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8011752王財貴教授《讀經二十年》新書三序

《讀經二十年》三序

 

編者按:北京中華書局於年前向王財貴教授邀稿出書,王教授從二十年來千場演講中精選六篇付之,依次有屬於文化關懷的兩篇─《中華文化之源流與當代之傳承》、《經典、儒家與讀經》,關於心性涵養的兩篇-《從良知而行》、《先立乎其大》,以及宣導讀經教育的兩篇-《一場演講 百年震撼》、《讀經教育的全程規劃》。本意在為中華文化復興而呼籲,題其書名為《重做中國人》。後來,書局方面以篇幅太大,簡省了三分其一,並翻轉篇目次序,先讀經,再心性再文化,且改名為《讀經二十年》,其意或欲以讀經教育啟發心性鼓舞文化也。書前有郭齊家、徐梓、薛仁明三位先生之序言,對作者讚譽有加,令本書倍增光采。其書已於今年六月出版,茲轉載三序,以饗本刊讀者。

 

   序一

 

光風霽月,業廣惟勤

郭齊家(北京師大教育系教授,北師大珠海分校法政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

 

王財貴博士博學多才,大智大勇,追求真理,廓然大公,胸懷灑落,光風霽月,二十年來公益演講超過千餘場,掀起全球華人地區少兒讀經的風潮。

他的演講生動活潑,妙語連珠,深入淺出,絲絲入扣,鼓動性強,詼諧自如,啟發思考,震撼人心。

透過《讀經二十年》,讀者可以從中領略到王財貴博士的人文智慧,愛國情懷,學術旨趣,坦蕩人生,還可以瞭解什麼是中華文化經典,中華文化經典的作用和價值,當下讀這些經典的重要意義,以及如何開展讀經教育等等。

這確實是一本難得的好書,值得我們文教部門的領導者,學校的教師和校長,教育科學研究者,學生家長,以及一切關心中華文化教育命運和前途的海外華人和國內廣大民眾細心閱讀,認真思考。

讀經教育的文化現象不是偶然的,有著深厚的歷史背景和強烈的時代印記。

習近平主席說“實現中國夢,必須弘揚中國精神”。中共十七屆六中全會指出:“在我國五千多年文明發展歷程中,淵源流長博大精深的中華文化為中華民族發展壯大提供了強大的精神力量。為人類文明進步作出了不可磨滅的重大貢獻。”在當今世界全球化的大趨勢下,民族的本土的文化傳統具有不可替代和複製的重要價值,同時也面臨被邊緣、取代、衰落甚至消亡的危險。如何弘揚中國精神,提升文化軟實力,在當下顯得十分有意義。

從上述背景來看,王財貴博士“百年震撼”的演講這一文化現象並非偶然,說明一切華人對弘揚中華文化和中國精神的主張與中央保持高度的一致。或者說中央精神充分體現了民意,集中表達了民眾堅守中華文化的意志和心理,因為中央尊重民眾的首創精神,承認人民群眾是真正的英雄,道在山林,道在民間,道在基層。

19953月在第八屆全國政協會議上,趙朴初、葉至善、冰心、曹禺、啟功、張志公、夏衍、陳荒煤、吳冷西等九位德高望重的全國政協委員以零一六號正式提案的形式,發出《建立幼年古典學校的緊急呼籲》”:

 我們文化之悠久及其在世界文化史上罕有其匹的連續性,形成一條從未枯竭、從未中斷的長河,但時至今日,這條長河卻在某些方面面臨中斷的危險。……構成我們民族文化的這一方面是我們的民族智慧,民族心靈的龐大載體,是我們民族生存、發展的根基,也是幾千年來維護我民族屢經重大災難而始終不解體的堅強的紐帶。如果不及時採取措施,任此文化遺產在下一代消失,我們將成為歷史的罪人,民族的罪人。

其言懇切!其心悲壯!從上述這一歷史背景來看,王財貴博士宣導“兒童讀經”教育並非偶然,這是一切華人一切有識之士的共識和心聲,此所謂“英雄所見略同”。

清末著名學者龔自珍說“史存而周存,史亡而周亡”、“滅人之國,必先去其史”。

著名愛國人士、學者聞一多在抗日戰爭時期講過一段至今令人深思的話:“我國前途之危險不獨在政治經濟有被人征服之慮,且有文化被人征服之禍患。文化之被征服與其他方面征服百千倍之”。國學大師錢穆先生撰寫《國史大綱》時就擬定了:

凡讀本書請先具下列諸信念:

一、當信任何一國之國民,尤其是自稱知識在水平線以上之國民,對其本國已往之歷史,應該略有所知。(否則最多只算一有知識的人,不能算一有知識的國民。)

二、所謂對其本國已往歷史略有所知者,尤必附隨一種對其本國已往歷史之溫情與敬意。(否則只算知道了一些外國史,不得云對本國史有知識。)

三、所謂對其本國已往歷史有一種溫情與敬意者,至少不會對其本國已往歷史抱一種偏激的虛無主義,(即視本國已往歷史為無一點價值,亦無一處足以使彼滿意。)亦至少不會感到現在我們是站在以往歷史最高之頂點,(此乃一種淺薄狂妄的進化觀。)而將我們當身種種罪惡與弱點,一切諉卸于古人。(此乃一種似是而非之文化自譴。)

四、當信每一國家必待其國民備具上列諸條件者比較漸多,其國家乃再有向前發展之希望。(否則其所改進,等於一個被征服國,或次殖民地之改進,對其國家自身不發生關係。換言之,此種改進,無異是一種變相的文化征服,乃其文化自身之萎縮與消滅,並非其文化自身之轉變與發皇。)

從上述這一歷史背景來看,王財貴宣導的“全民讀經”並非偶然,是百餘年來先進的中國人對中華文化深沉的憂患意識與強烈的復興追求的繼續和發展,實際上是期望能夠在新的歷史條件下,全球華人一齊努力實現先進的中國人復興中華文化的百年夢想。

我們人類除面臨環境污染、生態失衡、資源枯竭、財富浪費等外部危機外,還面臨著深刻的人性異化、精神下陷、意義喪失、生命迷茫的內部危機。科學累積的成果愈多,人心愈向外貪婪賓士,工具理性和技術統治愈強大壓抑,生命意義及精神自由的空間愈狹小。

人在現代化的過程中,感到的卻是自我的“物化”。如何從高瞻遠矚的角度使人一念覺悟,從根本上關懷人的生命本質及具體成長呢?重新回到富有生機的文化歷史傳統,走向人類精神生命的深層,挖掘能夠淨化人性的人文歷史資源,建構有利於每一個體生命全面成長的現代文化教育,在合乎人性、人道的前提下,創造新世紀的歷史,從而回應現代人類面臨的問題,應該說中華傳統文化中的人文精神在這方面可以有所作為,《讀經二十年》就表達了古聖先賢的德行智慧在這方面早已有所作為。

今天在鋪天蓋地的西方文化的包圍之下,我們已經失去了水的清澈和天的湛藍,也沒有了如顰似黛的遠山和旖旎多情的湖水,草木已經失去了傳情解意的靈性,山水也不再有那種飽含詩情畫意的溫馨。這便是盲目追求細化、過分追求經濟指標的急功近利所帶來的惡果。從我們自己的傳統文明中去尋找智慧資源,用傳統的儒道佛精神所成就的生命情趣,用人心合於天心、天地人合一的理念,去矯正由於城市生活喧囂和污穢所帶給人們的生命焦慮,從而創造出一種有別于西方現代文明的新型文明的生活方式,這或許是我們民族復興的一次難得機遇,因為只有對人類的文明進步有所貢獻,我們才有可能恢復自己在世界民族之林的地位。

讓我們心平氣和地坐下來,以溫情和敬意的心態真誠地做古代先聖先賢的小學生,從《讀經二十年》中找到啟示和激發,逐步步入儒道佛的文化經典殿堂,去尋找體悟我們民族文化發展的動力和精神資源,這是我們今天制度創新和文化復興的必由之路,也是實現我們民族偉大復興的必由之路。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龔自珍),“白頭到老同休戚,青史憑誰定是非”(林則徐),我們應以這樣的態度與胸襟,去領悟和把握中華文化中的智慧,去迎接和應對形形色色的“鴉片戰爭”的考驗。這樣,我們才能在未來持久的殘酷的大國博弈中立於不敗之地。“希望那時的中國,是一個具有天地之心、生民之愛的民族,希望那時的中國,是一個真正的禮儀之邦,帶給世界真實的和平與安樂!”

善哉!善哉!是為序。

 

                                     癸巳十月于北京師大珠海分校

 

 

 

序二:                

 

如金如錫,如圭如璧

  梓(本名徐勇,北京師範大學教育學部教授、博士生導師)

 

起始於上個世紀90年代中期迄今仍方興未艾的讀經運動,無論是參與的人數之眾多,持續的時間之久長,影響的程度之深廣,都是“五四”時期和20世紀30年代無法比擬的。

這次讀經運動不同於前兩次的最突出特點,也是它之所以能夠大範圍持續開展的原因,在於它不是政府部門的號召,也不完全是專家學者的宣導和社會賢達的推動(實際上,在專家學者中反對的聲浪一點也不遜於贊同的主張),而主要是廣大家長的努力和民間自發的運動。在我看來,新時期私塾的普遍出現和讀經的廣為興起,是對根深蒂固的功利教育、應試教育的諷刺和嘲弄,是有一定文化素質的家長們的自助和自救,是將教育引向個性化、多樣化的探索和嘗試

當下正蓬勃開展的讀經運動,雖說是時運所至,是各種機緣共同促成的,但也有王財貴先生的始倡、引領和推動之功。如果要為這場運動找到一個旗手,確定一個領袖式的人物,那非先生莫屬。

早在19941月,在經過審慎思考25年、小班實驗10年以上的基礎上,在充分驗證理論和實踐都可行的前提下,先生開始在臺灣發起兒童讀經運動,並編著了對即將興起的讀經運動具有準繩、匡其趨向意義的《兒童讀經教育說明手冊》。從1996年起,先生開始在大陸推廣讀經,每年多次往來於海峽兩岸,風塵僕僕,誨人不倦。先生經常在全國各地巡迴演講,或發越志趣,或激勵同道,或指點迷津,或釋疑解惑。演講次數之多,何止千數;影響人員之廣,更逾千萬。即以2001724日先生在北京師範大學的一場演講而論,這場被人們稱之為“百年震撼”的演講,除了網路上約400個視頻和文字稿之外,各個機構發行的光碟,據不完全統計就有500萬份左右。很多大學老師在自己的課堂上都會播放這場演講的光碟,並組織討論。針對讀經過程中出現的問題,先生或在網路上,或者撰著文章,或在演講後,一一作答,進一步細化著讀經實務,使之更加切實可行。十多年來,全國大多數的讀經活動,都依循先生的方案而進行。

先生在這一輪讀經運動中,之所以能起到中流砥柱的作用,在我看來,和他開闊的視野和廣博的知識結構有關。和一些學尚專門、拘守一人一書、此不通於彼、彼有隔於此的狹隘、固陋之人畫地自囿、深閉固拒迥然異趣,先生高見遠識,胸襟宏偉,抱負遠大,有體有用。他學通中西,融貫哲史,既有極好的國學素養,又博涉西學。凡評一書,論一人,說一事,都能從人類文明成果的大背景下來考慮,在人類知識結構的全圖景上來掂量,因而論說高下,平亭是非,往往懇切詳明,多自得之言,而又平實公允,戛戛獨造,卻讓人有實獲我心之感,所謂出人意表之外,合於情理之中。

先生始倡、引領、推動了讀經運動,而讀經運動也成就了先生。十多年間,先生聲振寰宇,譽滿天下。在有華人的地方,從童稚到白髮,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雖然步先生後塵,熱衷於傳統文化教育,致力於國學經典的普及,但因為生性不好結交,懶於走動,一直無緣得見先生。對於先生,只是讀其書、慕其名、想望其風采而已。

2012513日晚,北京師範大學儒士社的劉登浪、胡丹妮等同學邀請先生在時隔十年之後,再次蒞臨北京師大做題為“傳統文化與大學生心靈成長”的演講。為了讓廣大學子一睹“一場演講,震撼百年”演講者的風采,他們甚至頗具匠心地把演講的地點仍舊選擇在了敬文講堂。我是儒士社的指導老師,同學們向我報告,並請我做先生演講的主持人。我問他們:“有給王老師報酬嗎?”他們告訴我,王老師在學校做報告,從來不收報酬。我又問他們:“你們會接送王老師嗎?”他們回答說:“學校不會派車,王老師自己來。”我想,禮聞來學,不聞往教。先生不計報酬,前來傳道解惑,高風亮節,令人傾服,但我們的禮儀不應該疏簡如此。我告訴同學們,你們可以商請先生,看先生能不能早點來,先在我辦公室坐坐聊聊,我請先生吃個晚飯,以表謝意,然後再開講。很快,同學們回復,先生同意了我的安排。記得那天我們聊得非常投機,先生贈我他所著的《讀經教育手冊》《經典教育與文化關懷文集》《教育的智慧學:2009大陸新版讀經教育說明手冊》多本著作,而我也以主編的《國學》和《傳統文化》兩套教材相贈。那天的演講非常成功,敬文講堂大約有500個座位,到會聽講的約600多人,以至於過道和講臺四周都坐滿了人。先生的演講極為精彩,聽眾的笑聲和掌聲不絕。演講結束後,一些“超級粉絲”爭相給先生獻花。直到講堂要清場,聽眾才陸續離去。

此後,我和先生的交往開始多了起來,如受邀參加他的文禮書院的成立儀式,代一些雜誌和出版社向他約稿,邀請他到我家作客暢聊等等。20121213日晚,國學社畢夢曦等同學邀請先生在師大做題為“認識新儒家”的演講,先生指名讓我主持。這樣,先生在北京師大的三場演講,兩次都是我主持的。

我和先生都在宣導國學教育,但我們的一些觀點並不完全相同。比如在學習經典的先後次第上,在看待特定經典的價值方面,在兒童的誦讀是不是要有所理解等問題上,我們都曾商榷討論。對於我提出的不同的意見,先生從來都不以為忤,總是耐心地聽我陳述理由,和我一起探討。即便最終沒有達成一致,先生也以他特有的儒雅,笑呵呵地表示可以各持己見,不必強求一律。相處越久,相交越深,也就越能感受到先生襟懷的坦蕩和為人的忠厚。

先生應中華書局經典教育推廣中心之請,裒合他的部分演講和媒體對話錄,輯成《讀經二十年》,大作出版在即,先生命我作序。依照通例,一般都是前輩給晚輩寫序,有名的人給無名之輩寫序。但我想,先生之所以反通例而行,既是出於提攜我的用心,也有希望我在國學經典教育方面更加努力的考慮。故不揆蕪淺,寫了上面的一些話,以應命于先生,同時就教于廣大讀者。

瞻彼淇奧,綠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瞻彼淇奧,綠竹如簀。有匪君子,如金如錫,如圭如璧……

先生德才兼備、寬和幽默,氣質品格及才華修養都堪配《詩經》中這首《淇奧》,其風趣的演講風格更值得大家親耳聆聽。

是為序。                     

 

                  2013103日于北京師範大學國學經典教育研究中心

 

序三:           

 

只管讀經:王財貴先生小記

  薛仁明(臺灣作家、學者)

 

文化之事,細水長流;文化的重建,也得文火慢燉。十幾年來,兩岸做這事的有心之人,不算少,其中,成績斐然卻又一逕淡泊的,有位王財貴先生。

王先生早先在臺灣推廣兒童讀經,一出手,像春雷乍響,忽地就驚醒了許多教師與家長。霎時間,他們從白話文運動的窠臼探頭而出,又從美式教育的牢籠掙脫起來;可好景不常,臺灣當下的文化氛圍,一點兒也不鼓勵他們繼續探頭,更不鼓勵他們掙脫。不管是官方“去中國化”的主旋律,或者是相關部門緊抓不放的美式教育的教條 (強調小孩不懂就不該背) ,在在都不利於這樣的讀經運動。於是,儘管曾經蔚為風潮,但數年後,不敵政治意識形態與文化殖民心態的雙重壓力,讀經運動便在臺灣由顯轉隱,漸漸盛況不再了。

所幸,還有大陸。

大陸原是白話文運動的重災區。尤其在三四十年前,大陸對古文之陌生、對經典之疏離、對傳統文化之漠然,相較於對岸之臺灣,肯定都遠遠過之、遠遠甚之。但是,作為中國文化的母土,大陸正因重傷過、失落過,而今真要恢復,心情就更熱切、也更熾烈。於是,遂有了“讀經運動”;於是,又有了“國學熱”。

“讀經運動”與“國學熱”先後出現,看似相侔,但二者卻頗有不同。國學熱之下,許多“國學表演家”趁勢而起,他們迎合許多人的急切,更迎合某些人的功利,於是,傳統文化變成了一樁樁速成的文化商品。讀經運動不然。兒童讀經是紮根的工作,既不花哨,也不可能速成,須得像古人一般(清朝皇子個個如此),天天讀之,日日誦之;這樣的功課,正如習武之人天天站樁、戲曲演員日日吊嗓,反正,就是基本功。

 這樣的基本功,道理淺顯易懂,一說便人人知道;可是,若真要老實做去,卻沒太多人辦得到。君不見,有多少的家長,乍聞兒童讀經理論,不禁怦然心動、載欣載喜,個個躍躍欲試。可待真正去讀,長則幾月,短則數日,開始懷疑者有之,打退堂鼓者有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終至於不了了之者更多有之。結果,真能不疾不徐、持之以恆,最後從中受益者,又有幾人?

 因此,真要推廣這種基本功是條極漫長又沒太多好處的道路。迥異于某些“國學表演家”爆紅之後的名利雙收,王財貴先生從極早時拿到博士學位屈居於台中師專(現台中教育大學),直至退休,依然還只是個副教授。十幾年來,他往來頻繁於兩岸,努力撒下讀經的種子。因切切于這文化重建的基本功,他講得極多、跑得極勤,即使口乾舌燥,即使滿頭白髮,都不停地反復提醒大家:讓下一代熟稔經典、重新再接上中華文化傳統吧!

 2012年夏天,我在臺北的食養山房,第一次與王先生見面。兩個月後,因簡體版《人間隨喜》發行,到了北京,我又請王先生擔任新書會的與談佳賓。兩次相會,都只覺得王先生望之儼然,果然是篤誠君子。又幾天,王先生在北京郊區舉行讀經教育第一屆的高端培訓班,邀我講座。講座完畢,王先生做了一番點評;但見他幽默風趣、妙語如珠,台下數百位讀經教師,個個笑臉吟吟,還不時哄堂大笑。這下子,我才見識到王財貴先生的真本領。

    半年後,我參加台中教育大學的讀經研討會,又與王先生見面,也再次看到他人前人後的那份輕鬆與自在。一般說來,有使命感的人,必然堅毅;長期推廣讀經教育這種基本功,更非得要有過人的意志力不可;但是,堅毅之人,生命常常過度緊繃;有強大意志力之人,更總是少了些該有的可親。不過,王先生不然。他雖堅毅、雖意志力強大,卻兼有一種松沉與生命根柢的柔軟。老實說,這不簡單。這樣的不簡單,正如他一門深入,處處只勸人讀經,看似單調,看似平常,其實,裡頭可大有乾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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