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更瀏覽模式

201508052330都要好好的,珍惜一切

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雖然這句話一直講。但是誰又真正瞭解呢?有一個朋友,他或許以前很花很會玩,我是不大相信他講的話的,有許多個女朋友吧,這是人家的私生活我也管不著,直到今天,他的頭像忽然在陌生人中閃動,他給了我一個請求,就是去他的空間看完一篇日誌並且留言,我已經很久沒有弄空間了,那是一個不再存在的荒地,隨著一切的一切……就算看著是高中同學的份兒上,我願意幫忙。而看的是一篇感恩與懺悔,我看到的是他要好好珍惜的決心,是徹底的悔悟,因為我希望看到的是美好的結局希望他們好好的,女生有女生的驕傲,男生有男生的主義,只是那一道鴻溝需要共同去跨越。如果認定彼此,就要好好的,從相識到相愛,這過程或許艱難,或許很輕易,愛情那麼脆弱,那麼渺茫而又那麼神聖。誰都不希望褻瀆,只有好好抓緊幸福的時光。你不應該讓她而去,你們愛過,有過珍貴的回憶,或許在未來某一天,默默回頭,你們會更加彼此珍惜。如果像我一樣,只會懦弱地閃躲,看似堅強的我原來那麼不堪一擊。我只能默默祝福你們,而我能做的只有這樣,因為我不曾體驗失去的痛苦,因為我不曾得到過,哪怕幸福近在咫尺,也被我冷冷推開。是因為我害怕,怕自己給不起你們要的愛,我會愛朋友,愛家人,而心中的你,我會付出一切,這樣的你在哪裡?曾經都是青澀的回憶,現在我已漸漸成熟,我需要愛,需要關心與呵護,儘管如此,我還是緊緊鎖住自己的真心,不想輕易就被任何人看穿我是一個多麼會付出真感情的人,一旦付出,又不想得到任何回報,因為我希望放任你,不想讓自己成為你的絆腳石。你有自己的生活,我也希望自己只是一片小小的紅葉,偶爾掛在你的窗前,讓你抬抬頭能看到炙熱的我,讓你知道我一直都在,總有一天你會疲倦吧,疲倦了就好好睡吧,因為我是不會接受倦鳥的,我希望看到倦鳥歸巢,但不能發生在我自己的身上。

(繼續閱讀)

201205042332老家那片田壩

其實,好些時候擁有記憶不如沒有記憶讓人活得快活、簡單和幸福。兒時的那些美好的記憶,總是隨著時光的流逝,有意無意敲打我脆弱的神經,就如在我佈滿傷痕的心靈上撒上一把鹽,讓我痛,讓我疼,讓我刻骨銘心,讓我面對現在的乾涸老淚縱橫。老家在一個很小的壩子裡,說是壩子,方圓不過幾平方千米。因為南溪河峽谷兩岸沒有一片像樣寬闊平坦的土地,這一片南北僅長3千米東西寬2千米左右的平地,老家人就把其叫做壩子。我的童年我的少年就在這片壩子裡度過那美好時光。兒時的記憶總是讓人難以忘懷,那種濃濃的鄉土氣息,淡淡的淳樸,傍晚時回村的牛群和裊裊升起的炊煙,有生人進村時整個村子的狗就追著叫個不停的熱鬧,永遠定格在了我輩的記憶裡,迴旋在老家那片田壩上空。那時的老家,山清水秀,村前的田壩,每個季節都變換著醉人的景色;村旁穿過田壩的小河日夜唱著歡快的歌;村後的山林,一年四季鬱鬱蔥蔥。兒時的我和夥伴們常常流連其間,不比現在的孩子少了快樂。老家村後是一片白竹林,兒時的我和夥伴們常在傍晚時悄悄鑽進竹林,或支鳥,或摘野果,或在裡面捉迷藏,玩夠了,順手掰幾棵竹筍悄悄帶回家。而每次偷了生產隊的竹筍回到家都少不了母親的責罵,但母親總會把竹筍剔了煮熟做一盤涼拌竹筍,讓我們兄弟姐妹飽餐一頓。那個年代,得吃餐竹筍也不容易,過後母親一再強調下不為例,可來年又忘了母親的告誡。老家村子前面是老家人祖祖輩輩耕種的田壩。雖說是田壩但並不是很平,層層梯田從村腳一直向遠處延伸,到2千米處突然停在南溪河峽谷東岸的一個大巖子頭上,整個壩子就像砸爛了一半的罐子。老家這片田壩是我和夥伴們兒時的樂園,在我兒時的記憶中從沒有乾涸過。用老家人的話說,壩子裡的田那是保水田,整個田壩裡的水田,一年四季水流不斷,每一丘田里大大小小的脊殼魚成群遊蕩。因了這片田壩,老家人充滿了自豪感,都認為這是個魚米之鄉,而外鄉人更是羨慕,說是個富饒之地。作為兒時的我和夥伴們能感受到的是這片田壩帶給我們的樂趣。春天,翻過二道田的田壩,經過大人們的精心勞作,每一丘田都犁耙得平平整整,灌滿了水。陽光明媚的早晨,田壩裡霧氣蒸騰,隨著微風,那霧氣輕飄慢舞在村子周圍,猶如仙境。春天的田壩是兒時的我和夥伴們的最愛。太陽還沒升得一竹竿高,還沒照射到村子裡(村子座東朝西,村子後面是一座大山,10點多鐘太陽才能照射到村子),田壩裡已經是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孩子們或拿撮箕或提竹筒(拿撮箕者是要去

(繼續閱讀)

201204302312養花不成改養菜

去年年底搬家以後,幾位朋友送了幾盆花,養到如今,只有兩盆墨蘭還長勢良好,其餘的幾盆幾乎全部死掉。想當初,朋友送來的時候,盆是好盆,花是好花,擺放到屋子中真的增添情趣。沒想到,那幾盆花自從來到我家後,越來越抽,葉子一個接一個的枯黃,最後索性死去。我問了好幾個賣花的老闆,請教他們如何養活這種花,但不起作用。看著漸漸枯萎的花,其實也是一種折磨,全沒了當初剛擺放到家裡的那種情趣。還有。死去的花可以拔出來扔掉,花盆呢?花盆很大,質地也不錯,扔掉肯定是可惜,放在家裡又不知道往裡種什麼,竟也成了一個負擔。前些日子,內弟給我送來撒滿蘇子種子的一個花盆,他知道我愛吃蘇子。花盆不大,但蘇子秧長出來後密密麻麻的一層,至少有幾十棵,可這些蘇子秧我種在哪兒呢?下午,靈機一動,就種在空著的大花盆裡,咱不養花了,養花不成改養菜。於是,一個碩大的花盆,被我種滿了蘇子,小蘇子秧在裡邊還挺招人喜愛。大概是妻子見我種蘇子很熟練吧,她說將來退休後就回老家去種菜。我告訴她,移栽蘇子,比起移栽西紅柿和黃瓜簡單多了,那些我都幹過,這點事算不了什麼,就等著吃蘇子吧。我的眼前,彷彿一大蓬蓬蓬勃勃的蘇子,正在我家客廳裡招搖著,想來可笑,別人家客廳擺花卉,我家客廳擺蘇子,也算是很特別的了。蘇子葉有一種特別的香味,本來是中藥材,但我喜歡生吃。把蘇子葉摘下來,洗淨切碎,加上青辣椒涼拌,特別開胃,是許多北方人都喜歡吃的一道菜。據說,現在日本和韓國人也喜歡上了蘇子葉,一片好的蘇子葉出口到他們那裡,能賣好幾毛錢。我養蘇子,絕對不是為了賣的,將來朋友們誰來我家,現摘得蘇子葉,烙幾張大餅,肯定好吃,絕對的綠色食品,估計會有人來品嚐的。為什麼高檔花卉咱不好養活?我拔掉死去的花一看,原來那麼大的花盆下半部全是空的,托著花的泥土幾乎是懸空著,甚至,賣花的人還故意在花盆的下方放了好多泡沫,你越澆水,花卉就死的越快。原來,賣花的人賣給你花是不希望你把它養活的,學不會養就還得去再買,這也是坑騙顧客的一種手段。有這一次,我知道了,買回來的花卉趕緊換土,絕對不要就那麼放著,換了好土就好養了。吃一塹長一智,只是可惜了那幾盆花。天使在人間的BLOG |

(繼續閱讀)

201204230721鄉村炊煙

在城裡,時常勾起我無限思念和眷戀的是那鄉村的炊煙。鄉村就散落在廣袤的原野上,或向陽的山坡上,或彎彎的河道旁。錯錯落落的磚房、土房、遠遠望去,像一塊塊泥疙瘩趴在黑黝黝的土地上,幾棵老楝樹,老樟樹凸現村畔,顯出一派古樸與蒼老。早晨或者黃昏,幾縷炊煙從村莊的頭頂升起,猶如陽光在一絲一絲地蒸發,線條由粗而細,色彩由濃而淡,動作由急而柔,它飄動著,向上,再向上,流浪在半空中無法落下,直至消逝。在鄉村的天空上飄動的這流暢的符號和語言,佈滿歲月的痕跡,滋潤過我的童年,縈繞過我的生活,如今又淤積在我的記憶中。我再也不記得16年前,一位離家的學子是怎樣與鄉村道別的,再也無法想起當時心情。在遙遠的異鄉,在不大不小的城市裡我接受現代文明的洗禮,“炊煙”這個土味十足的詞語在車水馬龍裡顯得一貧如洗。長途跋涉的疲憊和灰塵像旅行包一樣扛在肩上,讓我感到生命的沉重和歲月的淒涼。就是在這樣的時刻,我走向那個生我養我的村莊,我聽著我滯重的腳步叩響在黃塵微起的土地上,一股幸福感湧上心頭。故鄉,我又回來了。抬起頭,一眼就望見了村莊上空飄動的炊煙。它緩緩地蠕動著,懶洋洋卻又無拘無束,慢騰騰卻又酣暢淋漓,為村莊厚厚地塗出一片安寧與滿足。它是那樣熟悉,又是那樣陌生。鳥近黃昏必繞樹,人當歲暮定思鄉。難道我已老了?可我才三十有二!也許在人生漂泊中老了一顆心?但炊煙無遮無攔地將它溫馨的氣息撲進我的視線我的嗅覺我的肺葉我的感受裡,很快融進我的生命,我才發現,一種對故鄉的思念早已飢渴難耐,就像那縷炊煙一樣暗暗律動。我的思緒不禁飛向了更遼闊更遙遠的時空。在久遠久遠的人類歷史的源頭,在河流旁那塊空闊的林地,在深山的某一個巖穴,炊煙就與人類相依相偎生存繁衍。人們依水而居,依火而生,靠最初的一堆篝火燃起部落原始生活。我豁然頓悟,炊煙就是鄉村生活的芽啊!我熟悉的舊瓦房,童年嬉戲的院落,以及小巷裡傳來的狗吠,這一切都在炊煙中軟軟地浸泡過;炒辣椒的嗆人氣味,逢年過節殺豬宰羊燉燜誘人的味兒,也都被煙拌和過。那就是無垠的土地上親人們的生活滋味。有炊煙就有村莊,有村莊就有人家,就存在著溫飽與安寧。在遼遠的土地上星羅棋布地生長著村莊,大片大片的炊煙籠罩著村莊的身軀,滲透人們的肌膚、臟腑、髓血,這種過程、狀態和意義,構築了“炊煙”這個極其平凡而又意蘊廣博的字眼。我在鄉村度過了天真無邪的童年和

(繼續閱讀)

第一頁  上一頁  1 下一頁  最後頁 
關鍵字
[此功能已終止服務]
    沒有新回應!





Powered by Xuite
ads
LV M40607 Raspail 大方肩揹購物包(中) COACH MADISON真皮皺摺手提/肩背兩用包(小/駝) ALUXE DIAMOND亞立詩鑽石 GIA0.59克拉 G SI1 3EX
友站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