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是為了結束 @ 四處趴趴走 :: 隨意窩 Xuite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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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201171253開始,是為了結束

        她是很特別的女人,個子雖然不高,眼神裡的那股精悍之氣,卻是任何眼影或是假睫毛所不能掩去的,初始與她見面,發現她雖然不是頂漂亮,卻有一股吸引我的特質,在她精明外露的形象裡,總是隱約覺得,她內心的哀愁,就如同她刻意要讓人看到的開朗一般,如絲如縷地觸碰著我的神經。

       跟她在一起的時光很難形容,第一次有女人跟我說,「我可以接受你在我身邊來去自如」,後來她又強調「你要聽清楚喔,是來去,不是來來去去,想到這些話,我就彷彿又看見她穿著浴袍,刁著香菸,站著三七步,眼睛看著我,那種就算比你矮卅公分,也要在氣勢上把你壓倒的執著。

       分開很多年了,現在回想,我們的開始原本就是錯誤,但我得承認,因為錯誤,所以兩個人都有世界末日的感覺,過了一天沒有分開,就是賺到一天,比起那些經過精密計算而開始的戀情,本質上是很不同的。兩人的對話或許旁人覺得只是一般戀人的交談,事實上卻老是帶著淡淡的離愁,總是為著不知何時會出現的分手預做準備,企圖讓對方在以後的日子記得彼此。

       在分開的前一周,兩人半夜躺在床上,聽著廣播裡傳來的張震嶽歌聲,我不經意地提到,很多歌曲不只是聲音,還會帶著味道,有著畫面,聽著歌,彷彿就聞到當時所處的情境。

       她許久不說話,突然幽幽地問我,「以後你聽到這首歌,會不會想起我﹖」這下換我沉默了,想了很久,我告訴她,「如果妳想要我記得,那我就忘不了。」她似乎很滿意地嗯了一聲。

       分手也是突如其來的,我們好幾天不曾連絡了,她打電話來問我想不想她,我在那個當下衝口而出,「我們分開吧﹗」,電話那頭寂靜了幾秒鐘,隱約傳來啜泣,然後就是她強自鎮定的聲音,「那好,就這樣吧...

       在後來的日子裡,雖然通過幾次電話,她還寄了一封至今回想都不禁熱淚盈眶的電子郵件,但在我沒有人性的冷淡下,一切都平靜了下來。

       幾次在公開場合見到她,她的臉龐又罩上了最早我們剛認識時的精明之氣,面對我時更多了一層冷霜,自此不曾交談。

       從此,她在我的生命裡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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