和你漫步原野山崗,陽光映著你的笑容,我熟悉的樣子。彷彿看穿了前生後世。記憶穿過往昔,那些路邊野花的暗香。我們穿過荒野鮮花密佈的小徑,馬廄裡的馬匹已經出發,不知蹤跡。茅草屋依偎著一排桉樹,被風雨漂白了屋頂已經疲憊。佈滿荒草的小徑通向每一間茅草屋,屋子的門被蛛網封閉了,裡面裝滿風,盛滿思念的滋味。一陣風伴著一滴雨,碰巧經過天空,經過我,滴下來。在所有的日子裡,撿拾到這一個日子,我和你一起的日子。不遲一步,也不晚一步。你摘了一把白茅草,我用手指撫摸它,彷彿在遙遠的詩經裡,無比溫柔光滑,佈滿月光。那時河水湯湯,那時,風就像這樣吹過茅草屋,闖過長滿荇草的湖面,一對男女,在蒼茫的水霧中傳遞著清澈明亮的眼神。這比唇更軟的白茅草,它讓我如此心疼。經過那些結滿種子的野草,它的種子就黏在衣服上,要你帶它們到遠處去。勿忘我開著藍瑩瑩的花,怯怯地幽深地探望著你。驅車朝著山外走,潭水的氣息越過按樹林,飛快地消逝在車窗外。我知道我必將心疼那些在我們的身後,像野花一樣,漫無涯際,無窮無盡的,有你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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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01126姐姐的脊背

 家裡有個姐,很多年以前就遠嫁到了他方。現在很難想起她兒時的模樣,彷彿隔世的感覺。-    每當自己在外面闖天下遭遇挫折,在我心靈最脆弱時,總是不由得想起她。-    兒時的記憶總難抹去,那是一個盛夏的傍晚,我跟著姐在田地裡玩。突然狂風四起,烏雲瞬時壓滿整個天。我被眼前的一切驚呆,四處狂跑著找姐。風壓得我喘不過氣,但還是聲嘶力竭地喊:「姐!姐!你在那!」,我一頭栽倒了泥土裡。一雙大手把我拉起來,緊緊地把我的頭抱在了懷裡。我仰頭看到姐疼愛的目光早已被淚水遮擋。狂風夾著暴雨擊打著姐柔弱的脊背,舞動著她凌亂的頭髮。姐用顫抖的嘴對我說:「弟弟,咱不怕!有姐,咱不怕!」,說著姐把我的頭抱得更緊,能感覺到姐的脊背隨著風雨在一起狂抖。能感到她在用脊背為我撐起一片天。-    兒時的我逞強好勝,和大自己許多的夥伴打架是經常的事。姐每次聽到我在房外的哭嚎,總是第一個衝出房間。她總是抱起我的頭,用她那瘦弱的脊背護著我。「不要打我弟弟,不要打我弟弟」。我的「敵人」卻拚命地對我姐的後背拳打腳踢。有一次,我看到姐的額頭被他們的打破了,流出了殷紅的血。當時我發瘋似要掙脫姐的懷抱,為姐報仇。姐卻死死地抱住我。用她那顫抖的嘴喊著:「不要打我弟弟,不要打我弟弟」。-    惹事掏氣的我經常被轟出家門。一次,夜深了,躲在柴草堆裡不敢回家,睡著了。模糊中,我爬在一個人的背上,那是姐姐柔弱的脊背,暖暖的,姐喘著粗氣,深一腳淺一腳地背我回家。我分明聽到她抽泣中的低語:「弟弟!弟弟!」-    成家立業的我,慢慢讀懂了的姐的脊背。那上面分明寫著一個大大愛字。人到中年,我更加懷念姐的脊背,那暖暖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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