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8040657我把自己的妻子弄丟了

雙休,每天早晨,夫妻照例都要纏綿一番。今早例外,寶寶要返幼稚園有活動,妻早早起床,把孩子弄醒,為寶寶準備早餐,穿好衣服後,送孩子參加聯歡。

我在家,列印一些資料,完事後準備給魚缸換水,班上來電話,是XX部的柳,她說去辦公室取東西。說她自己辦公室的鑰匙不見了,突然想起是昨晚臨下班時,盡顧著和我聊天,把鑰匙落在我的辦公室沙發上。她問我:你能不能來班上一趟?我要進辦公室要取東西,明天準備和朋友出去玩。

20分鐘我趕到了。和她玩笑:你不是向來稱自己的記性好麼?怎麼也丟三落四呀?

她笑:完全是例外。

進了辦公室,鑰匙果然在我的沙發上。柳說:你這傢伙,雙休下班怎麼忘了關空調啦?平時還盡要別人節能呢?

我說,你怕著涼,就關了吧。

柳平常穿工作服,漂亮不顯,可今天換上了低胸緊身上衣,藍色薄短群,乳溝半露,直直的披肩髮一絲不亂,顯得特別的嫵媚。我玩笑讚美:今天這是怎麼啦?煥然一新,判若兩人,是男人看著都想親親的。

柳給了我一個十分嫵媚的眼神,嗔道:你敢嘛?

昨日週末,下班前我就把窗簾拉的嚴嚴實實,我打量著柳,我是怎麼啦?一時衝動?我把門碰上,捧起她的臉,就吻起了他的額頭,進而是臉,進而是唇,進而是胸。

柳臉微紅,用手撐開我,我以為她是拒絕,想不到柳深情地看著我,輕聲說:膽子果真這麼大啊?說著,她僅僅樓我的腰,把頭埋在我的胸口上。

我把她整個抱起來,掀開薄薄的上衣,吸吮,當我放下她的時候,他殷勤地幫我解開腰帶,把玩著東東。

我輕聲說:我矛盾極了。她問:怎麼啦?怕你老婆?我默然無語。

從內心說,我想起我老婆,老婆對我太好了,我們有過很多約定,我對她有過很多信誓旦旦的諾言。

柳笑:這事還回家向你老婆彙報啊?

我真的無法控制自己了,把她抱進里間的值班床上。

她是那樣的白皙,那樣的性感,皮膚是那樣的柔軟。

我從上到下地親吻,說,這水水怎麼都出來啦?柳捶我,說:你討厭。快點兒,求你了,行嗎?

從上午8點多到下午3點,三起三落,柳女人味十足,昏迷和清醒中都說過不少感激我的話。她還說:早就想和你有像今天這樣,你一直是我崇拜的偶像。

我說:我一直矛盾,所以一直約束自己循規蹈矩。

我問:你老公對你好麼?

她:平時還行,脾氣太差勁兒,愛說大話。出差去了。

我問:今天是你有意安排的嗎?

她:不是、不是。我沒想到是今天,我想你有一天會這樣的,只要你先提出來,我會答應你的。原來想有一天有約定,我們一起去外面玩幾天,沒想到你敢在班上...

她翻身伏在我的身上,把櫻桃塞進我的嘴裡,笑:平時不是吹噓你威武嘛,還來呀?並調皮地輕拍下面東東,說:怎麼休眠啦?她抿嘴笑。這時,突然響起敲門聲,是調度室的老周,老周一面敲門,一面嘟囔:上午看到小柳來啦,怎麼回去啦?

柳示意我不要出聲,她趕緊為我找衣裳,然後趕緊自己穿衣裳,然後把床單團起來塞進床下。

其實,周敲幾下就走了,柳伸著舌頭:做賊心虛。

她對著鏡子弄這自己的頭髮。然後又轉身來摟我,問:好嗎?還心疼地問:累吧?

柳說:我怎麼感到比新婚還幸福。我真想整天這樣,和你像一個人一樣。

我坐在沙發上,仰著頭,把眼閉上。柳騎在我的腿上,問:是不是後悔啦?

你呢?我以問代答。柳說:敢作敢當,又能怎麼啦?

我幫她捋了捋頭髮,說,都三點了,還沒吃飯呢,先回去吧。她說:其實我平時就想來你辦公室待著,就是怕人閒話。她又說:以後你想,告訴我,由我來安排,我爸有一套房子在開發區,原來是準備給我妹妹的,我妹妹出國了,開車40分鐘就到,咱兩可以去那兒。

我吻吻她的額頭,拍拍她的臉,說:先回去吧?下次兩人一直到死。你不怕你老公打斷腿?她笑了,說,他現在在三亞呢,還不知道幹什麼呢。誰為誰守節啊?

回到家,麻煩來了。

問老婆:孩子呢?

老婆微笑,答:送姥姥家了。

她問:中午在哪兒吃飯啦?我說,外面。老婆雙手勒住我的脖子:老公---,有了寶寶,咱兩偷偷摸摸像地下工作者了。說著,就為我脫衣裳。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老婆大驚失色:哎--?今早內褲是我給你穿的,現在怎麼穿反啦?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一時反應不過來,不知怎樣編詞欺騙老婆,無語回答。而且,我也不能像往常那樣,在她做預備動作時就能習慣性地雄起。

老婆興致全無,她靠在床頭,半天無語。好久,她以抑制性的冷靜口氣問我:蘇,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這幾天,我家一直沒能消停,老婆總是流淚。

除了“對不起”三個字,我還能說什麼呢?

覆水難收。我像個等待老婆判決的犯人,說:我錯了,你怎樣懲罰我都接受。事情已經發生,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我對她說,你提出怎樣的要求,我都答應,我錯了。

她除了流淚,什麼也不說。也不像別的女人,一定要問出那個人是誰?

怎麼辦?我不知道。我真的捨不得老婆,孩子。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對我來說,對待這件事,比造出太空船還難。

周日下午柳又來短信:等你。

這一周,我家發生了大地震

週一,柳問我:你這傢伙,昨天給你發短信為什麼不回應?

我說:我的老婆知道了。

她問:怎麼回事?你真的回去“彙報”了?

我答:你把我的內褲穿反了。

柳說:你不會編個理由?比如游泳、洗澡了。

我一時編不出來。沒有演技。

柳半晌無語。許久,她說:對不起。

我說:是我自己做的,不怨你。

“她哭鬧沒有?”

“沒有。默默流淚,帶孩子回娘家了。”

“怎麼辦?”

“我不知道。”

很久,我問,要是你的老公和我一樣,你怎麼辦?

她說:其實我早就知道他是怎麼回事,為了孩子,我兩都沒有選擇分手。我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我讓柳先回辦公室。

臨走,柳說,我也不知道怎樣才能幫你。真的對不起。

我像一個等待宣判的犯人。

我真的感到對不起妻子,我妻特好。我也特喜歡自己的寶寶。孩子的姥姥老爺也對我特好,我無法面對他們一家。

又是週末,我打電話給妻,說想去看看孩子。妻沉思片刻,說,你別來了,我把孩子帶回去。她知道,我們雙方都無法向老人們解釋。

我知道妻這陣子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孩子見到我,特別的快樂,抱起他,他小手樓主我的脖子久久不放。

飯後,孩子睡了。我對妻說,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錯。以後再也不可能發生類似的事情。我不想分手,我好想你能給我一個機會,你看怎麼辦?我聽你的。

妻說:要是我和你一樣,你怎麼辦?

我無語。

週一早晨,妻很平靜地給了我答案:分手吧,財物你看著辦,我不計較,孩子給我,行麼?

“不能給我一個懺悔的機會?”

她說:你知道,我無法面對。

最不願發生的事發生了。

我難受極了,說,我會為我的錯後悔一輩子的。新房子給你,所有的積蓄歸你。

她的淚大顆大顆地掉。

怎麼對爸媽說?許久,她問。

就說我去外地搞項目了,以後再和他們直說吧。

我能常看看孩子嗎?

還是過一段時間吧,那樣孩子更是分不開的。她說。

什麼時候辦手續?她問?

聽你的。我答。

我心亂如麻。

一次錯誤,就會導致一個幸福的家庭破裂;一紙協定,妻子就會成為前妻。我的心情糟糕極了:對老婆有說不盡的歉疚,對兒子有說不出的思念。三天后,我給前妻發了個短信:我好想兒子。唯盼你早日走出陰影,開始新的情感生活。

短信的電波在空中蒸發,杳無音信。而柳,始終關注我,中午,她有來詢問我最新狀況。我說:“離了。”

柳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她說:“蘇哥,真的對不起,要不,我找她?承認是我,就說是我勾引了你,任她打任她罰,我要告訴她,你真的是愛她的,只是一時衝動.....”

我說:“柳,我的心情很複雜,你別添亂了,你和她見面,只能更加傷害她。”我對柳說,對不起,這幾天我很亂,你讓我靜靜,暫時就別到我辦公室來吧。我怎麼能怪你呢。我的心裡本來就很矛盾,我確實也真的很喜歡你的。

柳囑咐我別喝酒,需要聊聊就給她打電話。我點頭。

我相信柳是個好女子。她平時也並不輕佻。連玩笑也並不輕易主動接近男人,因為漂亮,有的男人和她開帶葷的玩笑,她的口頭禪就是“太過分了吧?”然後就轉移話題。她平時給人的印象是莊重的,文靜的,但有時有點兒暗暗的調皮。我相信那天我和她的事純屬偶然,是因為我的大膽才導致了一切的發生。這個城市,夏天女士們穿低胸衫比比皆是,有的女士還穿露臍裝,短褲很低很低也見怪不怪。柳那天的裝束,我曾在酒店就曾偶遇過,那天她和幾個姐妹們在一起喝酒,後來還與我們幾人並桌,和其他幾位女士比較,她是莊重的。如果說柳和我有什麼特別關係,就是我一直對她有好感,也知道她一直對我也有好感。平時,她和她本部的男士們也很少主動來往的。主動到我辦公室坐坐聊天是例外,但也確不頻繁。

記得我和柳最為親近的一次是一個週六相約在一起修改一個文稿,她主持一個聯歡晚會,讓我給主持詞加一些煽情的話。那天她很靦腆,稱呼我老師。文稿修改完畢,我給了她一兩句讚美,他照例笑:“蘇老師,太過分了吧”,然後就轉移了話題。直到後來她發現全樓道的人都稱呼我“蘇哥”,她才改口稱呼我蘇哥。

在我向柳打招呼之後,柳再也沒有來過我的辦公室,但她給我發了個短信:不是你老婆太絕情,而是傷害她太深。我知道你老婆很愛你,你應當找她最好朋友,瞭解你老婆的內心,興許有重歸於好的可能。

我發短信回謝之後,真的按柳的意思辦了。結果,出乎意外。

妻雖然內向,但處事一向果斷,也許是職業習慣吧。她作出分手的決定之後,要我第二天就隨她去辦手續,她表情複雜地說,讓你成為自由人吧。

除了書和原來的一套舊福利房,我什麼也沒要。她說新房本是你的,歸你吧。

我搖了搖頭。

我去X市進了一套設備,兩周後歸來後,我趁前妻上班,找民工把幾個櫃子的書搬走,把鑰匙放在桌子上,壓了一張紙條,上面寫了三個字:對不起。

在X市,除了日常事務,我主要在網上和幾個同學聊天,喝酒。

我一共過了五年多有“家”的生活,又回到了那座一直沒有賣掉的老房子。我搬來兩箱速食麵,打發臨時變化的日子。

我想,寶寶會不會想我呢?他的媽媽又在幹什麼呢?寶寶自從出生,好像與我前生有緣。他剛剛滿周會呀呀學語,就會背26個字母。學會說話,他很奇怪地能記住好多叔叔阿姨的電話號碼。上幼稚園,老師說,他所認識的漢字已經超過二年級學生,回到家我們爺兒兩鬥地主,我不僅發現他記憶好,而且出牌很有心計。他有時問一些刁鑽的問題,比如當我向著她媽說話時,他就問:爸爸,你到底是愛兒子多一點點呢還是愛你老婆多一點點呢?晚上睡覺,我問他,寶寶,你怎麼翻身打滾睡不著啊?他說:爸爸,你和媽媽向我靠攏點兒,我摸著你們兩才能睡著。要不然我只能夠著你們其中一人,所以翻身打滾。從出生到4歲,很少聽到他的哭聲。只要我在家,寶寶幾乎和我形影不離。

我不得不打開一瓶酒,多喝些,這樣就可以什麼也不想了。

我並不埋怨我的前妻,因為當初我們有約定,誰一旦背叛了誰,就和和氣氣分手。沒想到一語成讖。

那天柳為我出了主意之後,我有些心不甘,我找到了前妻的好友穎,我直說我們已經分手了。穎大吃一驚,你們這是怎麼啦?過家家呀?也太突然了吧?穎說:前天我還在生態園看到她大陳一起領著你那個小寶貝玩呀。她和我什麼也沒有說呀?你們分手啦?多前的事呀?

大陳和穎都是我前妻的同事。我前妻的相貌還是嬌好的,她曾和我說過,做姑娘時,有不少的追逐者,大陳是其中一個,而且是比較堅韌的一個,我知道大陳都30的人了,一直也沒有結婚。我和妻子分手還不到一個月,難道大陳知道了我們的一切?不知怎的,我心裡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反過來一想,我們手續都辦了,我有錯在先,關我什麼事呢?但我不知是出於什麼心理,我對穎說:“穎,你是我們的好朋友,我不求她的原諒,但我現在特想孩子,也對她很歉疚,你幫我和她交流溝通一下,不要說是我托你找她的。你是知道的,我想知道她的內心。我多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啊。”

然而,穎沒給我帶來什麼好消息。穎說,這些天她發現大陳總泡在她的辦公室裡,穎只有一次和她單獨談過一會兒,穎說,她只流淚,她說她無法接受那樣的事實。穎說,她不但沒說你什麼壞話,還說你本來是一個很好的人。穎說,只要當大陳面,你老婆就是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

我斷定大陳已經知道了我們離婚的事。我想,大陳和我的前妻真的有發展,那也是我自己把自己的妻子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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