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2212112 這位“安徒生”,用科學思維寫南海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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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標題:這位“安徒生”,用科學思維寫南海童話

丹麥與格陵蘭地質學會教授漢斯·克裡斯坦·拉爾森(Hans-Christian Larsen)是國際大洋發現計劃(IODP)368航次的首席科學傢之一,和那位鼎鼎大名的安徒生(Hans Christian Anderson)同名。

幾乎所有人都讀過安徒生的童話,但隻有極少數人會閱讀地質地層這本鴻篇巨著。

“科學和童話差別巨大。”漢斯·克裡斯坦說,“作為科學傢,我們要非常精確。”

已經退休的漢斯·克裡斯坦,在大洋鑽探船“決心”號上,翻閱著南海生命之書。

“科學傢,可不是書呆子”

“Hans-Christian,你會打乒乓球嗎?”美國商標註冊

面對這個問題,漢斯·克裡斯坦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哦,那我可是非常有經驗。”又拖長瞭調子,“可惜,不是在乒乓上。”

已經快68歲的他,回憶起自己上一次征戰乒乓球桌,大概已是五十年前。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報名參加IODP 368航次的“乒乓錦標賽”。

毫不意外地,漢斯·克裡斯坦在第一輪就敗北。“我應該帶上我的乒乓專用鞋。”他故作遺憾地聳聳肩。

“科學傢可不都是書呆子。”漢斯·克裡斯坦身體力行地証明這一點。他去上科學傢自發組織的Salsa舞蹈課程,也不會缺席船上偶爾舉辦的亂舞Party,不能說他跳得多好,但他絕對大方。

漢斯·克裡斯坦保持穩定的健身頻率,喜歡在健身房騎單車,有時還會舉鐵。他愛穿寬鬆的短褲,長度在膝蓋以上,露出瘦長的雙腿。“我喜歡休閑裝。在有些場合,我也可以穿得很正式,可一旦正式瞭,你就不是你自己瞭。”

在大洋鑽探船“決心”號上,漢斯·克裡斯坦可以很容易地找到自己最舒服的狀態。畢竟,他對它並不陌生。算上這一次,他已是第四次擔任大洋鑽探項目的首席科學傢。

而且,他和“決心”號有“過命”的交情。



困於風暴是怎樣的體驗

1995年9月末10月初,北大西洋上,大風暴持續瞭40個小時。在此執行ODP(國際大洋發現計劃的前身) 163靜電機推薦航次任務的“決心”號駕駛艙內,各種警報聲響成一片。

海浪成瞭猛獸,“決心”號淪為它腳下的獵物。

浪成瞭牆,一堵一堵壓過來。一個浪頭可達25米,它猛烈敲擊著船長駕駛室的窗。

大海在咆哮,而船艙內則安靜得詭異。大傢隻是緊挨在一起,手拉著手,在心裡祈禱,祈禱船別沉,祈禱還有命回傢。

“你會想到死。”船在劇烈晃動,你感覺自己在坐一臺一直上下往復的電梯。你被浪甩到高處,又墜落。漢斯·克裡斯坦是該航次的首席科學傢。在記錄當年那次風暴的視頻裡,他隻有一個一閃而過的鏡頭——年輕20歲的他,裹著厚厚的藏青色外套,表情肅穆地從房間走出,然後消失在鏡頭外。

如果面臨絕境,人生過往片段真會如走馬燈般在腦海播放,大概漢斯·克裡斯坦會想到他的第一次出海。

那時他20歲出頭。先坐船、再乘直升飛機到瞭東格陵蘭島。他們背著補給,踏足一塊前人幾乎一無所知之地。

“我一直對地球如何運行這件事感興趣。自然規律本身就吸引瞭我。”而這第一次出海,決定瞭漢斯·克裡斯坦的整個職業生涯——他迷上瞭海洋。

當然,最後ODP 163航次有驚無險,“決心”號提前結束科考,回到陸地懷抱。

不過,大海依然在召喚著漢斯·克裡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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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登船,體驗頗為不同。南海一直風平浪靜,盡顯溫柔。

另一個不同是,漢斯·克裡斯坦已經退休。

“你如果真的對什麼東西感興趣的話,你就不會為瞭工資而工作。你想知道故事的謎底,解謎的過程就能讓你滿足。”漢斯·克裡斯坦說,每個航次,就是一場探險和尋寶。

IODP 368航次想找到的“寶貝”,是南海的“出生史”,是瞭解南海張裂陸緣洋陸過渡帶的地殼單元屬性。

在此之前,人們已經通過大洋鑽探,找到瞭伊伯利亞—紐芬蘭這一非火山型陸緣模板。那麼,南海的張裂模式,和伊伯利亞—紐芬蘭模式一樣嗎?如果一樣,說明該模板具有一定普適性﹔如果不一樣,那就找到瞭其他類型的大陸破裂方式。

証明或者証偽的重要証據,是能否在南海的洋陸過渡帶發現如同伊伯利亞—紐芬蘭陸緣那樣的地幔剝露特征,也就是發現“蛇紋巖化”的大陸巖石圈。

不過,在本可能出現蛇紋巖的第二個站位,大傢隻是收獲瞭一管一管的玄武巖。

5月6日晚上,好像有不一樣的東西出現瞭。取芯管裡,巖石呈青灰色,用濕海綿塗抹,能清晰看到青色斑點。

“我不能肯定它就是,但它肯定是不一樣的東西!”一位法國科學傢激動起來。整個巖芯實驗室裡,都湧動開一股喜悅的氣息。

漢斯·克裡斯坦一聽消息,笑瞭:“哦,我不打算回去睡覺瞭。我們得開瓶香檳慶祝。”當然,“決心”號禁止一切酒精,他又攤手,“那就靠港之後,去上海喝。”

不過,磁化率檢查証明,乍看像蛇紋巖的東西,隻是高度石變的玄武巖。

蛇紋巖一直未曾現身。

“但是,我們本來就是要‘驗証’,而不是‘証明’這種模式。”不能開香檳瞭,漢斯·克裡斯坦也並不覺得有多遺憾,“人們不應該為沒有找到某種模式存在的証據而遺憾。我們發現瞭不同,找到瞭另一種大陸邊緣。這可能需要人們一些時間來理解,但它意義重大。”

當首席的責任與美妙

不過這些“不同”,也就意味著航次鑽探站位可能需要做出調整。

要不要調、怎麼調,這就是首席科學傢的職責。他們得兼具戰略和戰術眼光,“你要有大格局,聆聽不同聲音,還要有領導力。”

第二個鑽探站位結束後,首席們要做一個艱難的決定。擺在他們面前的是兩個備選站位——一個,鑽探風險低,但成果不確定性高﹔另一個,鑽探風險高,但成果不確定性低。

一旦選擇,就沒有回轉餘地。

做決定前,漢斯·克裡斯坦在每天例行的科學傢全體會議上,詳細闡述瞭他們的“糾結”。

他盡量條分縷析,讓一切通俗易懂。漢斯·克裡斯坦甚至從最基礎的大陸張裂和洋盆擴張講起,因為並非所有上船科學傢都研究地質構造,而他希望盡可能多的人明白決策背景。

漢斯·克裡斯坦甚至來問記者:“今天的內容,你們聽懂瞭嗎?”得到“大部分都能懂”的回答後,他豎起瞭大拇指:“那就好。”

“你要照顧到每個人,關註大傢是否開心,關註他們能否從航次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是漢斯·克裡斯坦總結出的“首席之道”。

他覺得,IODP 368航次最美妙的時刻,或許是第一個站位,他們打到瞭南海更早時候的沉積層序列﹔又或許是第二個站位,他們發現瞭玄武巖,這將是個改變人們固有觀點的驚喜。

但是航次還沒結束,接下來可能還有更美妙的時刻。敬請期待。(題圖來源於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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